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昭陽看着牆上的鐘表,指針剛剛好指到了十一點,在這一個時候,在這樣的一個都市裏,正是夜生活開始的時候,但今天羅昭陽卻覺得夜已經深,一種深深的孤獨感讓他感覺到漫漫長夜。
“鄭雪不會有事吧?”羅昭陽傾臥在在牀上,看着上面雪白的天花,自言自語地說道。
雖然鄭雪和自己也是這兩週才同睡一張牀,但是他卻發現,原來自己已經在不知不覺得養成了一個習慣,習慣身體有個人陪着入睡。
“不會有事,她只是去看她師傅罷了,她們兩師傅情同母女,夏哲怡來了,雪當然要去接待。”羅昭陽在心裏又再給自己找了一個安慰自己的理由。
但是這樣的理由只是暫時緩解了他對趙雪的擔心,而當他聞着被子上殘留着鄭雪的體香時,他又再忍不住對鄭雪的思念。
電話在這一個時候成了最好解相思之苦的工具,但是羅昭陽連拔幾個電話,電話都是處在無法接通之中。
“算了,不打擾他們了,可能他們已經休息了。”羅昭陽看着手機屏膜上滿滿一屏的已經撥號碼,他搖了搖頭,然後說道,暫時把自己對鄭雪的思念給壓了下去,因爲他現在必須要解決茹欣那邊的事情,那纔是現在最重要的事情。
羅昭陽想找個辦法,但辦法就像跟他玩抓迷藏一樣,羅昭陽越是去想,辦法就越沒有頭緒,在經過了一輪的苦思冥想後,他感覺到自己頭腦開始點發漲,也是這樣,他在暈暈乎乎中睡了過去。
良好的睡眠能夠給人帶來充沛的精神,當羅昭陽醒過來的時候,他隱約隱約覺得自己做了一個夢,夢裏汪美馨來過,她還親了自己一下,至於有沒有下文,他已經記不清楚。
而就在羅昭陽以爲自己在做夢的時候,他突然發現自己的身後有一個呼吸聲,聲音雖然平和。
這樣的聲音讓羅昭陽突然高興了起來,他因爲也知道會睡在自己身邊的除了鄭雪,沒有第二個,至於鄭雪是什麼時候回來的,他倒是沒有半點的回憶。
“起來了,我”羅昭陽翻了一下身,當他發現睡在自己身後的人竟然是汪美馨時,他喫了一驚,他以爲自己現在還處在夢中,而當他伸手去拍了拍自己的兩張臉時,痛覺讓他知道這並不是夢,而是真真正正的。
看着睡得正香的汪美馨,羅昭陽不忍去打擾,但汪美馨的出現,讓他開始擔心着鄭雪昨天晚上有沒有回來了過,她有沒有發現這一個原本屬於她的位置卻讓汪美馨給佔了。
想到這些,羅昭陽馬上坐了起來,也是他這樣一個大了點的動作,終於把汪美馨給驚醒過來。
“我這是在哪裏呢?”汪美馨看着四周,在她醒來的那一刻,她的大腦出現了短暫的失憶,而當他看着羅昭陽盯着自己的臉時,她有點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
“你什麼時候來了?你是怎麼進來的?”羅昭陽有點不明白地問道。
“你忘了,這房子是我的,我當然有鑰匙啦?至於我什麼時候來我,我也記不起來了,反正你來的時候你已經睡着了。”
昨夜,汪美馨本來想過來跟羅昭陽見最後一面,然後準備開始遠行,但是這樣的一個告別,讓她沒有足夠的勇氣去說,她覺得自己在清醒的時候說不出口,所以在前來羅昭陽住處之前,她找了個地方,把自己灌得差不多醉後才輕輕推開了羅昭陽的房門。
但是酒精改變她原本的計劃,他本來只是想着看羅昭陽一眼,但是這看了這一眼後,她發現自己再也邁不開自己的腳,她卻選擇在羅昭陽的身邊睡下。
“我,我記不起來了。”汪美馨抓了抓那有點凌亂了的頭髮,她開始努力地回憶着昨天晚上的一切,當她看着自己和羅昭陽都衣衫整齊時,她突然不知道是應該高興,還是應該不高興。
“你昨天晚上喝酒了?”羅昭陽聞着汪美馨身上依然殘留着酒精味道,羅昭陽很好奇地問道,昨天晚上自己將劉安國的逼婚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了汪美馨。
本來他只是想着對汪美馨坦白,但是從現在的情況來看,他知道昨天晚上自己的坦白給汪美馨似乎造成一定的傷害,借酒消愁是最好的證明。
“你怎麼知道的?”聽着羅昭陽這樣問,汪美馨有點不好意思地問道,她深深在知道,羅昭陽喜歡自己的是她的堅硬,她的獨立,借酒消愁這樣的事情會讓她覺得自己在羅昭陽的心目中大打折扣。
“你的身上還有酒味,我怎麼可能不知道,你不會以爲我剛剛睡醒,還在犯糊塗吧?”羅昭陽把頭伸到了汪美馨的前面聞了聞,以證明自己並沒有說錯。
“真的嗎?真的有酒味?”汪美馨拉開了她胸前的衣服,把頭低下來聞了聞。
她這樣的一個動作,讓他胸前的偉大與雪白完全展露在了羅昭陽的面前,看着這樣的風景,羅昭陽的小弟弟一下子有了響應。
羅昭陽異樣的目光讓習慣了偵察的汪美馨察覺到了,但她並沒有因爲羅昭陽那如狼一樣的眼神而有所遮掩,相反,她突然有一種想法,她想在自己離開之前,把自己給了昭陽,起碼這樣她不會後悔。
“走,幫我去清洗清冼。”汪美馨看着完全忘記回答自己問題的羅昭陽,一把將拉起了羅昭陽,像押解式的樣子,把羅昭陽推向了洗手間。
清晨的陽光透過了那一張窗簾,彷彿它也對裏同的一切感興趣一樣,似乎想跟羅昭陽和汪美馨他們兩個比一比誰的溫度更高。
情與愛的交融,天地的結合,在這一個明媚的清晨裏,羅昭陽嚐到了另一個味道,在他的帶領下,讓有點生澀的汪美馨完成了女人必經的階段。
汪美馨本來想着在羅昭陽的身邊呆更長的時間,但當她接了一個電話後,她便勿勿離開了,在她的眼神裏,讓羅昭陽看到了她的依依不捨。
羅昭陽本來想着送汪美馨的,但卻讓汪美馨拒絕了,當她輕輕地捧着羅昭陽的臉時,她用一種傷感的語氣說道:“送君之裏,終須一別,我不想看到你轉身離開的那一刻。”
門關上了,汪美馨也消失在羅昭陽的眼前,汪美馨的話讓羅昭陽摸不着頭腦,八卦陣法,他還能解釋一二,但是現在這一句古文加上這現代文,他還真是不知道汪美馨想怎麼樣?
“就不能給個通俗易懂的話嗎?你就不知道我的學歷不高嗎?”羅昭陽自言自語地說道,此刻他除了對汪美馨這一句話的不解,他還在回味着剛剛在洗手間內的味道。
牆上的鐘表,指針與時針已經成了一個九十度,羅昭陽想着汪美馨一夜未歸的時候,他突然也想到不單隻有汪美馨一夜未歸,鄭雪也是一夜未歸。
想到這一點,羅昭陽這纔想去拿手機,當他拿過手機的時候,他這才發現原來手機在靜音的狀態下,已經有了十幾個未接電話,未接電話裏面,除了鄭雪的,還有劉茹換欣的。
而就在羅昭陽正想給鄭雪回電話的時候,一條短信的聲音又再響了起來。
“昭陽,我走了,謝謝你給我的一切,勿念,雪。”
短短的一句話,像一個晴天霹靂一樣,把羅昭陽給搞糊塗了,他搞不清楚這信息是不是發錯了,還是鄭雪在跟自己開玩笑。
“怎麼回事,出了什麼事了?”羅昭陽看着手機上的短信,自言自語地說道,當他試圖再撥電話回頭的時候,他發現鄭雪的手機竟然關機了。
“雪,你在哪裏,快開機了,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事情?”羅昭陽焦急地說道,但是他的電話再撥也是同樣的語音服務回覆。
手機又再次響了起來,看着是劉茹欣的電話,他馬上按下了接聽鍵,就在他想着向劉茹欣坦白所有的一切時,劉茹欣倒是搶先說道:“昭陽,你快去把美馨給叫回來,她要出國了,她可能再也回不來了。”
“茹欣,你說什麼?美馨她”羅昭陽聽着茹欣的那焦急的話,他的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他現在終於明白汪美馨離開的時候給自己留的那一句話。
雖然她懂得了美馨要離開,但是他卻不明白茹欣所說的美馨可能再也回不來的說法,於是他馬上問道:“她去哪裏,她想怎麼樣?”
羅昭陽一邊問,一邊看着剛剛汪美馨離開的門口,此刻他恨不得馬上追出去把汪美馨給攔住,向她追問一個究竟。
鄭雪如此,現在汪美馨也是如此,羅昭陽對於這些像迷一樣的事感覺到迷惑,昨天晚上,鄭雪還和自己談着未來,就在剛剛,美馨纔將自己的第一次交給了自己來處理,在這轉眼之間,這所有的一切似乎都要離他而去,這樣的一個事實,讓羅昭陽無法接受。
劉茹欣聽着羅昭陽的焦急,此刻她也知道汪美馨在羅昭陽的心中的地位並不比自己差,對於父親一早對外宣佈讓羅昭陽和自己結婚的事情,她覺得真的是操之過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