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這時,戰兵突然看到趴在地的那名忍者特工手心向下垂,當即大喝一聲小心,想也沒想的一腳踢向那名忍者特工的胳膊,只聽咔嚓一聲,被踢的胳膊被戰兵一腳踢斷,直把那名忍者特工疼的滿臉扭曲的躺在地打滾。
戰兵的軍靴是用特殊的材料製成,一腳踢在人身甚至能夠把人給踢死,更何況是那名忍者特工的胳膊,而這時,衆人這纔看到一小塊炸彈從那名忍者特工的手裏飛出,頓時臉色大變。
盛家寶更是氣的咬牙切齒,同時卻也感覺到面子掛不住,方纔如果不是隊長即使發現的話,恐怕不僅連帶他自己都要搭進去,還要連累身後的兄弟
想到這裏,盛家寶更是氣不到一處來,一腳踩在了那名忍者特工的斷臂,咬牙切齒道,“我數三個數,你說還是不說”
“三”
“一”只聽盛家寶直接從三數道了一,頓時把那名忍者特工嚇的一哆嗦,哪裏還顧得其他,連忙爬起身來連連點頭,“我說,我全說”
盛家寶冷哼了一聲,這纔將機槍的保險栓鬆開,說實話,方纔如果他還不說的話,盛家寶的這一梭子子彈肯定打出去了,到時候,恐怕這位連個全屍都留不下
“我我只知道首領他他躲在迷宮裏,還有還有毒蠍的首領迪恩”只聽那名忍者特工哆哆嗦嗦的說道,眼睛裏一片惶恐無措。
盛家寶下意識的望了一眼牆壁數不清的房門,這才厲聲問道,“怎麼進去迷宮”
“我我不知道”
“放屁”
“我我真的不知道,每次都是首領帶着我們進去,然後再帶着我們出來的,裏面的房間數不勝數,只要進去了會迷路”
盛家寶一臉凶神惡煞的瞪着眼前的這麼忍者特工,見他滿臉的誠惶誠恐,不像在說謊的模樣,這才皺了皺眉頭,下意識的抬頭看向戰兵。
戰兵踱着步子走到一間房門外,先是試探性的用手敲打了一下房門,這才四處打量了起來。
戰兵所在的這間房門外一片焦黑,赫然是戰兵在混戰之扔出的手雷爆炸而留下的痕跡,可是,即使如此,房門卻依舊還是分毫未損,足以可見房門的抗爆能力。
“隊長,要不,咱們再用炸彈試試”盛家寶試探性的開口道。
但是,還沒等戰兵開口,一直跪在地的那名忍者特工連忙搖頭道,“不行,這裏的房門都是用用跟防空洞一樣的材質做的,算是把整個基地炸塌,這房門也不會有任何的損害”
“放什麼屁”盛家寶下意識的想要抬腳去踹,他根本不相信這些房門還能防的了炸彈
“他說的沒錯”
“啊”盛家寶頓時一愣,沒有想到忍者特工竟然說的是實話。
“那你知道除了這裏還有其他的通道進去嗎”戰兵回頭看向那名忍者特工。
“不不知道,平日裏首領從來沒有鎖過這裏,所以”
戰兵不由得抿了抿嘴脣,他知道但凡是這種類似於迷宮一類的建築都會有機關,只不過,不知道開啓這房門的機關到底藏在什麼地方。
“大家到處找一找,看看能不能找到開啓房門的機關”戰兵不由得沉聲命令道。
戰兵的話音剛落,衆人便紛紛開始到處尋找機關,一邊東摸摸西碰碰,圍着大廳裏不斷的轉圈。
“還有”在這時,一直跪在地沒有動靜的忍者特工像是下了巨大的決心一般,壯着膽子開口道。
衆人的眼神唰的一下投向那名忍者特工,直把那名忍者特工嚇的一哆嗦,“我我是提醒你們行動快點兒,迷宮可以通往基地外,首領原本打算明天一早跟迪恩離開這裏的”
“爲什麼要告訴我這些”戰兵皺着眉頭道,畢竟方纔算被俘虜的時候,這人還想着用炸彈跟他們同歸於盡。
“我我們兄弟對首領這麼忠心耿耿,而首領竟然這麼拋棄我們,我算是死也不會讓他如意”忍者特工的眸子裏迸發出一股嗜血的恨意,在他的心裏,面前的戰兵等人雖然是敵人,但是他們作戰是理所當然,而作爲他們一直效忠的首領竟然在關鍵時候棄他們於不顧,只顧着自己逃命,這怎麼能不讓他恨不得將坂田村碎屍萬段
戰兵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顯然是信了一大半,有時候自己人的背叛甚至真正的敵人更讓人憎恨
“兄弟們加快速度,絕對不能讓迪恩、坂田村兩人跑了”
“是”
戰兵不斷的是牆壁敲打摸索,但是,卻一直沒有收穫,眼見着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而利刃隊員們卻依舊都圍在各個房門外直轉圈,卻沒有發現任何一個機關
戰兵的眉頭禁皺,下意識的退後一步,一雙鋒利冷冽的眸子細細的打量着面前的房門,而大腦卻在飛速的運轉着。
而在這時,戰兵的目光不由得落到了地的一塊地板,讓戰兵下意識的蹲下了身子,仔細的觀察着地面的石板。
戰兵發現,每一間房間外的地面都有這麼一塊石板,雖然顏色跟其他地板相差無幾,但是,如果細細觀察的話,會發現在每一間房門外的一塊石板會格外的溫潤光滑
想到這裏,戰兵用力的踩下了那塊與衆不同的石板,而後感覺到地板輕輕的下沉了一公分,只聽咔嚓一聲,戰兵面前的房門應聲而開。
“開了,開了”利刃隊員們不由得驚呼出聲,齊刷刷的湧現戰兵面前。
戰兵下意識的望了一眼房門裏,這才率先提步走了進去,身後的利刃隊員則是緊隨其後,如魚貫入的相繼走進了房間。
等真正進了房間,戰兵這才知道那名忍者特工嘴裏的迷宮究竟是怎麼一會兒事兒,這裏面的景物完全一模一樣,不管走在哪裏,四周的景物都一模一樣,讓人不由得生出一種一直原地踏步的感覺,而這種感覺讓人眩暈
“怎麼辦隊長,我怎麼感覺我們在原地轉圈兒啊”王軍偉皺着眉頭說道。
“我也有這種感覺”盛家寶一臉茫然的瞪大了眼睛,感覺現在他們所在的位置跟方纔根本是一模一樣,可以說,自從進來房間之後,他們沒有再看見第二種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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