很快,戰庭威便掛斷了電話,而後回身看向戰兵、冉爽、兩人,“好了,你們先去門口等着吧,車子馬過來,另外機票也是定了最快的一班”
戰兵重重的點了點頭,“謝謝爸,那我們走了”
“小心有事兒給我打電話都成軍區有我不少的老戰友,我的面子,他們倒是還給的”
“好”
“謝謝叔叔爺爺”冉爽一臉感激的連連點頭致謝。
“還是先去救你的父母要緊行了,趕緊去吧”
戰兵點了點頭,隨即抓着冉爽的胳膊大跨步的朝門外走去。
車子、飛機都是戰庭威提早安排好的,經過了漫長的飛行,飛機終於抵達都成。
出了飛機場之後,戰兵便直奔短信的地點,由於飛機不能開機,所以,當戰兵、冉爽兩人的手機開機時,鋪天蓋地的信息提示險些要把手機震壞。
戰兵一共接受了五條未接,十二條信息,全部都是戰庭威打來的。
而冉爽的手機全部都是綁架冉爽父母的匪徒的號碼,冉爽不敢耽擱,連忙打電話回撥了回去。
“喂”冉爽的聲音甚至帶着一絲顫音,一臉的慘白。
“冉小姐,你這樣可不地道啊,爲什麼不開機”
冉爽連忙說道,“我們在飛機,必須要關機”
對方冷哼一聲,待聽到來自於飛機場的嘈雜聲時,這纔信了大半。
“戰兵呢,讓那小子接電話”
冉爽不由得一愣,還沒等她反應過來,戰兵已經從她的手裏接過電話,一臉陰晴不定的說道,“我是戰兵,找我幹什麼”
“哈哈哈,戰先生還真是貴人多忘事兒啊,竟然問我找你幹什麼哈哈哈”對方不由得仰天大笑幾聲,隨即一臉咬牙切齒道,“距離約定時間還有半個小時,如果在這半個小時之內,我還沒有看見你的話,那麼,別怪我不尊重老人了”
說完,對方已經掛斷了電話。
“怎麼了他們說什麼”冉爽一臉緊張擔憂道。
戰兵連忙攔下一輛出租車,而後拉着冉爽的胳膊鑽進了出租車,跟司機報完了地點之後,這才轉頭看向冉爽,“他們讓我半個小時之內必須到達”
冉爽不由得抬手望了一眼時間,從飛機場到他們約定的地方足足有八十裏地,而出租車最快也能夠跑到每公裏80,想要在半個小時之內趕到約定地點,簡直是不可能的事情。
“師傅,麻煩快點兒,超速也沒有關係,所有的費用都是我們來承擔,麻煩您快點”戰兵也同樣是一臉的焦急。
“可不行啊”還沒等司機說完,戰兵已然從口袋裏掏出一沓鈔票,隨即遞給出租車司機,“師傅,麻煩快點,人命關天”
司機一看戰兵遞來的一沓鈔票,竟是足足有兩萬多,臉頓時綻開興奮激動的神情,隨即腳下猛然一踩油門車子頓時猶如離弦之箭一般,疾馳而去。
半個小時之後,戰兵、冉爽兩人這才急急忙忙的下了車。
“你先藏起來,在暗處配合我行動,我一個進去行”
冉爽雖然也想陪着戰兵一塊兒進去,但是,之前歹徒已經有言在先,如果看着他們兩個同時進去的話,免不了會惱羞成怒,到時候,如果傷到了她的父母,那壞事兒了。
“好,那你小心”
戰兵重重的點了點頭,而後轉身大跨步的朝建築工地的深處走去。
“戰先生,好久不見啊”花襯衫一臉陰狠的看向戰兵,“打完人跑想要引你出來,可是廢了我不少工夫啊”
戰兵的目光落到了花襯衫的背後,只見戴玲玲一臉狼狽的鎖在了一旁,衣衫凌亂不堪,身甚至有很明顯的傷痕。
戰兵不由得抿了抿嘴脣,一臉的冷厲,之前花襯衫打電話時知道了他的名字時,戰兵便知道定是有人告訴了他,否則,以花襯衫的能耐,肯定不會知道他的任何一點兒身份乃至於背景。
只不過,看此時戴玲玲的架勢,便也知道她受了不少的,只不過,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這次戴玲玲不僅僅將冉爽還有自己出賣,更是害的冉父冉母被綁架,此刻的戰兵對戴玲玲可謂是沒有一絲半點的好感。
“我在這一片混了十幾年,倒還是第一次被人打的這麼慘,戰兵,你當真是找死”花襯衫一臉惡毒的瞪着戰兵,“如果想要救你未來的丈人、丈母孃,乖乖的讓我的人綁了你,否則的話”
戰兵冷冷的瞥了花襯衫一眼,隨即伸出雙手,做出了束手擒的架勢。
花襯衫不由得得意一笑,這才衝着身後的小弟使了個眼色,“去,把他綁起來,一定要綁結實了”
“是”
沒過一會兒,戰兵便被結結實實的綁成了糉子,爲了防止戰兵逃跑,有人甚至拿着手銬將戰兵的手腕銬住,直到確定萬無一失時,這才衝着花襯衫點了點頭,“老大,已經綁好了”
花襯衫一聽,臉頓時閃過一道得意,這才慢慢的朝戰兵踱着步子而來,眼裏滿是陰狠暴戾的寒光。
待花襯衫走近了戰兵之後,抬腳猛然踢在了戰兵的肚子,幾乎是用盡了全身的力量。
也許在旁人看來,花襯衫的動作已經是迅速了,但是在戰兵的眼裏,卻好似是在回播慢鏡頭一般,脆弱的不堪一擊。
但是,戰兵卻沒有任何的閃躲,只是象徵性的抵擋了一下,便被花襯衫一腳踢在了腹部,嘴裏不由得發出幾聲悶哼聲。
“馬丹,竟然敢惹我我看你是活膩歪了”花襯衫好似覺得依舊不解氣,作勢又朝着戰兵重重的踢了幾腳,戰兵只是避開了要害位置,卻也不敢真的防抗,花襯衫的腳貨真價實的踢在了自己的身,直把戰兵疼的呲牙咧嘴。
“叔叔阿姨呢我已經在你們手裏了,希望你們遵守諾言,立刻放人”戰兵一臉冷厲的看向花襯衫。
花襯衫一聽,不由得哈哈大笑一聲,好似在嘲笑戰兵的天真稚嫩,“你還真他碼的信啊,我說你腦子是不是有病啊,如果我放了他們的話,他們豈不是要去警察局裏報警,我怎麼會幹這樣的買賣”
“你想怎麼樣”戰兵冷冷的看向花襯衫。
花襯衫不由得冷笑一聲,這才說道,“如果想要讓一個讓永遠閉嘴的話,你覺得有死人更能夠守口如瓶的嗎”
戰兵死死的瞪着花襯衫,一雙鋒利冷冽的眸子直把花襯衫瞪的心頭髮毛。
而在這時,冉爽也悄悄的進了廢棄建築工地,開始四處尋找冉父冉母的下落。
但是,直到冉爽將整個建築工地都翻了個底朝天之後,卻依舊沒有發現兩人的任何下落。
冉爽不由得急的滿頭大汗,奈何一時之間也找不到她父母的影蹤,定是匪徒將他們安排在了其他地方
想到這裏,冉爽終是跺了跺腳,這才快步朝戰兵所在的空曠位置悄無聲息的狂奔而去。
“老大,怎麼處置這個小子啊”光頭一臉惡毒的瞪了戰兵一眼,臉滿是陰狠的殺意。
花襯衫不由得冷笑一聲,“能怎麼處置活埋了”
光頭的眸子頓時閃過一絲激動,連忙點頭,隨後轉頭衝着身後的小弟沉聲吩咐道,“你們去外面挖個大坑,待會兒活埋了這混蛋”
“是”
而此時,戰兵的目光也落到了緩緩潛入附近的冉爽,見她一臉焦急的衝着自己打了個沒有找到人的手勢,戰兵的心臟不由得猛縮,心跳也跟着劇烈跳動了起來。
戰兵一臉陰晴不定的瞪着花襯衫,“叔叔阿姨呢他們現在在哪兒”
花襯衫滿不在乎的冷哼一聲,“還能在哪兒啊,我早殺了”
但是,還沒等花襯衫說完,戰兵的臉頓時一沉,緊接着雙臂用力一撐,綁在身的繩索應聲而斷,連光頭特意拷的手銬也被盡數打開。
花襯衫頓時嚇的魂飛魄散,甚至還沒等他反應過來,戰兵手突然多了一把寒光閃爍的匕首,緊接着死死抵住了花襯衫的脖子。
戰兵的動作快的讓人眼花繚亂,甚至還沒等其他人反應是怎麼會事兒,花襯衫已然被戰兵脅持了。
“別別激動啊”花襯衫哆哆嗦嗦的拿餘光去瞄脖子的匕首,可是,他的視線又哪裏能夠看得到,可卻還是拼命的往下瞅着,一臉的驚懼無措。
“都都別動別過來”花襯衫生怕會激怒戰兵,自己的這條小命交代在他的手裏了,忙不迭的失聲大喊道。
衆人畏懼花襯衫在戰兵的手裏,皆是一臉如臨大敵的看着戰兵,沒有一個人敢前。
“我再問最後一句,叔叔阿姨在哪兒”
花襯衫一臉的驚懼,但是,他能夠成爲一方霸主梟雄,卻也是有一定的頭腦,他知道,此刻他的護身符是冉父冉母,可是一旦他告訴戰兵那兩人的下落,那麼,他真的沒有一絲的活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