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國安局的完美設局,王軍偉這幾日一直活在諜戰風雲,也一步步的讓敵人走入了早給他們佈置好的天羅地。
“許晴,原名秋本久美子,一家日資企業的白領高管,五年前辦理簽證正式長居華夏,根據查詢的電話記錄顯示,她跟吉田正一有過通話,已經證實她的特工身份”曹明華一雙明亮精明的眸子掃了一眼衆人,沉聲說道。
王軍偉皺着眉頭,一臉苦笑道,“現在我的把柄已經落到秋本久美子的手了,估計,再過幾日,她要跟我攤牌了”
衛釧在一旁憋笑,“軍子,你說你整日花天酒地的,我們忙的腳不沾地的,露宿街頭的,你怎麼還擺苦臉啊,那讓我們可怎麼活啊”
王軍偉恨恨的瞪了衛釧一眼,“我情願跟着隊長睡大街,也不願意跟那日本娘們兒逛街你們是不知道啊,我這三天被她拐帶着欠了百萬的債了,我容易嗎我”
曹明華笑呵呵的說道,“這革命事業各有分工啊,只要能夠清繳這次的忍者特工,那麼,我老曹給大家請功”
“好”整個會議室一片叫好聲,皆是一臉的喜氣洋洋。
果不其然,三天之後,秋本久美子跟王軍偉攤牌,被債務逼的走投無路的王軍偉只得咬牙跟着秋本久美子幹一票,而條件是帶着她混進軍工科研所。
而此時,月朗星稀,銀白色的月光將整個大地映照的彷彿鋪了一層銀霜,整個軍工研究所一片燈火通明,即使現在已經是午夜十一點多,但是,燈光卻一直都亮着,直到天明。
這是利刃特戰大隊執行的第一次建築內戰鬥任務,跟之前的任何行動都有着本質的不同,雖然叢林戰、沙漠戰、巷戰都是戰鬥,但是對於戰術要求有着很大的不同。
國安局的人雖然也被安排進了戰鬥,但是,卻因爲實力相差懸殊而被曹明華安排到了一些無關緊要的位置,頂樑柱的主力行動還是利刃隊員。
整個軍工科研所的地形已經被利刃隊員爛背於心,在這之前,軍工科研所的負責人更是讓他們所有人都進來實地參觀過,畢竟這涉及到是否能夠一次消滅這顆毒瘤,因此,軍工科研所方面的人也非常重視這次的行動。
整個軍工所裏一片寂靜,除了幾個巡邏的警衛來回在走廊裏走動之外,便沒有其他的人了。
而在這時,王軍偉出現在軍工研究所的大門外,而他身後赫然跟着幾個衣着特異的人,一身漆黑的裝備,與夜色融爲了一體。
王軍偉在心裏將秋本久美子的祖宗十八輩已經挨個問候了個遍,這個該死的日本娘們兒竟然敢這麼要挾自己,看待會兒他怎麼報仇
“想什麼呢磨磨唧唧的,趕緊開門”秋本久美子壓低聲音厲聲說道。
“是,是,是”王軍偉一臉軟骨頭的連忙點頭哈腰道。
由於秋本久美子將真實面目已經扯下,所以現在也根本不給王軍偉什麼好臉看,手裏的槍一直抵在王軍偉的腰眼兒,只要王軍偉的動作不如她意了,便立刻會用力捅一下,只把王軍偉氣的咬牙切齒。
王軍偉哆哆嗦嗦的用指紋以及眼膜掃描打開了軍工科研所的大門,身後的衆人紛紛閃身進來,眨眼間已經消失在四通八達的走廊。
王軍偉是見識過忍者的身手的,雖然在他看來他們的動作快不過他手裏的槍,但是,王軍偉也不得不承認,如果是近身搏殺,他們未必會是忍者特工的對手。
這些忍者都是從小開始修煉忍術,身體的靈敏、力量以及平衡性都達到了極致,而忍者的修行死亡率更是高的嚇人,能夠真的從忍者的訓練活下來的人,不管是精神還是都已經實現了超人的飛躍,獲得了超越常人的毅力、耐力以及戰鬥力,各個都是一部能力駭人的戰鬥機器
“研究室在哪裏,快帶我們去”秋本久美子一臉兇悍的沉聲說道。
“好,好馬馬”王軍偉連忙求饒道,待走了幾步之後,這才小心翼翼的回頭看向秋本久美子,“那個,小晴啊你你看能不能把槍拿開啊,怪怪嚇人的”
秋本久美子沒好氣的瞪了王軍偉一眼,惡狠狠的說道,“廢什麼話,趕緊走”
王軍偉哀嚎了一聲,被秋本久美子拿槍指着繼續往前走。
此時整個科研所裏一片寂靜,各式研發的武器模型被陳列在大廳裏,看起來威嚴肅殺,讓人不寒而慄。
“不太對勁兒”秋本久美子猛然停住了身形,一臉的眉頭緊皺。
所有人都一臉警惕的搜索着四周,自發的形成一個包圍圈兒,而秋本久美子眼疾手快的將王軍偉拉到了自己的身前,一雙充滿陰冷的美目緊張的望着四周。
太安靜了,好像整個科研所沒有一個人一般,安靜的令人毛骨悚然。
“大家都提高警惕”日語秋本久美子壓低聲音說道。
王軍偉揹着秋本久美子的臉浮一絲得意的笑容,卻是很快消失不見這天羅地已經設好了,等着你們自投羅了
而此時,戰兵一雙鋒利冷厲的眸子緊緊的盯着早在衆人包圍圈的忍者特工,一臉的肅然殺氣。
饒是王軍偉身經百戰,被這樣驟然拿槍指着腦袋,心裏的恐懼也是無法剋制,幾乎下意識的使勁往後仰頭,想要躲開秋本久美子的槍口。
恐懼,這是最真實的恐懼,彷彿心臟都要撞破胸膛跳出來,血液恨不得爆開血管,無法控制的恐懼。
王軍偉甚至能夠感覺得到自己雙腿不受控制的輕顫着,饒是他竭力控制,卻依舊顫抖着,這種無力感讓他頹廢。
“我警告你,如果真是你小子搞的鬼,我會讓你生不如死的”秋本久美子惡狠狠的瞪了王軍偉一眼,這才環住王軍偉的身子步步倒退,整個人的要害都藏在王軍偉的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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