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什麼啦!”柔柔樂不思蜀地處在美妙的滋味之中。
一副很是愜意的樣子,飄飄然地在我面前晃悠悠。這一切還能說明點什麼嗎?一隻飢餓的小白狼當然很是享受這種不用付出任何代價便得到的糕點了。
“好吧,我懂了。”我不會抓狂的,那不是女人該做的動作,我要打人了。“高辰逸真是一個有着狐狸的狡猾和狼的野性。居然這麼容易就可以收買我的人了。”
談戀愛,不是人生的終點,快樂,我們的初衷。教人紅消翠減,覺衣寬金縷,都爲輕別。何必讓自己不快樂。
宏圖偉志心中展,拳腳不施終是夢。我永遠也跨不出那個困住自己的鐵窟窿,封閉自己,在夢中尋找桃花源。
“想什麼呢?這麼憂鬱的眼神。”柔柔擔心地看着我,看來又是自己失神了。
“沒事啦。”淡淡的一笑,輕描淡寫地說了幾句。
拉着柔柔往前跑,不爲追求快樂,只願這微弱的風能夠將我的憂鬱洗去,或者沉澱。
“不是班上聚會的嗎?怎麼是這樣子呢?”我們一羣人停在問外,仰頭看着這個熟悉而又尷尬的地方,至少我是尷尬的。
“星典——是徐牧名下的。”
今晚不是班級聚會嗎?我再次表示了對今晚活動的懷疑。楊思思、池帥你們這些老人真是還要來裝嫩,臉皮不夠厚,就是經得起刺激。
記得有句歌詞是這樣說的吧——神啊,救救我吧。
有時候我很感謝生活,它讓我的人生不單調,任我在匆匆流水似的時間裏,留下自己的足香。鋒芒畢露之後,大地依舊給世人留下了一個冷漠、空寂的世界,濃重的墨色,染盡千般痛苦,不容置疑。
煩雜的瑣事,撩撥了人們的急躁的心,將寧靜的清世閉在門外。你若瞭解——想靜,生活卻容不得你有半點的分心,這樣的痛——那便是我的福音。
“怎麼不進去?”徐牧不知何時站在我的身後,只知道,有一股暖氣順風飄來。
回頭神來在看看周圍,好吧,這些個忘恩負義的傢伙,居然把我一個人丟在這裏。
“不進去嗎?”
徐牧那雙深邃的眸子一直映在我的身上,我總覺得他好像看懂了什麼的,但又不想主動地去說出來,彷彿要把所有的選擇都留個我,卻也不給我一點自由空隙。
“沒想到,這裏是你的。”是的,我怯場。
“沒有誰可以將你的落寞強留於這繁華的燈光之中。”
“盛世年華之後,必然是殘垣斷壁。”
他看懂了我的寂寞,那種從骨子裏散發出來的寂寞,無藥可醫,林黛玉註定要被淒涼吞噬,而我註定是寂寞的犧牲品。
“誰也不是誰可以主宰的。那種純樸的寧靜面對這樣的鬧事註定悲劇。”
“從骨子帶出的靜,到這裏,便是寂寞了?”唯有冷笑才能表達我此刻的心情,我期待炫耀的燈光,卻執意迴避嘈雜的音樂的閃爍。
“走走吧……”
我點了點頭。(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