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得拉米一聽,頓時臉色大變,下意識的劇烈掙扎了起來,而隨着他的動作,原本已然停止戰鬥的叛軍們一臉憤怒的向前衝來,眼見着衝突戰場再次爆發
“我說過會放你一定會放你,費得拉米將軍,這個你儘管放心行”戰兵鉗制費得拉米的手微微一用力,費得拉米頓時猶如被使了咒語一般,半分都不敢動彈了。 更多精彩小說請訪問
“不可以”拉克斯曼一臉急道,當看到戰兵的眉頭一皺,鋒利肅殺的眸光一閃,殺氣宛如,頓時向後縮了一縮,聲音卻是不自覺的放低了一些,“這個人可是北叛軍首領的得力干將,只要拿下了他,到時候總統會有嘉獎的”
戰兵原本對拉克斯曼的印象便不好,這下一聽他的言論,更是印證了心對他的猜測,臉更是沒有一絲的好臉色,陰沉着臉,一字一句的說道,“拉克斯曼校,如果這個時候出爾反爾,叛軍肯定會猛烈反攻,恐怕那個時候,這個地方肯定是收不住的”
還沒等戰兵說完,拉克斯曼便連忙說道,“這個不重要,只要我們活捉了費得拉米,那麼,總統肯定會大加嘉獎的”
戰兵的臉色一沉,這下算是徹底明白了拉克斯曼的用意。
“人是我活捉的,怎麼處置自然也是聽我的,拉克斯曼校如果想處置的話,等我處置完了,你再捉回來成,要殺要剮,我肯定沒二話的”
拉克斯曼一聽險些背過氣去,他如果能夠活捉的了費得拉米,還能夠被他們打的這麼慘還用得着跟戰兵這個少校廢話
想到這裏,拉克斯曼一臉的怒氣衝衝,奈何戰兵的身份實在是敏感,不是他能夠驅使的了的,便也只能幹瞪着眼生氣。
費得拉米一臉震驚的望着戰兵,好像不相信戰兵竟然句句都偏袒自己,竟然如此不顧及拉克斯曼的面子,執意要放自己走,這種震驚簡直像是一隻貓拼死攔着狗來要耗子,說出去,都夠嗆有人相信
拉克斯曼見戰兵鐵了心的要放費得拉米走,便也懶得再管,氣呼呼的瞪了戰兵一眼,隨即轉身拂袖而去。
戰兵鬆開對費得拉米的鉗制,一雙鋒利冷冽的眸子直直的望着費得拉米,“行了,你可以走了”
費得拉米一臉的戒備,見戰兵果然收起了隨身的槍械,這才試探性的後退幾步。
“墨跡什麼啊,要滾趕緊的”盛家寶氣急敗壞的咒罵了一句,直把費得拉米嚇的魂飛魄散,下意識的轉身拔腿跑。
“將軍,保護將軍”對面的士兵大喝一聲,緊接着持槍戒備,直到將費得拉米牢牢的護在身後,這才快速的向後撤退。
眼見着叛軍浩浩蕩蕩的走遠,戰兵這才收回了目光,轉身大跨步的朝營地走去。
由於剛剛經歷過一場戰鬥,所以整個營地裏滿目瘡痍,硝煙瀰漫,有的士兵甚至拿着破舊的衣服在撲火,可謂是一片狼藉。
戰兵等人一路暢通無阻的直接進入了指揮所房間,拉克斯曼一見戰兵等人進來,臉沒有一絲的好臉色,重重的哼了一聲,甩頭不去看戰兵。
戰兵彷彿沒有將拉克斯曼的臉色看在眼裏,自顧自的說道,“我們會盡全力配合貴軍的軍事行動,請指示”
拉克斯曼冷哼一聲,“可不敢指示你們做事兒,說了也不聽,我指示個什麼勁兒啊”說着,一臉煩躁的看向身後的近衛軍,“安排他們去住的地方,沒事兒別來打攪我”
“是”士兵連忙應道,隨即走到戰兵的跟前,面無表情道,“請跟我來”
戰兵微微眯了眯眼,鋒利冷的眸子裏寒光閃爍,直把拉克斯曼看的心驚膽戰,但是,等他壯起膽子想要與戰兵對視的時候,戰兵已經轉身走出了房間。
“什麼東西”拉克斯曼氣急敗壞的大罵了一句,一張臉更是漲紅成了豬肝色,抬手將桌子的件推到了地,而後氣喘吁吁的坐在椅子劇烈的喘息着。
利刃隊員皆是一臉陰沉的拉着臉,殺氣凜然,讓一衆路過的士兵頓時大氣都不敢喘的迅速避讓,彷彿見到了地獄修羅一般,滿臉的畏懼。
所謂的住處其實是一處破敗的平房,由於在軍營最荒涼的東南角,所以,平時鮮少有人來往,即使是方纔剛剛的那場戰爭,炮火都很少殃及到這裏,可謂是偏遠冷清的很。
“這裏是你們住的地方,如果沒事兒儘量不要亂逛”親衛軍沒好氣的扔下這句話,隨即轉身離開。
“靠,這都是些什麼東西啊”盛家寶忍不住的破口大罵道,“老子千裏迢迢的來卡塔吉爾吉斯,合着是來受這鳥氣的”
“是,我看那個什麼拉克斯曼簡直是坨不,說他是都侮辱狗了”楊洋氣急敗壞的幫腔道。
“行了啊,趕緊收拾吧,管那個人做什麼,他如果主動巴結我們,我還怕甩不掉他這個狗屁膏藥呢,所以,現在這種情況再好不過了”戰兵回過頭來,一臉平靜的說道。
“但是,那個拉克斯曼也太欺負人了咱們利刃特戰大隊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氣啊”盛家寶依舊氣呼呼的說道。
這時,一直未吭聲的林國光開口了,“隊長說的對,我看那個拉克斯曼校是個十足的草包,跟他拉近了反而容易壞事兒,所以,現在這種狀態最好”
盛家寶哼哼了幾聲,顯然還是不服氣。
王傑、何晨等人已經開始動手收拾房間了,但是,盛家寶、楊洋衛釧等一衆老兵油子卻依舊沒有動彈,戰兵冷冷的一眼瞥了過去,衆人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哪裏還敢再抻着,連忙顛顛兒的加入收拾房間的大軍去了。
看着衆人開始進進出出忙碌了起來,戰兵這才衝着身後的林國光使了個眼色,兩人一前一後朝相反的地方走去,直到確定兩人的談話不會有人聽到,這才停下了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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