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幾天上夜班的時候不小心摔傷了肋骨,早上去醫院拍了個片子,所以上傳遲了點!!還是那句老話,希望大家在看過我的書以後,能夠伸出你的貴手來給我點幾個推薦票和收藏一下,這些都是關係到低手這個書能不能上架的關鍵所在,在此先謝過大家了!)
有了從於紅那裏搜出來的貴賓卡,老杜和楊天照着貴賓卡上標註的地址,很快地就找到了青蝠酒吧的所在。
這個青蝠酒吧就在省城有名的酒吧街上,並佔據了一個很大的黃金地段,能夠在這條街上開酒吧的,背後都是或多或少的有那些黑白兩道背景的人物做靠山,如果是清白的人家想進入這個範圍,不出三天,就會被各種或明或暗的手段整得關門大吉。
由此可見,能夠在這繁華地段擁有這麼個黃金地段,劉飛的背景還是相當不錯的。
老杜和楊天看了看緊閉的酒吧大門,馬上就轉入了酒吧街的後巷裏。
雖然已經快到晚上了,可是整條酒吧街還是靜悄悄的看不到幾個人,這裏的白天和晚上是完全不同的兩個場景,現在離酒吧營業的時間還早,只有當夜幕完全降臨的時候,這條街上那些光怪陸離的霓虹燈纔會次第閃爍,向過往的人羣展示着它特有的魅力。
也只有當夜色完全黑透之後,這裏所有酒吧纔會敞開它的大門,吸引那些前來尋找熱鬧刺激的,或是來買醉的,又或許是抱着其他各式念頭的紅男綠女,其中也不乏那些寂寞的貴婦人和一些公司的白領精英來這裏尋找**的一夜情,總之,這裏充斥着各異的人生百態,極大地填補着那些人精神世界裏的空虛。
這條酒吧街說來是市政工程改造留下的政績,規劃上設計的是一條步行街,足有三十來米的寬度,一直延伸到繁華的商業地帶,整條步行街都是沿着一條市內河道而建,靠着河邊種滿了花草樹木,這麼多年下來,也是長得鬱鬱蔥蔥,倒也不失爲一個納涼休閒的好去處。
可是如果你順着任何一間酒吧拐入這條酒吧街的後面,就可看到一條條彎曲延伸的小巷弄,別看酒吧街的前門大道上被人打掃得一塵不染,可是它的後巷卻像是一個巨大的垃圾場,各種廢棄的空酒瓶隨意地丟棄在小巷裏,還有那些醉酒客人的嘔吐物和一些隨意丟棄的生活垃圾,無不散發着一股刺鼻的餿味。
更讓人目瞪口呆的是這些巷子裏還隨處可見那些被使用過的避孕套,五顏六色地丟棄在各個角落裏,這些都是那些來此尋求一夜情刺激的男女留下的傑作。
當年的市政工程只改造好了沿街的一排店面以後,卻因爲領導班子的變換就草草地收場了,再加上沿街店面分配裏面存在的許多暗箱操作,就產生了很多的矛盾與糾紛,各方牛鬼蛇神爲了各自的利益紛紛出動,甚至還爆發了幾次大規模的械鬥,於是酒吧街的改造就失控了,留下了這麼一個怪胎。
楊天和老杜很快就尋到了青蝠酒吧的後門,從鐵門的縫隙間向裏看去,裏面靜悄悄的。
“師傅,我們怎麼進去?”楊天湊到了老杜耳邊輕聲問道。
“沒事,我有辦法。”老杜四下觀察了一下地形,又看了看周圍沒有人經過,向後退開幾步,然後略微一個助跑,雙腳就遞次蹬在了牆上,然後手再一扒,人就已經到了牆頭上。
這種程度的高牆在老杜的眼裏只不過是小兒科,就如進自家大門一般的方便,形意拳裏有“狸貓上樹”和“猴爬杆”的身法,躥高爬牆只是家常便飯,就如我們武俠電影和裏相傳的那種飛檐走壁似的,當然了,實際當中並沒有那麼的誇張,還是需要手腳借力,能憑空飛躍十幾丈的那就不是人,而是神仙了。
楊天還沒回過神來,老杜就已經在牆頭向下伸出了手來,楊天也照着老杜的樣子在牆上一蹬,伸出手來身子奮力向上跳起,老杜眼疾手快的一把抓住楊天的手,往上一帶,就把楊天拉了上來。
楊天這段時間練得都是腿上的功夫,腰腿發勁,齊脖子高的臺子用雙手輕輕一搭,身子起伏之間就能毫不費力躥得上去,上這條牆對他來說難度也不是很大。
也幸得這條街上白天並沒多少人,後面的小巷更是人跡稀少,纔沒人把他們二人誤會爲樑上君子。
老杜踩着牆頭腳步沉穩地走了過去,楊天亦步亦趨地跟在了他的身後,就到了酒吧二樓的一個窗臺邊,可能是因爲天熱,又或許是爲了通風,正正好有一半的窗戶是打開的。
到了窗臺下面,側耳略一傾聽,片刻後老杜的雙腳一作勁,眨眼間人已經躍起,就從那半扇窗戶裏凌空穿了過去,乾淨利落地不帶一絲聲響。
楊天在後面看得心裏大爲佩服,他跟着老杜學了這麼段時間,老杜的真功夫他其實都沒怎麼見識過,唯一那天和幸田勇夫的打鬥,他還暈過去了,也沒能一睹爲快。就平時教他時的那些喂招和講勁搭手,老杜也不知道是收了多少的勁,根本就沒有出得全力的時候。
楊天也依樣畫葫蘆的往窗口裏竄了上去,當然,他並不能做出老杜那樣如乳燕穿林般的動作來,還要靠着手在窗臺上搭了一下方能上了去,再輕輕跳進屋裏。
兩人剛進了房裏,就聽得外面傳來了踢踏上樓梯的腳步聲和說話聲,老杜的臉色一變,四下觀察了一下,他們現在所處的房間是一個類似於儲物間般的房間,面積也不是很大,有二十來個平方左右的樣子,堆放着一些桌椅之類的東西,其他的還有幾個大概是啤酒桶和紅酒橡木桶,層層疊疊地堆放着,可供藏身的地方極少。
老杜的眼睛一掃,對着房裏層疊着斜靠在牆上的三張小圓桌一指,楊天心領神會,馬上掀開了那幾張小圓桌,身子縮進了後面的縫隙裏去。老杜再轉身觀察了一下,隨手拿起了一塊放在地上的花塑料布,往牆角上縮身一坐,然後把塑料布往身上一蓋,看上去竟然就像是塑料布蓋住的雜物般。
兩人剛藏好身,腳步聲已經到了樓上,聽聲音好象只有兩人,就聽得其中一個說道:“少爺這兩天好象都沒到這裏來了,也不知道是什麼事?”
另一個就接口說道:“你不知道了吧,我也是偶然聽我表哥說的,說是劉總叫少爺回去有重要的客人要招待。”
“哦,是這樣啊!是什麼樣重要的客人了,劉總這麼重視,火急火燎的叫少爺回去。”
“這我就不大清楚了,我問我表哥的時候,他還警告了我,叫我不要多問呢!”
說話間兩人的腳步聲已經到了近門口,其中一個就開口說道:“你先過去吧,我去房間裏拿下掃把,趁着現在早點把下面再掃一下,免得等會那個屠經理過來了看到又要挑毛病,這個月的獎金就被她扣光了。”
“哈哈!你小子就嘮叨吧,你也就敢在背後說說,有種你當面對着那個巫婆說說看。”
“去!就你能,看你,還不是也只敢在背後叫她巫婆。”兩人站門外嘻嘻哈哈地說着,就聽的有人推門進了來,另一個腳步聲卻是漸漸遠去了。
這個人嘴裏哼着小調就進來了,先拿了靠牆的掃把,又拿了個簸箕,如果他就此離開了也就無事了,可是好死不死的那個人拿了東西後卻沒有立即出去,又坐了下來,嘴裏自言自語道:“趁着現在還早,先抽根菸再說,免得到時候上班後又沒機會抽菸了。”
那人拿了火機點了煙後,又跑了門口把門也給關了起來,一個人躲在了房間裏開始美美地抽起了煙來,楊天就聽得傳來呼哧的大口呼吸聲,心裏不禁想發笑:“這人抽菸的動靜也太大了些吧,這吐煙的聲音如此誇張。”
正想着,就聽到耳邊傳來了老杜的輕呼聲:“小天,出來了!”
“怎麼回事?老杜怎麼出來了?”楊天滿心疑惑地從桌子後面鑽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