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思湖邊上的,夜風陣陣,吹着樹木不時發出陣陣的風聲,藉着遠處的路燈光,鄭軒宇拿着手提箱站在湖邊,左顧右盼地看着。
安靜得讓人有點心慌的環境,讓鄭軒宇多少有點害怕,但爲了免除後患,他只能硬着頭皮獨自一個人在這裏等待。
而就在他懷疑自己是不是走錯地方的時候,湖邊的小樹林內閃起了手電筒光,隨着那光線的一閃一閃,鄭軒宇深深地舒了一口氣,然後開始向小樹林走去。
“鄭總,錢帶來了沒有?”就在鄭軒宇準備剛剛走進去的時候,一個黑色的影子突然從他的身後閃了出來,還沒有等他反應過來,一個冰冷的槍口頂在他的背後,讓他感覺背後一涼。
“這是幹什麼呢,我這是送錢來的,你們這樣是不是有點見外了?”鄭軒宇放下了手提箱,舉起了手慢慢地轉了過來,藉着那淡淡的夜色,他隱隱約約看到了眼前的男人,但卻看不清楚他的臉。
“見外,我們就是認錢不認人的,我用得着跟你客氣嗎?”男人將鄭軒宇向前推了一下,用那冷冷的槍口揮了揮,示意着鄭軒宇往裏面走。
當鄭軒宇走了一段時間後,身後的男人吹了一下口哨,隨着口哨的響起,在樹木的深處又閃出三個人來
“鄭總,我們找你找得好辛苦呀,錢帶足了沒有?”站在最前面的光頭男人問道,雖然夜色掩蓋了他眼色的怒色,但是他那光亮的頭在這夜色之下讓人看着卻有點心寒。
“威哥,雖然你的事情沒有辦成,但是我這一個人是有信用的,說好給你的一定給你。”鄭軒宇把手提箱給遞了過去。
“我的事情沒有辦成,完全是因爲你給我的信息有誤,你爲什麼不告訴我那房子裏面不是一個人住的,你那是想我們去送死。”
聽着鄭軒宇提起,威哥似乎有點不高興了,原本鄭軒宇告訴他只是讓他們去抓個人回來的,但他們卻沒有想到有劉漢翔的存在,更沒有想到劉漢翔的功夫還那麼高,如果不是他們撤得快,可能他們就全部要被抓了。
所以對於這一次的失誤,在他們看來是鄭軒宇提供的信息不準確,讓他們放鬆了戒心,現在看着
鄭軒宇又再提起,他的怒火又再一次燃了起來。
當威哥的那一巴掌重重地刮在鄭軒宇的臉上時,鄭軒宇的嘴角滲出了一絲絲的血絲,也是這樣的一點點血氣,讓他的眼睛紅了起來。
當一道閃亮的寒光閃過時,鄭軒宇那一把藏得很好的匕首剌進了威哥的胸口,當一閃慘叫過後,鄭軒宇以最快的速度勒住了威哥的脖子,匕首也隨即架在威哥的脖子上。
對於鄭軒宇這一個軟柿子,這些人並不放在眼內,更加沒有想到鄭軒宇會有如此的舉動,看着自己的大哥被鄭軒宇給威脅住,他們的槍馬上舉了起來:“放了我們老大,要不然我要你死無葬身之地。”
“你大哥現在在我手上,你馬上把槍給我放下,要不然我殺了他。”鄭軒宇那有點緊張的手顫抖着,也是因爲這樣的原因,他手中的刀壓入了威哥喉嚨處的皮膚內。
“鄭軒宇,你個王八蛋,你敢動刀子?”威哥一手按着那被刺傷的傷口,一手抓住鄭軒宇的手,狠狠地說道。
“這你不能怪我,是你們逼我的。”鄭軒宇一邊拖着威哥,一邊說道。
“我現在給個機會你,如果你拿一百萬來補償我這一刀的話,那我可以不追究,要不然,”威哥沒有說完,他以爲鄭軒宇會理解,但是他想錯了。
鄭軒宇對於威哥的警告並沒有去意會,相反在威哥提醒下,他想起他帶過來的錢,於是說道:“謝謝謝你的提醒,把我的錢給我拿回來。”
“你要錢?”威哥轉過頭來用眼角去看着鄭軒宇。
“把我的錢還給我。”鄭軒宇重複着,但就在他的話剛剛說完,他整個人便從威哥的頭上翻了過去,等他從地上坐起,他手中的刀己經讓威哥拿在了手裏。
“跟我玩,你還嫩着。”威哥的話一話完,他的拳頭馬上揮了過去,頓時讓鄭軒宇感覺兩眼直冒星星。
“敢傷我大哥,你找死。”威哥的手下看着威哥就要倒下,他狠狠地給了鄭軒宇一腳,這一腳讓他的肚子開始翻滾起來。
“大哥,我,我錯了。”鄭軒宇看捂着肚子,用顫抖的聲音說道。
“大哥別跟他多說,讓我一槍滅了他。”拿槍的手下把槍頂在了鄭軒宇的額頭上。看着那隨時都可能扣動的扳機,鄭軒宇馬上跪了下來,不停地磕頭,那發青的臉上,兩片嘴脣開合着,但卻說不出話來。
“看看錢對不對。”威哥強忍着身上的痛,提醒着他的手下。
也正是威哥這樣的提醒,讓鄭軒宇似乎又看到了希望,於是馬上把頭轉向威哥,害怕地說道:“威哥,你不是要錢嗎?只要你不殺我,我可以給你更多的錢。”
威哥並沒有去看鄭軒宇,當他看到點錢的手下對他點頭時他這才轉頭過來看。
看着威哥轉過頭來,鄭軒宇賠上笑容,但還沒等他開口,威哥搶先說道:“你讓我怎麼相信你?”
“你信我一次,只要你不殺我,再多的錢我也願意給。”鄭軒宇雙手合十地哀求着。
“你怎麼給我,你放你回去?”
“對呀,你放我回去,我馬上取錢給你。”鄭軒宇感覺希望加大,他那兩隻害怕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威哥看。
“放你回去找人來對付我?”威哥冷笑起來。
“不是,我”鄭軒宇的話還沒有說完,那一支槍又再頂在了鄭軒宇的頭上,當威脅的手一揮,槍的扳機扣了下去。鄭軒宇倒了下去,雖然槍加了消聲器並沒有發岀多大的聲音,但卻讓鄭雪的眼皮跳了起來。
看着鄭雪那皺起的眉頭,鄭軒宇擔心地問道:“一切都解決了,你不用擔心。”
“我擔心我哥又做蠢事,我這眼皮跳得利害。”鄭雪揉了揉眼睛。
“你哥的事情你交給我來處理,你就安心地養胎。”羅昭陽輕輕地把鄭雪擁入懷裏,安慰着。
“你真的還讓我哥做顏如玉的執行董事,你會原諒他?”鄭雪有點不相信地問道,對於自己大哥的所作所爲,連她這一個做妹妹的都覺得他不可原諒,現在聽羅昭陽說不追究,這多少岀乎他的意料之外。
“我今天去找過他了,他是你哥,如果我把他給撤掉,那我一時半刻還真找不到一個合適的人選,而且你現在正懷孩子,這就當給他一個想機會,殺希望他可以回心轉意。”
羅昭陽扶正了鄭雪,用他那一雙真誠的目光看着鄭雪說道。
看着羅昭陽,鄭雪的擔心沒有了,她現在只希望大哥可以回頭是岸。
羅昭陽看着鄭雪投過來的目光,他只能用笑容來回應。
羅呀昭陽的這決定是他個人他的想法,他現在還沒有想到如何去說服公司的股東,現在他也希望鄭軒宇可以安份守紀。
而現在他唯一不放心的依然是鄭雪的安全,鄭劉漢翔還在住院,他也只能在這裏守着她,而劉茹欣那那邊倒是有了交待。
鄭雪在羅昭陽沉思着時,不知不覺地睡了過去,看着鄭雪那滿滿的幸福時,羅昭陽的臉上露出了笑容,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時間不知道過了多久,當他迷迷糊糊醒過來時,他感覺到手有點麻麻的感覺,看着依然熟睡的鄭雪,羅昭陽把手輕輕地撫摸着鄭雪的臉。
而就在他的手剛剛準備收回時,鄭雪的手機響了起來,如果不是羅昭陽的手正被壓着,他一定會搶先把電話給掛了。
聽着手機的鈴聲,鄭雪從美夢中醒了過來。
她己經沒工作很久了,她想不到還有誰會給自己電話,看着陌生的號碼,她遲疑了一下,然後按下接聽鍵。
“喂,你好”鄭雪看了看羅昭陽,然後問道。
“你好,我是西城派出所的,想問一下你是不是鄭軒宇的妹妹鄭雪?”
“對,我就是。”鄭雪回答道,這樣的一個問題又再讓她擔心起來,她不知道自己的這一個大哥又再岀了什麼事。
“是這樣的,今天我們接到報警,說發現有屍體,經初步確認爲鄭軒宇,所以想請你過來確認一下。”派出所的人在電話那頭說道。
警察剛剛說完,鄭雪的手機便從她的手上滑落下去,她的那一張臉在一瞬間變青,手開始顫抖了起來。
“雪,怎麼了?”看着鄭雪突然變化,羅昭陽馬上問道。
“你昨天真的見過我哥,他”鄭雪眼瞘內泛起了淚花。
“對呀,我昨天在辦公室見到他的。”聽着鄭雪這樣問,羅昭陽有點擔心,從鄭雪的眼神裏,他知道絕對沒有好事發生。
“我哥,我哥他,”鄭雪有點哭不停聲了,對於這樣的一個消息她似乎不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