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羅昭陽這樣的呼叫,穿着衛衣的男人是這些村民中唯一沒有轉頭去看羅昭陽的人。
彷彿不知道羅昭陽叫的是他一樣,而當走在他前面的一個村民攔住了他後,他這才明白羅昭陽口的中這一位大哥是指自己。
而當感覺到到四周的異樣目光時,他這才抬起了那隻顧着趕路的頭,然後轉頭往羅昭陽的方向望了過來。
就在他的目光遇上羅昭陽的那一張臉,他馬上又低了下去,然後以跑一樣的速度向着鬆口外面的路跑,還一邊對着周圍的村民說道:“那錢不是我,不是我的。”
男子看着已經近在咫尺的車子,從他現在的位置到車子的距離最多也就是兩分鐘的事情,他不可以讓停下來,因爲他跟追着自己的人有接觸,他怕別人認出他來。
但就在他剛剛邁開兩步的時候,突然一聲槍響,聲音劃破了天空,所以有的村民在自我保護意識下蹲了下去,而他們雙手抱頭後人,他們順着槍聲響起的地方看去,這才發現原來開槍的正是小陳。
“所有人不許動,再動我可就會開槍了。”小陳的大聲地警告着,那還冒着煙的槍口快速地指向了羅昭陽剛剛指給他看的衛衣的男人,並快走地向他走去。
“果然是個新人,太沖動了,這麼多村民,這出了事情怎麼辦?”羅昭陽在心裏暗暗地說道,然後看了看和自己一樣沒有被槍聲嚇得蹲下去的衛衣男人。
看着衛衣男人那眼睛慢慢地眯成了一道線的時候,羅昭陽知道陳警員已經無法去控制現在的這一個場面。
當羅昭陽準備快速地拿下離自己只有幾步遠的男子時,只見那男子突然對着一邊蹲着的一個男人一撈,而另一隻手與此同時掏出一把匕首,鋒利的匕首頂在人質的脖子上時,衛衣男子的嘴角露出冷笑。
“死警察,想抓我,沒門?”衛衣男人拉着人質一步一步地退着,對於拿槍指着自己的警察,他似乎一點也不擔心。
也隨着他的話一說完,原本停在村口的車子馬上動了起來,而對着村品的兩個車窗也快速地搖了下來。
“所有人趴下。”羅昭陽對着蹲着的村民大聲地喊着的同時,兩支衝鋒槍的槍口從車窗裏面伸了出來。
舉着槍的小陳也發現了這樣的變化,還沒有等對方開槍,小陳馬上先發制人,對着那一輛銀色的車子連開兩槍,他希望這樣可以爲村民爭取更多的時間。
“媽的,你還真是敢開槍?”衛衣男人回頭看了一下自己的人,他氣憤地說道,他沒有想到小陳完全沒有去理會自己手中的人質。
此刻的他的憤怒開始躍上了他的臉上,如果不是他現在離車子還有一段距離,他一定會滅了手中的人質,以證明給警察看他們並不是在嚇唬他們,他們是什麼都敢做的人。
後面負責檢查村民的人看着小陳開槍,他們也馬上趕了過來支援小陳,綁匪看着警察已經察覺,他們馬上調轉了車頭,把車子一路退了進來,準備着以此來接待他們的同夥。
“小心人質,小心人質。”那些原本趴在衛衣男人前面的人,看着車子一路輾過來,他們紛紛滾着離開這不大的三數小村道,而看着猶豫不決的小陳和另外兩名民警,羅昭陽不得不提醒着他們,人質危險,希望他們可以妥善處理。
聽着羅昭陽的叫聲,三名民警開始猶豫了,看着那一輛快速退了進來的車子,他們不知道除了向總部呼叫,他們已經不知道如何去處理。
衛衣男人連退幾步,身子終於躲入車身邊,算是躲地字警察們的射擊角度,看着遠在自己幾步的羅昭陽,他將那一把鋒利的匕首插進了那一個對他已經沒用的人質身上,而隨着人質的慘叫喊過後,他接過了車內遞出來的一把槍,在開保險,上膛等一系列動作快速地完成。
“去死吧!”男人對羅昭陽連開兩槍,如果不是羅昭陽滾離了車道,那將很難避開這麼近距離的射擊。
“阿峯,走呀,沒時間了。”車廂內的人大聲地對着車外面的衛衣男子說道,他們看着這裏的警車,他們知道這裏並非久留之地。
衛衣男人看着那整個身子躲在路邊的那一條幹涸了的水渠的羅昭陽,他有一種不甘心的感覺,他沒有想到竟然有人可以在這裏認出自己來,而他也知道,現在自己被羅昭陽看以了真面目,他以後也不可能再在這裏一帶呆了,他必須要逃走。
“快走,快走。”
車子的人看着衛衣男人依然有點不捨,他們馬上催着,再過一分鐘,村裏面的其他警察就會趕到,到時候以他們的火力就算可以阻擋住這些警察,他們也無法逃得了其他警察的追蹤。
小陳和警員看着人質的倒下人,他們不由得咬了咬牙,並再次開槍射向了車子。
也是隨着衛衣男人上車,車子快速馬上加快了速度,以飛一般的速度離開着。
而就在羅昭陽抬起頭來想看看情況的時候,他發現車上開始扔一了一個像水果一樣的東西,還沒有等他開口喊,那些滾着進來的手雷像連環炸彈一樣“呯,呯”地響了起來。
那些被炸起來的泥沙及石子讓路道上躺着的村民分分慘叫起來,這一條鄉村不道一下子睡完了傷員,混凝土的村道上,隨着那血跡的流下,馬上被染上了一個個鮮紅的圖案。
警察這時候想着開車去追,但是那些躲在路上的民村卻是阻礙了他們前進的道路,既使他站在一邊大聲地喊:“讓看一點,點看一點。”,但是依然沒有人去理會。
銀色車子絕塵而去,大量的警察趕了出來,他們的增援似乎已經來遲,而他們現在唯一能夠做的就通知各單位,在公路的各個出口設卡,而他們也只得他處理這裏的慘況。
“羅昭陽怎麼回事了,我都說不讓你來的,你看你現在捅出了多大的鏤子來?”
所長看着眼前的一片慘狀,他對着剛剛從水渠中爬直來的羅昭陽大聲地責罵道,事情現在搞成這一個樣子,他還真是不知道如何去收場。
“我”
“我什麼我?就算你懂得醫,你也無法把這裏的傷員給一一看好,現在看着事情成了這樣,你滿意了?”
所長把所有的責任推到了羅昭陽的身上,一邊罵着羅昭陽的同時,他一邊整了整自己的那一頂大頭帽。
羅昭陽拍了拍自己身上的泥士,看着所長怒氣衝衝的樣子,他知道自己就是解釋更多,那也會無濟於事,因爲從所長的語氣裏,羅昭陽知道他是要自己背定這一個黑鍋了。
“好呀,既然你都覺得是我的錯,那你想怎麼樣?”羅昭陽看着銀色車子離去的方向,毫無表情地說道。
“你等着”所長停在了那兩個還沒有說出口的處分兩個字前,因爲羅昭陽並非警察,跟他是談不上處分的事情,更加談不上組織及紀律。
“你自己在這裏慢慢等呀,我先走了。”羅昭陽不想和所長在這裏浪費,他發現不遠處,一輛貨車正由另一處開了過來,他們要去的方向,正是那此綁匪離開的方向。
羅昭陽爲自己截住了貨車,而當他跳上了後面車廂後,陳警員也跟着跳了上來,他看着羅昭陽的眼睛裏,有着一種深深的歉意。
“你跟着來幹什麼?你不會又想害我多一次吧?”羅昭陽拍了拍貨車的車頂,又再大聲地喊道:“快開車,給我追上前面的他一輛銀色轎車,車牌號碼是”羅昭陽沉思了一下,他在努力地記着剛剛那車子的車牌號碼。
“車牌號碼是假的,追車子就可以,別管他是什麼車牌?”陳警看着羅昭陽,他有點不好意思地說道。
“那就給我追,我們是警察,你放心,儘管超速,你現在是幫他們執行任務。”聽着陳警員這樣說,羅昭陽又再把頭伸到前面,拍拍那車的同時,大聲地提醒着司機。
年輕的司機對於羅昭陽這樣的許諾,他一下子興奮了起來,因爲這一條一級公路讓人限成了60時速,如果不是怕着扣完分,貨車無法正常拉貨,他早就已經在這裏試下狂飆一下,檢驗一下他車子的性能是不是好。
司機的突然加速,羅昭陽差點給甩出了車的外面,還好站他身邊的陳警員拉他一把,這才免過一劫。
冷風颳過了他們臉,讓他們感覺到如同刀割的一樣,就連陳警員的那一句對不起也被風吹得無影無蹤,讓羅昭陽只得睜着眼睛盯着陳警員,希望他們可以用手勢來向自己傳達他的意思,因爲他現在的耳朵已經讓風聲和貨車發出的聲音給攻佔了,讓他成了一個不是聾子的聾子。
銀色的車子似乎已經跟他們有了一段距離,但是羅昭陽並沒有要將身子收回車廂的意思,因爲他怕自己再一次錯過,再一次讓那些劫匪給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