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昭陽的方案楊斌最終還是沒有同意,但是他也沒有表示反對,他只是提醒着靳勤,如果羅昭陽出了什麼事情,他和自己都沒辦法扛得起。
對於羅昭陽的提議,鄧軍沒有拒絕的可能,在他看來把羅昭陽握在手裏,好過把趙豐年抓在手裏,他可以把羅昭陽給帶走,但是他絕對帶不走張豐年,就算他可以帶走,張豐年給也的只會是一個包袱,但是羅昭陽就不一樣了,如果能夠把羅昭陽一起帶走,那他帶走的是一個財寶,一筆足夠他可以東山再起的寶藏。
兩邊的氣氛一下子都緊張了起來,幾名防暴警手握盾牌扶着羅昭陽一路前行,而鄧軍也派出了他的一名手下押着張豐年從別一邊走了過來,所有人的槍全部推上了膛,只要有什麼風吹草動,站在這中間的兩個人就會被打成麻蜂窩。
所有人都在緊張,所有的目光都停在羅昭陽和張豐年的身上,他們的出場讓所有人連呼吸都不敢大意,他們害怕着就是那麼輕輕一吹,在帶到起一顆塵埃的時候,會引發數不清的子彈飛射。
兩人的距離越來越近,靳勤和楊斌站在裝甲車的旁邊,隨着他們的腳步開始小聲地說着。
“十步。”
“九步。”
“八步。”
他們都在緊張,靳勤期盼着這交接的順利完成,只要張豐年可以回到盾牌之內,他就可以完全放鬆了,而楊斌卻在期盼着這意外的發生,雖然他知道現在還不是開槍的時候,但是他也在等待着奇蹟的出現,這一次的人質交換,沒有在方案計劃之中,現在他只希望一切如羅昭陽所想的那樣,可以平平安安,順順利利地把鄧軍給抓住。
“掩護,掩護,人質交換完成。”通話器裏面傳來了前面的聲音,隨着這樣的回報聲,靳勤再也掩飾不了他內心的興奮,他馬上站了起來,然後高興地說道:“嘢”
就在靳勤這一個代表着他興奮的嘢字出口時,旁邊緊張得冒起了冷汗的警員突然扣下了槍的板機,隨着子彈從那槍口飛射而出,一聲驚天動地的槍聲像要把這大地撕成兩半一樣。
“媽的,還開槍,給我打。”鄧軍好像早已經料到警察沒有那麼容易把羅昭陽交給自己,聽着對方竟然開火,他馬上作出了回應。
“快閃,火箭炮。”當阻擊手還在想尋找着到底是誰開的槍時,他想着再回頭去將那扣下火箭炮扳機的匪徒擊斃已經來不及,他只能大聲地提醒着自己的隊友注意。
“呯”在路口擺開的裝甲車被一枚火箭炮給擊中,車子在升起了一米多高後又重重地掉了下來,被盾牌護着我張豐年爲了躲閃這飛過來的火箭炮,他們只得原地趴了下來。
“把我給我搶回來了。”鄧軍把手一揮,數十枚的*扔向了張豐年的周圍,看着這樣的突然變數,靳勤馬上衝了過去,但他還沒有走出五步,一陣機槍的掃射,讓他不得不跳後了兩步。
煙霧將防暴警和張豐年給完全包圍住,槍聲也隨即停住了,因爲在這煙霧之中,已經分不清楚誰是誰,在這樣的情況下,警察擔心着會有誤會,但卻給了鄧軍造就了一個很好的機會。
煙霧慢慢地散去,已經裝備好的特警衝進了煙霧之中,但是當他們拔開這層層煙霧的時候發現,除了自己這些被刺傷了的同事後,卻看不到張豐年的蹤影。
“他媽的,誰開的槍?”靳勤氣憤了起來,此刻的氣得七孔冒煙,本來還指望着用羅昭陽去換回張豐年,但是現在倒好,不單沒有換回來了,原來已經脫離了危險的羅昭陽竟然也被送了回去。
“*,你興奮個鳥蛋呀,你喊什麼不好,要喊個嘢,你他媽的還帶了一羣豬過來,他這不就射了。”楊斌一拳砸在了警車的車頭蓋上,那堅硬的拳頭硬生生地把車頭蓋給砸得凹了下去一大片。
“靳,靳探長,我,我以爲你叫射的,我聽錯了。”剛剛最先開槍的警員打着抖說道,這是他第一次出警,一直以爲他都是坐在辦公室,彔彔戶籍資料,做做後勤工作,他調這一線也是今天的事情,但是沒有想到這第一天上崗,他就出警了,還是跟着某靳勤來抓鄧軍這樣的一頭號大毒梟。
所有的事情都是這麼的巧合,所以有的事情好像都像是上班安排好了的一樣,羅昭陽好不容易逃了出來,但是卻又被這樣給抓了回去,在同樣的房子內,羅昭陽又再次被綁了起來,而張豐年也迴歸了他的位置。
“媽的,哪我玩花樣,你不知死活。”鄧軍一拳打了了羅昭陽的肚子上,那原本纔剛剛癒合的傷口因爲這一拳又再裂了開來,那滲出來的血柒紅了他的衣服。
“住手,你覺得你可以跟外面的警察耗時間嗎,不用多久,就算你把我們兩個人當人質,你也逃不出這京都。”就在鄧軍的第二拳要揍下來時,羅昭陽大聲地說道,他盯着鄧軍的眼神,讓開始憤怒了的鄧軍突然變得平靜了起來。
“對呀,等他們的增援一到,我就是插翅也難飛了。”羅昭陽的一句話提醒了好勝的鄧軍,讓他從衝動中恢復了理智。
鄧軍透過那窗子的邊縫看着外面的情況,此刻他的心裏也明白,就算自己這裏的子彈再多,也有打完的時候,現在他們可以說是兩敗俱傷了,他完全可以帶着羅昭陽和張豐年一起突圍出去,只有這樣他纔可能一線生機。
“好,現在給個機會你,你說怎麼辦?”鄧軍把羅昭陽的頭給抬了起來,在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後,他問道。
“怎麼,想找我做軍師?”羅昭陽咳了兩下,鄧軍的拳頭讓他的肚子還在翻滾,他的傷口又開始隱隱作痛,他感覺到胸口有點難受。
“現在問你又不說,不問你剛剛又那麼多話,你到底想怎麼樣?”此刻的鄧軍開始急了,他現在已經沒有太多的時間和羅昭陽在這裏聊天了,他現在除了不可以給羅昭陽跪下,其他的他感覺一切可以商量。
“羅昭陽,你別亂說話,你別害我,要不然”張豐年看着羅昭陽正盯着自己,他開始緊張了起來,他之前在酒店把他打成那樣,他開始擔心着羅昭陽會不會也借鄧軍的手來教訓自己一頓。
“我做你軍師可以呀,不過他這樣恐嚇我,你是不是應該給我一下機會,讓我好好地教訓他一下。”羅昭陽的眼睛也透過了窗子看了看外面,很不高興地說道。
“羅昭陽,你想借刀殺人?”張豐年開始緊張了起來,他一步一步地退後了窗邊。
“現在鄧軍是通緝犯,如果你死了,鄧軍他又跑了,到時候我說你是鄧軍殺的,我相信沒有人會懷疑。”羅昭陽對着張豐年說完後,他將目光轉向了鄧軍,彷彿他在徵求着鄧軍的意思,讓他肯定自己這樣的做法。
“只要我能逃出去,別說是扛一條人命,就是多兩天,我也不會介意。”鄧軍聽着羅昭陽這樣的語氣,他倒沒有懷疑,相反,他如果不這麼狠張豐年,他倒是覺得奇怪,在這一刻他見證了什麼叫天下男人都一樣,羅昭陽他也不例外,他也會復仇,他也介意張豐年對他的女人有非份之想。
“聽到了,那你就別怪我不客氣了。”羅昭陽瞪着張豐年,然後把押着他的兩個人給甩開,緊握了拳頭,準備着向張豐年發動攻擊。
“羅”昭陽兩個字還沒有從張豐年的嘴裏吐出來,羅昭陽的一個拳頭已經狠狠地砸在了他的肚子上,一陣翻江倒海的疼痛讓張豐年無法再開口說話,就在剛剛準備挺直身子時,羅昭陽第二拳又打了過來。
“叫你對美馨有非份之想,叫你自以爲是,叫你今天綁我過來。”羅昭陽揍一拳,罵一句,拳拳到肉讓鄧軍的手下只得舉槍在一邊看着,此刻他再一次見識到了羅昭陽的狠。
“救,我”張豐年感覺到身子發軟,在羅昭陽再次靠過來的時候,他一把抱住了羅昭陽,他知道自己再也受不了羅昭陽的任何一拳。
“出去了快跑,有人接應你。”羅昭陽說完,他一把抱起了張豐年,把張豐年給託了起來,將他從窗子扔了出去。
所有的一切顯得十分之自然,所有的動作是那樣的連貫,對於張豐年被扔出了窗外,又是那麼的合理,當他們對於羅昭陽這樣合理的舉動時,他們已經遲了,因爲張豐年已經向外面滾了出去,而跑出窗邊的人只要一露頭,外面的阻擊槍馬上讓子彈穿透他們的腦袋。
阻擊槍的掩護,讓沒有被綁着的羅昭陽輕鬆地跳出了窗子,幾個翻滾,人就離開了這屋子幾米,躲在屋子裏面的鄧軍對着天空大聲地罵道:“羅昭陽,你個王八蛋,你竟然敢耍我。”
鄧軍的聲音在這曠野裏迴響着,沒有了羅昭陽,沒有了張豐年,他的大勢已去,他的堅持將只會換來屍橫遍地,此刻他在心裏質問道上帝,爲什麼聰明的自己竟然會讓一個羅昭陽玩得團團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