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真的燒了……
我收到了一條短信:下個星期開始“分頁強力推”。【無彈窗小說網】希望大家一如既往的支持。還有什麼是“分頁強力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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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這種若即若離的關係沒有維持多久,一天早上宮城像以往一樣早早的來到院裏,不過這次他既沒有催稿,也沒有找徒弟,而是十分平靜的對我說他要走了!
“怎麼,愛情未成何以歸家啊?”本來準備好的新的作品這下沒人要了。
他聽完還是很平靜,只是報以苦澀的微笑:“我的簽證快到期了,而且公司裏邊也需要我不是嗎?”
看來他們一定生了什麼!只是到現在我都沒有看出他們究竟有什麼不妥。而這小子又三緘其口,更鬱悶的是徒弟明顯的在躲着他,這讓我連事情的大概都不知道!
看他一副急匆匆不欲多說的樣子,我也只好嘆口氣,遞給他一打稿紙。
他看了一眼見不是《蠟筆小新》的畫稿便問道:“這是什麼?”。
“我無聊的時候寫的!”誰能記清楚六百多集的《蠟筆小新》!我寫出了一百多已經是很不錯了!剩下的交給日本的那三個傢伙吧!
“這次又是什麼故事?”他今天顯然沒有以往的那樣興奮。
“我還沒有寫完,本打算在你離開前至少完成一部份,但是……”說到這我抬起眼皮看着他。
“我留着在飛機上解悶吧……”果然,他一定受到的很大的打擊!否則平常的他一定會先看看內容再說!
“行,如果你覺得好,別忘了回來找我拿剩下的稿子!”
他拍拍我的頭沒有說話轉身走了!步伐是那樣的堅定,再也沒有回頭看一眼!
他走了以後,徒弟才失魂落魄的從門後面閃了出來,看着他走的方向坐在我旁邊沉默不語!
“呦!老沒見您,哪忙呢?”想打破一下氣氛,於是我用京腔調侃一下。
她瞥了我一眼繼續做沉默狀,看來她也受到了不小的打擊,我這麼調侃她都沒反應,得想個辦法!
“哦,對了!我忘了跟你說了,那臺錄音機是送給院長的,你玩夠了別忘了轉交給她!”
她終於轉過頭來看着我,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抓住了我的兩隻耳朵,拼命的蹂躪着!我咬着牙沒有喊出“救命”,因爲她現在需要泄!但是慢慢的她停下了手將我摟進了懷裏,還是一句話都沒說。
過了很久,一直到我幾乎窒息的時候她才放開了手。無奈的說了一句:“謝謝你!”
你要謝我的地方多了,也不在乎這一件吧!於是問她:“怎麼樣好點了嗎?”
她點點頭。
“能跟我說說爲什麼嗎?”她要是不想說我也沒有辦法。
恢復了平靜的她看着我說道:“你爲什麼要這麼做?”
你到底問的是什麼?說清楚好不好!
她見我不知所謂,於是補充道:“爲什麼要撮合我們?”
原來是這件事!我看着她,又看看周圍對着玩具“泄”的孩子們,才說道:“其實並不是我撮合你們,應該說是你們互有好感,我只不過充當了催化劑而已!”
她點點頭又搖了搖頭,然後一改平時的作***緩慢的像是飽經風霜的老太婆:“這是一個錯誤!”
哦?這我倒是更想聽聽了!
她緊接着說道:“還是院長說的對,我們根本是不可能的!”
我說誰這麼討厭呢!原來是那個老女人!她閒的沒事幹啊,難道沒有聽說過寧拆十座廟不破一樁婚嗎?
“那她說了什麼?”
“她說,我是中國人,而宮城是日本人,習慣、語言和背景都不一樣,還有……”
其實單單是國籍不同就可以終結他們了,這次我錯怪了院長,還是她考慮的全面,因爲現在的國家環境對跨國婚姻管理的還是很嚴格,宮城又是日本人,他們不受刁難都不可能!我當初怎麼沒想到呢?難道說是一直以來我都太順利了,所以才忽略了這些事情?唉……想想以後那些女孩削尖了腦袋往日本鑽,誰還考慮什麼愛情!我真爲他們感到遺憾……
“那你就聽話的向他攤牌了?”
她點點頭,眼神轉向窗外,一陣清風吹起,漫天的柳絮紛飛,猶如夢境一般,萬物復甦的春日裏,一對有情人最終沒成眷屬!
宮城帶着第一次失戀的傷感離開了,我的日子又回到了無聊的狀態!本來我已經三歲多了,應該接受啓蒙教育了,可是院長大人經過了一秒鐘的思考決定我可以例外!於是我每天都在東遊西蕩中度過,興致來了的時候就提筆寫上幾篇,心情不好就躲在宿舍裏聽收音機,就這樣一直過了一個多月我都沒有見過啓蒙教師!
這天起牀後心情無比的糟糕,因爲我已經在牀上躺了兩天,兩天前正站在滑梯上“展望”未來的我像一根木頭一樣直挺挺的掉了下來!(徒弟語)主要的原因是舊病復,但是這次病的時候比較倒黴,所以還有多出的瘀傷加腦震盪,好在幼兒滑梯的高度很矮,不然我有可能摔斷脖子!
碰!外面傳來了一聲巨響,我努力的想扭動痠痛的脖子好看看外面到底生了什麼,可惜努力失敗!碰!沒過多久又是一聲,其他的孩子聽到聲音後全都興奮的喊着:爆米花!
對啊,這年頭的米花都是爆出來的!已經很久沒有聽到這個聲音了,久到都已經忘記了兒時對它的憧憬與期待,每當自家樓下傳來聲音的時候,我都要纏着老媽要來幾角零錢抱着一碗米飛奔而去……
不過這個爆米花的也太缺德了!你在哪招攬生意不行,非要在孤兒院的牆外。這不是讓孩子們“造反”嗎!
不一會,徒弟笑嘻嘻的扛着一個鼓鼓的面口袋走了進來,然後將輕飄飄的口袋往孩子們喫飯的小桌子上一放!
“都排好隊,上我這領米花。每個人一小茶缸!”
我說你也真夠可以的,怎麼院長就不來管管!你給我們爆了米花,那別班的孩子怎麼辦?
分完了米花,她樂呵呵的坐在了我的牀邊,手中攥着一把大米爆成的米花在我的眼前晃來晃去!還不停的挑逗我:“想喫嗎?想喫就說一聲……”
我用眼角瞥着她,沒辦法,要是脖子能動我早就咬住她的手了!看來她是從失戀的陰影中走出來了,現在已經知道打擊報復了!
她並沒有逗弄我很長時間,就將幾粒米花放進了我的嘴裏,然後說道:“過幾天我就要參加高考了,以後可能看不見你了!”
是啊,上次爲了出國,她已經放棄了兩次機會,同時也複習了兩年,現在又經過了感情的磨練,我想她已經可以從容的面對高考了!
嘴裏含着的米花,味道有些苦:“我說你怎麼讓那個奸商用糖精啊,這不是摧殘祖國的下一代嗎!你要是用白糖就好喫了!”
她沒想到我會這麼說氣呼呼的喊道:“愛喫不喫!你還挑三揀四的,白糖?美得你!”
也對,這年頭白糖都是憑票供應,爆米花不可能捨得用!
“你這個同志,怎麼能這樣說話!他還是個孩子,又是病人,你也忍心這樣對他?”
這是誰呀?聲音怎麼這麼耳熟!好像……麻煩你走近一點讓我看看你是誰!
徒弟沒想到有人會橫插一槓,指了指我又指了指自己,半天沒說出話來!
這時院長走了過來,將我抱起,埋怨徒弟着問道:“誰讓你去爆米花了?”
還是院長了解我,她知道我和徒弟之間的感情遠比外人想象的深厚,剛纔那根本屬於正常現象,要不是考慮到我是個病號,她早就揮拳砸在我的頭上了!
由於角度的變化,我終於看清了剛纔質問徒弟的人,這一看不要緊,我的眼淚卻止不住的流下來!衆人見我哭了,都有些不知所措,那人趕忙的將我從院長的懷裏接過來,哄着我:“乖啊!不哭,有什麼委屈跟老師說!”
委屈?我哪有什麼委屈,我這是高興!我終於又見到您了,可是我怎麼說出口,難道您還能再讓我叫您一聲:媽媽!兒子不孝,上輩子讓您受苦了!
這些話全都憋在心裏,化成了淚水奔湧而出!雖然我極力想的剋制住,但是怎麼也剋制不了……
母親她見我使勁的咬着嘴脣就是不出聲,眼淚卻像斷了線的珠子一般,心中若有所悟。然後惡狠狠的瞪了徒弟一眼!對院長說道:“杜院長,沒想到你這裏竟然還有這種阿姨!”
徒弟有些委屈的站在一旁,但是看我的眼神則充滿了兇光!院長也有些埋怨的看了我幾眼。
“李老師,你有些誤會了,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樣……”
“誤不誤會的我知道!我就是奇怪這樣的人是怎樣當上幼教的!”
老媽啊,您的脾氣也太大了!怎麼還是那種見了不平事,就扛起鐵鍁欲剷除而後快的作風!上輩子要不是您這脾氣,恐怕早就當上校長了!
院長埋怨的看了我一眼,她可能覺得我是在演戲!而且有些演過火了。
“李老師,你聽我說這個孩子有些特別!跟他其實根本不用哄的,他比誰都明白……”
老媽又一次打斷了院長:“好了,您不用說了,原來你們是一貫如此!我知道了,你們既然嫌棄他,那我來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