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燙的胸膛貼上我的身體,淡淡的蘭花香縈繞鼻尖,烏黑的髮絲散落,媚眼妖嬈,紅脣輕挑,溫熱的呼吸噴灑於頸間,青蔥般的纖纖玉指在我身上摩挲流連。
我只覺一股寒意自腳底騰然而起,瞬間襲遍全身,豆大的冷汗佈滿額頭。
冰涼的指肚滑過我的敏感之處,我身軀劇顫,奈何穴道被點,掙扎亦是無用。
心中一酸,胃裏若翻江倒海般,淡淡的蘭花香氣竟令我作嘔。
倏爾,我只覺頸間劇痛,不由輕呼出聲。
他,竟然將我的脖頸咬破。
只見蘭博雲雙眸中漾出異樣的神採,眼波流轉,極盡妖嬈,媚然而笑,極盡風華,紅脣貼上我的脖頸,用力的吸吮那緩緩流下的血液。
“不!”喫痛的呼喊已蒼白無力,無邊的恐懼早已瀰漫全身,身上的人如醉如癡,全然沉浸在那血液的甜美之中。
我只覺身體內似萬把火齊齊燃燒,體內的氣流四處亂竄,喉嚨間乾澀不已,我竟然對那血液產生了極度的渴望。
似是覺出我身體的異樣,他緩緩抬起頭,媚眼朦朧,雙頰泛紅,沾滿血液的紅脣愈發嬌豔,一抹邪魅之笑銷魂蝕骨。
他紅脣微啓,聲音暗啞:“你可想要?”
心中燃起的慾望愈加強烈,他脣上鮮紅的血滴如同罌粟般蠱惑人心,我的眼神變得急不可耐,粉舌不停舔着那自認爲乾澀的雙脣。
當那和着腥甜的冰涼液體滑入喉中,眼前的畫面竟與前番洛風救我的一幕重疊。
洛風,心中倏爾一痛,意識驀然驚醒。
我竟然受了這妖孽的蠱惑,做出這等離經叛道之事。
“你,禽獸不如。”咬牙切齒的憤憤吐出這幾個字。
“禽獸不如?”蘭博雲眸中寒光乍現,一隻手緊緊捏住我的下巴,“怎麼樣?味道是不是很甜美?”
“你真是個魔鬼。”幾乎是聲嘶力竭的痛呼出聲,心中那道不願碰觸的傷疤被生生撕裂,鮮血淋漓。
“魔鬼?”他驀然起身,周身散着寒氣,散落的青絲在空氣中舞動,一雙美眸殺意凝重。
“你可知我爲何會如此?”他恨恨道,“都是你們,都是你們母女害我落得今天這步田地。”
“心愛之人的背叛,讓我不得不與你娘成親,因爲我要報復,我要覆了這天下。可誰知你娘這個蛇蠍心腸的女人,給了我劍譜,卻把‘胭脂淚’給了你。你可知冷心絕情劍沒有‘胭脂淚’的結果?”他再次俯身,冰涼的指肚撫上我頸間的傷口,咬牙切齒道,“那便是生不如死。”
纖細的手指順着頸間一路向下,他輕輕摩挲着我胸口的那朵刺青,眸中凝起一抹異樣的情愫:“這是屬於我的印記,你這一生一世便永遠屬於我。”
“你休想!”這三個字再次脫口而出。
“休想?你的這具身體早就是我的了。”淡淡的蘭花香氣刺激着我全身每一根神經。
不會的,這不是真的,我緊咬着下脣,抑制着欲奪眶而出的淚水。
“你在騙我,這都是你的謊言,你的謊言!”歇斯底裏的狂吼,出口卻是如此的泣不成聲,屈辱的淚水破堤而出。
他身軀一顫,抬手爲我抹去臉頰上的淚水,繼而站起身來道:“你爲什麼不去問問你娘?若不是她,我又怎會如此貪戀你的身體?”
纖細的手指指節因隱忍而泛白,他眸中的殺意愈凝愈重:“倘若她把‘胭脂淚’給了我,又怎會這樣?是她,是她一手造成的,是她告訴我只有你的處子之血方能解了我身上的寒毒……”
“夠了!”我哽嚥着喝道,“我是你的親生女兒,你怎能這樣對我,你怎能下得去手?”
“我會補償你,我會得了這天下來補償你……”他抬起雙臂,滿面憧憬之色,“到時候你我一起笑看天下,誰還敢提及你我的身份?”
“你真是個瘋子,喪心病狂的瘋子。”我聲嘶力竭的吼着,“你滾,你給我滾,我不想再看見你,永遠都不想!”
“你令我噁心,令我作嘔,我恨你,我恨不得將你千刀萬剮!”我恨恨的盯着面前的人道,“你比魔鬼還要可怕,你簡直不是人。”無數骯髒的話語盡數脫口而出,但這都無法撫平心中那撕心裂肺的痛楚。
蘭博雲靜靜望着我,眸中泛起一絲狠絕,紅脣一挑,再次欺身而上,“今日由不得你。”
青蔥般的手指再次襲向我的肌膚。
倏爾,他手中一頓,騰身而起,順勢扯下那緋色的幔帳蓋於我身上,眸中凝起一股暴戾之氣,右掌一揚,一陣掌風已向窗口疾去。
只見自窗口飛入一道紅色身影,輕飄飄立於蘭博雲面前,輕笑道:“三成功力便想置我於死地?”(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