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蘇家的二層小洋樓裝修的也洋氣,全部現代化設計,客廳中鋪着的是棕色的方形地磚,牆壁是暗黃色,壁燈是一種宮廷復古風,但先映入衆人眼簾的是金碧輝煌的頂棚,上面的浮雕很講究,華麗的水晶燈在上面綴着,水晶燈下面是個大理石茶幾,茶幾四周是卡其色的皮質沙發,而那個看起來價值不菲的皮質沙發上,坐了三個人。
那個他們要看望的教官夫人正穿着一套家居服坐在中間,她隨意的挽着頭髮,露出飽滿白淨的額頭和那雙狡黠晶亮的眼睛,她的左邊,是個白淨的溫文儒雅的大男孩,笑起來陽光燦爛,有種校草的氣質;她的右邊,是個西裝革履的帥哥,衣服穿的一絲不苟,每處都透漏着精英的氣質,而且,長得頗爲帥氣。
這些,也都不是重點,重點是,那個笑的眼睛彎成兩個小月牙的雲太太正左擁右抱的說笑着,左邊的校草男生溫和的笑着,右邊的精英男人滿臉不耐煩,將她的手甩開,她就又攀上去,這樣兩次之後,那精英男人也就妥協了,雖然看起來無奈,但卻又是一種毫無辦法的樣子。
“阿禮,陪我玩車車。”小檸檬突然從沙發後面鑽出來打斷說笑的三個男女,顯然這話他是對那精英男人說的。
那男人笑的奸詐,“檸檬寶貝兒,叫我什麼?”
“爸爸。”
“乖。”
所以,剛進門的衆人就這樣被劈了,檸檬叫那個男人爸爸,那雲參謀是誰?
幾個人尷尬的看向雲蘇,雲蘇倒是不以爲意,走進門,喊了聲,“檸檬。”
小檸檬看到雲蘇整個人眼睛都亮了,“爸爸!”小傢伙喊着就倒騰着胖腿跑過去,這一聲爸爸叫的真是一個親切又熱血沸騰,比剛纔那個爲了讓人陪他玩勉強叫的一句爸爸強多了。
起碼,情緒上就高亢。
“同事?快請進。”米漁看到門口站着的幾個人,卻完全沒注意到他們臉上尷尬的笑容。
“都進來吧,別在門口站着。”雲禮也站起來,像是迎客人來自己家一樣。
幾個人互相看了看,又看了眼抱着檸檬走到米漁身邊的教官,終於走了進去。
很詭異的一家人,三個男人,一個女人和一個小孩,而且看起來,全都關係匪淺。
“你們好,我是米漁的哥哥,我叫王子善。”王子善最先自我介紹,他似乎看出了這些人的疑惑。
“哦,哈哈哈,原來是哥哥,你好王哥哥”有人打破尷尬,其他人也跟着附和。
“我叫雲禮,雲蘇的哥哥。”雲禮接着說。
米漁挑挑眉梢,看向雲禮,心想這傢伙今天喫什麼藥了,竟然這麼輕易的放過她?依他的性格不應該說,我是米漁的前夫麼
“原來是參謀長的哥哥呀,好帥呀,哥哥你結婚了嗎?”那個心直口快的黑妹子又發話了。
雲禮笑着思考了一下,隨即點頭,“結了。”
幾個姑娘立刻失望起來,“不過又離了。”
說着他衝米漁飛了個眼。
米漁翻了個白眼,心想,她就知道他不會這麼輕易放過她。
“子善哥哥你呢?有女朋友嗎?”這些姑娘平時看着乖巧,其實都膽大的很。
王子善搖搖頭。
“沒離過婚吧?”
王子善笑着再次搖頭。
“姐妹們,這個好。”
“可是,我有喜歡的人呀。”王子善不識相的加了句話。
“不會是我吧?”米漁探着腦袋神祕兮兮的問道。
雲蘇放下懷裏的小檸檬,伸手摟住米漁,笑的溫和的問王子善,“是誰呀?從來沒聽阿善說過呢。”
雲蘇這如沐春風的表情怎麼看都是□裸的威脅,王子善看了眼米漁,“肯定不是你老婆了,我對有夫之婦沒興趣。”
“真沒眼光。”雲蘇立刻鄙視他,然後不再理他,轉身對他的同事說道,“今天人多,我們去院子裏烤肉吧。”
王子善一直覺得他小舅子不是一般人,現在看來,果然不按常理出牌,他要說是米漁,今天這飯估計他是喫不上了,還可能直接被人身攻擊,說不是就被罵沒眼光,太欺負人了。
“被欺負了吧?”米漁笑嘻嘻的湊上前,小聲說。
“你要替我報仇?”王子善問。
“找你家楚楚啊。”米漁神祕的眨眨眼。
“我家?楚楚?”子善哥哥顯然有些驚訝。
“還裝,你說的是楚楚吧?我就知道是那個脫線粗魯的女人,雲哥哥說的對,真沒眼光”米漁說着,也走了,留下獨自凌亂的王子善。
這頓晚餐,衆人烤的熱火朝天,喫的也熱火朝天,酒足飯飽後衆人三兩成羣的湊在一起說話,當然中心還是雲蘇。
“雲參謀,和我們說說和雲太太認識的過程唄。”有人問道。
“我說。”被米漁半道叫來的楚楚立刻舉手,“這是個英雄救美的故事,米漁在亞馬遜叢林被一些武裝分子抓住,他們要嗯,那啥,你們懂的,雲蘇正好在那邊當臥底,就救了米漁,爲此還暴露了身份,那些日子,她們朝夕相處日久生情,然後就好了。”
“爲什麼聽起來這麼美好的故事讓她說的這麼無趣呢?”有人小聲嘀咕。
楚楚高興的喫着雞腿,對於自己知道雲蘇和米漁的故事而沾沾自喜的時候,雲蘇卻搖頭了,“故事應該從很多年前說起,那時候的我纔剛剛成年,在機場第一次看到米漁,一見鍾情!”再見傾心,然後,愛到現在。
作者有話要說:提前祝大家國慶快樂。
明天都放假啦,所以我也放假(廢話!)
主要是說,我要出去玩啦,所以停更兩天額麼麼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