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丫頭的建議遭到了無情的封殺,宮城夫妻倆並不覺得自己女兒的提議很糟糕,但房間中其他女士們的想法就沒有這麼單純了,尤其是“公關”大軍中的不少傢伙眼神流露出來的神採就更是讓我寒毛樹立,真不知道這幾年她在中國都學會了什麼,雖說年紀小還不懂得男女授受不親,但至少也要明白中國是沒有混浴這種習慣的呀!可欣爲了轉移豆芽菜的注意力,只能拽上王秀連哄帶騙的將小不點帶離了這間屋子,當着空曠的地方只剩下我們一票半大小子的時候,衆人才長出了一口氣,只有太郎不知所以的看着我們奇怪。【】
“夥計們!考驗你們的時刻到了,跟高考比起來,這種磨練更是可遇而不可求,如果你們能邁過今天這道坎,分辨的清楚什麼是愛情,什麼是**,那麼我可以自豪的宣稱你們已經是標準的成年人了!”我努力的擺出一副氣定神閒美色當前而巋然不動的正義形象,就是爲了給這仨小子打好預防針。
可惜我的忽悠人的效果在這些過於瞭解我的人面前不是很成功,心有所屬的建光倒還好些,楊宮和山子這倆僞宅男可就沒有平時吹噓的那樣沉着了,畢竟現實中的女孩對於他們來講還是過二維的平面畫。
只見楊宮有些魂不守舍的瞟了我兩眼,然後小聲嘀咕道:“我總覺得她們對我有點意思,人家女孩都主動了,咱們大老爺們怎麼也得像個樣子不是嘛……”
我聽見了他的嘀咕,所以只好嘆息着坐到旁邊的沙上:“食色性也,這我沒權利幹涉,只是你們自己要把握好,畢竟這裏是日本……”
我的這種警告似乎起到了一點作用,不是我非要幹涉兄弟們的戀愛自由,只是這種人爲製造的邂逅實在是不符合我的愛情觀,也許那些日本女孩中真的會有人欣賞他們。但這種事情又有誰能說的清楚明白?所以接下來的幾天我總是能看見幾個女孩圍着他們打聽一些中國地事情,或是挖掘天下動漫在中國的情況,而那些懂中文的女員工們則充當翻譯。
也許是生活環境的差異過大,也許是亂花漸欲迷人眼,總之這仨身處天堂的傻小子並沒有什麼實質性的進展,倒是不知被誰將消息透露了出去。不少地日本粉絲突然知道了我在這裏度假,一時間大量有錢且有閒的追星族蜂擁而至,即便是擴建過的旅館業逐漸不能承受這種人流量了,最重要的是可欣和王秀對宮城是越來越冷淡,雖說這種鄙視不會影響到她們和百合子母女之間的關係,但我們都明白這種鬧劇還是趕緊收場比較好,唯一的一點收穫就是載我們到達這裏的司機和工作人員中似乎有人找到了真愛!
結束了三天的溫泉旅行,我們一行人開始返回東京,因爲宮城自作聰明的安排導致我們根本就沒有時間來欣賞這裏地山林風光。也沒能體驗到動漫作品中必不可少的夏季慶典,這多少讓我們感到遺憾,我甚至認爲那個放出消息的人就是宮城!因爲這附近地山林已經是天下集團的財產。而我的光顧又會成爲娛樂圈裏的話題,如果藉此機會打響了知名度,那麼這絕對是一本萬利的宣傳!可惜對於這種猜測我沒有任何證據,臭小子們雖然有點流連忘返樂不思蜀的感覺。不過接下來的行程對我來說至關重要,所以只能先委屈他們了,因爲東京通知我準備工作已經做好了。身爲資深的動漫製作商,三井當然不會將眼光侷限到小小的籤售活動,他要充分地利用我在日期間的時間,畢竟我不是流行明星。不會經常來日本進行宣傳,所以他在參考了我對動漫廣場的設計之後,決定大手筆的展開宣傳攻勢,不過他選擇的形式有點讓我意外。
“這裏是橫濱,離東京很近,地理位置上就和你們的北京與天津的關係差不多,只不過兩地之間的距離要近的多城市化形態更加徹底,我們這次放棄在秋葉原舉辦活動則是因爲這裏有一個日本知名地中華街!”極爲熟悉中文的宮城不可避免的再次成爲我們的導遊,只是對兩個女孩的冷漠眼光他也只能選擇視而不見。
百合子與理惠不可能總是陪伴着我們。所以該幹什麼就幹什麼去了,只有太郎領着小妹妹貞子屁顛屁顛的跟在我們身旁,當我們在中式風格濃郁的牌樓前下車的時候,即便帶着墨鏡還是被一羣中學生瞬間就認了出來,當然他們不是認出了我,而是我身旁的姐妹花——可欣與貞子。
由於《家族》地日語版熱播,再加上前一段時間音樂會地巨大影響力,她們這兩姐妹倒是成了年輕人追捧的明星,其中可欣以前就算是半個小童星而且知名度極高。就算是在趨勢變化極快地日本也保持了她一直以來的地位。這次的演唱更是將這種能量爆出來,人氣無疑升至出道以來的新高。而貞子就不同了,她的躥升除了一《糰子》之外,還因爲自十二樂坊建立以後,日本人就再也沒有機會參加到我作品的音樂創作,這其中一經久不衰的配樂與歌曲都是先出中文版,然後纔有日語翻唱版,更何況曲調雖然和上輩子變化不大,但歌詞大多都進行了再加工以便於適合中文演唱,聽上去自然還是中文更有韻味一些,這對自負的日本人是個極大的打擊,因爲他們認爲音樂可以陶冶一個人的情操,所以對這方面的教育也極爲看重,可我一次次的打擊他們的創作信心,這種情況在《aIR》中達到了極致,只有這次是個例外,結尾曲破天荒的採用了一個日本小孩的童音,而且詞曲中夾雜着大量的日本元素,他們不僅聽上去覺得親切而且對能有人站出來打破我的壟斷感到興奮,這樣一來小豆芽菜在日本國內的人氣已經達到了恐怖的地步,要不是這丫頭還是有點怕生,所以回國後沒怎麼出門,不然她現在可能比我們都忙!
參觀地計劃沒辦法實現了。現明星地消息比街道兩旁店鋪中飄出地香味傳播度還快。不一會大羣樂迷就包圍了我們。而我地身份自然也被揭穿。這下情況更加失控了。這時那些在我眼中屬於二流地保鏢們一個個開始大顯身手。推推搡搡地將我們和熱情地人羣分離開。貞子沒有見過這麼近距離地瘋狂。所以有些懼怕地躲在宮城地身後。宮城這時也顯出了一個父親地高大。警惕地護在了自己女兒地身前。小蘿莉羞怯地樣子卻是引來無數尖叫。眼見着局勢開始失控。我們見勢不妙趕緊上車開溜。
心有餘悸地我們都有些茫然。就是北京演唱會地時候人們雖然狂熱但還沒有衝擊警衛地事情生。在遠山就更不會出現這種情況。雖然總是有不少剛到那裏地人在馬路上偶然現我們時顯得興奮莫名。但遠山地整體環境已經習慣了我這個沒有架子地富翁在街上“閒逛”。本地人也覺得我和其他孩子沒有太大地區別。沒想到自稱是彬彬有禮地日本人怎麼會如此瘋狂?
“這不能怪他們。”雖然自己女兒也受到驚嚇。但宮城這個不稱職地律師還是要公正地講話:“遠山地人習慣了你地存在。那是因爲他們和你一起見證了那裏地成長。就算你實際控制了整個城市地經濟。但他們在和你朝夕相處中卻現你除了天馬行空地想象力和乎常人地眼光之外。生活上就像是一個鄰家地小男孩。所以他們能接納你。可這裏是日本。你地名氣已經被抬高到和手冢同等地地位。就算是民族主義十分嚴重地右翼份子也不得不承認在藝術地造詣上你至少是和手冢平起平坐。升級爲神地你平時又總是待在中國。所以狂熱地崇拜和對你不瞭解所產生地神祕感和新鮮感纔是他們瘋狂地主要原因。而且我寶貝女兒地魅力也地確是難以阻擋了!”
我們都自動地過濾了他最後自戀地話。卻也讓我明白了爲什麼三井要花大力氣進行宣傳戰。如果是同樣地商品推銷。即便同樣有我出席。在遠山和在北京就會產生比較大地區別。而中國和在日本就更是天差地別。如果不能利用這種優勢擴大銷售額。那三井就太不稱職了。所以我們地宣傳地點就選在了符號化地中國文化集中地——橫濱中華街!
不過在那之前。我到達日本地消息已經不脛而走。一開始在溫泉還可以解釋爲低調地度假。但結合現在天下動漫地種種動作來看。誰都知道我要在這裏有所行動了。只是我究竟想幹什麼卻是衆說紛紜。三井也下達了嚴厲地封口令。這讓好奇心旺盛地人們更加想瞭解真相。結果就是三井沒有話什麼錢就達到了廣告效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