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來的孫子啊!”孫貝貝柔柔的音調,嘴角漾着淡淡的笑容,嬌憨的象一件光潔無比的瓷娃娃,說話的語調卻帶着狡黠的勾惑。
“剛纔播種的!”謝鐵軍的脣,附在孫貝貝敏感的頸脖上,輕輕地吻了吻,沙啞的聲音帶着壓抑的灼熱。
“我剛來完例假,安全期!”孫貝貝晶瑩的眸裏盛滿甜膩的迷醉,嬌媚笑了起來。
“沒關係,這次不行,下次啊!”謝鐵軍低啞着嗓音道。
“呆子你好壞啊,我可不要未婚先孕!”孫貝貝戳了戳謝鐵軍的胸膛。
孫貝貝的小手再次被謝鐵軍溫暖的大手握住:“那我們就早點結婚啊!”
“呵呵,好啊,最好明天就和紅紅一起結婚!”孫貝貝調皮的回道。
“呵呵,傻丫頭!”謝鐵軍憨笑的將孫貝貝摟的更緊。
孫貝貝輕笑不已小腦袋窩在謝鐵軍的胸膛裏,聽着他有力的心跳,這一刻竟是如此安心。
謝鐵軍嘴角輕揚,輕輕的揉捏着孫貝貝的小手,她的手軟的沒骨頭似的,還不夠他一握,可是這樣的一雙手就是他想握着一輩子不放的。
以前的他,從不敢妄想能握着她的手,也從不敢奢望她會喜歡他,更不敢想象自己能像此時此刻抱着她,然而一切都夢想成真。
他擁有了她,讓她成爲他的女人,一切的一切是那麼的美好。
雖然房子的問題,讓謝鐵軍覺得壓力很大,但想到孫貝貝至從和他談戀愛後,所受的苦,謝鐵軍心疼得恨不能把她揉進自己心裏去,他發誓,傾盡全力也要讓她幸福,一輩子。
“貝貝,你喜歡我什麼?”謝鐵軍低聲的問。
呵呵,這個呆子,都在一起了,還問這等膚淺的問題。
“呆子,我當然喜歡你呆呆的,憨憨的”孫貝貝嬌笑的回道。
“呵呵”謝鐵軍憨笑不已,“貝貝,我們都在一起了,能不能換個稱呼”
“什麼稱呼!”孫貝貝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剔透的雙瞳散發出清澈的光彩,肌膚吹皮可破,紅脣粉嘟誘人,清純又不失妖魅的面容,呈現兩種極端的誘惑!
“譬如說,叫我老公!”不過謝鐵軍一點都不呆,和貝貝有了肌膚之親,立馬就想在讓彼此的稱呼更加親近。
“想得美”孫貝貝臉泛潮紅,眼底泛着幾分風情,嬌嗔道。
替父從軍:腹黑中校惹不得
要不是聽到外面有聲音,兩人可能真會忍不住再來一次。
孫貝貝剛經歷第一次,身體明顯有些不適,但還是和謝鐵軍從牀上爬了起來。
兩人下樓後,孫貝貝看到謝媽媽和謝大全明顯有些不好意思,不過也幸好大家的注意力都在新娘子謝翠紅身上,沒察覺孫貝貝走路的異樣。
孫貝貝在一旁看着化妝師幫謝翠紅梳妝打扮,這些程序和老姐孫萌萌出嫁的時候一樣,不過快要吉時快到的時候,卻聽到新娘子謝翠紅嚶嚶的開始哭泣,謝媽媽也在哭。
城市裏不興這個,新人出門都是高高興興的,第一次看到農村的哭嫁,孫貝貝聽後,心裏也跟泛酸。畢竟她自己也是女孩,就算結婚之後,還是可以經常見到父母,但是出嫁意味着以後跟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一起生活了。
待謝翠紅熱熱鬧鬧出門後,孫貝貝看着鄰居的大嬸們一直在那安慰哭泣的謝媽媽,過了二十來分鐘,謝媽媽才收住眼淚。
大家也相聚散去,謝媽媽讓謝鐵軍帶孫貝貝回房睡覺。
孫貝貝坐在牀上問謝鐵軍:“爲什麼你們這邊出嫁還要哭啊,開開心心的出嫁,不挺好的嗎?看得的讓人心酸酸的!”
“這是我們這的風俗,出嫁時新娘子不哭會認爲不吉利,以前舊社會的時候,要是沒哭,還有可能受到輿論的譴責呢!”謝鐵軍將身上的外套脫去,跟孫貝貝解釋。
“這麼嚴重!”孫貝貝有些詫異。
“其實這個風俗,源於感情。舊時婚姻全由父母作主,姑孃家要嫁給什麼人,都不知道,婚後的命運生活如何,心裏全沒底細,想到這些估計會傷心斷腸,豈能不哭而且女子嫁出去就如潑出去的水,婚後除非與丈夫感情不和或婚姻發生變故,否則是很難和父母兄弟見上一面的,這種別離之苦確實令人難以承受,肯定會哭的。不過如今婚姻自由,大家的新婚也比較幸福,哭嫁的習俗只是一個形式了!”謝鐵軍邊說邊掀開被子,在孫貝貝身旁躺了下來。
孫貝貝直接往他懷裏鑽,目光灼灼的看着他,眼底泛着一絲崇拜:“呆子,你好有學問啊!”
“叫老公”謝鐵軍的大手圈住孫貝貝的腰,糾正道。
“老公,你好有學問哦!”孫貝貝這次竟然非常聽話。
“真聽話,老公馬上給你一個愛的獎勵!”話剛落,謝鐵軍直接將孫貝貝壓在身下。
有句話,說的很對,女人是被拿來寵愛的,男人是被拿來崇拜的,這樣結合的男女絕對是默契的,完美的。
她愛他,崇拜他,所以願意追隨他一生,不論他是貧窮還是富貴
不知不覺間,彼此的呼吸漸漸變得厚重
兩個身子緊密糾纏着
替父從軍:腹黑中校惹不得
次日醒來,窗外陽光燦爛。
謝媽媽昨晚回去睡覺的時候,聽到謝鐵軍房間傳來低低的喘息聲和呻吟聲,所以早上沒叫他們起牀,讓他們睡到自然醒。
孫貝貝渾身痠疼不堪,有些犯迷糊的睜開眼睛,昨天的回憶潮水一樣湧至,孫貝貝的臉不由泛紅,扭頭看着身旁的謝鐵軍,身子被他的大手緊緊地樓着,看着眼前的他那輪廓分明,線條有力的臉,頭髮濃密厚實,如同他給人的感覺一般,偉岸、實在、很有安全感。
謝鐵軍睜開眼睛,看着懷裏的女人,雖然有些偏瘦,但依舊玲瓏有致,再加上整晚偎在他懷裏,笑靨如花。
謝鐵軍低頭想親她,孫貝貝連忙閃躲:“沒刷牙,有口臭”
“沒刷牙也要親一下!”謝鐵軍執意的要親她,兩人在牀上耳鬢廝磨的打鬧了一番。
停下來後,兩人凝目相望,只覺得空氣都是幸福的味道。
孫貝貝的手主動環着他的腰,真希望這樣一直抱着對方。
孫貝貝的手雙手纏上他的脖子,嗔怪地抱怨着:“怎麼辦,我全身痠痛都不想起牀了?”
“那還疼嗎?”謝鐵軍低聲的問。
孫貝貝的臉上瞬間泛紅,順勢窩進他的脖頸處,嘟着嘴:“你還好意思問!”
謝鐵軍低低笑了幾聲,懷裏的孫貝貝被他滋潤後,明顯變得小女人許多。
謝鐵軍寵溺的將孫貝貝更緊地攬入懷中,脣湊到她耳邊小聲地哄着:“我知道錯了,下次節制點!”
“起牀,洗臉刷牙去貝貝,你的眼角好像有眼屎”謝鐵軍捏了捏孫貝貝的鼻子。
“真的嗎?”愛美的孫貝貝慌張的揉了揉眼睛。
謝鐵軍不覺得痛,咧嘴大笑:“騙你的”
“臭呆子!”孫貝貝又羞又氣,狠狠的掐了一下他腰。
替父從軍:腹黑中校惹不得
喫完早餐後,陽光已經很猛了,站在外面一時有些目眩。
按照風俗,謝鐵軍和孫貝貝等會要去林燦家喝喜酒。
坐在車上,孫貝貝的手被謝鐵軍緊緊握在掌中,彼此心中漫溢的快樂盪漾在脣齒眼眉間,抹也抹不掉,偶爾相視一笑,世間萬物皆化爲塵埃一般。
不論在農村還是城市,不論市還是b市,風俗不同,但結婚喜氣氛圍卻是一樣的,親人和朋友聚在一起祝福新人的心事一樣的。
當然農村平日裏太寂靜了,有一家辦喜事便熱鬧了一整個村子。
參加完謝翠紅的婚禮,孫貝貝還沉浸在那樣的熱鬧卻有趣的婚宴裏。看到人家結婚那麼幸福,自然也會憧憬着自己哪一天也會這麼幸福,想着哪一天自己和呆子結婚的時候,大概也是那般熱鬧非凡吧。
孫貝貝的腦海開始幻想着哪一天呆子爲她披上嫁衣。
和她一樣美美想着這樁婚事的還有謝大全夫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