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各位大大的支持,既然你們加油,那我也說話算數,這是今日第一擊,晚上還有一章,請注意查收。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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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教授領他們去的超市還真是不遠,出師大東門拐彎就到。其實師大校園裏就有超市,不過凌教授說那裏的東西要比外面貴一些。因此上只要有時間,他還是喜歡到校外的超市購物,反正離得也不遠,就當是遛彎鍛鍊身體了。買完東西,牧羽和水馨柔就跟着凌教授往教師宿舍區走,他的家就在師大校園裏。
水馨柔瞄了一眼走在前面的凌教授,低聲對牧羽說道:“阿牧,凌老的妻子叫端木秀茹,是師大外語學院的教授。不過端木教授是教俄語的,我也只是見過幾次,並不認識。”
“哦。”牧羽向水馨柔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水馨柔看牧羽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又不甘心的補了一句:“阿牧,一會見到端木教授,可不要喫驚哦!”
“有什麼好喫驚的。”牧羽還是老腔老調的嘟囔了一句。
事實上也確如牧羽所表現的,他除了關心水馨柔之外,對其它任何人和事情,基本上都是無動於衷。在牧羽看來,沒有什麼事情和人能比水馨柔更重要。至於那些人和事,對他來說,都是無可無不可的,根本吸引不了他的注意力。
“你呀!不要總跟個小老頭似的。”水馨柔抱怨了牧羽一句。可抱怨是抱怨,摟在牧羽腰間的手卻是緊了又緊。水馨柔當然知道牧羽心裏想的是什麼,嘴上抱怨一下,也只不過是向心上人撒撒嬌而已,心裏卻是高興還來不及呢!
凌教授聽見了水馨柔的細語,頭也不回的甩了一句:“行啦,你們兩個小傢伙不用嘀嘀咕咕的,到時候我介紹老伴給你們認識。”
“老傢伙,怎麼長了雙兔子耳朵,還挺好使。”牧羽瞪着凌教授的背影,恨恨的嘟囔了一句。
凌教授的耳朵還真不是蓋的,連牧羽的小聲嘟囔也沒有放過,還是頭也沒回的甩了一句:“小兔崽子,你可要注意了,背後說老人家壞話,是要倒黴……嘀!”
“……”
牧羽瞪着凌教授的背影張了張嘴,沒敢再說什麼,但還是衝着老頭的背影翻了翻白眼,以此來表示自己的不滿。
“嘻嘻……!”
水馨柔看着牧羽喫癟的樣子,低下頭抿嘴笑着。因爲只有在這時候,水馨柔才能感覺到牧羽那未盡的童真,而不是整天一副無慾無求的小老頭模樣。
凌教授在一棟古香古色的小樓前站住,扭頭對牧羽和水馨柔說道:“到了,我家就在一樓。你們要記住這個地方,以後要常來,嗯……每週最少一次,記住了沒有?”
“記住了。”水馨柔飛快的答了一句,又伸手捅了捅有點不大樂意的牧羽。
牧羽確實是有點不大樂意,他的性子本來就有點冷漠。除了水馨柔之外,對任何人、任何事都不大在意。而凌雪松又有點倚老賣老、自說自話,強行決定一切,從而引起了牧羽的不滿。牧羽本來不打算答應,可低頭看着水馨柔放在自己腰上,隨時會擰下去的嫩手,又抬頭瞄了一眼瞪眼看着他的凌雪松,無奈的點頭答應了。
凌雪松對牧羽沒有痛痛快快的答應自己的提議,很是不滿,又把眼睛睜大了一點,對着牧羽說道:“小混蛋,別一副喫了大虧的樣子,很多人想來我還不讓呢,哼!”
牧羽翻了翻白眼,沒搭理凌教授。當然了,翻白眼的時候,是低着頭……嘀。既然已經上了賊船,那就既來之則安之吧,他可不想再讓老頭抓住什麼把柄。
看牧羽屈服於自已的“淫威”,擺出一副認命的架勢,凌雪松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招呼了水馨柔一聲,領先上樓去了。水馨柔笑眯眯的推了牧羽一把,挽着不情不願的小木頭跟在凌教授身後。
沒等凌教授按門鈴,房門就被打開了,凌教授對着裏面大聲說道:“老婆子,我領人回來了,你今天可有口福了,呵呵……!”
“死老頭子,讓你買點東西去了這麼長時間,你中午還想不想喫飯了?”
牧羽有些驚訝的看着水馨柔。因爲據他所聞,門裏的這個帶着濃濃京腔的聲音,可絕不像一個老年婦人應該擁有的,更像是一個三十多歲女人的聲音。那個聲音雖然說不上清脆悅耳,甚至還有些沙啞,但卻擁有引人的磁性,很像一個在上世紀末相當出名的女演員的聲音。牧羽皺着眉頭想了半天,也沒能想起那個女演員是誰。
水馨柔看着牧羽驚訝的眼神,露出一副……早知你會如此的表情,並且趴在牧羽耳邊小聲說道:“怎麼樣,這還沒見面就喫驚了吧?更大的驚訝還在後面呢!呵呵……”說完,就笑眯眯的擺出一副幸災樂禍的表情,看着極少表現得這麼失態的牧羽。
牧羽對水馨柔的故作神祕很是不滿,報復性的在她豐滿挺翹的屁股上輕打了一下,附在水馨柔耳邊輕聲說道:“柔姐,看我晚上怎麼收拾你!”
水馨柔只覺得兩腿一陣發軟,臉也火燒火燎的。每次這個色木頭一說出剛纔的話,那就代表着——她要“倒黴”了,牧羽不把她折騰得死去活來、高聲求饒,是絕對不會罷手的。而拍在臀部的那一下,所代表的含義就更是……嘿嘿,咱就不說了。
不過水馨柔對那種懲罰方式,也是非常喜歡的,那還是她主動要求的呢!因爲女人每個月都會經歷那麼幾天,她又不想看着親親小木頭憋着,所以嘛……嘿嘿,還是那句老話,咱就不說了。
雖說爲了自己的心上人,水馨柔什麼都會去做,可不代表可以在大庭廣衆之下說出來呀!儘管牧羽的聲音很小,不必擔心被人聽見,可水馨柔還是打算教訓一下這個該死的色木頭。可還沒等水馨柔施展她的絕技——掐肉二指禪,門裏的那個充滿磁性的聲音又傳了過來。
“死老頭子,帶人回來也不提前打個招呼,家裏可就那麼幾樣菜,你也不帶點回來,我看你怎麼招待客人?”
“呵呵,誰說我沒買東西,都在後面呢。我剛纔不是說了嗎,你有口福了,那可是二十多年都沒嚐到的味道了,嘿嘿!”
“死老頭子,你怎麼讓客人拎東西,自己沒長手嗎?還不快請人家進來。你呀,真是越老越沒個正行!”
“知道了、知道了,一嘮叨起來就沒個完,他們可不是什麼客人,是……”
“行了,還說我嘮叨,你不是也一樣,還不快把人家讓進來。”
“哦,還真是,光顧着跟你鬥嘴了。”凌教授這纔想起身後還有兩個人呢,趕緊對着牧羽和水馨柔招手道:“阿牧、小水,快進來。”
牧羽挽着水馨柔跟凌教授進了房門,纔看到了磁性聲音的主人,一位滿頭銀絲的老婦人。以牧羽淡然處世的作風,再加上水馨柔不斷的提醒,初見這位老婦人,還是讓他有些喫驚。
如果只看臉龐,這位老婦人大概也就是有個五十多歲的年紀,穿着簡單樸素,卻又不失學者風度。站在那透出一股雍容華貴的氣質,不過給人的感覺卻很是親切。這些倒不是讓牧羽喫驚的原因,讓牧羽喫驚的是老婦人的滿頭銀絲,還有長相。
首先讓牧羽喫驚的,是老婦人那滿頭的銀絲。其實人歲數大了,頭髮白了也是在正常不過的了。可這位老婦人的白髮卻沒那麼簡單,不像是因爲年紀大了才白的,更像天生就是白色的。
除此之外,老婦人的長相也有些特別。乍看之下,肯定是中國人,可再仔細看看,就看出不一樣的地方了。老婦人的眼睛是藍色的,而且是一汪碧藍。鼻樑也很高,鼻尖向內勾着,皮膚也是雪白的。看到這,牧羽可以肯定這位老婦人是個混血兒,她的母親肯定不是中國人。
爲什麼牧羽肯定老婦人的母親是外國人,而不是她的父親呢?很簡單啊!因爲水馨柔已經告訴過牧羽了,這位老婦人的名字叫作——端木秀茹,外國人有端木這個姓嗎?
其實這些都不是牧羽喫驚的原因,一個混血兒還不能讓這麼驚訝。真正讓牧羽驚訝的是,老婦人……啊,不對,應該是端木教授,她的眉毛也是白色的,而且是雪白的那種。
試想一下,一位混血老婦人滿頭的銀絲,還有雪白的皮膚,再搭配上兩條雪白的眉毛,是個人在初見之下,都會驚訝一番。牧羽雖說水馨柔之外的任何人和事務,都不那麼上心,可終究是個不到二十歲的學生,還沒修煉到‘無我無心’的地步,當然也免不了俗上一把。
而最讓牧羽喫驚的是,端木教授臉上的那兩條白色的眉毛,絲毫沒有產生負面的影響。不單沒有負面影響,還起到了畫龍點睛的作用,與其它的部位組合起來,釋放出一種異樣的美態。
水馨柔看着牧羽發呆的樣子,想笑又不敢笑。趕緊搶在失態之前,拉着還在發呆的牧羽向前走了兩步,恭恭敬敬給端木教授鞠了個躬:“您好,端木教授。”
其實不光是牧羽在發呆,端木教授也有些發呆,愣愣的看着水馨柔,直到凌教授笑出聲來,才喫驚的喊了一句:“水……馨……柔,是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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