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此時的衚衕裏並沒有多少人,但是,聽到凌亂的槍聲,直把衚衕裏的人嚇的抱頭鼠竄,尖叫聲連連。
戰兵的飛速狂奔,速度已經快的驚人,奈何身後的毒蠍傭兵更是發了狠,死死的咬在戰兵的身後,雖然距離在一點點的拉遠,但是,以這樣的速度,恐怕戰兵跑到精疲力盡,也甩不掉毒蠍傭兵的追殺。
戰兵手的雙槍只有十二發子彈,而在一開始阻擋毒蠍傭兵的追殺時,便已經消耗了四發子彈,而現如今的情況,算是戰兵將所有的子彈都打光,也殺不掉身後的追兵。
戰兵仍在急速狂奔,想要極力的擺脫身後的追兵,但是,這處衚衕錯綜複雜,又窄又亂,是意大利的歷史遺址,年代久遠到足以充當物古蹟,而也是因爲如此,不熟悉環境的人走在其,很容易迷失方向。
戰兵是完全不知道下一條衚衕究竟會通往何處,而對於身後的毒蠍傭兵團來說,更是早迷失了方向,哪裏還知道自己身在何方,而此刻,所有毒蠍傭兵眼裏的目標只有一個戰兵
戰兵在急速狂奔,大腦卻也在高速運轉着,他知道以現如今的形勢,如果自己繼續跑下去,那麼,勢必會被毒蠍傭兵團的人抓到,而等到自己被堵在衚衕裏的時候,那纔是死路一條
想到這裏,戰兵開始四處張望衚衕的圍牆,許是年代久遠的緣故,牆體都有些破損,牆體雖然有兩米多高,但是對於戰兵而言卻構成不了障礙
只見戰兵一個急速拐彎折到了另一條衚衕,緊接着用力一躍,用腳則是猛然踩住了牆,藉助着衝力輕而易舉的翻身牆,下一秒便消失在牆體之後。
戰兵的動作流暢敏捷,而是這樣一個再簡單不過的動作,在平日的訓練卻是付出了十倍百倍的努力,只不過,這一切都沒有白費。
戰兵極力平復着心臟的劇烈跳動,大張着嘴巴無聲的呼吸着新鮮空氣,而一雙犀利冷冽的眸子卻在四下打量這處顯然已經荒廢多年的庭院。
緊接着,戰兵聽到牆外一陣嘈雜密集的腳步聲跑過,直到聽着腳步聲漸行漸遠,戰兵這纔再次翻身牆,朝着另外一個方向狂奔而去,很快便消失在錯綜複雜的衚衕。
而此時,傑米也發覺跟丟了戰兵,頓時氣的火冒三丈,掏出手槍衝着牆砰砰砰連開了數槍,氣急敗壞的怒吼道,“給我找,算是掘地三尺也要給我把戰兵找出來”
“是”毒蠍傭兵哪裏還敢耽擱,生怕傑米會遷怒到自己的身,逃也似的紛紛拋開,像是身後有惡鬼在追一般。
傑米瞪着一雙猩紅的雙眼,望着身後錯綜複雜的衚衕,兇狠嗜血的眸子迸發出猶如野獸一般的光芒,讓人不由得膽寒心驚。
意大利是毒蠍傭兵團的天下,再加這裏又在摩羯大廈以及毒蠍總部的附近,所以,很快,整個毒蠍傭兵團的紛紛湧向這一地帶,而這附近的居民更是房門緊閉,甚至連窗戶都拉了窗簾,生怕殃及無辜
而此時,甩掉傑米的戰兵卻被困在了衚衕裏,整個衚衕裏到處都是毒蠍傭兵團的人,而不管戰兵走哪一路總能夠碰到毒蠍傭兵團的人,一時間,戰兵哪裏還敢亂走,只能挑形單影隻的傭兵下手,而後將他們的槍械彈藥盡數收繳。
這絕對是一場硬仗
戰兵微微眯了眯眼,一雙鋒利冷冽的眸子裏快速的閃過一道寒光,在昏暗光線的映襯下顯得尤爲的熠熠生輝。
戰兵躲藏的地方是一處再平常不過的廢棄庭院,只不過,戰兵卻也知道,以毒蠍傭兵團的搜查速度,恐怕會很快找到這裏,那麼,等待他的終將是一場惡戰
戰兵抿了抿嘴脣,現在唯一能做的是等待陸振雲、龍炎斌兩人帶來援軍了只不過,以現在的形勢來看,算是孤狼傭兵團的人來了,恐怕也於事無補
在戰兵胡思亂想的時候,突然聽到一陣密集均勻的槍聲響起,像是靶場打靶一般均勻而富有節奏,彷彿機械一般
戰兵下意識的挺直了胸膛,想着究竟是什麼人跟毒蠍傭兵團幹了,而僅僅從槍聲邊能夠辨別來人的實力不弱,至少已然將毒蠍傭兵團的攻勢壓制了下去
戰兵不由得心一喜,雖然不知道究竟是什麼人跟毒蠍傭兵團幹了,但是,正所謂敵人的敵人是朋友,所以,戰兵很肯定來者是友非敵
想到這裏,戰兵將所有的槍械、子彈都拿在了身,隨即動作靈敏矯健的翻身出了庭院,朝着槍聲最密集的地方摸索而去。
爲避免打草驚蛇,戰兵一路走來都是用冷兵器,手的烏黑軍刀一塵不染,哪怕是已經斬殺數人,但是烏黑的刀柄卻不見一絲血珠,在略有些昏暗的衚衕裏散發着絲絲寒光,仿若奪人性命的死神鐮刀一般,危險而又神聖。
很快,戰兵便來到了槍聲最激烈的地帶,抬眼看見一個黑影閃出衚衕,戰兵不由得心大驚,甚至還沒等大腦下令,手的烏黑軍刀已經甩了出去,狠狠的插進了敵人的心臟,只聽到一記悶哼聲,便撲通一聲栽倒在地,鮮紅的鮮血流淌了一地。
戰兵快速前,想要去收回自己的軍刀,但是,當戰兵走到屍體旁的時候,猛然聽到一個再熟悉不過的聲音,而後整個人頓時僵在了原地,彷彿已然忘記自己此時身處何地。
“兄弟們別手軟啊,隊長在前面等着我們呢,殺光這羣毒蠍子,咱們跟隊長匯合”
戰兵的眼眶不由得泛酸,彷彿被浸泡在鹽水,脹的戰兵生生的疼
在這時,戰兵的面前閃過幾道熟悉的身影,雖然他們此刻沒有穿着那一身軍綠,但是,他們的模樣卻彷彿已經鐫刻進戰兵的骨血,死都不會忘
兄弟,他的兄弟們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