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我就被興奮的傢伙們給拽了起來,因爲我們今天的參觀對象是整個美國甚至是整個世界影視圈的風雲之地——好萊塢!從舊金山趕到洛杉磯並不是一段短小的距離。【無彈窗小說網】不過早就爲我打好前站的香蕉租用了一架商務飛機,機型就是他一直慫恿我購買的“空中國王”,我之所以一直沒有讓他如願,除了我在國內用不上這種大玩具之外,還有就是這隻會成爲他逃離一線工作崗位的藉口。
同行的飛行員顯然不這麼想,他認爲這是遠在中國的美國同胞在爲美國航空企業推銷產品,尤其我們看上去就像是某個億萬富翁家的二世祖,這種冤大頭自然是最好矇騙的,如果我們回家之後向家長撒嬌也購買一架私人飛機玩玩,那可是不菲的經濟效益。爲此他不惜同意讓雨光來駕駛一下感受什麼叫飛行!
好在我的神志尚算正常,不論小胖子怎樣軟磨硬泡我就是不同意,不僅是我飛機上的其他乘客也和我抱有同樣的觀點
“雨光不許胡鬧!回家之後我讓你在韓夢阿姨那裏玩個夠。”被他纏得實在是耐心盡失之後,我靈光一閃的想起了天下航空的總部有一臺用來訓練的模擬器,當初我還興奮的在上邊磨練了好幾天,只是這種純粹的訓練用器材遠比電子遊戲枯燥,所以我的熱情很快就消退了,相信雨光這傢伙也會很快淡忘的。
我很遺憾美國人的推銷工作失敗了,如果我想買一架渦槳商務機,那還不如回去購買運十二呢,如果是噴氣式飛機,那麼可選擇的公司也不止美國人一家,至少他們的鄰居,加拿大的龐巴迪也是不錯的選擇,不過我還是傾向於購買中國製造,這樣開出去也有面子,要是在機場碰上什麼中東的富翁啦、非洲的金礦主啊。我也可以向他們吹噓:“瞧瞧,這是我們國家生產的!”
無論是那十三米高地白色大字(hollyood)還是星光大道上的名人印記,甚至是某個路過的靚男美女都能引起女生們極大的興趣,事實上不只是女生,就連楊宮這個分不清東西南北的傢伙也激動地拽着我的袖子:“老大,那個人是不是夢露?”
對於這個問題。我們一律用看白癡地表情來回答他,不過作爲一個老朋友我還是認真的搖搖頭:“不對,那是奧黛麗赫本!”
沒聽出我是在調侃的胖子很用心的點點頭,結果我們被他逗得前仰後合,就連從分部派來的臨時導遊都忍不住笑出了聲,只是礙於自己的身份纔沒有過於失態。既然到了這個明星聚集之地,女士們的購物天性自然不能被控制,於是我們就穿梭於日落臺的各家商店之中,其實也不止於日落臺一個地區。事實上自從參觀完攝影棚之後,我們就一直在重複着女人最原始的衝動,由於並不瞭解這裏地環境。所以她們並不是只挑高檔精品店下手,而是看店面的外觀是否能吸引她們,然後就是拍拍駕駛室的隔斷,讓司機將我們那輛加長地林肯停在路邊,她們則跳下車門殺進去尋找自己的“獵物”,反正可欣拿着我的金卡不愁沒有錢結賬。
她們好歹也是高中畢業了,簡單的價格標籤和衣服尺碼等信息還是看得懂的,尤其她們還是拿着金卡消費的“肥羊”店員們總是極爲熱情的爲她們服務,所以即便這姐妹倆的英語經常說的美國人一頭霧水。可每一次她們還是能夠滿意而歸,到後來導遊也懶得跟她們一家家地逛下去。
這回他們被一家店面吸引,結果連看都沒仔細看就衝了進去,本來是不離左右的貞子她們也沒有了跟隨的興致,四個小東西像死狗一樣躺在寬敞的車身之中熟睡,本來身爲導遊的女孩看見她們闖進的商店招牌之後愣了一下,不過她還是閉上嘴沒有出聲,只是這個小動作引起了我的注意。
“你來美國幾年了?”我沒有直接詢問而是選擇了另一種方式,一個能和我們流利的用漢語對話的人絕對不是美國出生。
她見是我問。知道自己老闆是誰地她自然很認真地回答:“兩年了。當初還是您批準我們來這裏實習地。”
對。我是批準過。那是爲了學習美國經驗而安插地棋子。這其中不僅有生產部門。還有很多管理部門地基層人員在其中:“我記得他們都開始陸續回國了。你地打算是什麼?”
她很緊張地看着我:“我主修地管理。剛剛從Inter辭職回到分公司。還不知道總部對我有什麼安排。”
這話說地八面玲瓏。一方面表明瞭自己地資歷。另一方面卻又告訴我。不是她不想回國。而是我們沒有爲他安排工作!即便是我不滿她這種樂不思蜀地想法也找不到斥責地藉口。
“是嗎?也許你還沒有現自己地作用吧?”我並不打算捅破這層窗戶紙。當初我很注意出國人員地挑選。儘量安排一些頭腦聰穎且有着強烈愛國意願地年輕人。就是爲了防止這種肉包子打狗地事情生。沒想到還是有些人沒能堅守自己地諾言。
這時我看見王秀紅着臉拽着可欣走出了店門。即便是大大咧咧地可欣也有些扭捏。我看了一眼招牌:“Frederibsp;這問話一出,就連我對面的導遊都鬧了個大紅臉,我這老闆問話又不能不實話實說,所以只是猶如蚊叫般說了聲:“女士的用品……”
這下我知道那兩個膽大的丫頭爲什麼這麼窘迫了,這對於剛開放沒多久的國人來說可能太過刺激了,尤其還是兩個乳臭未乾的丫頭。
看她們正大步流星的走回來我只好轉化一個話題:“你去過遠山嗎?”
她點點頭:“去過,兩年前我們都是在遠山接受的出國臨時培訓。”
“那你覺得遠山和繁華的美國都市相比哪個更好呢?”我這問話也是一語雙關,既直觀的對比自己的水平,又暗示她中國並不比外國差。
如果是一個真正瞭解自己老闆的人,她應該知道我這個人是能容忍別人直言不諱的,這主要得益於我總是對老闆的工作不務正業,所以也沒有養成那種高高在上的氣質,更何況集團的老員工都知道,如果你對我說的是真話,哪怕我並不愛聽,也比對我說謊要強百倍,也許我一時不能分辨真假,但一旦讓我現你撒謊,那我不進會辭退你,甚至會在本行業內出禁令,任何一家國內的同類公司都不敢收留你這個“放逐”人員,這些也是新員工上崗之前,老資格們不停教導的東西。
果然她的思想掙扎了一番,就連王秀和可欣心虛的鑽進汽車都沒有讓她將眉頭舒展開,過了好一會才下定決心說道:“一遠山的城市很新,一切的一切,除了被保護的文物之外都是嶄新的,這一點美國的城市不能相提並論,而且我想您也見到了即便達如美國也存在着大量髒亂差的貧民區,但是有一點遠山不能和美國比,那就是遠山城除了市區之外,下面的鄉鎮依舊保持着咱們特有的混亂與骯髒,即便是整修一新的街道也依然被各種商販和不遵守交通秩序的人們隨意佔用着,隨地吐痰、亂扔廢物,看上去和過去那種破敗的景象相比也僅僅是看上去漂亮了一些。”
我點點頭,的確是如此,富裕的遠山也還沒能提高民衆的整體覺悟,和日本那種依靠社會輿論監督的環境就更不能相比,“經濟爲先”的口號到了地方官員的嘴裏就成了“只要經濟不要其他”的完美註解,所以除了規範嚴格的遠山城,其他地區更像是將七十年代的人集體轉移到九十年代初,各種不文明的現象不僅比比皆是,甚至大家也都習以爲然。這和我們路過的不少美國小鎮相比,自然缺乏一種秩序與整潔。
這種情況和民衆的文化水平與當地的經濟條件有很大的關係,日本曾經也有過類似的階段,甚至當時的日本比我們還有過之而不及,就是現在日本的男人還是能堂而皇之的在街上小便。後來經濟逐漸復甦的日本承接了奧運會,爲了不再國際上丟臉,因爲戰敗已經不能再容忍有失顏面”的日本國民進行了一場轟轟烈烈的“自我改革”。從那時起,社會輿論成了沒有公德之人的最好懲戒形式,要知道“舌頭根子壓死人”這句話在日本人的生活中不僅是諺語,還是現實的生活寫照,所以從那時起日本人就自以爲是的覺得自己是文明人了。
我記得上輩子o8年奧運會的時候政府也大力的宣傳各種文明作風,只是效果上似乎只維持到了那個夏天結束而已。相較之下,美國雖然在歐洲的老牌國家眼中並不是文明的國度,但是人們對秩序的遵守上也過中國很多,當然我指的是普通的街區,而不是貧民區?
見可欣疑惑的盯着我們倆所以我還是用個雙關語結束這場對話:“你知道嗎。好萊塢種不活冬青樹,但是它依舊叫好萊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