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衆人的眼中消失了,至少是媒體的眼中,對於我突的行爲,集團高層只是宣稱我要閉關創作,至於新作品的內容和閉關時間的長短等內容都用一句無可奉告搪塞了過去。【全文字閱讀】而我不在的這段時間,由於其他高層幹部幾乎都有重要的任務而不在總部坐鎮,一家來度假的宮城只能勉爲其難的暫時升任代理總裁,負責這段時間集團的內外決策。
國內那些已經把鼻子訓練的接近警犬狀態的記者們敏感的嗅到了一絲新聞的氣息,於是關於我無故消失的猜測充斥在各種媒體上,一開始他們還只是將注意力集中在我的新作品會是哪種題材等問題,可是說着說着就變味了,有人翻出了《心跳回憶》這個冷飯,聯繫到前一段時間貶斥我爲“新時代花花公子”的各種評論,人們很自然的認爲我是因爲受到了世俗的強大壓力而選擇了逃避!
“老大你跑哪去了?這幾天我都快被煩死了!”楊宮那欠揍的聲音在電話聽筒的另一邊出了巨大的噪音。
我只好將聽筒拿的離自己遠遠的:“我說了,爲了安靜創作只好找了個僻靜的地方閉關啊!再說這和你煩心有什麼關係?”
“你不知道啊,你走了沒幾天,咱們學校就突然冒出了一堆記者,逢人便問誰是你的女朋友!後來見沒人承認又加上校長……也就是你媽不允許他們踏進大門半步,結果這些缺德帶冒煙的傢伙就拿着你地新作蹲在學校門口。看見一個女生就比對一番!最後逼得你妹妹飆了,你是沒看見,平時我就覺得她有些太霸道,沒想到這次豈只是霸道啊,那幾個盯着她傻看的豬被修理的那叫一個慘!”
我也快飆了,電話那邊的“肥豬”還不知道自己已經嚴重的跑題了,現在只是沉浸在對張可欣那一種種令人眼花繚亂的整人手段的興奮描述中,以及看着別人倒黴而產生的無窮快感。全然不知電話這邊的我已經在額頭上佈滿了黑線。
忍無可忍地我終於抱着聽筒大喊起來:“說重點,最後事情是怎麼展的?”
胖子訕訕的一笑:“還能怎麼樣。最後他們拿出了你的錄像帶,就是這次只行日語版地那個,結果你妹妹看完之後什麼話都沒說,就將自己關在了家裏一直到現在都沒見人!”
什麼!該死的狗仔隊們。千算萬算我怎麼就忘記了這些沒有任何道德可言的娛記們是多麼的無恥,他們地成功幾乎全是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揭別人的**還美其名曰爲展現真實的新聞!現在我是沒有時間對付他們,等我騰出手來在讓你們好看!
“那這些天她地反常表現沒受到我媽她們就沒反應嗎?”她能曠課這麼多天這一點我實在是無法想象。
“哪能啊。只是每天放學後班長都去你們家看望她,而且那些人也鬧得太過分了,不少學生的家長都嚷嚷着要你爸出面將他們趕走,那場面你是沒見着。把那幾個惹事的小子給嚇得夠嗆,這幾天都沒敢露面!”我再次可以從聲音中聽出這胖子又陷入了某種着魔般地興奮之中。
“那你還沒說自己鬱悶什麼呀?好像這些事和你一點關係都沒有!”
“怎麼沒關係!”楊宮委屈地大叫着:“本來有你妹妹一個人瘋也就夠了,結果班長和她偷偷地聊了一個晚上之後。不知道怎麼搞的也板着一張臉看什麼都不順眼。現在沒事就給我們挑毛病。找到一點小錯能嘮叨着臭批半天,比更年期地老女人都恐怖!說起來你的新作什麼時候出中文版啊?”
不理會他的詢問。我毫不客氣的掛上了電話。這個世界究竟是怎麼了……不用問,王秀和可欣聊的話題肯定是《心跳回憶》!可是這也沒有什麼讓她心情不爽的情節啊?難道說作爲一個女性而極度鄙視那種亂花迷人眼的情節?
當我在報紙上看見那些人的種種“猜測”之後,我就擔心事情會朝着不妙的方向展,所以纔將電話打到楊宮家裏,就是想從旁瞭解一下她們的近況,沒想到這個擔憂還就真的成爲了現實,一直讓我遮蓋的嚴嚴實實的《心跳》就這麼暴露在了張可欣的面前。那丫頭本來就處在青春期,不僅對感情比較敏感而且還容易走極端,這下可好,一個麻煩我都解決不了現在又多出了一
,她可是那種受黨教育多年正義感十足的革命女性!找到我,可以想象自己的處境將會多麼的悲慘……雖說她們並不知道我在什麼地方,可我也不能永遠不回家啊!
放下電話的我心情更加的沉重了,本來在這種非常時期我已經沒有多餘的精力解決其他問題,可這次的事情我又不能聽之任之的展下去,究竟該如何是好呢?抱着電話轉悠了半天的我,還是一咬牙放棄了和家裏通信的想法。
與此同時坐鎮北京的宮城也有着類似的煩惱,想當初北京總部的建立絕對和他有着最直接的聯繫,這麼多年過去了,這裏早已是物非人也非,除了一些最早參與創業的元老之外,大多數員工都只是聽說過的他的某些光輝事蹟,比如他和徒弟那從未開始的感情就是人們茶餘飯後最好的談資。
表面上他將按照董事會決定的那樣暫領總裁的職務,可熟悉我的人都知道,所謂的董事會其實只有我一個人,因爲真正的董事們都在日本呢,中國這邊就是我說了算,原先就不將他當回事的老職工,現在更是陽奉陰違的聽調不聽宣。好在宮城真正的作用並不是監視沒有了管束的員工,所以他也樂得給人一種老好人的外表。
如果哪個有心人注意一下,就會驚奇的現天下集團總部已經處於一種權利的真空狀態,趙宏林在蘇聯,徒弟去拍片了,我姨夫一直都是坐鎮遠山主持生產,韓夢光是應付日益增長的運輸壓力就已經有些焦頭爛額了,現在更是爲了高鐵路的事情忙碌的整晚失眠,至於那個矮了半級的馮石也成天泡在工地上,因爲他曾經向我誓一定要讓“天遠大廈”成爲高層建築的楷模。中國的新地標……
我相信某些蟄伏在陰影裏的人恐怕正爲了這一刻而狂喜不以,這個世界從來不缺乏擁有野心的人,如果野心用錯了地方就會給別人帶來不小的困擾,所以這個世界才制定了大量的法律法規,以便能減少不必要的麻煩或是制裁那些違規的人。但很多時候人們依舊鋌而走險,只是因爲通過非法的途徑能獲得極高的利益回報。
人們對於名人的私生活總是有一種不可抗拒的好奇心,無論是古今中外莫不如此。這也是那些娛記們能夠生存下來的基礎,就在他們沾沾自喜的以爲能從我這裏挖掘到什麼“桃色消息”之後,其實真正的爆炸性的新聞卻從他們的眼皮底下悄悄地溜走了,那就是在我宣佈閉關而失蹤的一星期之後,天下集團突然暫時凍結了賬目,對外宣稱是會計管理不善導致了一些賬本的丟失,爲了覈對而不得已採取的權宜之計!
一個如此龐大的公司終止了凍結賬本!這是什麼概念?有經營經驗的人都知道,僅僅是丟失賬本絕對不會也不需要採取這麼極端的手段。而且還是在公司領導全都不在的情況下,讓一個代理總裁的日本人下達了這種命令,有不少聰明人都在猜測着是不是公司的高層已經和日本方面產生了什麼矛盾?還是這個小鬼子趁內部空虛時打算雀佔鳩巢?一時間整個集團上下謠言四起,大家全都緊盯着事態的展希望能找出什麼蛛絲馬跡。不過很可惜他們註定要失望了,因爲這個命令下達之後的第二天,徒弟突然出現在了她的辦公室裏,宣佈馬上召開全體高管人員大會!
事情的展已經出乎人們的預料,所有的跡象都表明中日兩方的董事們要大打出手了!而一直沒有蹤影的我很顯然是要脫於這場戰爭,畢竟那些董事們無論所佔股份有多少,都無法和我相提並論,確切的說那些只拿乾股的人無論如何也不會對我造成影響,這下大家似乎看出了一點門道,我的突然失蹤就是在察覺出底下暗潮湧動之後不願意表態支持哪一方,明哲保身的選擇了逃跑。得出這種共識的高管們,很自然的選擇站在中國代表也就是徒弟的這一方,畢竟大家都是中國人,而且中國總部的運作也是和日本完全區分開的,不可能爲了一個小日本而得罪自己的同胞!
當他們爲自己的小聰明而沾沾自喜的時候,卻不知道在這表象下面究竟潛藏着什麼樣的暗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