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之間的結合是那樣的融洽,而所有的程序又是那樣麼的順暢,一切就像水到渠成一樣,讓他們沒有懷疑,沒有顧慮。
洗手間內一片混亂,那清涼的水正從花灑中飄落下來,雖然這讓人很一種浪費的感覺,但是羅昭陽沒有想過去關的意思,任由水淋灑在他的身上,讓本來已經灼熱了的身體得到很好的降溫,有着豐富行醫經驗的羅昭這一次也算是糗大了,他從來沒有面對過像汪美馨這樣的情況,如果不是自己的自控能力足夠強,他相信現在不是在洗手間內,而是被那大被蓋着,汪美馨的藥效他算是解了,但是他也付出了一定的代價,那就是讓汪美馨在他的身上留下了幾道長工的指痕,而他那一身本來已經髒得不行了的衣服,也她在這猛抓狂扯中失去了完整性。
雖然一切結束,但是沒有喝藥的羅昭陽倒緊張了,剛剛的針炙已經讓他的身體開始升溫,如果他不是及時讓這冷水讓自己冷靜下來,他也不知道自己會不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洗手間內的溫度開始下降,感冒倒又成了羅昭陽擔心事情,他不能再讓花灑如此放任自流,要不這房間極有可能氾濫成災,
羅昭陽抹了把臉上無法斷開的水後,危機感再一次回到了他的身上時,羅昭陽再一次側耳傾聽着外面的動靜,在發現在一切正常後,他這輕輕地拉開了洗手間然後回到汪美馨的身邊。
雖然認識汪美馨已經有一段時間,但是像今天這樣細細的看,細細地去研究,他還真是第一次,她那細細的眉毛,淡紅的脣,一切的一切都讓他有一種如同發現新大陸的興奮,過去那軍人威武一面,在這一刻就再也無法找尋得到。
美人如畫,冰清玉潔,千嬌百媚這些詞在此情此景中,他覺得是最適合不過的了,汪美馨臉上還沒有褪去的緋紅,她那捲縮着的身子緊緊地縮在被子裏面,,她那安祥的樣子像一個熟睡了的嬰兒一般。
羅昭陽的理智終於找了回來,衝動已經成爲了過去式,羅昭陽輕輕地爲汪美馨拉了拉被子,彷彿擔心着動作大一點都會把她給弄醒一樣,而只裹着浴巾的羅昭陽就那樣靜靜地守在她的旁邊。
從鄧軍那裏逃離到把汪美馨救出,這一路上的已經消耗了他不少的體力,而睏倦也開始慢慢侵吞剛剛冷靜下來的身體,他的那兩片眼皮像掛上了幾十斤重的東西一樣,讓他的眼睛也慢慢地跟着閉了起來。
時間已經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外面急促的腳步聲將羅昭陽給嚇得突然跳了起來,當他看着汪美馨依然還睡在自己的旁邊,樣子還十分安祥的時候,他的心終於放了下來,但也只是一刻鐘時候的安心,因爲他此刻都想起現在他們所處一地方,他又開始擔心着張豐年會不會找過來。
“現在怎麼辦呢?現在怎麼樣辦?”羅昭陽站了起來,看了看自己的身體,他要離開,這並不是什麼難事,他是一個大男人,大不了就裹着毛巾衝出去,頂多就是讓人當成瘋子一樣看,但是汪美馨她就不一樣了,他不可能也讓她和自己一樣,他不希望,也不可以讓汪美馨再有一點點的損失,哪怕是面子上的事情。
而就在羅昭陽還在想如何解決這一個問題的時候,汪美馨在迷迷濛濛中也慢慢恢復了過來,揉一揉眼睛,搓一搓臉,是她起牀的習慣,她覺得這樣的一個舉動能夠讓她快速地恢得睡前所有的一切記憶,讓她更容易從睡意中清醒過來,而就在汪美馨努力地讓自己恢復之前所有的記憶,她想起羅昭陽爲救自己而被電的慘狀,正是這樣的記憶,她突然從牀上彈了起來,在眼睛睜開的同進,她也緊張地喊道:”不要,羅昭陽。”
汪美馨的突然叫聲,把羅昭陽嚇得跳了起來,當他回頭發現此刻汪美馨正定定地盯着自己的時候,他剛剛還在想着如何離開的事情又一下子沒了,因爲他發現汪美馨的兩個眼珠突然變得大了起來,大得讓羅昭陽擔心那眼珠會不會掉出來。
三秒鐘過後,汪美馨的神經恢復了過來,看着只包着浴巾的羅昭陽,又看了看拉起被子看了看自己身上已經坦蕩蕩的身子,當她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有點不適時,她的那兩條柳眉輕輕地皺了起來。
“啊”她突然扯開了嗓子,用她的最高分貝喊了起來。
如果不是這些房間的隔音效果還算理想,可能這聲音比起那消防警報還要利害,羅昭陽沒有讓這聲音延長,他衝過去一把捂住汪美馨的嘴,而他的手則放在自己的嘴邊,示意着讓汪美馨別再大吼大叫。
看着羅昭陽的眼神,汪美馨看了看房門的門口處,雖然她是似懂非懂,但是對於剛剛發生了什麼事情。
“你,我”汪美馨再一次拉開被子,在她再次看清自己的身體真的是已經身無一物時,她知道所有的一切並不是幻覺,而站在她面前的也的的確確是羅昭陽,此刻她終於知道自己的開始在想着所有人都會想到的事情。
“你不要喊了,我只是幫你解毒,我也不是想的。”羅昭陽說話開始有點言無論次,他一臉的無辜的樣子,如果說這一切只是爲了讓他更好地幫她針炙,他不知道汪美馨是否也會相信,但是不管怎麼說,汪美馨的他是看了個清楚,看了個明白,就這一點,他怎麼也脫不了關係。
“你個王八蛋,你”汪美馨把被子拉過來將自己給蓋住,生性有任何一處漏風一樣,眼淚都即從她的那一對曾經威嚴無比的眼眶裏湧了出來。
她現在是一個成年人,雖然羅昭陽在她的心中由機場事件後也開始有了慢慢有了變化,但是但是眼前的一切讓她想到了這男女之事,而一直以來汪美馨都在希望着將自己的第一次要安排在浪漫而喜慶的新婚之夜,如果她的第一次就這樣意外的沒有了,她感覺那是一件十分恐怖的事情。
聽着從被子裏面傳來的抽泣聲,羅昭陽急了起來,他不懂得如何去安慰眼前的這一個女人,看着汪美馨那看着自己的那一種眼神,他似乎明白汪美馨之所以如此驚慌是因爲他認爲自己和他做了那樣的事情。
“這並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們只是。”羅昭陽身手去輕輕地拍了拍汪美馨那緊緊拉着被子的手,雖然她這是因爲解毒的需要,但是這畢竟他是看了不應該看的東西,而就在汪美馨正準備拉開被子痛罵羅昭陽的時候,房間外面的走廊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隨即聽到了重重地敲門聲。
聽着這樣的聲音,羅昭陽的心情突然又緊張了起來,他不知道是因爲剛剛在洗手間那樣忘情地做着時發出的聲音過大,還是因爲剛剛汪美馨的驚叫而將張豐年的人引了過來。
羅昭陽快速地躲到了房間門的後面,手中握着一個小小的木質衣架,雖然他知道手中的這一個武器未必有用,但是在這樣的情況,他感覺有點東西拿在手裏,心比較踏實一點。
“張少說了,要把這裏的每一層樓,每一個房間都要搜清楚,務必要找到他們的下落。”走廊外面,一個男人大聲地說道。
“這一層樓住的都是重要客人,那是不是也要”另一個男人有點擔心地問道,從他的語氣裏面,羅昭陽可以感覺到他應該是這裏的酒部的管理人員。
“你沒聽清楚我說的嗎,張少說這裏每一層樓,每一個房間都要搜清楚,我不管房間裏面住的是誰,他只要見到汪美馨和羅昭陽,你們明不明白?”說話的男人有點不高興了起來,東區的清查行動已經讓他們見識了軍方突擊行動,羅昭陽的闖入已經讓這裏有點安全,如果不是因爲這酒店有張豐年的股份,樓下的警察可以已經大張旗鼓地衝上來了,他們不怕別的,就是擔心着他們藏在這裏的一處制粉點,雖然質量不高,但是有這樣的一個地方存在,足可以讓他們衣食無憂。
雖然汪美馨的頭鑽進了被子裏面,但是她依然能夠聽到外面說話的聲音,從她和羅昭陽被趙威銘抓到現在,這過程的中的一幕幕浮在了她的腦海之中,當她的記憶停在羅昭陽被電暈,而她被灌了不知名的液體,並被帶上的車時,她的臉再一次紅了起來。
她慢慢地將頭上的被子給拉了下來,看着正背對着自己的羅昭陽,他那寬寬的肩頭,讓汪美馨感到他身上的那一種男人美的同時,更給了她一種安全感,而當她看着羅昭陽身上的那幾道紅紅的指甲痕時,她彷彿看到了他們剛剛的運動有多激烈,也看到了自己的狂野。
“外面,外面的是什麼人?”汪美馨止住了哭聲,紅着臉輕聲地問道,她雖然她現在還沒有確定羅昭陽是不是有侵犯過自己,但此刻她反而有一種高興,因爲她竟然想着將身子給了羅昭陽是一種事實。
羅昭陽聽着自己的身後又再次傳來汪美馨的聲音,他馬上轉過身來,在看着汪美馨那疑惑的表情時,他小聲地說道:”外面的人是鄧軍的手下,是張豐年派來找我們的。”
“鄧軍?張豐年?”汪美馨聽着這樣的名字,她更加迷惑了起來,前面一個名字聽起來是那麼的陌生,後面一個名字是那麼的熟悉,她搞不清楚這兩者之間到底有什麼關係。
汪美馨的表情在羅昭陽的意料之中,他當時聽到這兩個名字的時候同樣是如此,只是在這一個時候,他不知道應該從那一個地方開始給汪美馨解釋,因爲到現在爲止,他都還在爲他們之間如此快速發展的關係而有點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