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蜂的眸子瞬間眯成了最危險的鍼芒狀,猛然迸發出的駭人殺氣讓空氣彷彿都降低了好幾度,讓人不由得爲之膽寒。
“你小子說什麼呢”這時,刺蜂身後的魁梧大漢猛然臉色大變,作勢要朝陸振雲走去。
戰兵身後的衛釧下意識的望了戰兵一眼,見戰兵幾不可見的微微點了點頭,這纔不露痕跡的走到陸振雲身後,而一旁的龍炎斌不由得臉色一變,金絲邊眼睛的背後閃過一道亮光,隨即堆起一臉燦爛的笑意。
衛釧笑呵呵的迎那名狂蜂傭兵團的魁梧大漢,而後不着痕跡的碰了一下對方的胳膊
“啊”那名魁梧大漢突然慘叫一聲,抱着自己的胳膊蹲在了地,臉色一片慘白。
刺蜂眼疾手快的一把抓住了衛釧的手腕,犀利森然的眸子如同鋒利的刀刃一般。
衛釧下意識的想要掙扎,但是,沒見刺蜂用什麼力量,任是衛釧怎麼掙扎都脫離不了刺蜂的禁錮。
刺蜂犀利的眼神掃了一眼衛釧的手裏,但是,卻什麼都沒有發現,刺蜂有些詫異的望了衛釧一眼,這纔看向地的魁梧大漢。
“巴菲特,你沒事吧”刺蜂低聲詢問魁梧大漢。
巴菲特方纔只感覺到手臂的關節處傳來一陣蝕骨的疼痛,彷彿連骨頭都被剔除的鑽心之痛
巴菲特有些心有餘悸的看向手臂,但是,手臂完好無損,甚至連皮都沒破一個,彷彿方纔的一切是他的錯覺一般。
“這”巴菲特一臉尷尬的抬頭看向刺蜂,而後將目光落在了衛釧的身,滿眼的警惕。
刺蜂見巴菲特吞吞吐吐的欲言又止,這才鬆開了衛釧的手腕,“武學”
衛釧不自在的點了點頭,似是沒有料到刺蜂竟然能夠一眼識別自己的小把戲。
刺蜂若有所思的望了衛釧一眼,這才笑呵呵的看向戰兵,“你小子手下倒是人才濟濟啊”
戰兵不以爲意的咧嘴一笑,“是啊,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加入我們啊”
刺蜂先是一愣,待反應過來之後這才哈哈大笑一聲,“你小子這麼明目張膽的挖牆腳啊,也不怕我手下給你來個三刀六洞”
“你都不怕,我怕什麼”戰兵輕笑一聲,笑的一臉的燦爛。
巴菲特見刺蜂、戰兵兩人笑的燦爛,便知道方纔的事情可能是個誤會,只不過,衛釧方纔用的那一招卻是貨真價實的
“嘿,老大,那小子剛纔那是什麼暗器”巴菲特還以爲自己方纔的胳膊疼是因爲衛釧用了暗器,只不過卻有些疑惑究竟是什麼樣的暗器,竟然能夠不留傷口,而且還能夠疼的那麼厲害
“華夏功夫聽過沒有”刺蜂知道自己三言兩語的也說不明白,便只能挑巴菲特能夠聽明白的話說。
果然,巴菲特的眸子頓時亮了,待看向衛釧的時候,眼神說不出的崇拜熱切。
衛釧被巴菲特的目光盯的渾身發毛,最終逃也似的避開了巴菲特的熾熱目光,跟林國光一起值哨去了。
戰兵跟刺蜂兩人閒聊了一會兒,這纔將話題扯到了這次的戰鬥。
“你們是怎麼知道這裏的”戰兵皺着眉頭問道。
刺蜂不由得咧嘴一笑,“我一直都在跟着你們,只不過從你離開黑龍之後,我便一直都在尋找你的蹤影,同時也在嚴密的監視着毒蠍傭兵團的一舉一動,所以,你不應該對我們的到來感到驚訝纔對”
“爲什麼”戰兵直直的看着刺蜂的表情,沒有放過刺蜂臉哪怕最細微的變化,只不過,令他失望的是,刺蜂的臉始終都帶着淡淡的笑意,讓戰兵看不透他此刻究竟是在想些什麼。
“我刺蜂做事還需要理由嗎”刺蜂聳了聳肩膀,滿臉的不在乎。
戰兵沒有繼續在這個問題糾纏,諸如刺蜂這樣的人,如果他想讓自己知道的話,那麼,自己即使遠在千裏之外也能夠知道,但是,如果他不想讓自己的知道的話,算是自己磨破嘴皮子也絕對不可能從他的嘴裏撬出隻字片語。
“毒蠍傭兵團這次喫了這麼大的虧,肯定不會善罷甘休,此處不宜久留,咱們先撤退”戰兵銳利的目光掃了一眼衆人,沉聲說道。
刺蜂自然是沒有意見的,而利刃、孤狼兩支隊伍則是迅速的打掃完戰場,迅速的撤離出這片山林。
而此時,秋水躲在不遠處的一處山坡,觀察着戰兵等人的一舉一動,直到他們迅速撤離之後,秋水這才跌跌撞撞的壯着膽子朝這邊走來。
秋水雖然怕死,卻也有腦子,她知道如果她真的臨陣逃脫的話,那麼,等着她的將會是死亡更加恐怖的懲罰,所以,她是絕對不會逃走的,只不過,她卻同樣有辦法度過這場危機
整個山林裏硝煙瀰漫,濃重的血腥味讓人作嘔,由於這裏剛剛進行完一場戰鬥,空氣依舊瀰漫着彷彿化不開的殺氣,讓人不由得爲之膽寒心驚,
秋水知道傑米、鐵金兩人很快便會帶着援軍趕到,於是連忙找了個屍體最密集的地方躺下,由於方纔秋水也參加過那場激烈的戰鬥,所以,身的傷痕數不勝數,尤其是脖子的傷口猶如一隻巨大的蜈蚣一般盤旋在秋水白皙的脖子,看起來觸目驚心。
而秋水的手腕更是直接被飛鏢擊,幾乎快要隔斷她的手筋,只不過,秋水檢查過,飛鏢距離手筋還有一絲距離,所以,如果能夠搶救及時的話,她的這支手肯定廢不了
秋水有些陰狠的看向自己右手的食指,這根手指頭是徹底廢了,甚至還能夠影響以後開槍,只不過,所幸其他手指頭還在,如果勤加練習的話,這個缺陷還是能夠補的
而在這時,秋水突然聽到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秋水想沒想的躺在地,屏氣凝神的等待傑米、鐵金兩人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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