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着羅昭陽的吼聲,馬路兩邊的燈光全亮了,在這些亮起的窗子裏,一個個的人頭擠了出來,他們的眼睛全部落在了羅昭陽的身上,他們想看看到底是誰有這麼大的膽子敢惹魯鎮的鐵三角。
鐵三角這一個名字在魯鎮絕對是有份量,這一點全魯鎮的人民可以作證,原本大家都以爲今晚又會多一個受害者,但隨着羅昭陽的的那一聲吼叫,頓時給大家帶來了希望。
紗布包頭,廢了的半隻手,拖着隨時可能倒下的身體,以這樣的造形出現,讓那些擠在窗口的人又再失望了,此刻他們開始爲羅昭陽擔心,爲他感到婉惜。
“你個廢柴,你敢管我爺的好事?”鐵三角的手下咬着牙狠狠地說道。
“小二,一個快死了的人,你跟他叫狂什麼?”鐵三角完全沒有理會羅昭陽的存在,他的目光又再回到了銀鈴那一件繡着一朵白荷的肚兜上。
而就在鐵三角的話音一落,一顆拇指大的石頭突然從羅昭陽手中飛出,那速度猶如閃電一般向着鐵三角飛了過去。
看着那石塊像子彈一樣就要擊上鐵三角,只見他突然舉手,一把將那飛過來的石塊牢牢地握在手中,而他那兩隻被酒精充紅了的眼睛巴轉了過來,一道火一樣的目光射向了羅昭陽。
“有兩下子。”鐵三角張開手,看了看掌心的那一枚石塊,一邊說,一邊將銀鈴推出一邊。
雖然石塊沒有給他造成多大的傷害,但那樣的衝擊力還是讓他感覺到掌有點發麻。
“那我就讓你見識一下我的三下,四下。”羅昭陽對於鐵三角的這一句稱讚並不感到高興,也隨着他的話一出,他手中的那七八枚有大有小的石塊迅速地飛了出去,那幾個完全沒有閃躲能力的手下也隨即倒下。
看在倒在地上慘叫着的手下,鐵三角的眉頭皺了起來,在魯鎮沒有誰是他的對手,今天晚上竟然有這樣的一號人物出現,不單他感覺不到害所,相反他覺得有點興奮,畢竟像羅昭陽這樣的對手,他還是少見。
接下了羅昭陽的石子,鐵三角看了看手中的石子,在思量了幾秒鐘後,他的手突然的甩,他手中的的兩枚石子馬上向着羅昭陽飛去,而這飛過去的速度與羅昭陽的速度有過之而無不及,當石子在路燈下劃過時,留一下道光影,這樣的光影讓人不敢相信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看着石子的飛速過來,羅昭陽身子一側,對於飛速而來的石子他並沒有去接,而輕鬆地閃過,他之所以向鐵三角他們飛出石子,只是他不想鐵三角做出什麼傷害到銀鈴的事情,他並不想以此來和他比誰的臂力更強更大。
鐵三角看着快速地走近的羅昭陽想去扶銀鈴的時候,他突然飛出一腳,直接把羅昭陽給帶離銀鈴的身邊。
就在羅昭陽準備還擊,鐵三角搶先一步將一邊還沒有來得及離開的銀鈴給拉過來擋在自己的面前,冷冷地問道:“你是誰?你是他大哥?”。
“是又怎麼樣,不是又怎麼樣?”看着銀鈴被人勒着脖子,羅昭陽停了下來,他盯着鐵三角的眼睛開始尋找着對方的弱點。
“想在我鐵三角的面前玩英雄救美,你是不是太小看我了。”鐵三角用力一勒,他面前的銀鈴因爲脖子處的一緊,讓她不由得驚叫了起來。
“不要,你想怎麼樣?”聽着銀鈴的驚叫聲,羅昭陽緊張地舉起了手,銀鈴那一雙絕望的眼睛深深地刺痛了他的心,巴拉因爲他已經死了,如果銀鈴那怕有一點點的閃失,他都會對不起死去的巴拉。
“我想怎麼樣,你把我的手下打成這樣,你還問我想怎麼樣?”鐵三角看了看地上的手下,他有點不甘心地說道,此刻他突然有一種想法,他一定要和羅昭陽好好地打上一場,他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他鐵三角纔是最強的。
“昭陽,救我,救我”銀鈴緊緊地拉着鐵三角勒着她脖子的手,用她那一種哭泣的聲音來向羅昭陽求救着。
“銀鈴,你放心,你沒會事的,你相信我,我不會讓你有事的。”看着近在咫尺的銀鈴那痛苦的樣子,羅昭陽很是無奈。
在這樣的夜晚,他本不應該讓她這樣的一個女孩子獨自一個人走的,現在出了這樣的事情,他覺得自己的責任難究。
“想她沒事也可以,那你”
還沒有等鐵三角說完,羅昭陽的身子突然一閃,他的手突然伸到了鐵三角的面前,當他的手握在了鐵三角那一隻勒在銀鈴的手時,鐵三角突然感覺到手一麻,他馬上甩開了手抓着銀鈴的手,並快速地退後了兩步,以躲過羅昭陽那毫無預兆的攻擊。
逃脫了鐵三角的要脅,銀鈴馬上撲到了羅昭陽的懷裏,然後趴在他的胸前大聲地哭了起來。
“沒事了,沒事了。”羅昭陽輕輕地拍着銀鈴的背,但就在他剛剛把話說完,銀鈴突然退後了一步,然後她的小手一揮,一個清脆響亮的巴掌聲響了起來。
“你爲什麼不早一點過來,你知不知道,你知不知道我的清白全讓你給毀了。”銀鈴一手緊緊地抓住胸前那一件被鐵三角已經撕開了的衣服。
雖然羅昭陽現在把他從鐵三角的手上給救了回來,但是她並沒有想過去感謝羅昭陽,相反她覺得這一切都是羅昭陽的錯,如果不是他,她不會離開巴寨,也不會到這裏來,那她的清白之軀就不會被沾污。
傷心與痛苦讓銀鈴再也無力站起來,坐在地上哭了起來,對於剛剛她所面臨的危險此刻她又再忘記得一乾二淨。
看着痛苦的銀鈴,羅昭陽感覺心在滴血,對於銀鈴的這一個指責,羅昭陽沒有半點的反駁。
“妞,既然你這麼恨他,那爺我幫你教訓他。”就在羅昭陽正想開口安慰銀鈴的時候,鐵三角突然上前兩步,他那有着幾百斤力的腳突然踢出,那一道勁力將地上的塵給揚起。
看着那快而狠的攻擊,羅昭陽馬上一把將銀鈴拉到自己的面前,用他的背來擋着鐵三角的這一腳。
抱着銀鈴的羅昭陽被踢出了幾步之外,也是這樣的一腳,在這馬路兩天馬上傳來了一陣嘆惜。
這樣的嘆惜聲,讓羅昭陽和鐵三角這才注意到這一條馬路上,不是隻有他們兩個。
看着四周的燈光,看着一個個的人頭,羅昭陽感覺自己站在的地方不是巴路,而是一個擂臺,而他和眼前的這一個男人成了擂臺上的拳手。
雖然自己已經受人關注,但羅昭陽心裏清楚,自己畢竟是一個外鄉人,而眼前的這一個男子是本地人,古言有去,猛龍壓不過地頭蛇,這一點羅昭陽作爲一個習武之人,他早已經知曉,所以看着四周這些只是擠在窗口或陽臺看熱鬧的人,他不知道是應該感到高興,還是爲自己擔心好。
“看什麼看,沒見過打架嗎?再不回去,你信不信明天潑你們油漆。”鐵三角對於這四周的嘆息,他不高興地吼道。
對於他在這魯鎮給市民的印象,他還是有自之知明的,只是對於在外人面前用這樣的一處噓聲來踩自己,他有點不高興罷了。
“打他”遠處,一個男人的聲音響了起來,雖然聲音顯得有點單調,但是那樣的一句話,似乎是在表達着這裏看客的所有心聲一樣。
說話的男人正擔心着自己的強出頭會讓鐵三角認出時,“打他”的聲音突然又再多了起來,重複的呼叫聲隨取在馬路的兩邊響了起來。
聽着羣衆的聲音,鐵三角一下慌了,雖然說他們對自己是有不滿,但是這些人平時對他也只是敢怒而不敢言,像現在這樣聲明跟自己作對的事情,還真是沒有發生過。
“謝謝大家的支持,我一定會,一定會好好教訓他。”羅昭陽將那掛在脖子上的手放了下來,然後將手前到了身後,調整起氣息來。
“報上你的名來,等你死了我好給你安個牌位。”鐵三角有點心虛地說道,雖然這四周的人只是看熱鬧的,但是因爲他們的鼓勵,他突然覺得羅昭陽的士氣高了,而他這邊正好相反。
“我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我本人叫羅昭陽,等你到了閻王下面也好交差。”羅昭陽站了起來,回頭看了看還在傷心之中的銀鈴,他咬了咬牙。
“廢放少說,有種過來。”鐵三角跳上了馬路邊上的花壇圈上,他今天要把羅昭陽給打倒,然後踩在自己的腳下,然後告訴這裏所有人,他鐵三角在魯鎮還是第一。
“好,那我就讓你知道欺負我女人是你今生做得最錯的事情。”羅昭陽想着剛剛鐵三角剛剛撕開銀鈴衣服的樣子,他的怒氣又不打一處出來,如果今天也把鐵三角打得滿地找牙,那他還真是愧對銀鈴,愧對巴拉走時的交待,他更加對不起自己的良心,他將爲此事而內疚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