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有兩樣東西無法自拔,一個是牙齒,另一個是暗戀。------《愛情的牙齒》
雨後的亞馬遜,潮溼又悶熱,這種環境下各類生物都活動頻繁,就休息的這一小會兒功夫,幾個人輪番的被各種路過的生物嚇的一驚一乍的,“喫飽了就走吧。”shining站起來,瞟了一眼剛被一隻甲蟲嚇到臉色發白的馬丁後先行離開。
馬丁怕被shining扔下,連忙起身跟上,嘴裏嘟囔着,“我不會耽誤大家的進程的,我只是害怕蟲子,你可不能用這種理由丟下我。”顯然,shining給這幾個人留下了不太好的印象。
“爲什麼把他當做救世主一樣,離開他我們就找不到回去的路麼?或許他也不知道往哪走。”吉拉勇依舊因爲薩維卡對shining的崇拜和殷勤對他頗爲不滿。
剛剛就因爲薩維卡說shining雖然看着瘦,但身上一定有肌肉這句話,吉拉勇氣到要和shining決鬥,幸好roy和卓東把他按住了。
吉拉勇突然挑釁的話讓其他幾個人很尷尬,他們以爲shining可能會生氣,可shining只是停住腳步接了個電話。
“我帶了六個人,大概在崔科以南二十公裏,對,他們正在四處搜捕我們,不要進來太多人,目標太大。”shining說完掛斷電話,回頭看了一眼吉拉勇,這一眼是極有壓迫感的,吉拉勇冷汗直冒,別人以爲shining會說些什麼,可他平靜的什麼也沒說,轉身繼續帶頭前行。
因爲有了剛纔那個電話,本來意志有些消沉的幾個人又有了鬥志,他們知道,就在前方不遠,有一隊士兵正來支援他們!
後來他們就這樣走走停停,路上遇到了各種稀奇古怪的東西,有的時候一隻犰狳都能嚇他們一跳,就在這種一驚一乍之下,太陽西沉,而shining也不再帶他們趕路了,他說日落20分鐘天就會黑,當務之急他們需要找到過夜的食物和遮蔽所。
米漁記得他說過這片叢林中白天和黑夜一樣,所以當shining做出找遮蔽所過夜這個舉動的時候,她算是想通了,他說的白天和黑夜沒區別這種話,單單僅是針對他自己而已。
“在這四周看看有沒有兔子糞便,不要走遠。”shining對衆人吩咐完,又轉頭看向米漁,“你跟着我。”
隨即幾個人散開。
馬丁納悶的說,“兔子糞便是什麼樣?爲什麼要找兔子糞便?難道是我們的晚飯,哦,我的天啊,這太驚悚了。”
“那味道一定很不錯。”roy反問。
“”
最終還是米漁在西南方向發現了一些,然後shining在那附近掃蕩一圈後抱回來了一堆乾草,他讓他們睡覺的時候將乾草放到襯衫底下,說這是爲了保溫,不然夜晚冷下來會很難過。
這個原理是,有兔子糞的地方就有兔子,有兔子的地方就會有乾草,只要有乾草了,他們就能保溫了。
他們的晚飯是shining在不遠處的一條小溪流裏補回來的,他的捕魚器具真的讓其他人大開眼界。
他砍了一棵倒下來的栲恩特棕樹的枝丫,削到了合適的長度,又在另一個粗點的枝丫上面挖了幾道凹槽,之後又撕扯了皮塔棕的葉子,從內部分離成一條一條進行編織,不消一會一個捕魚器具就製成了,當然那些樹的名字他們是從米漁那裏得知的,什麼彈性和堅硬度她都做了學術性的描述。
shining就用這個簡易的弓弩,在那條淺水溪裏射了十幾條水虎魚,他這一瞄一個準的實用技能讓其他人又驚歎又歡呼,上午喫完樹葉草根噁心到現在的他們,看到有了葷菜後興奮到想要抱着shining親幾口,當然,也只有roy敢這樣做,他擁抱了shining,這個外放的英國人大方的表達了自己的崇拜之情。
但似乎他們高興的太早了,爲了不讓武裝分子發現,shining表示不能生火,於是,在衆人疑惑怎麼喫魚的目光下他很自然的對他們說,生喫。
他說的是那麼的理所當然。
難忘的晚飯解決後,露宿又成了一個問題,shining對米漁一直是特殊照顧的,他趁着天還沒全黑,撕了很多條樹皮做成了繩索,進而用這些繩索搭建一個吊帳。
起初,他們不知道他在幹什麼,只看到他拿着繩索靈活的上到一棵枝葉繁茂的大樹上,上樹的幾步動作讓他做的瀟灑自如,他先是用手臂撐住低矮的樹枝做引體向上,緊接着長腿一邁,人就穩穩的站在樹枝上了,這一連串輕鬆又帥氣的動作惹得薩維卡頻頻讚歎,而吉拉勇也懶得與他生氣了,因爲他發現,shining從未搭理過薩維卡,她也就是一頭熱。
shining將編好的繩子穿插在樹枝間,來來回回的在一些小的枝丫和茂密的樹葉中間編織,因爲繩子的固定,很快一個看起來又結實又安全的吊牀出現,接着,他站在樹枝上將之前用竹子做的簡易的梯子搭好後,隨即示意米漁上去。
米漁是驚喜的,要知道,在不能點火的情況下,他們還要睡在地上的話,會被很多動物和蟲子襲擊,這或許不會有什麼生命危險,但想想不知道什麼時候身上爬上來一些生物就會感覺寒毛直豎、毛骨悚然。
米漁小心翼翼的側臥到吊牀上的那一刻,舒服的十分想感嘆一聲,長途跋涉了這麼久,終於可以安心的舒服的睡一覺了,當然,這必須要感謝一下站在她斜上方樹枝上的全能戰士。
可是話到嘴邊,卻變成了關心,“你呢?睡哪裏?”
他低頭看了看她,抬腳跨到旁邊更粗的樹枝上,倚靠樹幹而坐,長腿一伸搭到另一個橫過來的枝椏上後,米漁才發現,這個角度,只要他微低頭,他們就可以毫無阻隔的對視,而他,立刻就那樣做了。
他低頭看着她,說道,“我就在這。”
多麼平常又簡單的四個字,但在這種情況下說出來,似乎是帶着魔力的,能讓聽的人安心,讓聽的人感動,甚至是心動。
米漁看着他的側影,在這個天際還有些微亮的溼冷傍晚,朦朧中,她察覺到自己的心,似乎發生了一種清晰而陌生的變化,有些柔軟,有些曖昧。
而其他人,呆呆的站在樹下,似乎此刻才深刻的認識到,他們被那兩人忽略了,而且忽略的很徹底。
“shining,我們要睡哪裏?”roy用他那濃重的倫敦腔問道。
“我不是已經給你們演示一遍了麼?”shining口語也有些英倫味兒,這主要歸功於他青少年時期參加的國際特種兵魔鬼訓練營的幾個sas隊員,那幾個十六七歲的英國皇家特種預備兵正和他同一個宿舍,他們曾朝夕相處將近一年。
那是一段無法只用艱苦來概括但可以用畢生難忘來形容的歲月,那是屬於男孩成長爲男人的殘酷時光。
shining說完這句話,樹下的菜鳥們才恍然大悟,頻頻點頭後,照着他剛纔的樣子活躍起來,雖然他們有些笨拙,但照貓畫虎也算做出了幾個能用的“樹袋”。
“樹袋”是他們爲自己的勞動成果取的名字。
樹上相對於地上不知安全了多少倍,所以他們睡起來也是稍微安心的,再就是他們實在太累了,不消一會兒,米漁就聽到隔壁樹上馬丁的呼嚕聲。
此刻,是這兩天最讓人放鬆的時刻,而這一切都是因爲不遠處樹幹上坐着的那個男人的保護。
在微弱的月光下,米漁只能看見他的一個輪廓,他就那樣坐着,一動不動,不知道睡沒睡着。
他的側臉很好看,她第一次如此肆無忌憚的打量他而不用擔心被他發現。
可是,她低估了他。
作爲一個特種兵,顯然shining是太合格了,他的敏感度強到讓人驚歎,他沒有轉過頭,他只是輕聲說,“我是不介意你繼續看下去,但你確定明天趕路會喫得消?”
米漁從他發出第一個音節開始就心跳加速,嚇到的她自欺欺人的閉緊了眼睛,有些窘迫,有些害羞,更在心中竊喜叢林黑暗,他不會看到自己的尷尬。
過了半晌,她睜開緊閉的雙眼,再次看向shining,他依舊保持着那個姿勢一動不動,她都要懷疑剛剛說話的是不是他了。
“喂!”她小聲喊他。
他轉頭看向她,“恩?”
“我覺得,我的斯德哥爾摩綜合症又嚴重了。”米漁說完這句話給自己都驚了一下,這聽起來怎麼這麼像是在表白?
而另一個當事人,就那樣看着她,什麼都沒說。
米漁看不清他的表情,心裏愈發的忐忑,她一直安慰自己,算了,別想他會有什麼回答,趕緊睡着吧睡着吧
可最終他還是說話了,他的聲音隨着夜風吹來,在寂靜的夜裏低沉而又好聽,他說,“我不會對自己的任務產生任何私人感情,這會影響我的判斷力。”
睡着前一秒,米漁想的是,她這算表白失敗麼?
天上掉下個寶割割
因爲前一天行程的順利,他們本以爲這一天也會那樣度過,喫些說不上名字但很安全的花花草草,見到一些奇形怪狀的動物和蟲子,運氣好點就會和救援隊會和,但有些事情,遠沒有想的那麼簡單。
米漁醒來的時候,shining已經不在樹上了,其他幾個樹上的人都還在睡,卓東坐在樹下發呆。
她順着梯子爬下來後,shining就出現了,他手裏拿了些野果子,其他人陸續下來,也沒問是什麼就喫了,他們用行動表示出了對shining全身心的信任。
因爲shining還是那副冷冰冰的樣子,似乎米漁昨天的某些暗示對他絲毫沒有影響,這也免去了米漁的一些尷尬。
他們在小溪裏簡單洗漱了一番後開始沿着溪水朝上流走,因爲小溪沖刷出一條小路,所以在溪邊行走比在叢林中快了很多,一行人走了大概三個小時,溪流漸漸變大,直到走到一個水流沖刷出的巖洞附近才休息一會兒。
他們要通過巖洞才能過去。
“這個洞黑黑的,裏面會不會有危險?”馬丁聽說要進洞,有些膽怯。
“蝙蝠蜘蛛一類的肯定少不了。”roy回答。
“噓!”shining突然抬手示意他們不要出聲。
在危機四伏的熱帶雨林,後有追兵前有猛獸的環境下,shining簡簡單單的一個‘噓聲就讓這幾個人連氣都不敢喘了,shining靜默了一下,他的表情像是聽到了什麼聲音,在寂靜的只餘風聲的空間裏他悄然起身並向巖洞口走去,像幽靈一樣的沒發出任何聲音的閃到洞口,而其餘的人保持原有的姿勢一動不動的看着他,心都懸在了嗓子眼。
他沒有抽出腿側的槍,手裏只拿着那把軍刀緊貼洞口的牆壁而站,其他幾個人看這架勢就知道這次不是鬧着玩的,馬丁嚇的冷汗直冒並很想要提醒他用槍,在他看來,遇到危險槍似乎更具殺傷力。
但shining顯然有他自己的考慮。
聚精會神的衆人,清晰的看到洞口突然閃出來一個黑影,當意識到那是個人的時候那人已經被shining擒住,他緊貼那人身後,左手掐到他的脖子上,腳下一踹那人就毫無反抗能力的跪到地上,而shining右手中的軍刀,也在同一時刻向洞口飛去,這一系列動作快的讓人反應不及,可以說眼花繚亂中又利落乾脆,軍刀飛出去的那一刻,洞口同時傳來一聲陌生的中氣十足的驚呼,“教官!”
作者有話要說:我食言了,我檢討,我有罪!
我說要把燈泡們解決的,但是我發現字數夠了,所以解決他們需要到下一章,哦,看在教官的面子上,不要批評我了~~尤其融仔,你要是罵我,我會很傷心的。
額,我貌似停在了不該停的地方?
這是有原因的!!!!你們知道那什麼紀檢監察的報告吧,那種給科級幹部拜讀然後上交的套話虛話空話的報告,尼瑪,我今天一天都在幫科長寫那東西,寫到吐血三升啊瑪德!!所以這一章還是剛剛碼出來的,湊夠四千已經是盡力了盡力了盡力了力了了
你們不要怪我,要來表演我安慰我,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