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基被張若蘭磨得兄弟一陣發脹,低聲的嘆息,在她3耳邊悄悄的說:“剛剛我看見陳祕書出去的時候鎖門了!”
高基剛剛說完,張若蘭就想餓着的母老虎一樣,撲的就上來了……
高基秒懂,幾下就解決的障礙,一把將張若蘭放在寬寬大大的會議桌上,嗯……這裏真不錯,夠大夠結實,好用……
“啊…………高基,你輕點兒!”
“很快就舒服了……”
陳密一直站在會議室門口,聽着裏面是不是傳出來的聲音,心裏那裏總是覺得堵得慌,但是又不由自主的去想裏面的場景,高基,很顯然是一個猛男…………
“張總,那我和小姐去緬甸的話,這段時間我把事情都交接給外面的祕書了,她會負責你這邊的一些輔助工作。”總裁辦公室裏,陳助理在跟張天豪報告自己的工作。
“我知道了,老陳,辛苦你了!我知道,若蘭也跟我說了,這段時間要不是你,公司的問題可能會更多!”張天豪是發自內心的說的,要是這段時間沒有陳助理,這公司可能很難在再若蘭的領導下正常運營。
“張總,您言重了,我也就是做我的本質工作!”陳助理心裏那個開心,心想着還算有點良心,不然他放棄自己逍遙的日子過來有苦又累的,多不劃算啊?
“老爺子,你高興啥呢?”陳助理剛剛回到辦公室,空中老婆子的聲音又來了。
“你知道什麼?我這叫欣慰,懂不?”陳助理沒有跟老太婆擡槓,因爲他今天心情很好。
“切,你就知道!我問你,你什麼時候把我兒子叫回來陪我這老婆子?”老婆子一開口,就是兒子。沒辦法,她天天在家待著,除了修煉就是做飯,這太難受了。
“就知道兒子、狗子,天下都要亂了,就你一個人還這麼清閒。你自己修煉去!我這邊還忙着呢!”
…………
還有陸續不滿的抱怨,陳助理都屏蔽在耳外,幹自己的事情去了。
張若蘭和高基在會議室半天纔出來,陳密還守在門口。張若蘭看見陳密,想起自己剛剛的叫聲,羞得頭都抬不起來,低着頭和高基分開回自己辦公室去了。她得收拾好東西,準備明天的出差,還得告訴小五,讓他也準備一下。
“喲!美女祕書在替我站崗嗎?我真是榮幸啊!”剛剛喫了肉,高基那個春風得意、意氣風發。就跟喫飽的馬沒什麼區別。陳密看了眼饜足的高基,翻翻白眼走開了,她怕現在跟高基說話就開罵。
“誒!怎麼就這麼走了呢?美女祕書,是不是不高興?”高基完全沒有被人發現自己亂來的事情而難爲情,反倒很自豪的樣子,走上去跟陳密並肩走着。
“沒有不高興!”陳密沒好氣的回答,但是看和高基現在跟着自己走,心靈裏多多少少好受一點。
“嘿嘿……你剛剛都聽到什麼了?我是不是很勇猛?她的聲音是不是很享受很銷魂?”高基繼續沒臉沒皮的說着,好像從她嘴裏聽到肯定答案就是一點很自豪的事情。
陳密停下腳步,冷冷的盯着高基,半天踹不過氣兒來。這高基臉皮道理有多厚?快趕上城牆倒拐了。沒有理他,轉身自己走了。
“沒關係,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你說說你的感受嘛,是則加冕不是我下次再繼續努力!別這麼難爲情嘛!這種事情可是人人都會面對的,可是很享受的!”高基沒有半點不被別人待見的自覺,又追上去並肩走着,繼續宣傳着健康的性思想。
“高經理,我發現你真的臉跟城牆一樣厚了!我還有事兒,先回去了1”陳密終於受不了了,丟下這麼一句,就走了。
高基在後麪皮皮的用左手食指鉤鉤鼻尖,心想,這比喻真不恰當,他的臉怎麼會和城牆一樣?明明就跟城牆倒拐是差不多的。
高基嘀咕着走了出去,也沒有再去張若蘭的辦公室,他還有事情。
高基先去了學校,打算接林海一起去接李飛。他沒有記錯的話就是今天,上次林海特別嘚瑟的在自己面前炫耀自己打聽到的消息。
“高基……你怎麼纔來?”林宣兒在校門口遇見高基,自然的就跟他打招呼了。今天她就早上兩節課,下面沒有課了,所以打算回醫館去幫奶奶的忙,最近不知道怎麼了,奶奶的精神感覺越來越差,她卻找不出原因,只能自己多幫着點兒了。
“宣兒這麼早就走了?我早上沒課,所以來得晚些,你這是要回去了?”高基一看見美女,又忘記自己的大事兒了。一雙眼睛盯着美女的兩個重點部位,左看右看。以前沒經歷過倒是沒什麼,最多就是自己想想,但是自從嘗過魚水*的感覺後,看美女,不管是誰都想着把誰給壓在身下,好好享受的場景。林宣兒也不例外。
“你看哪裏呢?狗改不了喫屎的習慣!”林宣兒看着高基赤裸裸的眼神,雖然自己一直被他吸引着,被這麼看着更多的是心動,但是作爲一個女人的矜持,還是出口罵着高基,況且光天化日下,這高基也做得太明顯了,自己就跟沒穿衣服擺在他面前讓他看一樣。林宣兒也不理他,繞過他就想走。
“宣兒美女真是狠心,我都要走了,都捨不得你先跟你多說會兒話,你倒好,狠心的罵我是狗!”高基在林宣兒身後小聲的說着,萬分的委屈。
“你說什麼?你要去哪兒?”林宣兒還是聽見了,不知道爲什麼聽到高基說要走了,心裏狠狠地不舒服了一下下,感覺悶得慌,重新回來站在高基身邊。
“我說了宣兒你會想我嗎?”高基兩眼有神的望着林宣兒跟月牙一樣的眼睛。
“說不說?不說算了!”林宣兒被高基看得渾身不舒服,都能感覺自己的臉瞬間紅了,低着頭,惡狠狠的要挾。
“我之前在張若蘭家的原石廠上班,現在出了點問題,要去緬甸一段時間……”高基也不磨嘰,嘰裏呱啦的說完,然後故作委屈的用一雙眼睛颳着林宣兒。
“我還以爲多大的事兒呢,又不是不回來了,弄得這麼矯情!”林宣兒翻翻白眼,瞪了高基一眼轉手繼續走了。不過心裏那種堵得慌的感覺沒有了,但是一想到是跟張若蘭有關,心裏又開始堵得慌了。
“但是這次問題很嚴重,緬甸那邊又什麼情況都不知道,估計會兇多吉少!”高基料定林宣兒對自己有意思,所以也不着急,在身後涼涼的說着話!好像要去的不是自己,而是陌生人一樣。
林宣兒腳步沒有停,等走了一段路後突然反身過來,跑到高基身邊踮起腳尖在他嘴角親了一口,然後說句:“你給我好好的回來,我等着你!”然後又紅着臉跑開了!
“我聽到了,我一定會努力爭取健康的回來的!”高基默默嘴角,一張嘴笑得跟偷了腥的貓一樣。然後心滿意足的去找他好兄弟林海去了。
“臭小子,你最近是不是晚上都偷美女去了,這時候了還在睡覺!”高基去教室沒找到人,直接倒寢室來擰人來了。這小子最近到底在幹嘛,怎麼跟很長時間沒有睡覺似的。
“高基?你怎麼來了?你別吵,我剛剛睡着呢!”林海一直沒有告訴高基,他家裏出事兒了,每天放學後就電話回家,都聽到那邊又哭又鬧又吵的,自己擔心所以就一整夜一整夜的睡不着。
他老家就只有母親和父親兩個人,問家裏到底出了什麼事兒父母也不肯說,自己也只有瞎猜,所以精神老是不好。
“纔剛睡着,懶蟲我看你是還沒睡醒吧?怎麼這麼墮落了,趕緊起來!咱們還有大事兒要做!”高基不明白林海心情,硬是將他從被窩裏給擰了起來。要知道當初自己沒有得到徐璈的記憶的時候,也是這樣沒有目標的懶惰的,不怕,現在他可以幫助他的兄弟們。對,是兄弟們,李飛今天就出獄了,他又有了一個好兄弟。對於從小就是孤兒的高基來說,有兄弟就像有了親人,彌補了他心裏的那塊缺。一說道親人高基就想到自己常坐的一個夢,那個豪華的房子裏,所有人都對着他,每張臉都是不同的表情,每個人的表情都好像跟他有深仇大恨一樣,罵他是野種、掃把星,輦他出門……
“幹嘛?什麼大事兒呢?”林海不得不起來,伸伸懶腰往洗手間走去。
“你忘了,今天是李飛出獄的日子,咱們得去接他。趕緊收拾收拾,不然就趕不上了。”高基順手從旁邊的凳子上甩一件衣服給林海,對方利落的接住了,給了高基一個白眼,然後進去洗漱了!
“李飛,這裏……”高基和林海剛剛到,就看見從警察局裏出來的李飛等人剛剛接受完警察局最後的教育走出監獄。
“老大……”本來覺得人生無望的李飛,看着出現在自己面前的高基,那叫一個淚眼模糊。要不是他,自己也許就在牢裏過一輩子了。
“來,我跟你介紹下我的好兄弟。”高基走上去攬着李飛的肩,哥兩好的向林海走去!
“李飛,這是我大學裏的好兄弟,林海!你今天出獄的消息就是他幫我打聽的;林海,這就是我跟你說的李飛,怎麼樣?你們倆認識認識?”高基一排我是中間人的表情,別提多嘚瑟。
“行了,你的兄弟就是我的兄弟,走!咱們給他接接風,去喫大餐去!”林海向高基禮貌的點點頭,帶頭向出租車走去。
“等等,兄弟!”李飛好像有什麼事情要說,爲難的看看林海和高基。
“怎麼了?”高基看李飛不自然的表情,就的一定有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