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爾曼將滿臉的怨恨強壓了下去,連忙笑着應下,轉身離去,而在他轉身的一剎那,臉的笑容也消失的無影無蹤。
黃東強望着赫爾曼的背影,一雙陰狠的眸子裏閃過一絲戾氣,不管如何,這個赫爾曼是無論如何都不能留下了
而此時,東亞石油工廠裏,戰兵將警戒崗哨又做了相應的調整,由於昨晚嚴陣以待了一個晚,不管是利刃還是狼牙隊員皆是疲乏到了極點,將崗哨做了相應調整之後,隊員們便可以有足夠的時間輪流休息,而如果發生突發事件,卻也可以在第一時間衝到生死線
王軍偉、王傑兩人一直在密切的關注着多元民主黨的動靜,眼見着三四個小時過去了,卻一直都是按兵不動,這讓戰兵在心裏一直緊繃着一根弦,彷彿在下一刻,這羣蟄伏在他們身邊的鬣狗羣便會撲來狂吠撕咬。
東亞石油廠在八年前是一塊荒無人煙的地方,連一條羊腸小路都沒有,算得是真正的荒地,而自從華夏選定這裏建造東亞石油廠的那一刻起,這裏便一天天的發生着天翻地覆的變化,原本的荒地被開墾出一片自給自足的工業區,甚至有不少附近的居民紛紛往這裏搬。這才成了現如今的東亞石油廠工業區。
而由於剛哥拉內戰的爆發,這裏的居民早躲進了深山老林,東亞石油廠的員工也紛紛被遣散回國,現如今的東亞石油廠工業區已經是一片蕭條,而由於利刃、黑火在商業區裏進行了一番激烈交火,敗落的商業區更加映襯的石油廠蕭條稀落。
東亞石油廠三面環山,將東亞石油廠硬生生的與外界隔斷,除了面前一眼望不見盡頭的開闊地,三面的視野全部限制了,而面前的天地地廣人稀,漫無邊際的沒有一絲的人跡,而三面環山的樹林茂密,讓人的心不由得安靜平復下來。
“這倒是個頤養天年的好地方啊”戰軍笑呵呵的環顧四周,咧嘴笑道。
戰兵沒好氣的瞪了戰軍一眼,不管情況多麼惡劣,戰軍都會這麼怡然自得的讓人抓狂。
“你說那些士兵沒撤走,守在原地幹嘛呢”戰軍皺着眉頭沉吟道,“難不成是等援軍不成”
戰兵不置可否的抿了抿嘴脣,如果是援軍的話,那麼是正規軍了,畢竟戰兵殺死的是一名營長,這筆血仇絕對不會稀裏糊塗的了結的
“你沒聽梁廠長說了嗎這剛哥拉的士兵都跟紙糊的似得,咱們不用當回事兒”戰軍笑呵呵的拍了拍戰兵的肩膀,示意戰兵放寬心。
戰兵皺了皺眉,“我怕黑火組織出陰招兒”
如果正面對戰,黑火絕對不會是利刃、狼牙的對手,這是最清楚不過的實力,戰兵有這個自信。
但是,光明正大打不過,黑火便只能使陰招
戰兵似笑非笑的瞪着戰兵,“他們能使什麼陰招啊”
“戰爭絕對不缺僱傭兵,而且,我也有死對頭”戰兵眯了眯眼,說到死對頭三個字時,鋒利冷冽的眸子裏一閃而過的狠厲。
“毒蠍”戰軍的笑意微斂,雖然以戰軍的性子是天王老子都不怕,更何況是毒蠍傭兵團,可是,眼下,他們的任務不是主動出擊,而是防守,姿態從一開始便處於劣勢,再加還有梁青山等人,所以,他們冒不了這個險。
戰軍抬眼瞥到戰兵眸子裏一閃而過的精光,不由得咧嘴一笑,知道戰兵這是有主意了,連忙開口道,“快說,快說,有什麼鬼主意”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啊”戰軍頓時瞪大了眼珠子,一臉不可置信的下打量了戰兵一眼,結結巴巴道,“你你想的不會是”
“是,是那樣”還沒等戰軍說完,戰兵便點頭答道。
戰軍眨了眨眼,一臉不確定道,“你想僱傭一支僱傭兵團”
戰兵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似是絲毫沒有將戰軍一臉糾結的表情放在心。
“靠”戰軍不由得爆了句粗口,“我真特麼想要撬開你的腦袋好好研究研究,這裏面裝的都是什麼東西”
戰兵冷冷的瞥了戰軍一眼,隨即轉身看向王軍偉,“軍子,電話,給我播龍炎斌”
王軍偉先是一愣,待反應過來之後,這才忙不迭的連連點頭,掏出衛星電話輸入龍炎斌的電話之後,然後遞給戰兵,“隊長,已經撥過去了”
戰兵點了點頭,接過電話朝一旁沒人的地方走去。
“喂”電話的另一頭響起龍炎斌懶洋洋的聲音,“兵哥,怎麼了,又有什麼事需要我效勞的”
“現在立刻給我找到一支傭兵團,我現在在剛哥拉”
龍炎斌一聽,頓時從凳子跳了起來,聲音足足提高了兩倍,“剛哥拉,靠,兵哥,你跑哪兒幹嘛去兵荒馬亂的”
戰兵抿了抿嘴脣,下意識的將電話拿的離耳朵遠了一些,“半個小時時間夠不夠”
“啊”龍炎斌一臉的不明所以,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戰兵說的半個小時是什麼意思。
“半個小時之後,我會再打電話,找不到合適的傭兵團,你切腹吧”說着,完全沒有等龍炎斌說話,戰兵已然掛斷電話。
戰兵深吸了一口氣,正想提步往回走,手的衛星電話又再次響了起來。
戰兵瞄了一眼來電號碼,微微皺了皺眉頭,隨即點了接通鍵。
“靠,兵哥,我話還沒說完呢,你掛什麼電話啊”龍炎斌滿腹委屈無處傾瀉,卻也知道這個時候不是磨嘰的時候,輕咳一聲這才沉聲說道,“不是在剛哥拉找一隻傭兵團嘛,這還用的了半個小時切,兵哥,你也太瞧不起我龍炎斌的本事了”
戰兵的臉閃過一絲笑意,但是聲音卻沒有絲毫顯露,依舊是平靜無波瀾道,“哪一個傭兵團”
“死神傭兵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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