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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甜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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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甜蜜蜜

“前面有出口,高兄,我們再加把勁。”江守義嚥下一大口唾沫,給高進,也是給自己鼓勁。他的體力透支得厲害,摸到極限的邊緣了。

突然,他懊惱的輕拍腦袋,一屁股坐在地上,捋起褲腿。小腿上露出了黝黑的鐵綁腿。

靠,怎麼忘了這茬高進也席地而坐,拉起褲腿解沙綁腿。丫丫的,兩隻腳腫得厲害,腳踝腫得跟饅頭一樣,一戳一個白色的坑。幸虧穿的是棉鞋,要是穿着長靴,只怕連靴子都脫不下來了。她不禁淚盈於睫。這一世就不用說了,就前世,她也是父母的掌中寶、心頭肉,什麼時候喫過這種苦?

黑衣小人跑出來,滿臉痛惜的說道:“高進,你本來可以錦衣玉食的呆在公主府裏。唉,你看你,這都是遭的什麼罪啊?”

白衣小人冒出來,一屁股擠掉她,揮舞着小拳頭鼓勵道:“高進,不要聽她的。那是豬過的日子,不是人過的。姐頂你”

“嘖嘖嘖,高兄,你腿上的肉真白,象蓮藕一樣。”江守義瞄了一眼,笑嘻嘻的隨口誇了一句。

心裏“咯噔”作響,高進回過神來,一邊飛快的扯下沙綁腿,站了起來,一邊毫不示弱的誇回去:“江兄,你腿上的肉真黑,象炭條一樣。”這丫心細、腦瓜子子活泛。現在正處於露陷滴邊緣,如果不理直氣壯滴頂回去,指不定下一秒這丫就真相了。

“哈哈,我們是黑白雙煞。”一點兒也不購見惱,江守義站起來,舒服得直叫喚,“輕快,舒服。嘻嘻,我們倆都夠傻的。高兄,你綁了多久了?”

“就是來馬場以後才綁上的。”高進鬆了一口氣,貌似這丫的注意力轉移了。

江守義不屑的看了看她的沙綁腿:“這東西也太輕了,怕是沒多大用處。”

“還有水嗎?”高進哼哼。

江守義解下腰間的牛皮水囊,倒了過來——沒了。

兩人舔着嘴脣,無可奈何滴看着洞邊滴水溝。暈死,這極有可能是裏頭那一大幫子人滴洗澡水……

“她們應該早就沒泡了。”江守義說了一句。

高進點點頭:“就是,溫泉泡久了會死人,累死人的。”她的前世就是活生生滴寫照。

眼不見爲淨,去他的。兩人齊齊趴在水溝前,雙手捧水,咕唧咕唧一通大灌。呵呵,農夫山泉有點甜。

帶來的倆饅頭早就喫光了,他們倆只能喝個水飽。誰會想到這破洞這麼長啊,好象有幾十光裏似滴。高進覺得自己都走了一個世紀了,再走就得走到太陽上去了。

出口在前,前途是光明滴。兩人相互打着氣,迎着光斑咬牙前進。誰知,比蔥油餅大不了多少的光斑永遠都是遠遠的掛在前面,永遠都是那麼大——現在,高進只有把它想象成一張周媽媽烙的蔥油餅,纔有前進的動力。

“我們該不是走到什麼幻境裏了吧?”高進雙手叉着膝蓋,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氣,淚珠混着汗珠,象斷了線的珠子,叭嗒叭嗒的直往地上掉。

江守義甩了一把汗,脫掉身上的棉襖,隨手扔到地上:“胡說,這世上哪有什麼幻境我敢用項上人頭擔保,那是如假包換的出口。”

“要是假的,你得給我換張蔥油餅。”高進用袖子胡亂的擦了一把臉,神使鬼差的冒了這麼一句。話一出口,她自個兒就被嚇了一大跳。

“行。等走出了這洞子,哥請你喫比磨盤還大的蔥油餅。”江守義嚥下口水,站在她前面好幾步遠的地方,兩隻手比劃着,“全是細面兒的,多多的放蔥花,兩面都烙得焦黃香脆。”

高進被他說得口水橫流,直起身子走過去,哼哼的說道:“還得撒上芝麻。兩面都要。”

“那當然。那芝麻粒兒還得是事先炒過的,那喫起來才叫一個香呢。”江守義的唾沫星子橫飛。

“纔不好呢。蔥香都被芝麻香給蓋住了,那還不如直接喫芝麻餅呢。”

“芝麻餅再香,也香不過肉餡餅……”

……

兩人相互攙扶着往前走,淌下一路滴口水,從“比磨盤還大的蔥油餅”談到了“芝麻餅”,再談到“肉餡餅”……當他們談到五層樓滴紅燒肉時,猛的發現出口就在眼前,伸手可及。

兩人愣住了。

丫的,開什麼玩笑。這麼長的洞子,就這麼一個**大的洞口衝着比豪華狗洞大不了多少的“出口”吼了一聲,高進手腳並用,飛快的爬下去。

一股冰冷的勁風衝來,她險些背過去氣。

哇咔咔,好冷好高

腳下全是水,她脫了鞋,一手提了一隻,轉過身去,興奮的大叫着:“江兄,快下來。我們在天上呢。”水溫溫的,剛剛沒過腳踝。腳丫子泡在裏頭跟在做水療一樣,倍舒服。

江守義應了一聲,三下兩下的爬了下來,也脫掉鞋,和她並排蹲在洞口。風吹得兩人的頭髮亂飛,兩人眯縫着眼睛,鳥瞰山下。

想從這個洞口出去,幾乎是不可能滴。現在他們所在的位置離地面少說也好幾百米。沒錯,這個洞口就開在兩三百米的懸崖峭壁上。

水溝裏的水,從洞口呼啦的湧出去,嘩嘩的飛瀉而下。風中揚着細碎的水屑,在洞外結成一團象雲霧一樣的水汽。很快,他們倆的身上就潮了。

外頭是晴天,碧空如洗。透過薄紗似滴水汽,他們倆看到了一望無垠的雪原。比拳頭大不了多少的蒙古包象珍珠一樣撒落在雪原之上。戴着毛帽、穿着異族大袍滴漢子騎着馬趕着牛羊從遠處回蒙古包。洞裏的水在山下匯成了一彎如同半個月亮滴水潭,青翠碧綠。潭邊堆着敖包一樣的石堆,上面繫着各色綵帶。

高進眼尖,一眼就看到,在潭邊,不少異族打扮滴少女和老婆婆們匍伏於地。她們行完那種類似於香客朝拜的禮儀之後,才用帶來的雙耳細頸的大銀壺或黑粗的陶罐從潭中取水。

“看衣着打扮,好象下面是漠北國的人。”高進擤擤鼻子,“呵呵,這眼山泉在他們心中的地位可不低啊。說不定就是‘聖泉’之類滴呢。”洞裏的那眼溫泉是從地底下湧出來的高山溫泉,口感不錯,應該飽含礦物質。

江守義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腳丫子,臉上飛紅:“昨晚沒找到水……我沒洗腳。”說罷,不由自主的拿眼去瞅高進的腳丫子。

兩個腳丫子白白滴,還是跟蓮藕一樣。十個腳趾頭象是剛剛剝了皮的新鮮蒜瓣,蘸上點豆醬,擱點老陳醋,用來下羊肉角兒……他嚥下一大口口水,暗自罵道:混蛋,在想什麼呢?你丫餓暈頭了吧。

丫丫滴,搓澡水+洗腳水,“營養”豐富啊。高進此刻正抱着腮巴子樂呵呢,壓根就沒注意到他的臉已經羞愧得能滴出血來。

“咦,江兄,漠北國什麼時候離我們大陳這樣近了?”心中一動,她轉過頭來,皺眉問道。

江守義趕緊裝成探頭看山腳的樣子,附和道:“就是。書上說,明明隔着上千裏地兒呢。”

高進用手在水面上比劃着地圖:“這是大陳……這是漠北國……京都……鷹嘴嶺……”

江守義摸着下巴在一旁靜靜的看着。

突然,兩人幾乎是同時叫道:“原來如此。”距京城百餘里有一道名叫雁絕山脈,高千丈,連綿上千裏,連大雁也飛不過去,故而得名。而有書記載,雁絕山脈最後蜿蜒進入了漠北國境內。

江守義比劃着在水面上劃了一道直線,兩眼亮晶晶滴:“這個洞子竟是直達漠北國。”

這絕對是一個據有戰略意義的重大發現。身上的疲勞不翼而飛了,高進豎起大拇指:“聰明”

眼裏閃過一抹亮色,江守義突然斂了笑,扳過她的手腕,使大拇指向下,問道:“這是什麼意思?”

臉上微燙,高進嗖的縮回手,悻悻的站起來,一邊往回走,一邊嘟囔道:“還能是什麼意思……當然就是那個意思啦。”

身後傳來了某人的磨牙聲。

背對着洞口,坐在地上飛快的甩掉腳上的水漬,她飛快的穿上鞋襪,說道:“江兄,我們出來很久了。洪大嫂她們肯定着急了。”話音剛落,江守義已經走到了她身邊。

他紅着臉穿好鞋襪,嗡聲說道:“高兄,你就那麼討厭我嗎?昨晚不但不幫兄弟解圍,反而和她們一塊兒戲弄我。”

高進衝他翻了個白眼,拍拍他的肩膀笑道:“兄弟,寧死道友,莫死貧道。女人是老虎……當時的情形,兄弟我可不敢惹火上身。哈哈哈。”

江守義愣了一下:“女人是老虎……妙哉。高兄,高見”旋即,笑眯了眼。

唉,只不過是拾人牙慧而已。高進揮揮手:“快點,走了。”

貌似回程的路更長。兩人走走歇歇,有意識的說些好喫好喝滴過嘴癮。不知道走了多久,前面突然響起一陣凌亂的腳步聲,章嬸的大嗓門傳了過來:“這兩倒黴小子,咋走得這麼遠?該不是餓暈在哪裏了吧。”

您真英明高進心頭一熱,幾欲落淚,用盡喫奶的力大叫:“章嬸,章嬸,我們在這兒呢。”

“快走,有好喫的了。”江守義拖着她,踉踉蹌蹌的往前走去。

“快,快,就在前面。”章嬸和其餘幾個人興奮的嚷嚷聲快要把洞子炸塌了,洞頂的碎石撲撲的直往下落。

很快,章嬸等人就出現在了前面拐彎的地方。

眼前模糊了,上眼皮象是有千斤重,高進咧嘴一笑,向一旁歪去。

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往她腮巴子擰了一把,江守義哼哼:“不能睡……”

滋的深吸一口氣,高進痛得眼淚雙流,雙目圓瞪,抬頭怒道:“江守義——”卻只見,那傢伙象棵樹一樣的向後栽倒。

“江守義,江守義。”她慌忙用肩膀頂住他,心裏從來沒有象現在這樣慌亂過,“傻瓜,你這個傻瓜,給我醒過來。”這一去一回,基本上都是江守義拖着她走。相比之下,他的體力損耗更大。如果沒有她拖累的話,以他的腳力,絕對早就趕回住宿地了。這個傻瓜

章嬸等人驚叫着飛跑過來,扶住了他們倆。

被餵了幾口水,江守義甦醒了過來。這傢伙一醒來,眼還沒完全睜開呢,就連聲喊餓。章嬸等人帶來的饅頭大半進了他的肚子。

狼吞虎嚥的連吞了兩個大饅頭,高進才覺得雙手雙腳重新回來了。

看着這兩個又累又餓,風捲殘雲一般吞食饅頭的娃兒,衆人心疼得紛紛掉淚。

填飽了肚子,高進打了一個飽呃,向衆人燦爛的笑道:“前頭沒路了。這洞裏很安全。”

“嗯嗯嗯。”嘴裏塞得滿滿滴,江守義象小雞啄米一樣的點頭。

最後,他們倆幾乎是被衆人架回去的。兩個人都狠狠的補睡了一天****。

事後,她問某傻瓜:“你怎麼那麼笨呢?爲啥要和我一塊兒乾耗着?不知道一個人先走,再讓章嬸她們帶足乾糧來接我啊。害得我白白餓了那麼久?”

傻瓜撓撓頭,呵呵笑道:“做兄弟,當然是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哪有先走的道理?”

“對,好兄弟。”心裏湧起一陣甜蜜,高進翻眼望天,咬牙用上十成的力,噼哩叭啦的拍着他的肩膀,“我們差點同年同月同日一起餓死在那洞裏啦。”

“好兄弟”疼得呲牙裂嘴,奪路而逃。

多年以後,高進每每回想起這一段經歷還心有餘悸。人的潛能有多大?說起來真的會嚇死人。當時,他們倆傻不拉嘰,只知道悶着頭往前走。僅靠兩個饅頭撐着,他們倆竟不眠不休的走了兩天兩夜,數百裏。

兩條腿消腫後,高進發現自己的腳力明顯升級了。半丈來高的石臺,她咬咬牙,也能勉勉強強滴躍上去了。擱在以前,她只能手腳並用滴爬上去。

據章嬸她們講,她們是在等了兩個多時辰以後,才帶足乾糧出去找尋他們倆的。

而據留守的洪大嫂講,他們離開了整整兩天三夜。他們走後,狼羣又來了兩個晚上。接下來的夜晚,洞口都不再有雪狼出沒。

虎子引來的是馬匪。那天一大早,高進因爲連續睡了一天****,精神好得很,和章嬸試探着扒開了洞口,兩人鑽出荊棘叢去放風。不想,對面山上的村子裏突然火光沖天,鬧哄哄的。她們倆所藏的位置正好將對面的情況一覽無餘。

大約有上百人衝進了村子。撲了個空後,他們叫喧着把村裏村外翻了個過兒,又在山上山下細細的找了一圈,然後,失望的離去了。

“大人,那不是仇大哥嗎?”章嬸捂着嘴,愕然的說道。

高進笑道:“沒錯。就是仇大哥。”仇紅纓女俠最擅長的是跟蹤。人家就想藉着這次機會好好滴練練手呢。

馬匪走了後,高進並沒有帶着大家立刻回到村裏。她如實的當衆解釋,她是怕衙門裏的人盯上了村子。

誰知,衆人沒有人反對。大家挺喜歡這裏的。每天都能泡個溫泉澡,這是她們以前當官眷時也不敢奢望滴。不少大嫂私下裏議論,自己皮膚細滑多了,快趕上當姑娘時候滴光景了。

高進聽見了,心裏癢癢滴。丫的,她這一世的心臟堪比小強,卻守着眼溫泉,一次也沒泡過……這全怪江守義那丫,說什麼,白天是女子專場,晚上就是男子專場。晚飯以後,除了他、高進和洪家的三個小子,其餘人一概不準到石牆後面去,違者,後果自負。

結果,高進不但完全沒時間和空間泡澡,而且還得每天編一個藉口躲掉洗澡時間。比如說,祖母祭日、祖父生辰、侯府的規矩,逢單不沐不浴……總之,一洞子的人都紅光滿面、香噴噴滴,就她象個泥猴……

盼星星,盼月亮,五天後,太陽出來了,高進總算是盼來了秦大虎和馬場的軍士們。終於可以下山了。

高進把衆人召集起來做了個簡短的發言。

村子裏是絕對不能再住下去了。官府這次沒來,並不等於以後也不會來。就在山裏的這十來天,她已經聯合侯府、兵部,給衆人安排好了新的身份和住處。從此,他們不再是被銷了戶的死人。

衆人下山後,先去馬場暫住,然後,侯府和兵部會有專人負責分批帶他們進城。快要過年了,馬場要向兵部各老爺送年貨,沒有比眼下更好的時機了——其實,這種事很多人都有能力辦到。只是,他們都是做大事滴,比如說替郭家平反等等。象這種小事,大人物們可能轉過背去就忘了。

女人們齊齊石化了。

高進環視衆人,緩緩說道:“沒有理由,作惡者享盡榮華富貴,而英雄們卻要流血又流淚。從今以後,我們都要幸福的活在太陽底下。當然,現在,我們還只能頂着別人的身份活着。但是,總有一天,我們會光明正大的活在世人面前。那時,就是作惡者血債血還之時。”

一時間,洞子裏哭聲震天。秦大虎和他帶來的軍士無不落淚。

找了個藉口,高進最後一個走。丫的,她還沒好好享受一下溫泉哩。

太陽暖洋洋滴掛在空中,山風拂面。

高進神清氣爽滴從荊棘叢裏鑽出來,頓時風中凌亂了。丫丫滴,江守義那丫抱着膀子,正背對着洞口,倚靠着洞外的一棵針松樹,望天。

背上的冷汗嗖滴下來了,她顫聲問道:“江,江兄,你怎麼在這兒?”

江守義轉過身來,咧嘴一笑:“天色不早了……你不是怕黑嗎?”

他揹着光,山風吹亂了他的頭髮,看不清臉。但是,高進能感覺得到他笑得很甜蜜,就象一朵披着五彩陽光的太陽菊,盛開在清爽滴山風中。

莫名的泛起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高進悄聲問自己:“到底是在哪兒見過哩?”

見高進皺着眉頭,他慌忙手足無措的解釋道:“你放心,我一直都站在這裏。我知道你們侯府規矩多。象你這樣的王侯公子不喜歡和大家一塊兒洗澡……”

高進突然想起了前世聽過的一個關於“****不如”滴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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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峯謝過一千公尺、kaiyanwang55、書友101221155429921和頭の夢的粉紅票,ˊ澀釹. 的一票更新票,謝謝。

話說,這兩天分界線有死灰復燃之跡象……這個,某峯儘量剋制。今天主要爲了解釋末尾滴那個“****不如”滴笑話。一個很老滴笑話了,不是很長,某峯向來挺懶滴……請親們自行找度娘……對手指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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