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事情發生不過是電光火石的一瞬間,等到黃東強等人反應過來的時候,利刃隊員已然將戰兵團團的護在間,而戰兵卻死死的將匕首壓在拉傑夫的脖子,確保戰兵能夠在第一時間一刀切斷拉傑夫的氣管、聲帶以及大動脈。 首發
“想活命的話,讓你的都別動否則的話,我手裏的刀子可不長眼”戰兵一臉冷厲的掃了一眼衆人,聲音嘶啞冷厲,聽在拉傑夫的耳朵裏卻如同死神的召喚一般,直把拉傑夫嚇的險些跪在地。
“都別動,都別動,退後,趕緊退後”拉傑夫扯着嗓子大喊,聲音尖細的刺耳,一臉的恐懼崩潰。
士兵們見狀,下意識的對視一眼,滿臉的猶疑,卻終是按照拉傑夫的命令紛紛後退,自動的給利刃隊員讓出一條路來。
黃東強此時躲在黑火成員的背後,一雙狠戾陰毒的眸子死死的盯着戰兵,恨不得將戰兵大卸八塊,但是瞥見利刃隊員手黑漆漆的槍口,滿臉的鋒利肅殺,到底沒有膽子敢站到前面去。
不得不說,黃東強的弱點便是槍械,雖然加入黑火組織之後,他已經勤加練習,槍法也是突飛猛進,但是,相較利刃隊員這些終年拿槍的卻還是差了一大截。
黃東強的武功高強,當初在黃氏弟子當便已經是出類拔萃,如果按資質悟性,黃東強甚至遠在黃石之,只不過,黃東強爲人好勇鬥狠,卻是最不適合作爲黃氏家族的族長人選,之後,黃東強野心暴露這才帶着一部分黃氏弟子反下了山。
如果論單打獨鬥,黃東強的確是厲害,當初在雲南陸家的時候,即使是戰兵都奈何不了黃東強,而如果論槍法的話,算是利刃隊員當最弱的王軍偉都要虐他幾里地
“退後,都退後”此時的拉傑夫早嚇的肝膽俱裂,被戰兵脅持着步步後退,生怕戰兵會突然用力切斷他的的脖子。
剛哥拉的多元民主黨的士兵自然是要聽拉傑夫的命令,但是,黑火組織的成員這次的負責人卻是黃東強,所以,他們的行動還要請示黃東強。
“強哥,我們要不要動手”其一人壓低聲音道,手的槍一直想要瞄準戰兵,奈何被面前的利刃隊員擋的嚴嚴實實,讓他根本連瞄準都瞄準不了。
黃東強一聽連忙搖頭,“不要,別動手”
黑火的成員不由得面面相覷,想着現在已經打草驚蛇,讓戰兵知道了他們黑火組織便是這幕後黑手,如果放任戰兵逃離軍營,那麼無異於放虎歸山
“強哥,再不行動的話,他們都跑了,想要再抓他們的話,難加難了”
黃東強猛然轉頭看向說話的那人,狠戾的目光直把那人看的心頭狂跳,連忙低垂着頭,不再說話。
“你們沒看見拉傑夫營長在戰兵的手裏嗎如果殺了戰兵的話,拉傑夫營長也活不了”黃東強冷冷的說道。
黑火成員沒有人敢再吱聲,雖然,在他們的眼裏,只要能夠讓戰兵去死,哪怕再拉十個拉傑夫都在所不惜,畢竟,他們的軍火是賣給剛哥拉的多元民主黨,而在巨大的利益面前,想必沒有人能夠將拉傑夫一個小小的營長放在心
只不過,這個道理,黃東強卻是不明白的,他從小在黃氏家族長大,雖然心狠手辣,但是眼界還是太小,即使是後來成爲陸震天的保鏢,他的天地卻也不過是雲南陸家的範圍,所以,這些也註定了黃東強的思維邏輯會跟絕大部分的人不同
但是,眼下既然黃東強已經下令不動手,那麼,即使黑火成員再不願意,他們也不會再動手了。
而沒有了黑火成員從搗亂,戰兵等人順利的劫持着拉傑夫逃離了軍營,原本利刃隊員還一直防備着黑火組織的人打黑槍,只不過,從始至終,他們都未曾開一槍,倒是讓利刃隊員逃過一劫。
“戰戰先生”拉傑夫眼見着戰兵等人已經遠離了軍營,而軍營的士兵更是聽從了他的命令沒有追過來,連忙一臉畏懼慌亂的開口道,希望戰兵能夠信守承諾放他回去。
“沒有人追來”林國光一臉面無表情道。
戰兵輕輕的點了點頭,他現在的耳力遠之前更爲靈敏,一百米的範圍之內的動靜都逃不過他的耳朵,所以,他自然知道敵人們沒有追來。
戰兵將手的匕首鬆開,手白光一閃,原本緊握在手裏的匕首已經消失不見。
拉傑夫一臉呆愣的望着戰兵的手掌,彷彿忘記了反應。
“別再落我手裏,下次你沒有這麼幸運了”戰兵冷冷的看向拉傑夫,聲音清冽冷厲,讓拉傑夫不由得打了個冷戰,連忙將頭搖成了撥浪鼓,一臉的畏懼。
“滾”
“是,是,是”拉傑夫一聽,已然顧不得其他,從地爬起來,跌跌撞撞的往軍營方向狂奔,只恨爹媽少生了兩條腿。
“德性”盛家寶忍不住的吐了口唾沫,一臉的鄙視不屑。
“隊長,你沒事兒吧”孫甲柱連忙湊到戰兵的跟前下打量戰兵,滿臉的擔憂。
戰兵不由得咧嘴一笑,“沒事兒”
“那好,那好嘿嘿”孫甲柱心的大石頭頓時落了地,搔了搔後腦勺,笑的憨厚。
利刃隊員看到孫甲柱的模樣,不由得會心一笑,原本緊張肅殺的氣氛也因此緩和了不少。
“怪啊,這黑火組織的人竟然沒有動手,他們這是想幹什麼”王軍偉見戰兵已經平安歸來,這纔將自己心的疑問說出來。
“是啊,方纔的機會難得,他們竟然沒有開槍難不成,他們還有後招”盛家寶的眉頭禁皺,物有反常必爲妖,他可不會認爲黑火組織的人會這麼容易的放他們走,更何況,對方還是黃東強。
戰兵抿了抿嘴脣,眸光一暗,黑黢黢的眸子下意識的微眯成線,一時間寒光閃爍,讓人不敢直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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