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讓我出頭是有着明確目的、計劃周密的,由於我們要是年齡在十歲以下暫時又找不到親人的孤兒,爲了避免他們因爲遠離家鄉而產生恐懼與孤獨感,找一些當地的保姆是迫切需要的,可是現在那裏早已是一片澤國,而我恰恰有着來自全國各地的僱員,所以這個責任就由我來承擔了!
“要把這個任務上升到政治的高度來看待!”這是老爸給我下達的死命令。【無彈窗小說網】
我倒是不以爲然,畢竟這是水災而不是其他什麼毀滅性災難,他們很多人只是和自己的父母走散了而已,當大水退去,其中的大多數都會找到親人的!所以我只當這是爲他們免費的提供一次暑假旅遊。具體的事情乾脆就全交給韓夢了!
就在我還爲了修飾新劇本而絞盡腦汁的時候,新學期也悄然的來臨了,我果然沒有空閒和可欣她們一起出席開學典禮,雨光也被重新的扔進了幼兒園,老爸忙上忙下的有時好幾天見不到人,老媽爲了照顧孤兒們的學習乾脆搬到學校去住了,姨夫配合着我的救災工作去了南方,現在家中也就只有我這麼一個“不務正業”的孩子了。
看着有些空曠冷清的屋子,我不禁懷念起上輩子的悠閒日子,工作輕鬆的父母有着大把的時間將照顧我和老姐的學習、生活,而我也只需要在他們的要求下做一個好孩子就行,沒有這麼多必須完成的工作,也沒有什麼不能迴避的社會責任。人常說失去時才知道珍惜,難道就是我現在這個樣子嗎?
不過我沒有多少時間感嘆。199o年9月22,這個值得紀念的日子日益臨近了,即便是死板地老學究也會對興奮狂熱的學生們網開一面。更何況老媽那種喜歡寓教於樂的人,所以家中學生們很難得地獲得了一個假期,雖然只有一天,但是我們還是歡呼着殺向了北京。
要說今年還真是不太平,南方還有不少人浸泡在水深火熱之中,可現在我們這裏卻歡慶着一場體育盛會的開始,並不是大家沒有同情心,只是這場亞運會對於現在的中國來說實在是太重要了。
改革十年,中國的國家地位得到了空前的提高,如果說以前別人只是敬畏於你的軍事實力。那麼現在則是關注你的經濟以及文化上的軟實力,如何展現中國是一個愛好和平卻又獨立自強的形象?同時又不能讓別人覺得你咄咄逼人,體育比賽是完美的解決方案。
於是在整修一新地工人體育場,這場將會被國人津津樂道數年的,標誌着中國重新贏得榮譽的盛會開幕了。
我坐在貴賓席上。並沒有同身邊其他人那樣興奮莫名,不知道是提前知道結果讓我沒有了漏*點,還是最近一段時間經歷了太多的生離死別讓我有些疲憊。我只是面帶着禮貌性的笑容看着運動員們緩緩地入場,看着衆多的演員們在場地上組成琴棋書畫……
“你怎麼了?”姐姐最終還是現了我的不同。
我朝她擠出一絲微笑:“沒什麼,只是最近有些疲勞罷了。”
她點點頭不再追問我爲什麼,可能是表演實在是太精彩了,就連一向堪稱家中淑女典範地老姐,也隨着熱情的觀衆們一起歡呼。我坐在這漏*點四射的體育館裏,心卻已經神遊天外了。昨天剛收到她打來的電話,一直在外的小雀斑這次作爲志願醫務人員奔赴了災區,可是由於通信不暢,我到現在都還沒有接到關於她的任何最新消息。不過我到並不是很擔心。畢竟現在國家的救援體系已經完全的運作了起來,而她還有着豐富的災區醫療經驗,所以我到是很支持她的決定。
另一邊就沒有這麼讓我安心了。徒弟自從接到了新劇本之後,就進入了一種我不曾見過地瘋狂狀態。已經在我眼前消失了將近一個星期,據消息靈通人士透露……也就是趙宏林說的,現在她將所有沒任務的動漫人員集中了起來,二十四小時不停地開始製作,計劃是在十月份地展覽開始時拿出完整的oV::.待這部作品這麼早地面市,最好先在日本售,等名氣打響之後再出口轉內銷,可徒弟顯然已經迫不及待的要炫耀一下我的新作,估計任何推脫的藉口都能被她冠冕堂皇的擋回來,所以我也不打算費這個口舌了。
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感覺到自己的胳膊突然被人抓住,扭頭看去現可欣不知什麼時候和我身邊的雨光換了位子,現在正一邊歡呼一
的搖着我的手,看上去就好像是在操縱着一具大號的
“你幹嘛?怎麼這招手還有強迫的?”
“哼!”她鼻子一皺:“還說呢,當初就是你鬧得最歡,現在卻跟個木頭一樣傻待著不動,攝像機好幾次對準了咱們這邊,要不是我你這種呆樣子早就衝出亞洲走向世界了!”
這個世界究竟是怎麼了?我現自從參加完夏令營,死丫頭無論是說話的神態還是語氣怎麼都越來越像王秀啊?想到了班長我心中只好嘆口氣,本來這次我也打算邀請她的,算作是當初讓她陷入危險的道歉,可是我的信用在王校長那裏已經一文不值了,所以說什麼都不讓自己的寶貝孫女和我一起同行……我這是招誰惹誰了?
丫頭說的對,在這種全亞洲直播的現場,我要是表現的太過於冷淡肯定會引起不必要的猜忌,就算外國人對我的態度沒有興趣,國人也會產生強烈的不滿,現在的人們心中可不能容忍任何“不愛國”的行爲生!不管自己是不是看過開幕式,我還是裝個樣子出來的好!
……
“這表演,外國人都看傻了吧……”
走在退場的通道裏,我滿耳都是人們對開幕式的讚美之詞,我並不否認這是一場精彩的表演,但是對於已經毫無新鮮感的我來說,實在是不能像他們那樣感動莫名,更要命的是,攝像師好像特別喜歡可欣這種小美女,鏡頭翻來覆去的對準着我們這裏,雖然不一定每個片段都會被導播採用,但是無法窺探真相的我只好一遍又一遍的重複着自己僵硬的表演!
“哥……哥!”雨光小跑着到了我的身邊,不停地拉扯着我的衣服。
我知道他的用意,這是讓我蹲下,他好騎上來讓我揹着他的信號,看着洶湧的人流,也許還是揹着他比較好,免得一會他不小心被擠散了,可是……這小子越來越肥,纔剛五歲的他個子雖然不高,但是卻越長越向橫處展,都已經變得像個皮球了!我還背的動他嗎?
就在我猶豫的時候,還是老姐有辦法,她就像是變魔術一般的從口袋中掏出了一根棒棒糖,在雨光眼前晃動了兩圈之後塞到了我的手裏:“雨光,你要是自己走出體育館,這顆糖哥哥就給你喫,如果哥哥揹你出去,那這顆糖就是哥哥的了”
這招很管用,剛纔還吵鬧不止的小子,現在屁顛屁顛的跟在我的身後,只是眼睛卻緊盯着我手中的糖,嘴角還掛着一條閃亮的口水!
一同前來的小姨也知道這是我們一次難得的假期,行爲也就沒有多加幹涉。要知道在家中每個孩子的零食都是有定量的,像雨光這麼小卻又這麼肥的傢伙是很難接觸到糖果之類的東西,所以現在一顆棒棒糖就對他產生了這麼大的誘惑。
就在我們嘻嘻哈哈的即將走出大門的時候,一組工作人員卻將我們給攔截了下來。
其中一個似乎是領導人物的傢伙走了出來,面帶和善的笑容對着我說道:“請問你就是王風吧?”
大家全都默不作聲,不知道這傢伙究竟想幹什麼,也只有我點了點頭。
“是這樣的,我是中央電視臺的工作人員,今天想請你來我們的直播間做一個訪談節目,我想這不會耽誤你太長的時間,不知道你有沒有空閒呢?”
我還沒有說話,雨光卻第一個跳了出來對他怒目而視,搞的大家都不知道這小子究竟是哪根弦搭錯了。怒視之後他二話不說抓着我的袖子就向不遠的出口拽去。
不明所以的我們只好順着他的脾氣先走出體育場再說,而由於我還沒有一個明確的答覆,電視臺的人也只好跟在了我們的後面,當我的腳終於踩上了門外的土地時,雨光馬上就換成了一副哈巴狗的嘴臉,雙眼死死的盯着我手中的棒棒糖!
這下我們全都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感情這小子是讓糖給折磨的夠嗆了,難怪他會對影響自己糖果大計的央視人員怒目而視,剛纔那個被他敵視的人現在也只有苦笑的份,誰讓這小子只有五歲呢,一個大人還能和小孩子計較不成?
“那個……我剛纔說的事情你覺得怎樣?”
我搔搔頭,不知道央視現在找我究竟是爲了什麼,所以只好拖延道:“你和我的祕書談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