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茹欣的話提醒了羅昭陽,因爲沒有什麼事情比治療好茹欣的面重要,所以當被茹欣和汪美馨他們拒之門外時,他也只能再次拿出手機,然後打電話給鄭雪,看看她到底有什麼要求。
羅昭陽的電話對鄭雪來說似乎是意料之中,而對於羅昭陽的提問,她卻沒有急於回答,只是淡淡地說道:“找個安靜的地方好好談談。”
一個安靜的地方讓羅昭陽突然有點緊張,本來安靜的地方對一個男人來說是絕對有利的,但是不知道爲什麼,羅昭陽卻覺得鄭雪口的這一個安靜的地方有點讓他害怕,他害怕着又會發生點什麼,更擔心着鄭雪是不是因爲昨天晚上嘗過了做女人的味道而上了癮。
“想什麼呢,羅昭陽的思想怎麼這麼骯髒?”羅昭陽輕輕地拍了拍自己的臉,彷彿要把這些不着邊的想法給拍出自己的大腦,以免影響他接下來的判斷。
羅昭陽風風火火地趕到了鄭雪說好的地方,而當他看着眼前一覽衆山小的美景時,他這才發生原來安靜的地方是這麼的美麗。
而就在他準備在這一個空曠的露天餐廳上找尋着鄭雪的身影時,一個說是熟悉,但又有點陌生的身影出現在他的眼前。
羅昭陽藉着並不算淡燈光,他終於確認這一個身影正是曾華龍,看着這一個讓趙威銘和趙威銘都爲之而失色變臉的人,羅昭陽突然好奇了起來,他的好奇心讓他悄悄地跟在曾華龍的後面,他想看看曾華龍在這裏到底想幹什麼。
曾華龍在一個轉角的位置停住腳步,他那一雙犀利的目光在掃了一下四周後,對着轉角的另一邊說道:“你想幹什麼?我已經說了,我要的是資料,要爲然一切免談。”
“我也不想,但是那資料真的是丟了,我現在也不知道在哪裏,而且現在醫院調查得緊,就算資料到了你手,你也不可能拿出來用的。”轉身處,被燈光投射着身影的人壓低聲音地說道。
聲音雖然低,但是躲在一邊的羅昭陽卻覺得清清楚楊,而那藏在暗處的聲音他像在哪裏聽過,但是一時半刻他想不起來。
“你別想着胡弄我,錢我已經給了你一半,當初是你自己說一定可以拿到的,現在沒有了給你,你還想找我要錢?”
“這事情現在不一樣了,姓柯的知道我是誰,我不能讓他醒過來。
“那是你事情。”
“話不能這樣說,如果他醒過來,那你也脫不了關係!”
“你這是在威脅我了?”
“我沒有這一個意思,但如果”
“沒有如果,我要的是方子,他要他張家家破人亡。”曾華龍打斷了許勇的話,他那狠狠地聲音像是從牙縫裏面擠出來的,除了帶有一種深深的仇恨,還讓人感覺到他的憤怒。
羅昭陽靜靜地聽着他們的談話,而從他們的對話裏,羅昭陽突然覺得他們在談着的正是醫院的劫傷人案,也是從這樣的話裏,他覺得曾華龍有可能是這一起事件的幕後操作者,而曾華龍所說的張家,如果羅昭陽沒有猜錯,極有可能是張繼宗他們一家。
而就在羅昭陽想走過去看看躲在牆角處的人影到底是誰的時候,鄭雪突然出現在他的後面板着臉問道:“偷偷摸摸的在幹什麼呢?”
“小聲點,別吵。”看着突然出現的鄭雪,羅昭陽馬上一把將鄭雪給拉進了牆角處,此刻他就是在擔心着讓曾華龍發現自己。
“怎麼了?”看着羅昭陽的緊張,鄭雪更加不明白了。
“有熟人。”羅昭陽很小聲地在鄭雪的耳邊說道。
鄭雪約羅昭陽過來雖然是爲了劉茹欣的事情,但是看着羅昭陽這樣縮縮閃閃的樣子,她也被羅昭陽給感染了,此刻的她突然覺得自己不是在談公事,而是在和羅昭陽談私情一樣。
“鄭總,羅醫生,原來真是你們,我剛剛還以爲自己認錯人了呢!”
曾華龍突然出現在鄭雪和羅昭陽面前,讓鄭雪張開的嘴馬上又合了上來,對於眼前的這一個曾華龍,她並沒有多少的印象。
“你是?我們認識?”
鄭雪看着曾華龍,她將目光轉向了羅昭陽,彷彿在向羅昭陽求證着這是不是就是他所說的“熟人”。
“不好意思,忘了昨天晚上你在酒店的時候醉了,早上我過來的時候你又走了。”曾華龍笑了起來,在他的笑容裏面讓鄭雪感覺到有一種很特別的味道,而這樣的味道裏面似乎包含着自己和羅昭陽之間的曖昧。
“昨天晚上?你看到了?”
“沒事了,我可以保證,昨天晚上的事情絕了他們三個,再沒有其他人知道。”看着鄭雪和羅昭陽又是緊緊地靠在一起,曾華龍似乎想到了什麼,馬上解釋道。
聽着曾華龍的話,鄭雪突然明白了什麼,她此刻似乎明白剛剛羅昭陽在擔心什麼了,也讓她明白羅昭陽要躲。
“曾總,不好意思,我和鄭總有點要事談。”羅昭陽今天早上不知道曾華龍是一個什麼樣的人,他還以爲這一個衣冠楚楚的男人是一個好人,但是從趙麗娜,趙威銘的表現來看,他們之間似乎有着什麼血海深仇一樣,更讓羅昭陽喫驚的是他竟然就是醫院劫傷人的主謀。
和這樣的人談話,羅昭陽覺得有一種壓迫感,讓他覺得曾天華的那一張笑臉下不知道什麼時候會給自己捅上一刀,到時候死也不知道爲什麼。
“鄭總,這是我的名片,如果有空,我們再約,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曾華龍給鄭雪遞過了名片後,他抱了抱拳頭,然後轉身離開。
也是隨着他的轉身,他那一張本來帶着笑容的臉馬上繃了起來,他之前還覺得羅昭陽是一個可以讓他利用的人,但是現在從羅昭陽的態度來看,他覺得羅昭陽不是一個好使的刀,而一個隨時都有可能爆炸的炸彈,搞不好還會讓自己滿身是傷。
“曾華龍?”鄭雪看着名片上的名字,輕聲地讀着,思考了一會後,似乎想起來曾華龍是誰了一樣說道:“原來是他。”
“你認識她的?他是什麼人?”
看着鄭雪的表情,他激動了起來,他今天下午就是爲了這一個迷,差點命喪龍宮,如果不是有周文武,說不定倒下的自己。
“他原來是四海旅業的太子爺,四海旅業沒有後,就再也沒有見他了。”鄭雪之所以對曾華龍這一個名字這麼熟悉,原因就是因爲當初他正跟着黃櫻一起做業務,而曾華龍私底下跟黃櫻說喜歡自己,希望黃櫻可以穿針引線。
而就在黃櫻拒絕了曾華龍的這一個請求後的第二天,四海不被宣佈破產,從那以後,曾華龍這一個名字就再也沒有在鄭雪的面前提起過。
“他家原來是做旅遊業的,那他怎麼做起酒店來了?”羅昭陽看着慢慢消失在燈火中的曾華龍,他似乎對曾華龍這一個人的身份更加好奇。
“我也奇怪,看來他們曾家又要東山再起了。”鄭雪二指夾住名片,用力甩,名片像一個飛碟盤一般飛了出去,在燈光下留下的只有瞬間的影子。
聽着鄭雪的話,羅昭陽一下子又陷入了深思之中,今天他本來只是想着過來應鄭雪的約,但卻沒有想到有着這些意外的收穫。
也是從鄭雪的話中,他突然覺得自己應該可以從她那裏瞭解到一些關於曾華龍以前的事情。
“曾家怎麼就破產了,這裏面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羅昭陽抱着手,背靠在牆邊,此刻他倒是很希望鄭雪可以把曾華龍的陳年舊事說一說。
“人家怎麼破產的好像跟你沒有關係吧,今天晚上我們要談的好像是關於劉茹欣的病情,你不會又想轉話題吧?”鄭雪看着羅昭陽那期待一般的眼睛,她有點不高興地說道。
“對呀,雖然昨天晚上我們,但是我可是告訴你,公還公,私還私,你別想着拿那事來威脅我。”
羅昭陽馬上挺起了腰板,昨天晚上的事情如果不是自己挺身救她,自己也不會中了駱鋒那小子的藥,更不會發生那麼多的事情。
“不許再提昨天晚上的事情,你再提我就永遠不再你去見我的師傅,劉茹欣的傷你也別想治好,你也別想讓她恢復本來的臉目。”
鄭雪臉一紅,馬上調頭就走,羅昭陽的話讓她又再想到昨天晚上自己把羅昭陽從浴缸裏面拉出來的樣子,想着自己用身體爲羅昭陽取暖,她的臉就一下子紅到了耳根,而盯着自己看的羅昭陽更讓她尷尬起來。
“喂,你去哪裏呀,你別走呀,你不是說要談關於茹欣的事情嗎?”
羅昭陽看着快步離開的鄭雪,他馬上追了過去,在電話裏羅昭陽覺得鄭雪說話像個女流主氓一樣的,但到身邊,但又覺得他像一個大家閨透一般。
“我訂好地方了,坐下來再說吧!”鄭雪並沒有回頭,她原本是想告訴羅昭陽昨天晚上他們什麼也沒有做的,但是在思考了一下後,她決定不會再提這一件事情,她似乎希望這樣的一個誤會永遠留着,她不想去解釋,也不希望羅昭陽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