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的一聲槍響,衆人的目光再次投向了遠處的山頂。
在這一瞬間,彷彿所有人都忘記了呼吸,皆是屏氣凝神的看向山頂的旗杆。
子彈擦着旗杆而過,而旗杆依舊是巍然不動。
“哎”衆人異口同聲的嘆氣,有的甚至跺了跺腳,滿臉的懊惱。
夏洛克頓時覺得臉掛不住了,雖然目前爲止戰兵一槍未發,但是自己連發兩槍卻是一槍未,相較而言,倒是他有些沉不住氣了
想到這裏,夏洛克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氣,原本滿是焦慮的眸子裏這才浮了一絲平靜,如一灘死水一般,毫無波瀾。
衆人眼見着夏洛克連發兩槍都未目標,便知道這任務看來是沒有人能夠完成了,眼下戰兵雖然沒有開槍,但是,槍手的例子擺在前面,畢竟對於有些人來說,他們絕對不會去做沒有把握的事情,而戰兵也許是其之一,這才至今未發一槍
此時,所有人都對戰兵失去了期待,反而覺得夏洛克經過兩槍的調整,第三槍肯定能夠命目標
咻在這時,一聲槍響再次發出,衆人甚至來不及分辨究竟是誰射出去的子彈,卻見遠在山頂之的旗杆已經被攔腰打成了兩截,人羣頓時爆發出一聲喝彩聲,難掩興奮之色的回頭看向夏洛克。
“哈哈哈,首領好槍法”
“首領太牛了”
衆人滿臉興奮的衝着夏洛克豎大拇指,一臉的興高采烈,而夏洛克卻是一臉的鐵青,臉色越來越黑。
戰兵面無表情的站起身來,將手裏的狙擊步槍隨手遞給了走過來的富蘭克林手裏。
富蘭克林的目光從方纔開始便一直匯聚在戰兵、夏洛克的身,所以,自然知道方纔的那一槍是戰兵射擊的,而非夏洛克
可是,一些不明真相的人卻想當然的以爲是夏洛克開槍射的,這才鬧出了這樣的烏龍。
“首領,給您槍”一個七殺成員笑呵呵的將擺在彩頭擺臺的狙擊槍取了下來,屁顛屁顛的給夏洛克呈了去。
夏洛克一臉陰晴不定的接過狙擊槍,一雙晶亮銳利的眸子直直的望向戰兵,隨即將狙擊槍遞給戰兵,“給,你得的”
夏洛克話音剛落,衆人皆是一臉的震驚,而此時,看到方纔的那一槍究竟是誰射擊的人這才小聲的說了出來,衆人這才恍然大悟。
戰兵不由得微微勾了勾嘴角,卻也毫不扭捏的接了過來,眼下既然勝負已分,夏洛克敗給了自己,如果不痛痛快快的接過戰利品,反而推辭客套,倒是顯得有些矯情
夏洛克見戰兵接過狙擊槍,不由得咧嘴一笑,方纔臉的陰鬱頓時煙消雲散,晶亮的眸子裏滿是欽佩,如此遠的距離,竟然能夠一槍命,這其包含了太多實力,而這種實力支撐着戰兵在夏洛克連發兩槍之後,依舊是淡定平靜,直到抓到最恰當的時機一擊即
不得不說,戰兵在對時機的把握簡直是太完美了,這種天生敏銳的嗅覺,完全是天才
夏洛克臉的笑意加深,隨即將插在桌子的軍刺拔了出來,裝進專用的劍鞘之後,這才遞給戰兵,笑呵呵的說道,“給,這個也是你的”
戰兵咧嘴一笑,從夏洛克的手接過軍刺,“謝了”
“客氣什麼,你應得的”
戰兵、夏洛克兩人的狙擊對決將試的熱潮推了極致,接下來,衆人摩拳擦掌,躍躍欲試,皆是想在這次的試之拔得頭籌,好好的出一把風頭。
“兵哥,你這槍法絕了啊,怎麼練的啊,教教我啊”富蘭克林一臉的眉飛色舞,揚了揚手裏的狙擊槍,隨即舉起狙擊槍作出瞄準的姿勢。
戰兵只是輕笑一聲,卻沒有回答,富蘭克林雖然同樣是七殺的成員,但是奈何夏洛克的關係,所以,富蘭克林在七殺組織的地位雖然不低,但是,實質卻只是負責一切後勤事務,其他有關行動的事情概不關心。
富蘭克林是個機關天才,所以,雖然他也許身手、槍法跟夏洛克相差甚遠,但是,他設置出來的機關卻是精巧絕妙,可謂是聞名遐邇,否則,富蘭克林也不會被利亞的反叛軍首領請去建築地下牢獄,而最終被囚禁。
正所謂術業有專攻,顯然富蘭克林擅長的並不是這些。
而此時,冉爽也推開人羣擠了進來,由於戰兵方纔剛剛露了一手,所以,衆人對戰兵皆是滿心的欽佩,而冉爽又是跟戰兵一夥的,自然也跟着沾了光。
“小爽”戰兵更是第一時間便看到了冉爽,連忙衝着冉爽揮了揮手,冉爽不由得秀眉微皺,這才沉着臉朝戰兵走去。
戰兵自知理虧,知道自己後背的傷害未痊癒,便隨便往外跑,冉爽肯定是來興師問罪的,於是,還沒等冉爽開口,戰兵便笑呵呵的將贏來的彩頭軍刺遞給了冉爽,忙不迭的說道,“看看,喜不喜歡”
冉爽剛剛到嗓子眼的話被盡數壓了下去,一雙黑白分明的墨玉眸子瞪了戰兵一眼,這才面無表情的接過軍刺。
從外形看,軍刺短小精悍,便已經讓冉爽產生了幾分興趣,而當將軍刺隨意的劃向一旁的木質桌子時,連桌子的鐵釘都被容易的劃斷,簡直是傳說的削鐵如泥。
見冉爽的眸子裏滿是興奮,戰兵這才咧嘴一笑,“怎麼樣喜歡嗎”
冉爽重重的點了點頭,這才抬頭看向戰兵,“給我的嗎”
“肯定的啊”
冉爽一臉喜色的不斷把玩着手裏的軍刺,喜愛之色溢於言表。
冉爽的身缺一把趁手的軍刺,而一把好的軍刺又是可遇而不可求,更何況,軍隊裏很少有適合女兵的兵刃,因此,冉爽一直沒有找到,因此,當戰兵給她這般短小匕首時,冉爽的心的歡喜可想而知。
從戰兵見到軍刺的第一眼時,便覺得這把軍刺跟冉爽很是相配,眼下見冉爽又十分的喜歡,剛毅如刀削的臉不由得浮一絲笑意,連眉梢都帶着笑。
“冉小姐要不要場試一場啊”夏洛克笑呵呵的看向冉爽。
“我不湊這個熱鬧了”冉爽下意識的拒絕道。
但是,還沒等冉爽說完,一旁的富蘭克林便已經湊了來,一臉殷切的目光直直的看着冉爽,“玩一玩吧,可有彩頭的,你手裏的那把軍刺,便是兵哥方纔贏來的”
戰兵一臉不自然的摸了摸鼻子,尋思着富蘭克林簡直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方纔他好不容易把這件事情算是掀過去了,可是他倒好,一句話又給聊回來了。
冉爽似笑非笑的看向戰兵,揚了揚手裏的軍刺,“這是你贏回來的”
戰兵連忙說道,“是開了一槍,背後的傷口沒崩開”
富蘭克林一臉呆愣的望着戰兵,隱隱約約的知道自己哪裏說錯了。
“那個什麼,冉小姐,真的是隻開了一槍”富蘭克林連忙救場,“那個,待會兒的彩頭是一把匕首,也是同樣的削鐵如泥,跟方纔的軍刺是一對兒”
富蘭克林話音剛落,夏洛克的臉色便是一變,幾乎下意識的捂住了腰間,一臉警惕的瞪着富蘭克林。
“哎呀,大哥,這軍刺都送出去了,不差那把匕首了啊”富蘭克林作勢要去搶夏洛克腰間的匕首,卻被夏洛克一個閃身躲開,直氣的跳腳,怒氣衝衝道,“這他孃的是我的貼身匕首,一直不離身的”
夏洛克的激烈反應頓時勾起了冉爽、戰兵兩人的興趣,更何況,富蘭克林說那把匕首跟冉爽手裏的軍刺是一對兒
“好,那我玩一玩,什麼”冉爽的嘴角微微揚起,一臉笑意的看向富蘭克林。
富蘭克林一聽,頓時一臉的興奮,而夏洛克則是哀嚎一聲,狠狠的瞪了富蘭克林一眼,這才滿臉肉疼的將隨身的匕首接了下來。
富蘭克林接過匕首,二話不說插在了桌子,匕首的尾部微顫,發出一聲清鳴,讓人不由得心頭髮顫。
當夏洛克將匕首拍在桌子的時候,戰兵、冉爽兩人不由得眼前一亮,原本覺得那柄短小的軍刺便已經是精品,可是,這把匕首更是趁手,幾乎看到那柄匕首的一剎那,戰兵便已經喜歡了它。
戰兵衝着冉爽遞了個眼色,冉爽背過夏洛克、富蘭克林兩人,暗暗的衝着戰兵打了個ok的手勢。
富蘭克林難掩興奮之色的看向試場地,此時,正央的臺子正好是有兩人在試格鬥,但是,兩人卻都是身高體重都遠遠超過冉爽,是在這方面,冉爽便已經是佔了下風。
“那個,現在是格鬥”富蘭克林一臉爲難的搓了搓手,“要不,咱們等下面的吧,下面是運動速射”
冉爽望了一眼格鬥臺,一雙黑白分明的墨玉眸子下意識的微眯成線,一絲精光閃爍,殺氣四射。
“這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