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豐年的出現解決了阮虹和羅燕的困難,倒是在張豐年錯把他的祕書阮虹倒是讓他覺得奇怪,他開始懷疑昨天晚上要自己讓阮虹去見的到底是不是張豐年。
但是不管阮虹和張豐年之間到底是有什麼交易,他已經管不了那麼多,因爲合同已經簽了,所有的一切都已經與他無關,那怕這是阮虹一夜換來的。
阮虹的問題解決了,但是羅昭陽的麻煩來了。
羅昭陽交待趙麗娜調查的事情,在三興裏社團裏面得到了高度的重視,三個小時時間便鎖定了那兩個撞壞了羅昭陽車子的人,這樣的速度就是比起有天眼通的警察來有過之而無不及。
當羅昭陽勿勿地趕到那兩個人所在的出租屋時,趙麗娜的人已經將房子的前前後後,左左右右,由樓下到樓上全部佈滿人,就像一個高度戒備的看守所一樣。
“老大,你來了?”趙麗娜的手下一邊問候着羅昭陽,一邊把門給推開。
小小的單間內,兩個男人被反綁着趴在地上,他們身上的衣服已經是血跡斑斑,從他們的情形看,在羅昭陽到來之前,他們應該是受了刑。
“怎麼樣了,你們確定是他們嗎?”看着這兩個男人,羅昭陽蹲下了身子,將他們的頭給抬起來,想看清楚這兩個人的五官。
“應該沒錯,車子我們已經找到了,而且他們剛剛也承認了是他們跟蹤你。”趙麗娜分別給這兩個男人狠狠地踢了兩腳,那尖尖的高跟鞋尖讓兩個男人慘叫了起來,但是他們的聲音只能在他們的喉嚨裏面迴響,因爲他們的嘴巴已經被塞得滿滿的。
“他們有什麼目的?”羅昭陽看着男人痛得快要掉淚的樣子,他一邊問着趙麗娜,一邊扯掉了其中一個男人嘴巴上的布。
“是漢子,你就給我個痛快,別在這裏婆波媽媽。”那剛剛恢復說話功能的男人咬着牙,他那兩隻充滿血色的眼睛直直地盯着羅昭陽看。
“剛剛問你不說,現在話多了是不?”看着男人那樣的氣語,趙麗娜馬上又飛起一腳,這一腳踢在男人的小腹上,讓男人的臉上變成灰氣的,雖然他強忍着痛,但是那樣一種鑽心的痛讓他的額頭冒出豆大的汗水,他那憋着的臉也開始變得紅紅的。
“別打了,他有病,他是一個將死的人,你這樣對他沒有什麼作用。”羅昭陽盯着男人的眼神看了看,然後把手按在了男人的動脈上,隨着他對這一種的強忍,羅昭陽的眉頭皺了起來。
派兩個將死的人跟蹤自己,這讓羅昭陽覺得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從男人的脈像裏,男人就算應該是得了一肝癌這類病,而且應該是晚期。
看着這兩個男人,羅昭陽覺得他們應該不是混江湖的,更不會是道上的人,如果是,那麼他們在撞了自己車子後,他們不會如此慌張,因爲一個專業人來說,他們不要能這麼容易就暴露自己。
“昭陽,你怎麼知道他們有病?”趙麗娜有點奇怪地問道,如果真是這樣,那這一起的跟蹤事件就可不是那麼簡單了。
“他們是有病,但是在我看來,也並不是沒有救,只要”羅昭陽看着男人,然後翻看了一下他的眼皮,然後又再將手重新放回了脖子處的大動脈上。
他那作爲醫生的職業病又開始犯了,彷彿現在眼前的男人並不是他的敵人,而是他的病人一樣。
“既然你看出來了,那我就明明白白地跟你說吧,我們兩上得的是愛滋病。”男人聽着羅昭陽這樣說,他的眼珠轉了幾個後,便哈哈大笑了起來。
衆人聽着男人這樣說,那一種出於對愛滋病害怕的心理讓他們馬上退後了幾步,就連趙麗娜也開始緊張了起來。
對於這一種談者變色的病,誰都會聽了都會退縮,但是在男人說出這樣的一個病並沒有讓羅昭陽要退縮的意思。
“你不用在這裏嚇唬人,如果你告訴是誰派你來的,你們有什麼目的,那說不定我還可以幫你治治病,讓你多活兩年。”
羅昭陽拖過來一張椅子,然後一把將男人給拎起,然後壓在了那椅子之上,對於他說的這一個談者變色的病,羅昭陽並不在乎。
“既然你都說我快死了,那我爲什麼要告訴你呢?而且我收了別人的錢,我當然要做好我的事情,收人錢財,替人辦事,這是道上的規矩,你別以爲我不懂。”男人淡淡地說道,彷彿他接受這一個任務之前,他就已經做好了必死的打算。
“這樣說你是不打算說了?”羅昭陽又再問道,此刻他的目光並不在這一個男人的身上,而在地上的那一個男人的身上。
地上的男人似乎還沒有從趙麗娜的那一腳中緩過神來,他的身體繃得緊緊的,半邊的臉貼在地上,兩個眼睛努力裏顯示出一種絕望。
“廢話,如果我要說,我早說了,有什麼手段你就快一點使出來吧。”男人看着羅昭陽,咬了咬牙狠狠地說道。
男人把臉別去了一邊,但與此同時,他也發現了羅昭陽盯着自己兄弟的那一種與衆不同的目光。
“來人,把他給我帶出去。”羅昭陽把目光從地上的男人身上收了回來了,然後舉起手,對門外面的人招了招手。
聽着羅昭陽這樣的話,又看着自己的兄弟被架了起來,坐在椅子上的男人似乎有點不明白,他搞不清楚羅昭陽到底想幹什麼。
“你想幹什麼,你要帶他去哪裏,他什麼也不知道的。”男人緊張地問道,他的眼裏突然閃過一絲絲的害怕。
看着男人的那緊張的表情及眼神,趙麗娜像發現了這一個男人的弱點,她的嘴角閃過一點點的冷笑。
“歸陽,你放心,我一定有辦法可以讓他說出來了。”趙麗娜對着手下揮了揮手,示意着把地上的男人帶出去。
而就在他們剛剛準備着把另一個男人帶出去的時候,坐在椅子上的男人馬上掙扎地說道:“好,只要你放了他,我把我知道的告訴你。”
“早說也不用受這麼多苦了嘛。”趙麗娜手下看着椅子上的男人,突然揮了一拳,狠狠地說道。
他們剛剛對他用了各種辦法都沒有能夠讓他交待,卻沒有想到原來他剛剛一直這樣受着,是爲了另一個人免受皮肉之苦。
“那你現在可以先把他給放了吧?”男人看着羅昭陽,他知道現在這裏羅昭陽最大,最有話事權。
“放他沒有問題,就是把你給放了也沒有問題,不過你得給我說實話,要不然”羅昭陽故意揉了揉他的拳頭,淡淡地說道,他不想讓這一個男人看到自己軟弱的一面,他要男人明白如果他不老實交待,一切都有可能發生。
“昭陽,你真的要放他們?”趙麗娜聽着羅昭陽這樣說,她有點不願意地問道。
看着趙麗娜的眼神與表情,羅昭陽發現三興社團交給了她,而她越來越像三興的坐館了。
“當然,我說話算話。”羅昭陽再做一次承諾。
“好,那我告訴你,叫我們跟蹤你的是一個姓張的人,他讓我找機會把你給撞了,弄成交通事故的樣子,如果真的了事情,那他會給我一大筆安家費。”男人看了看羅昭陽,很認真地說道。
“姓名,他是不是叫張豐年?”趙麗娜接過了話題,在過去的那一段時間裏,張豐年害了自己的大哥,還讓差點害了自己,現在聽着男人這樣說,她最先想的便是張豐年。
“沒錯,就是他,這一切都是他安排的。”男人停頓了一下後,雖然他不知道張豐年是誰,但從趙麗娜的語氣與眼神中,他們似乎明白趙麗娜口中的這一個張豐年是趙麗娜的仇人。
羅昭陽對於男人這樣的一個答案並不滿意,他撐着身子,慢慢地站了起來,雖然張豐年的確與他有過一些過節,但是在過去的那一段時間裏,張豐年除了自己的那一次聽別人的意見外,其他事情他都是明刀明槍地與自己對着幹的,以他對張豐年的瞭解,他要對付自己應該不會用這一種偷偷摸摸的手段。
而最讓羅昭陽覺得這一個答案可疑的是從他的語氣裏,他和張豐年似乎並不認識,所以更加不可能受命於張豐年。
“你是不是想玩我呀,你再不老實交待,我可就對你不客氣了。”羅昭陽深深地舒了一口氣,然後站了起來說道。
“大哥,我可說的都是真話,真的是張豐年叫我跟蹤你的,他就是想把你給幹掉。”男人跟着站了起來,很認真地說道,在等待着羅昭陽的回答時,他轉過頭去看了看他的兄弟,並對他輕輕地點了點頭。
“真話?你別以爲只有你可以說話,你別以爲你那一個啞了的兄弟不會把所有的事情給招了。”羅昭陽把手一揮,帶着這一個啞巴的男人離開了房間。
羅昭陽的話再一次讓男人喫驚,也讓趙麗娜喫了一驚,雖然剛剛對這兩個人都用過刑,但是那被架着離開的男人從頭到尾都沒有說過一句話,趙麗娜還以爲是她的意志堅定,態度堅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