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九節、爲磚貼金
圍着日本轉了一小圈,到處參觀了一下關係企業與左翼陣營的產業之後,我終於讓日本的財經界產生了一種我會攪luàn現有局勢的感覺。【全文字閱讀】按說我這種企業家上躥下跳的合縱連橫最多也就是讓競爭對手頭疼,可是美國方面無論是經濟新聞還是政治類報道,都很少提到我對聯合日俄兩國後所產生的影響,相反的在很多公開的場合總是有些經濟類的美國專家對我表現出一種不屑一顧,這種態度其實也很好理解。首先無論如何在這二十一世紀的頭一年看來,美國的金融地位還是無法撼動的。就算他們曾經“大膽”的預言過日本會在這個世紀替代美國成爲世界金融中心,可早在十年前日本人就沒有了角逐寶座的實力。後冷戰時代的美國人自信心爆棚到了當年鴉片戰爭開始前滿清的水平。這種自信心還是有相當大的實力作爲後盾的,所以我所暢想的那種“東*亞*共*榮”景象自然成了他們的笑柄。按照我的記憶這些人過不了幾年又會開始大力的宣傳中國威脅論,雖然這種宣傳也是有一定事實爲依據的。
再說我實質上是美國新增長引擎的大股東,僅僅是對硅谷的投資就能讓很多既得利益集團側目,他們很多人都後悔爲什麼沒能看出那些企業的潛力,或者說是低估了計算機產業尤其是網絡產業所帶來的利潤。既然我是美國的納稅人,那麼在局勢還沒有明朗的時候,他們也用不着跑出來暴lù自己的關切之情。反正手中攥着**āng的美國人只要充分的使用力量就能破解絕大多數對抗美國的yīn謀。於是一條看似無關緊要其實牽扯甚廣的消息就在大家被我吸引的時候出現了,以至於很多人都忽略了這條消息背後所隱藏的重要意義,當然我所說的很多人是指那些自稱精英的專家們,至於真正的高手卻一眼就能看出美國人的佈局,因爲新聞的含義很直白:新加坡同意美軍租用樟宜海軍基地!
在全世界最繁忙的水道的最窄處,在中日韓三國都極度依賴的咽喉位置,美國放了一隻航母編隊!在這牽一髮而動全身的關鍵節點,美國人僅憑自己十分之一的海軍力量就震懾周邊數國,並實質上控制了中日韓這三個亞洲最富裕國家的命脈。本來還有所鬆動想和我牽線搭橋的日本門閥與財閥一瞬之間就變得心如止水了,就好像我前邊的那些動作都只是個小醜在表演而已。不用想我也會猜到,一旦東南亞的線路被威懾,俄國人必定會在不久的將來提高價碼來凸顯遠東地區的重要意義,並以此相要挾讓我做出更大的讓步。
當然這種微妙的變化不止我一個人能感受得到,其實所有利益攸關方都可以看見星條旗籠罩的天空,卻讓我好像是啓動了某個開關的罪魁禍首。只是這個時候任何一個參與博弈的人都沒有足以挑戰美國霸權的能力,也就是說類似兩次世界大戰那樣因爲分贓不均而刀兵相見的情況很難發生。這是美國人需要的結局,他們不怕挑起地區性戰爭,但是絕對不會主動的對中國或俄國大舉進攻,小摩擦可以有那都會在外交的框架下得以解決,全面戰爭絕對不能出現,沒有一個穩定的亞洲,美國的霸主寶座就會不保。沒有日本、中國這樣的市場,就打斷了美國資本的脊樑骨。所以從任何一個角度來看,他們都會努力的讓東亞國家保持着互相憎恨又不能一決雌雄的狀態,這纔會凸顯出美國調停人的角sè鞏固在這個非接壤地區的存在,而且拼命發展經濟的中國和日本還會爲了獲得資源想美國繳納保護費,無論從怎麼想都是包賺不賠的買賣。
“資本主義國家的資本運作能力已經膨脹到了一個極限,地球上能被發現的土地也都畫在了地圖上。雖然現在和平的呼聲很高人們不願意見到二戰那種巨大的破壞性戰爭。但是資本的本性是逐利的,也是不在乎金錢上沾染血跡的,所以在未來幾年,爲了爭奪資源重新劃分勢力範圍,以及被宰割者的反抗,會導致拒不衝突不斷,人類要想真正的獲得和平其實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在長崎的一個反戰集會上,我很悲觀的對未來進行闡述:“人類社會的政治體制自二戰後貌似進入到了一個政治協商解決問題的階段。其實卻完全沒有改變,只是假藉着意識形態的衝突繼續血腥的廝殺而已。而如今這種殺戮已經隱藏進了資本運作之中,使其危害性更爲強大。就如本來蒸蒸日上的日本那樣,僅僅是幾個簡單的金融運作,就徹底的葬送了這個國家十年時光,至於會不會有第二個十年?我認爲可能性極大。再聯想到98年的金融危機,憑藉着一羣遊資就將東南亞諸國攪得血雨腥風,若不是香港政fǔ資金雄厚應對穩健,恐怕敵人的刀鋒還會向北蔓延。由此可見這種無形的戰爭更應被世人警惕,在我們反思戰爭時,不應放鬆對新型戰爭的警惕……”
說兩句便宜話很容易,誰都知道我當年和索羅斯鬥法並最終抄了他的老底,要不是他還留有後手說不定現在已經躲到南美的某個貧民窟裏了。可聽上去卻像是香港阻擋了金融危機對東亞的禍害一樣。但這都不是重點,關鍵是我公開的在一個日本的反戰集會上點破了窗戶紙,別看日本人很清楚自己失落的十年是誰造成的,可他們卻不敢質問美國人的險惡用心,他們需要一個人率先提出來,哪怕這個人並不是日本人,但只要這個人在公開的場合大聲的說出了這些內容,那麼“遲鈍”的國民才能暢所yù言的參與討論,而我就是那個煽風點火的人。要想憑藉着幾句話就讓他們自相殘殺這絕對不現實,但至少可以製造點話題來反擊美國。反正我這人在敵人眼中也屬於那種天不怕地不怕的愣頭青。如果說前邊這些內容只能算是發牢sāo,那麼接下來的話纔是真正的誅心之言。
“美國作爲在這裏扔下了原子彈的國家,也是率先發動意識形態戰爭的國家,還是多次向外輸出經濟危機的國家,多年以來他們憑藉着全球打擊能力與惡狼般的資本無往而不利,美國民衆早已習慣了自己國家永遠代表着正義與自由,並且通過輸出“民主”帶回大量的財富供美國人享受。中國有句古話叫:生於憂患死於安樂!我想在座的日本民衆最能體會到自己的財產被別人揮霍的那種痛苦。但是也請你們不要太難過,因爲中國還有一句俗語:不是不報時候未到。美國人的懶惰與貪婪已經使他們的社會的奮鬥精神趨近於零,美國經濟已經畸形到了無法獨自運作的程度,他們一直對外輸出的全球化進程導致了自己的脆弱,四處舉債寅喫卯糧的日子終有一天會透支光自己的信用,看似龐大無匹的美國大廈必然會在某件導火索的引發下轟然倒塌。屆時我們將會無奈的看見一個舉着利劍四處打劫爲生的美國出現在面前。”
沒有一家日本媒體敢對我那驚悚的預言展開評論,他們很清楚駐日美軍的脾氣,也明白我這就是在挑撥離間,甚至不少漢學功底紮實的很不是滋味的砸吧着我那句:“不是不報時候未到!”這分明是在嘲笑日本的不景氣。這還不算,我竟然指名道姓的將日本經濟停滯全賴在了美國人身上。就好像我這個中國人比日本人還憎恨美國的所作所爲一樣。
正所謂成也蕭何敗蕭何,美國人自詡的民主自由賦予了別人說話的權利,雖然他們在絕大多數的時間裏都能控制住社會輿論,可一旦出現了某種危機情況,自顧不暇之下必然被反對者大肆宣傳。可以說美國在逆境之中言論自由反倒會成爲一個緊箍咒,使得他自己的各種問題都被暴lù在光天化日之下。他們自己發明的網絡也成爲一個晉安控制的討論平臺,如果不找一個合理的可以團結起大多數美國人的理由,那麼帝國大廈的確是會向我預言的那樣轟然倒塌,可什麼理由能有當年日本偷襲珍珠港一般的號召力呢?
由於我過分的活躍,日本政fǔ和某些有識之士終於忍不住想要限制一下我的行動,可我這人的身份比較敏感,公然軟禁或是驅逐出境都有些不合適。那麼最好的辦法就是讓我痛痛快快的說,當然是說那些日本人敢於爭論的話題。
被邀請到nhk直播間的我面對着一圈經濟問題專家侃侃而談:“我說了,所有的商業活動與政治、軍事活動的根本目的都是爲了爭奪利益,所以不認爲將金融博弈比喻成戰爭有什麼不妥。再說這個世界上也不是隻有g8集團能代表全人類,許多新興經濟體如果能有效的利用現有體制也可以起到制衡發達國家的作用。”
有個被稱作某大學教授的老頭子馬上反問:“那麼你一定是說中國具有和g8對抗的實力嘍?”
“不止是中國,我預測今後的十年將是發展中國家最爲活躍的時期,而這些發展中國家我認爲主要有四個將脫穎而出,並挑戰現有的格局!”
“哪四個?”
“你可以猜一猜,我發現見他們的名字連起來,我可以稱之爲金磚四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