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說,電腦部門的人說自己維護的網絡絕對安全,們打了個賭,如果在今天中午以前攻陷了他們防守的大門他們就要集體受罰?”和我們一同走出電梯的胖子還是對這種事情有些難以置信:“老大你別怪我多嘴,他們恐怕絕對想不到攻擊時從自己內部起的,這算不算是作弊?”
“呦,沒想到我們的遊戲專家也懂得網絡知識啊?”我半調侃的和他們一起走向食堂:“不過網絡安全是不分內外的,誰能保證對手僱傭的黑客不會從內部起攻擊?又有誰能保證這個大廈裏不會潛藏居心叵測的人?”
我的假設頓時讓胖子無語了,據他所知僅僅在這樁大廈內就有上千臺計算機,還真說不準有誰不是別人僱傭的商業間諜,所以我這不僅不算是作弊,反而是繞過了定向思維的有效攻擊措施,並且我還規定了一個指標,那就是任何對抗都是在不影響正常辦公使用的前提之下,所以當建光不聲不響的獲取了管理權之後,僅僅是更改了原先的管理員密碼,作爲勝利的宣言。【無彈窗小說網】
王秀看胖子有些鬱悶的皺着眉頭,於是開解到:“胖子,你還是專注遊戲方面的事情吧,對於這種東西可是建光的專長,聽說你那個遊戲社團最近的影響力還挺大的。”
說道自己得意的領域,他總算是舒展開眉頭:“還好啦,只是國內地兄弟們都給點薄面,再說還不是因爲有老大罩着!”
“算你還有點自知之明。”可欣用一種很輕蔑的眼神瞟着他:“不過我怎麼聽說你們那裏是出了名的光棍營呢?”
“這個……”胖子一時語塞。
我和建光在一邊不停地偷笑着,如果說這個年代大學生談戀愛已經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是御宅族卻還算是很新鮮的一種人,雖說國內那些自稱oTaku的小子大多都不具備最基本的宅標準,但是在國人眼中,這其實是一種另類的流行文化而已,遊戲迷與動漫迷也被看成是和早期那種搖滾迷相類似的情況,但是無論怎麼改變,有一條可能世界通用,那就是一般來說御宅的傢伙很難吸引正常地異性,比如上輩子的我。
我們說說笑笑的走進了食堂,本來很寬敞的地方今天顯得有點冷冷清清,畢竟是週日,很多部門並不辦公,所以除了一些需要值守和加班的人員之外,佔了整整一層的巨大空間有點空空蕩蕩地感覺,就在我們走到派餐的櫥窗前之後,對面的那個大媽很顯然沒有做好董事長親自蒞臨的準備,明顯有些手足無措。
“抱歉我沒有提前預約這麼多人的飯菜,我只是想問問還有沒有剩餘的飯菜?”按規定加班時間要提前預約自己的飯菜,所以我也不太抱希望能有足夠的分量,如果不行也就只好下樓喫快餐了。
“啊……啊?哦。我去看看還有什麼!”好像見到鬼一樣地大媽慌慌張張地轉身就跑。
一直對我這種平民做法有點微詞地可欣借題揮:“喂。看來也沒有什麼好飯了。咱們還是出去喫吧。樓下有一家新裝修地臺灣餐館。我們去試試好不好?”
“也不錯了。老大這裏地夥食可是比我們學校強多了!”幾乎什麼都能喫下去地楊宮並不覺得工作餐有什麼不好。
這次我恐怕也只能聽可欣地。本來這次爲了出其不意。我並沒有提前宣佈自己今天來總部。就是爲了用我地線路打那些自大地傢伙一個措手不及。所以就是生活祕我今天地行程。更別說食堂這種不屬於集團直轄地部門了。不過既然已經詢問了對方。那麼還是等待人家回話比較好。這也算是一種禮貌。很多加班地員工看見我之後也有些驚訝。不過因爲我一直沒有什麼威嚴。除了那些曾經見識過我怒地高層人員之外。很多人看我地眼神更加平和一點。也許這裏邊還有幾個我地粉絲。他們最多也就是多帶一點崇敬。對此我大多也是微笑着向他們點頭致意而已。並沒有裝出什麼高深莫測地樣子。可能是人少地原因。他們低下頭喫飯之後地竊竊私語還是被我給聽到了。
“……這下有好看地了。趙地主不知道太上皇大駕光臨。看他怎麼在這麼短地時間準備好接駕……”
怎麼回事?我地本能地覺得這裏邊有問題。他們所說地太上皇就是指我。這個外號我早就從徒弟那裏聽來了。這是底下那些不安分地傢伙用來形容我經常不臨朝聽政地一個恰當比喻。而且在集團裏地地位也確如他們所說。我就想是明朝那些虛皇制度之下。不務正業卻偶爾做出重大政策指導地皇上一樣。有了一個高效地內閣還要我親力親爲幹什麼?但是這個趙地主又
我知道因爲自己這個外號的流傳,而且我本人並沒有反感和壓制,所以不知是從什麼時候開始,那些有纔沒地方用的傢伙就開始給主管領導起外號,比如趙宏林叫“錦衣衛”也有叫“廠督”的!就是用來形容他總是神出鬼沒而且對員工的情況有些近乎令人恐怖的瞭解。不過他這個和特殊人羣聯繫到一起的人卻有了一個兒子……諸如此類的還有很多,比如主管建築公司的馮石叫“工部侍郎”,主管國內製造業的姨夫是“內閣輔兼工部尚書”,最誇張的是徒弟,她的外號也最長,好像是“御前行走見駕不跪內廷大總管司禮監天官王嬤嬤兼禮部、戶部尚書!”
名稱有點長,而且也有很多不合適的地方,比如她就對這個嬤嬤的稱號相當憤怒,因爲在人們的印象中嬤嬤這種人好像……至少是……老太太……經過千辛萬苦的排查,她這個還擁有部分吏部職權的,權傾朝野的王嬤嬤最終找到了起外號的幾個小子,然後就是相當冷酷的懲罰他們打掃本層廁所一個月!那幾個狗東西看見我之後哭訴的樣子我現在還記得。想起當時的情景不禁讓我的嘴角微微向上翹,這纔是我想要的內部氣氛,只有他們跟你無話不談,當做是知心朋友的時候,工作纔不會成爲一種負擔,而是每天都期待的快樂時光。
就在我沉浸在有趣的回憶時,一個瘦高個子的中年人急急忙忙的從管理辦公室中跑了出來,一邊跑還不停地向我道歉:“董事長,我真的不知道您大駕光臨,不過您放心我已經讓他們趕快去準備了,您們稍等片刻就好!”
看他急得滿頭是汗的樣子,其實我心中還有點過意不去,本來這次就是自己的不對,倒還讓他這樣自責,所以我想還是順坡下驢,聽從可欣的意見去外面解決一頓中午飯吧。
“不用麻煩了,既然並沒有做出多餘的飯菜,我們也不好破壞了規矩,這並不是你的錯誤。”說完我就轉身想走。
如果此時我走了,也許就什麼事情都不會生,如果是我一個人來,那麼也不會有什麼問題,即便是我們一起來,但如果楊宮沒有跟來,那麼同樣不會出現後來的事情,可是這些假設全都不存在,我轉身了,但是還沒有走,身邊跟着自己的死黨,最重要的是楊宮還在其中。
“老大,還有不少的菜呀!”楊宮趴在櫥窗上向裏邊看去,正好看見剛纔那個跑開的大媽正在遮蓋一個不鏽鋼配餐車。
如果……她爲什麼遮遮掩掩?以前曾是社會底層的打工仔,我自然見過不少欺上瞞下的貓膩,她那不自然的行爲引起了我的好奇,我知道他們肯定在配餐上做了手腳,這也是我意料之中的事情,我曾經跟徒弟說過,只要他們不做的太過分,我們也就睜一眼閉一眼吧。難道說……
想到這裏的我又想起剛纔聽見的悄悄話,於是再次轉身看着眼前的瘦高個子:“請問您貴姓?”
“啊?您別這麼客氣。”一嘴京腔的他馬上就滿臉堆笑的擋住了我望向操作間的視線:“小姓趙,您叫我老趙就成。”
“哦,是趙先生啊,我想看看今天的菜譜可以嘛?”
笑容有些僵硬的他很快找到了一個合適的理由:“這個……董事長啊,真對不住,今天來喫飯的人太少,所以我們沒準備菜譜。”
“是嗎?”我慢慢的踱着步子,然後走到剛纔說悄悄話的倆人身邊,往餐盤裏看了看,除了幾片菜葉之外就什麼都沒有看見:“趙先生,我記得集團的規定是每餐標準供應兩葷一素,除了營養要求外,還另外規定每週至少供應水產品兩次,夥食標準費是每人十元對嗎?”
我掃視了幾下那兩個罪魁禍,他們現在並不敢和我對視,只是微不可查的搖了搖頭。心中有底的我扭頭看着那個已經傻眼了的中年大叔:“胖子,你去廚房看看今天的午飯值多少錢!”
早就明白出了什麼事情的楊宮答應了一聲,然後興奮的衝向不遠處的操作間,可能對他來說我和員工打賭都沒有這種“捉姦”的事情來的有趣,而這個號稱是趙地主的人則早就沒有了笑容,只是面色灰敗的站在那一動不動。
“老大!”胖子扯着脖子在遠處向我叫喊着,並且不停攪動着那個餐車中的食物:“今天的菜只有一道酸菜炒肉,不過……我沒找着肉!”
我低頭瞪了一眼正向我伸出大拇指的那個“聰明人”然後帶有威脅性的語氣說道:“有話就直說,今天下不爲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