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發生了這麼多事情,你卻是越來越勇,但是美馨她就”汪建輝嘆了一口氣,心事重重地說道,羅昭陽的話讓他爲汪美馨現在的狀態而擔心,汪美馨那憔悴的樣子此刻又浮現在他的腦裏。
這一次軍演的被抽調的單位,可以說是一次考驗,也是一次機遇,對於汪美馨應該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但是看着昨天回來的汪美馨,汪建輝真的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事情,看着汪美馨那悶悶不樂的表情,他很擔心她是不是因爲上一次綁架的事情留下了陰影,到現在依然沒有解開心結,如果是這樣,他更加擔心她未來在部隊的發展。
“美馨她怎麼了?”羅昭陽聽着汪建輝這樣說,他緊張得馬上拉着汪建輝的手問道。
汪建輝看着羅昭陽那緊緊地抓着自己的手,他有點不明白地問道:“你們兩個不是水火不容的嗎?怎麼現在變得這麼緊張她了?”
聽着汪建輝這樣問,羅昭陽這才發現自己有點失態了,此刻他也不知道如何去回應汪建輝的問題,因爲他自己也搞不清楚自己爲什麼如此關心她了,而他唯一可以解釋的就是他們之間發生過關係,但是這樣的一層關係,汪美馨一直沒有向人提起,他也不想去給她找更多的麻煩。
“沒,沒有了,你看她跟茹欣這麼要好,所以我就關心一下罷了。”羅昭陽鬆開了手,將頭扭向了一邊,吞吞吐吐地說道,此刻他感覺自己的這一個理由好像有點牽強,他自己覺得很沒有說服力。
“真的是這樣?”汪建輝的那一雙敏銳的眼睛盯着羅昭陽看,好像想從他的眼睛看出點什麼似的,他覺得並不是這麼簡單。
“又讓你看出來了,我還真不是這樣,我關心她只是想知道她有沒在在搞破壞,你也知道我現在正和茹欣交往,而她雙是茹欣的閨蜜,她那樣討厭我,難保她不在茹欣的面前說我的壞話,所以”羅昭陽正視着汪建輝,他的眼裏多了幾分堅定,還多了幾分抱怨。
“我這樣說才嘛,你們之前水火不容的,怎麼一下子就可以改變得了呢。”汪建輝聽着羅昭陽這樣說,他剛剛那充滿疑惑的臉一下子露出了笑容,在他看來,如果羅昭陽和汪美馨沒有爭吵,那就是不正常的事情,現在從羅昭陽的眼中看到那一點的抱怨,他開始相信了羅昭陽所說的話。
“正是如此,所以我之前拒絕了你提議,如果我真的和她交往,那這天下一定大亂。”羅昭陽笑了笑,但是此刻,他發現自己的笑容顯然勉強了,他感覺到說這一句話的時候,自己底氣竟然不足了。
“是嗎?那我怎麼樣發現你們以前好像還爭得很開心似的,你要不要再跟他吵一架,我現在寧願她跟我吵,跟我鬧,我也不希望看到她現在整天不說話的樣子。”汪建輝皺起了眉頭來,看着女兒的長大,他發現自己的這一個父親越來越不懂得如何去瞭解女兒的心思了。
“你讓我跟她吵架,爲什麼要吵架呀?”羅昭陽有點想不明白地問道,別人一般都是找人去開解別人,他還是第一次聽說用吵架可以去開導的。
“你們年輕人的事情我不懂,反正你是一個醫生,現在又穿上了這一身軍裝,我現在就給你下個任務,你必須儘快讓美馨恢復狀態來,這一次軍演不可以出任何的錯誤,這將會嚴重影響到她在部隊的發展。”
汪建輝的這一句話並不是擔心,而是事實,軍演過後將會大批的新兵配入,同時也會讓老兵進入一個難堪的局面,那就是退伍,如果汪美馨在這一場軍演中不幸淘汰,那她也改變不了退伍的現實。
汪家是軍人之家,除了汪美馨,他們祖上三代都是軍人出身,他們爲國家,爲人民,爲信念一直在延續,雖然汪建輝的只有這麼一個女兒,但是他也希望汪美馨可以發揚他們汪家的傳統,繼續爲國家,爲人民出力。
“不是吧,我只會治這身體上的病,這精神上的病,我看你還是另謀高就好了。”羅昭陽看着汪建輝又要拿他的官職來壓自己,他一說完,馬上轉身就走。
“你別以爲你走就可以了,我告訴你,我只知道這醫生就是治病的,我管你什麼身體還是精神上的,你完成不了任務,看我不治你的罪。”看着羅昭陽大步流星的離開,站在後面的汪建輝大聲地說道,他的聲音讓路過的士兵投過來異樣的目光。
“我的媽呀,他們汪家怎麼樣就沒個好說話的,不是帶個命令來壓人,就是仗勢欺人,現在還拿官威來壓我,我理你纔怪。”羅昭陽聽着汪建輝的話,他在心裏暗暗地說道。
羅昭陽有點憤憤不平的走着,而就在他拐一個彎的時候,汪美馨的身影馬上映入了羅昭最的眼中,此刻的她正低頭,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慢慢地向着他直過來,與經過他身邊的那些正步有力的士兵相比,彷彿就是大病初癒一樣。
“真是白天不能說人,晚上不能鬼,這說曹操,曹操就到?”羅昭陽馬上轉身,閃身躲在了牆角處,他現在不是怕和汪美馨吵架,而他現在真的不知道如何去面對汪美馨,他們之間的事情已經讓他感到尷尬。
站在營房旁邊的躲着的羅昭陽還沒有想到如何避開汪美馨的辦法,汪美馨就已經走到了,但是她的眼睛只是盯着路面看,好像路上有金撿一樣,完全沒有注意到旁邊的羅昭陽,也是在這一刻,羅昭陽看到了汪美馨的那一臉憔悴。
“汪美馨,你幹什麼呢?看不起我是不?”看着已經走過去了的汪美馨,羅昭陽本來想開口去關心一下她的,但是話這一出口立刻就變了另一個樣,他突然覺得這樣才能夠拉近他們之間的距離,這樣纔不會讓他們尷尬。
汪美馨本來還在憂鬱之中,突然聽到羅昭陽的聲音,她的心突然跳動了起來,她那一張苦瓜臉突然高興了起來,當她轉過身來,看着羅昭陽那一張熟悉但是又顯得有點陌生了的臉,她的眼角突然閃起了淚花。
“羅昭陽,你個王八蛋,你說什麼?你爲什麼在這裏你,你是不是想死?”汪美馨的步子開始有力了起來,快步地走了回來,那剛剛還有笑容的臉突然又板了起來,而他那兩隻手也緊握起了拳頭來。
看着怒氣衝衝向着自己衝過來的汪美馨,羅昭陽突然又後悔了,他後悔不應該去喂她,他應該讓她就這樣悄悄地過去。
“你冷靜一下,有什麼好好說,你看在這光天化日,大庭廣衆的公共場合,我們這樣打情罵俏是不是有點不合適呀?”羅昭陽一邊退着步,一邊勸着汪美馨,此刻他完全看不出汪建輝說她心情不好的一面,相反他又看到了汪美馨性格火爆的那一面。
“你亂說什麼?誰跟你打情罵俏了?”汪美馨停下了腳步,她看了看四周,像怕人聽到這一句話似的,很小聲地說道,當她想起自己和羅昭陽在酒店的事情時,她的臉不由得全紅了起來。
“你現在不是想打我嗎?你不是想罵我嗎?那這打情罵俏怎麼就不對了?”羅昭陽故作奇怪的樣子問道,而他的搞怪表情讓汪美馨突然又氣不起來了。
“打情罵俏那是形容情侶之間的,你懂不懂呀,不懂你就回去讀多兩年書。”汪美馨雖然知道羅昭陽那是故意的,但是她還是很不耐煩地解釋着,到現在爲止,她發現自己越來越難去對付羅昭陽了。
“哦,那我走了,拜拜。”羅昭陽聽着汪美馨這樣說,他馬上轉過身就跑。
“羅昭陽,你別跑。”汪美馨看着羅昭陽那如兔子一般的跑掉了羅昭陽,她大聲地喊道,雖然她也想不到追到羅昭陽後自己要說什麼,但是在那一刻,她只想把羅昭陽給追回來,難怕再好好罵他一次,再讓他氣自己一次,她覺得她好。
羅昭陽在前面跑,汪美馨在後面追,他們此刻再一次將部隊那嚴明的紀律當成了耳邊風,他們視這一切爲無物,在他們的眼睛,只有對方的存在,羅昭陽只想着不讓怒氣衝衝的汪美馨衝上,而汪美馨的眼裏則只有這一個總是差那麼幾步就可以抓到的羅昭陽。
就在羅昭陽正高興着汪美馨追不上自己的時候,突然他撞上一面像牆一樣的東西,他整個人隨即被撞得倒退了幾步,就在他開口準備罵人的時候,氣喘呼呼的汪美馨馬上停住,然後行了一個正式的軍禮,並大聲地說道:“首長好。”
“你們幹什麼?你們還有沒有紀律,這就是你們汪司令帶出來的兵嗎?”一個有着1米8左右身高,身材魁梧的軍官雙手撐腰站在了羅昭陽和汪美馨的面前,他那大喇叭一樣的聲音讓羅昭陽把頭給側過去,縮着脖子,好像擔心着會把耳朵給震聾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