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武警士兵們讓戰兵放心,他們會處理好一切,但是,戰兵還是留下協助他們將黑火成員們盡數押送出緬甸邊境,這才獨自一人離開,朝雲南的方向進發。
黑火組織雖然只是個組織,但是其勢力範圍涵蓋整個世界的軍火交易,更有甚者,一些國家的內亂軍火支援是來源於黑火,其勢力自然不可小覷。
這次一次成功搗毀黑火運送往華夏的軍火通道,至少在一定範圍內遏制了軍火流入華夏黑市的態勢,而且,還成功的揪出了陸家這個盤踞在幕後的毒瘤。
雲南陸家
很快,戰兵便抵達雲南境內,由於之前隻身來過雲南,所以,戰兵對於這裏的地勢算不得陌生,更何況,此時,利刃特戰大隊的隊員已經提起一步準備好一切,等着戰兵的匯合。
戰兵根據王軍偉留下的信息很快便找到利刃隊員約定的地點,距離陸家只有一牆之隔,當真是近的可以。
“隊長”利刃隊員一見戰兵,頓時興高采烈的圍了來,由於戰兵這次是執行的絕密任務,所以衆人也都絕口不問他這幾天去了哪裏,見戰兵毫髮無損,皆是滿臉的歡欣。
“誰找的地方這麼近”戰兵一臉哭笑不得的看向衆人,目光卻定格在了其一人的身,整個人頓時愣在了原地。
“傑”戰兵一臉的不可置信,待下打量了一眼面前的劉傑,這才激動的跟劉傑抱在了一起。
“隊長,我回來了”劉傑的眸子裏有些溼潤的淚光,難掩激動之色。
“好,好”戰兵接連說了幾個好,卻是已經激動的不知道該說什麼了,此時利刃隊員下意識的對視一眼,也是一臉的動容。
對於所有投身於綠色軍營的人來說,這個世界還有一種感情親情更沉重,愛情更渾厚,友情更銘心,那是兄弟情
而利刃隊員之間的感情更是從槍林彈雨、刀山火海裏接下的生死感情,幾十人的心默契的如同一個人一般,甚至,互相之間不用言語,只需要一個眼神,便知道對方的意思
“怎麼樣身的傷都好了嗎”戰兵一直記掛着劉傑的傷口,在利刃基地的時候,便是隔三差五的詢問劉傑的傷勢,所幸劉傑的體力強壯,術後恢復的又十分順利,所以,並沒有留下什麼後遺症,而這卻是足以讓戰兵欣慰安心的了。
“沒事兒了,在國外醫院的這幾個月,可是把我養肥了好幾圈,一回到利刃基地,可是受了國光的好一頓折磨,當真是辣手摧花”說着,甚是哀怨的瞪了林國光一眼,饒是一直冷麪示人的林國光都不由得微微勾了勾嘴角,臉露出一絲會心的笑意。
“我靠,你噁心不噁心啊,你是花嗎哪裏花啊,趕緊掏出來讓兄弟們看看”盛家寶嬉皮笑臉道,滿臉的興奮。
劉傑沒好氣的白了盛家寶一眼,但是眸子裏卻是掩飾不住的喜悅。
這一次劉傑的迴歸,利刃隊員下沒有一個不是興奮高興的,尤其是劉傑剛剛回到利刃基地的時候,更是場面壯觀,只不過獨獨少了戰兵一人
所以,眼下,除了戰兵之後,衆人的心情已經平復,雖然還是除了高興還是高興,但是已經不及剛剛見到劉傑時的激動興奮。
“回來好好兄弟”戰兵目光灼灼的望着劉傑,難掩激動之色。
劉傑微斂了斂笑意,一雙晶亮的眸子直直的看向戰兵,幾乎是一字一句的說道,“同生共死”
“同生共死”利刃隊員忍不住齊聲道。
利刃隊員不由得相視一笑,滿臉的喜悅振奮。
“對了,隊長,這個地方找的怎麼樣不錯吧”王軍偉呲牙咧嘴,一臉邀功的湊到了戰兵的跟前,笑的見牙不見眼。
戰兵不由得點了點頭,笑呵呵的說道,“的確不錯,至少距離陸家只有一牆之隔,行動起來會方便太多”
王軍偉不由得挺了挺胸膛,剛想說出這個地方是他找的時候,一旁的衛釧卻搶先將王軍偉擠到了一邊,這才連忙說道,“隊長,我們已經掌握了陸家的地形圖,而且,對陸家的人力部署也都做了調查,所以,現在是不是該行動了”
王軍偉一臉哀怨的瞪了衛釧一眼,奈何,此時的他也只有對着衛釧的後背乾瞪眼了,直恨不得將衛釧的後背灼出兩道窟窿。
“資料給我看一下”戰兵不由得微斂笑意,沉聲說道。
王軍偉一聽這個,連忙從衛釧的身後閃了出來,想要將手裏的資料遞給戰兵,奈何一旁的王傑眼疾手快的已經將資料遞給戰兵,只留下王軍偉一個人在那裏乾瞪眼了,眼神哀怨的彷彿被人拋棄的怨婦一般,逗的衆人憋笑不已。
戰兵的翻看速度很快,在旁人的看來,戰兵似乎只是信手一翻,但是,利刃隊員卻都知道,戰兵此時已經將這份資料的主要內容都牢牢的記在了腦子裏
“這個黃東強是什麼人”戰兵指了指其一人,皺眉說道。
“啊”身後的王軍偉一聽,連忙冒了出來,還沒等其他人說話,他便搶着說道,“是陸震天的保鏢隊長具體資料不詳”
“不詳”戰兵一臉詫異的抬頭看向王軍偉,顯然沒有想到,這個世界竟然還會有王軍偉不知道的事情。
王軍偉似是讀懂了戰兵眸子裏的意思,不由得老臉一紅,連忙解釋道,“他的身份的確特殊的很,除了這個名字之外,好像是憑空出現的一般,誰都不知道他是從什麼地方來的,是這黃東強這個名字,我都懷疑究竟是不是他本人的”
戰兵不由得抿了抿嘴,“應該是”
“啊”王軍偉頓時張大了嘴巴,“隊長,你認識這個人”
戰兵一雙鋒利冷冽的眸子下意識的微眯呈現,一絲寒光閃爍,亮的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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