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昭陽聽着劉漢翔這樣的話,他這才又將注意的目光回到了自己的身上來,也是在這一個時候,他發現自己現在最應該的不是去打聽這房子到底是不是汪美馨的,也不是打聽劉漢翔是怎麼跑到這裏來的,而應該去洗個澡,把他身上的這一身衣服給換一換,讓自己洗一個舒舒服服的澡。
水流聲伴着羅昭陽那歡快的歌聲在洗手間裏響了起來,那溫暖的水沖洗在他的身上了,讓他一下子忘記了之前所受的罪似的,在這一個繁華的大都市裏,因爲劉漢翔的到來,讓他感覺有了親人的一樣。
“篤篤”的敲門聲擾亂了羅昭陽想好好洗一個澡的想法,在他抹了一把臉上的水後,很不高興地對着門外的劉漢翔罵道:“你急什麼呀,你就不能讓我舒舒服服洗個澡先嗎?”
“昭陽,有人找你呢。”劉漢翔又再敲了敲門,他想羅昭陽這前腳剛剛進來,這後腳就有人找了,他想不明白這到底是羅昭陽的房子,還是那汪美馨的房子,想着在清開市的時候他是親眼看到羅昭最和汪美馨兩個人水火不融的,但是現在自己找汪美馨不單沒有拒絕幫自己找羅昭陽,還把自己安排得這麼的妥當,這倒是劉漢翔搞不明白了。
“你別催他了,我們等等就好了。”劉安國看着劉漢翔笑着說道,他知道今天羅昭陽放出來了,所以一早去了拘留所,但是卻沒有到去到的時候,汪美馨卻告訴自己羅昭陽她已經安排好了,所以劉安國這才又趕到了這邊來。
劉安國現在什麼都不多了,唯一多的就是時間,因爲他在魯鎮的事情,公司受到了不小的影響,也是因此,公司的董事局將他排擠了出來,而在面對着如此的排擠,他毅然把公司的股分給撤了,現在正處於一個交接的過程,等過了這一段時間,他就可以正式退休了。
“誰找我呀?”聽着劉漢翔的話,羅昭陽也是喫了一驚,他到這裏來只有汪美馨一個人知道,他想不清楚是誰找到了這裏來了。
“是我,茹欣。”劉茹欣走到了洗手間的門口,聽着羅昭陽在裏面的聲音,她倒也放心了。
“如欣,你等一下,我穿衣服就出來。”劉茹欣的聲音讓羅昭陽像喫了興奮藥一樣,他高興地應道,而就在他想着穿衣服出去的時候,他這纔想起自己從這拘留所出來,連衣服都沒有帶過來了,剛剛也是急着衝進來把自己的這一份黴氣給沖掉,卻忘了拿衣服。
“你的衣服還在我這裏呢!,你穿什麼呀?”劉漢翔笑了起來,因爲這一個時候他終於明白之前羅昭陽跟他說追求幸福去了什麼意思了,他沒有想到羅昭陽那一次把劉茹欣給救了後,竟然一下子也給泡上了,他開始在想着羅昭陽這小子當時是不是就別有用心。
劉漢翔說完,他把衣服給了劉茹欣遞了過來,然後很小聲地說道:“嫂子,這裏交給你了。”
劉茹欣本想着拒絕,但是劉漢翔把這衣服給他一遞過來,人就跟着閃了出去,留着她一個抱着衣服站在門口,而看着劉漢翔的那離開時高興的笑容,她的臉紅了起來,雖然她和羅昭陽是已經在交往了,但是這嫂子的稱呼讓她覺得這裏面還有另一種意思。
而就在羅昭陽剛剛拉開一道門縫的時候,劉茹欣馬上把衣給塞了出去,然後如同也跟着快步離開,而她的那一顆心像小鹿一樣跳了起來,但是她的臉上卻是綻放着笑容,只是這樣的笑容羅昭陽沒有看到,而劉漢翔他們更加是沒有看到。
梳洗過後的羅昭陽終於恢復了他那本來的精神,劉安國看着羅昭陽走了出來,他馬上直奔主題,他今天倒是要好好地犒勞一下羅昭陽,另外他還一件事情要和羅昭陽商量一下,因爲他帶回來了那幾車中藥材,讓劉安國賣了一個不錯的價錢。
十幾人的圓桌上,擺着滿滿的十六道菜,他們四個人圍着這一桌子而坐,酒足飯飽過後劉安國把一張支票給羅昭陽遞了過來,雖然說他十億的現金都見了,但是看着支票上面的那一串長長的零讓羅昭陽他還是顯有點喫驚了起來,把支票一推後,他有點不高興地說道:“劉叔,我說過了治茹欣的病我是不收錢的,你現在給這麼多,是什麼意思?”
羅昭陽現在不是覺得這錢不夠多,而他擔心着劉安國把這錢給了自己後反對自己和劉茹欣在一起,在羅昭陽看來如果真要選擇,他不會在爲錢而放棄劉茹欣。
“你想多了,這錢是賣掉你從魯鎮拉回來的那些藥材所得的,這些是你應得的,所以你必須接受,要不然我的良心不安。”劉安國將支票又再推了過來,看着羅昭陽拉着劉茹欣的手像是擔心着別人搶直一樣,劉安國笑了。
“那些藥材是我幫你要回來的,所以這錢也應該是你的。”羅昭陽還是有點不相信一樣,他握着劉茹欣的手更加不緊,彷彿他害怕着這手一鬆,劉茹欣就不再屬於自己的一樣似的。
“那你幫我給族長的那十億我怎麼還你呀?”劉安國依然堅持着,雖然汪建輝已經告訴自己羅昭陽只是假借趙威銘的十億來給他度過難關,但不管怎麼產,那幾車的中藥的確是羅昭陽給爭取回來了,所以這錢在他看來也是羅昭陽應該得的。
“昭陽,你去哪裏搞了這麼多錢,你有十億?”坐在一邊的劉漢翔看着劉安國和羅昭陽在推着桌面上的一張支票,又聽着劉安國說羅昭陽幫他給了十億,這讓他立刻將那一張支票拿了起來,看着上面的五千萬,他一下子驚呆了。
“這關你什麼事呢?”羅昭陽一把將支票給搶了回來,然後把支票遞給了劉安國說道:“你現在公司不正處於緊張期嗎?你把這錢給我,我也沒有什麼用,不如你拿週轉,你比我更需要這錢。”
“公司已經轉了,如果再來,那我得從頭再來,我怕我自己沒有那樣的精力,沒有那樣的時間。”劉安國聽着羅昭陽這樣說,他深深地嘆了一口氣,公司是他一生的心血,在他被拘留的時候,他寧願死也不願意賣了公司,但是他回來了,公司的董事卻一致把他推出了公司的大門,衆人的世態炎涼着他放棄了再繼續下去的想法。
“公司轉了?”羅昭陽似乎有點不相信一樣,他那驚訝的眼神直直地盯着劉安國,他不相信劉安國把這一個視作比自己生命更重要的公司就這樣轉了。
“真的是轉了,現在正在辦理轉接的相關事宜,一直以來,我都只是顧着賺錢,希望可以給茹欣一下美好的未來,但是我卻忽略了她所需要的不是物質上的,而精神上的,現在她也要畢業了,現在又有你幫我好好地照顧她,我已經沒有什麼好擔心的了。”劉安國很滿足地說道。
“正是因爲有我幫你照顧茹欣了,你現在可以全心全意地去把公司給搞好,難道你就真的這麼捨得把你自己的一切放棄了。”看着劉安國那似是而非的笑容,看着他那刻意表現出來的滿足感,羅昭陽作爲一個男人,他似乎懂得劉安國他內心深處的那一種不捨。
羅昭陽的話讓劉安國那纔剛剛壓下去的憂鬱一下子又湧了上來,更是深深地觸及了他的內心,公司是他一手一腳給搞起來,就如他的孩子一樣,要讓他放手對他來說真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是在公司面對着這樣無助的時間,他選擇了妥協。
現在有了羅昭陽這樣的鼓勵,他的轉頭看了看劉茹欣,又看了看羅昭陽,他的心內像又再次充滿了力量,他昨天還覺得自己老了的想法現在全沒了,取而代之的是他有着更大的動力,一下更大的希望,一個更大的抱負又再在他的心內升了起來。
“你真的認爲我可以東山再起?”劉安國有那麼一點不自信了起來,魯鎮的事情給他的打擊的確是有點大,到現在他還在懷疑自己的能力是不是下降了。
“當然,你一定可以再振雄風,如果你不介意,這些錢就算是我的一份。”羅昭陽把支票給遞了回去,羅昭陽本來只是想着找個理由把這錢給推掉,但是在他剛剛把這錢給送回劉安國的面前時,劉安國的眼睛突然放出光芒來。
“好,這錢就算你是的入股。”劉安國拿起桌面的那一杯酒一飲而盡,然後又自言自語地產道:“看我不把他們這一羣王八蛋給趕出去,居然小看我?”
聽着劉安國的話,羅昭陽和劉茹欣對視了一下,羅昭陽沒有想到自己的這一句話會起到這麼大的作用,而劉茹欣也沒有想到父親會有這樣的反應,她開始發現原來自己還是不懂得父親的心,她覺得自己這一個女兒做得有點不夠稱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