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兵的腳步頓時僵在了原地,如果說一匹狼的話,戰兵絕對毫不猶豫的前,但是,如果遇到一羣狼,那麼,戰兵再前的話,那無異於自尋死路了
而在這時,戰兵在狼羣看到了那晚跟他們廝殺的狼王,一雙冷厲陰鷙的眸子定定的望着戰兵等人,閃動着令人心悸的殺氣。
還真是冤家路窄
戰兵抿了抿嘴脣,知道這終將會是一場惡戰,只不過,眼下,他們已經在森林裏呆了足足一個多周的時間,不管是在體力還是耐力,他們都不如一週之前了
必須要速戰速決
戰兵不動聲色的觀察周圍的地勢,很快便看到了身後的火堆,只不過由於方纔已經烤完了魚,所以,火堆便沒有照看了,現在正燃燒着微弱的火苗,彷彿一陣風吹來都能吹滅
“怎麼辦”雷明輝的臉色陰沉的可怕,甚至有些發青,雖然剛剛喫飽喝足,但是,雷明輝卻知道以他現如今的體力絕對不一週之前,所以,眼下的局勢很是棘手
不能強攻只能智取
野狼怕什麼
怕火、怕光、怕聲
“都拿出匕首來,我待會兒數一二三,咱們一起敲擊”
戰兵之前也只是聽說野狼怕敲擊的響聲,但是,一直以來,他的解決方式都是以硬碰硬,野狼敢衝他呲牙,戰兵便敢敲下它們的牙齒
而現如今,卻是實踐驗證真理的時刻了
“一”
雷明輝、冉爽兩人將兩把匕首緊緊的窩在手裏,望着已然開始蠢蠢欲動的狼羣,所有人的心都頓時提到了嗓子兒。
“二”
戰兵下意識眯了眯眼,一雙鋒利冷冽的眸子頓時眯成了一條線,殺氣凜冽,鋪天蓋地
“三”在三字剛剛出口的一瞬間,戰兵、冉爽、雷明輝是三人猛然開始敲擊手的匕首,刺耳尖銳的聲音彷彿要刺穿人的耳膜,而原本還蓄勢待發的狼羣卻哀嚎一聲,轉眼便已經跑的無影無蹤
好險
一陣清風吹來,戰兵只覺得後背一片冰冷,這才反應過來冷汗已經將後背打溼,親自陣殺狼都未必有這麼緊張,使計卻弄的如此緊張
“靠,早知道這麼簡單,小爽也不會受傷了”雷明輝一臉的感慨,彷彿不敢相信隨便敲幾下匕首,狼羣竟然望風而逃了,這簡直令人不敢置信。
戰兵不由得勾了勾嘴角,揚起一絲苦笑,但凡是不到萬不得已,他也決計不會想到這麼危險的方法,畢竟他也只是從紙得來的經驗,還沒有實踐過一次,只不過,現在倒是逃過一劫了。
“咱們趕緊離開這裏吧”戰兵越想越覺得心驚,這處山谷雖然美的不似人間,但是卻也同樣包藏危險,放眼整個原始森立,這裏是唯一的一處淡水湖,而依靠這裏活命的大型野獸恐怕也不會少,而方纔的狼羣絕對不會是碰巧出現在這裏
雷明輝、冉爽兩人點了點頭,下意識的望了一眼地下的腳印,“那這些腳印”
戰兵微微皺了皺眉,“先不用管了,不管是誰留下來的,總而言之我們要加倍小心,我總覺得這件事情好像沒有表面看去的這麼簡單。”
尤其是凱撒對待這次毒蠍傭兵入侵的態度,已經讓戰兵嗅到了一絲詭異,以凱撒縱橫僱傭界多年的經歷,他絕對不可能犯下如此大的錯誤,竟然在槍響之後的兩個個小時之內都沒有趕到
雖然之後凱撒跟他解釋說是有隊員發了求救信號彈,但是,在戰兵看來,這個理由實在是太牽強
冉爽黑白如墨玉的眸子裏快速的閃過一道精光,卻是明白了戰兵的意思,“也是說,在這個原始森林裏,除了我們之外,還另外存在一支訓練有素的軍隊”當然,也有可能是傭兵,只不過,以凱撒的精明絕對不會發現不了傭兵進入他的地盤,所以,只有可能是第一種情況
“這樣一來,可有些意思了”戰兵不由得咧嘴一笑,從腳印能夠看出,原本蟄伏在山谷的這支部隊應該是剛剛離開山谷,也是說,他們開始行動了
雷明輝呲了呲牙,顯然對將要面臨的事情充滿了期待,能夠讓凱撒佈置到最後收的,能力肯定不能差到哪裏去
“咱們去會會他們”戰兵下意思的握緊了拳頭,一雙鋒利冷冽的眸子淬利的駭人。
而此時,凱撒坐在偌大的指揮室裏看着十多個顯示屏,嘴角噙着一絲冷笑,而當看到由十多名軍人組成的小隊出校在顯示屏的時候,凱撒這才甚是愉悅的吹了一聲口哨,跟他平時陰鷙暴戾的形象截然相反,好似完全變了一個人一般。
“嗨,老夥計,這羣奶娃兒裏可有棘手的刺頭兒,你可別陰溝裏翻船”凱撒下意識的撫了撫喉間的話筒,鋒利如鷹隼的眸子裏滿是精明狡黠的笑意。
“你翻船了”話筒的另一頭傳來一陣揶揄聲,聲音透着一股剛烈肅殺之氣,即使隔着話筒,卻依舊感覺到一絲咄咄逼人的氣勢。
“哼”凱撒冷哼了一聲,以表示心的不屑。
“華夏的那三人應該知道你們的存在了,如果有必要,先解決他們”凱撒從顯示屏裏看到了戰兵眸子一閃而過的精光,幾乎可以斷定,他們已經知道了自己究竟要幹什麼
這個智近乎妖的小子,簡直像是在生死場浸淫了數十年的時間,甚至擁有一雙連他都自愧弗如的直覺,天生的戰鬥天才
“哦”話筒裏傳來一聲疑惑聲,顯然沒有想到竟然會有人發現他的存在,只不過腦海出現一雙鋒利冷冽的眸子,心倒是也信了大半
如果是他的話,倒是可能
“那好,我先去解決他”話筒隨即傳來一陣嗤嗤的信號斷聲音,凱撒的嘴角不由得高高揚起,自然知道他的老夥計口的他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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