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銀行終端根本沒有普及的國內,用信用卡消費還屬於傳說中的事情,大多數人更不會明白VIsa這四個英文字母的含義,由此可見宮城其實很不情願替我買單,不過這個沒經驗的推銷員並不知道這些,他只是很熱情的接過卡片一路小跑的消失不見了,說是要向上級詢問能不能使用這種先進的玩意。【】可能他實在是不想丟掉這麼一大筆的銷售額吧。沒過多久識貨的店長大人氣喘吁吁的跑到了我們的跟前,滿臉賠笑的埋怨自己過於愚蠢,竟然不知道董事長和日本總裁一家大駕光臨,同時還不忘了呵斥已經“石化”了的推銷員將信用卡還給宮城,初時我還奇怪他們怎麼知道了我們的身份,不過仔細一想也就明白了,誰讓宮城在他的信用卡上籤下了自己的大名呢。
“你的這招突然襲擊可真是打了對方一個措手不及,那個店長可也是一個關係戶,卻嚇得他跑到我這裏來探聽消息。”徒弟在我的辦公室裏還是那麼的隨便,一邊說話一邊側躺在沙上斜眼看着我。
正在擺弄新電腦的我不以爲然的回到:“他要是覺得自己沒有什麼把柄讓我抓,會這麼擔心我的走訪?你將我記下來的那些問題給他,就說如果不能在期限內整改他就自己看着辦吧。”
徒弟只是點點頭,並沒有覺得我的做法有什麼不對,確切的說自從上次我們的嚴打行動開始以後,已經沒有人覺得只要自己地後臺夠硬。就能屍位素餐的混日子,即便我不能開除他,但至少也能將其調離一線崗位:“你從剛纔就在鼓搗。這可是新電腦,就讓你這麼給拆了?”
我抬起頭抹了一下頭上的汗水:“怎麼能說是拆呢?那些燒友不是說將咱們出品地sFc外設軟驅接在機器山就能模擬sFc遊戲嗎?我只是來親手實踐一下!”
徒弟還是用那種不屑的眼光看着我:“你有各種類型的遊戲機,還用得着費這麼大的勁拆機器?”
“這不叫拆,這叫dIy!”我糾正一下她的措辭,手中繼續我地工作:“計算機這種複雜尖端的東西是任何一個對機器感興趣的人都不會忽視的東西。潛藏在人們您心中的研究**會促使他們進行自我改造,這就是dIy。和你有沒有金錢買遊戲機沒有什麼關係,甚至說那些骨灰級的高手們有很多還是有錢階級。”
徒弟是不會理解我們這些人的愛好的,只不過現階段的計算機還不能真正的掀起這股熱潮,我拆開機箱一看,cpu和內存是焊死在主板上地,僅有的三個pcI插槽上設置着顯卡、聲卡和解壓卡,留給我拓展的空間就只剩下了一個備用的Isa插槽!看着那簡潔的電源線,我只好將原配的軟驅拆下來,利用它的電源接駁新設備。真不知道那些牛人是怎麼想到這種改裝方案地?
離開已經面目全非的機箱。我打算接通電源嘗試一下成果:“你回來給開部門打聲招呼,讓他們重新開一塊主板,要提高擴展槽地數量,同時增加冗餘的電源和數據電纜!”
徒弟徹底的不明白了:“這件事我知道,咱們是爲了降低成本才精簡設計的,你怎麼又讓他們改回來呢?”
屏幕上出現了我所期望的畫面,這說明新設備地確以被系統識別了。剩下地就是安裝一張在電腦***裏流行的虛擬驅動程序,它地作用是模仿學習機的圖形操作系統。好讓新“軟驅”能正常工作:“這你就不明白了,多餘的接口並不會浪費很多錢,反而在宣傳上我們可以大講自己的可擴充性和升級潛力,這對於改裝人羣來說是有着絕對吸引力的!”
這些早期dIy的牛人們很多都是電腦方面的級高手,如果他們對一款機型讚不絕口那麼不管大衆是否懂得計算機技術。他們也會盲從的跟風購買。這就像歷史上的頻至尊“賽揚3ooa”。購買這款cpu的人有幾個真正懂得頻技術?還不是小道消息中那些高手對它的吹噓才讓其大賣特賣的。真正能揮出它的性能的買家絕對是鳳毛麟角。但對於商家來說不管顧客怎麼使用,我們只關心銷售額!
就在我還忍受着漫長的“自檢”時。一個瘦小的身影破門而入,然後不由分說的朝我竄了過來,嚇的徒弟連忙從沙上坐起身,生怕別人看見自己慵懶的樣子,等我看清楚來人的時候,她已經趴在我的後背上咯咯的笑起來了,而她的母親則微笑着站在門口看着我們。
我奇怪的看着從我肩膀上探出頭來的小豆芽菜,不知道這丫頭究竟是因爲什麼才高興成這個樣子,關鍵時候還是徒弟這個女性的反應更快一些,只見她仔細的擺弄着豆芽菜的小腦袋看來看去,然後用一種讓我起雞皮疙瘩的聲音誇張的說道:“這是誰啊?怎麼這麼漂亮?”
我這才注意到小丫頭是化了妝的,而且腦袋上還帶着一個從市買回來的廉價卡,都說女人愛美是天性,看來這麼小的傢伙也不能免俗。尤其還是自己的母親親自爲自己梳妝,這恐怕纔是她如此興奮的主要原因。不過你怎樣高興都可以,這樣吊在我的身上是怎麼回事啊?雖說她的體重很輕,可雙手勒着我的脖子就然人受不了了,最後還是她母親出馬才讓豆芽菜極不情願的從我身上蹭下來。
“怎麼了,小嘴撅的都能掛油瓶子了?”徒弟很不厚道的引誘着豆芽菜。
誰都看的出來她這是對我的冷淡很不高興,我也是有苦說不出,任誰像上吊一般的被勒着脖子恐怕都沒有好臉色,不過我也能夠理解她的想法,畢竟來到北京之後,就沒有一個能和她年齡接近的玩伴了,雖說每天都能看見自己的父母,但天性好動的孩子肯定不會滿足於此,這樣看來我必須找到一個辦法消耗一下她的精力,不然這段時間我恐怕就有麻煩了。
想到這裏的我連忙從事先準備好的磁盤中找出一張,然後將其插入到我的新軟驅中:“貞子啊,哥哥教你一個好玩的遊戲怎麼樣?”
果然,小孩子就是好糊弄,馬上他就被畫面上五顏六色的麻將牌吸引住了,而我則偷笑着手把手的教她玩《連連看》!在坐的另兩位女士都是這個遊戲的骨灰級玩家,所以並沒有對我這種誤人子弟的做法表示什麼不滿,反倒是對自己不用哄孩子而感到一絲輕鬆。以百合子的專業眼光來看,這個模擬器有些過於簡陋了,主要是學習機的圖形界面並沒有出現在屏幕上,它只不過是虛擬了操作環境和指令,讓軟驅認爲自己運行在學習機上而已。比這個更專業、省事的模擬器我見過很多,但那些東西都沒辦法在現有的家用電腦上實現,這種情況要等到更好的顯卡問世之後纔能有所改善,這也看出來遊戲機雖然脫胎於計算機,但性能上的側重點不同決定了在短時間內雙方的不可替換性。
看着如釋重負的百合子正坐在沙上揉着自己的肩膀,終於完成了“毀人”大業的我轉頭問她:“這個軟件是日本人編寫的吧?”
她點點頭算是承認了,不過馬上又補充道:“當初對咱們攻擊最嚴重的時候,三井他們曾經想將這個人告上法庭,用以轉移注意力,不過並沒有找到他的行蹤,所以最後也不了了之。”
被我勾起癮頭的徒弟正和豆芽菜玩的不亦樂乎,但聽到這個問題之後還是忍不住回頭問了一句:“那你們現在知道他是誰了嗎?”
百合子還是點點頭:“你想起訴他嗎?”
“起訴?絕對不會,如果有可能你可以聯繫他,我打算僱傭這個人!”
程序很簡單,似乎並沒有什麼出彩的地方能讓我看重,但作爲一個老牌的遊戲迷,我深知一款優秀的模擬器對於玩家來說有多麼重要,表面上看他們似乎是所有硬件廠家的敵人,但事情要從多方面分析,因爲運行軟件還是需要一臺計算機的,而且由於遊戲機在圖形處理性能上總是高於微機一個檔次,這就造成了鐵桿的遊戲迷爲了遊戲而升級配件的消費動機,當然這一切要等“即插即用”成爲真正的生產標準的時候纔行。
我現在是遊戲機的生產商,也是遊戲的開商,同時還是電腦主機和配件的製造商,這一切都預示着在我的展之路上,必不可少的要和這些人打交道,而法律在這方面似乎也沒有太大的約束力,那我爲什麼不能收服這些桀驁不馴的人呢?當然我並不是希望他們不再編寫模擬器而已,因爲那不現實,很不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