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言,一邊的趙朝天不樂意了,見高進那一臉輕描淡寫的模樣,似乎胸有成竹一般,早就預料這樣的結局,忍不住開口譏諷道:“呵呵!運氣好?如果人人都有你這運氣恐怕這個世界就沒窮人了!我看恐怕不止是運氣吧?”
“不止是運氣?那麼趙先生是認爲我出千了?”高進從口袋裏拿出了一塊巧克力放進嘴中,一邊咀嚼着一邊笑問道。
“閣下有沒有出千我是不太清楚!不過我還是奉勸閣下見好就收吧!”趙朝天冷哼一聲說道。
“見好就收?難道你賭場打開門做生意,只許輸不許贏嗎?你這話是不是個笑話?”高進嘿嘿一笑,絲毫不懼的與趙朝天對視着,緩緩說道。
“我承認閣下的賭術不錯!高進?恕在下眼拙,閣下的大名我趙不賭倒是沒有聽說過!”趙朝天見高進竟然如此的無禮,心中甚爲不舒服,企圖報出自己那威名赫赫的綽號來嚇一嚇高進。
可是高進是誰,賭神!豈是趙朝天所能比擬的,無論是氣質還是賭術上,兩人都是天壤之別,聽到趙朝天的話,高進是個聰明人又怎麼會不知道他的意思呢,儘管如此,爲了不影響到穆然的計劃,高進只是嘿嘿一笑,也不在多說什麼。
而一邊的穆然,在聽到趙朝天的話後,穆然心中暗自冷笑連連,鄙視起趙朝天來。
見到高進沉默,趙朝天以爲高進被自己的名號嚇到了,準備再次開口譏諷,但是剛要開口,一邊的高進卻是淡淡一笑,看着趙朝天說道:“趙不賭?這我也是沒有聽說過?先生你聽說過嗎?”
“我也沒有!”穆然心中大笑,面上卻是依舊保持着一副嚴肅的神色,對高進回答道。
“你”趙朝天的臉色一下子變的通紅,看着穆然與高進樣子極爲的憤怒。
“好了!老趙!至於二位來我浦京也贏了不少錢了!是不是該收手了?”何友光瞪了一眼趙朝天,然後對着高進和穆然說道。
聽言,穆然呵呵笑了笑說道:“何先生這話說的就有些不好聽了,剛纔高進也說了賭場既然打開門做生意,難道只許人輸錢不許人贏錢?這道理恐怕說不過去吧?”
系統賦予穆然的能力使得他變得越來越自信,如果換做以前的他絕對是不會說出這樣的話的,更不要說如此的淡定了,現在的穆然無論是膽識還是自信等等方面,穆然都在成長着,與之前的穆然簡直是兩個人一般。
聽言,何友光的眼中冒出了一道寒光,面色也一下子冷了下來:“做人留一線,日後好想見!小兄弟,你應該聽過這句話吧?”
何友光的內心極爲的憤怒,眼前這個比自己小上十幾歲的青年,竟然敢當着自己的面說這樣的話,說自己的話難聽沒有道理,到現在位置,除了何家的人,還沒有敢這麼說自己,這讓一向優越感十足的何友光極爲不舒服,但是,同時內心之中也極爲的好奇,好奇眼前這個青年有着什麼樣的依仗,他知道穆然知道自己的身份,可是即便如此,穆然還是當着自己的面說了出來,這肯定是出於某種自信纔會說出這樣的話,否則的話,一個二十多歲的青年決計不敢如此。
聽言,穆然哈哈一笑,走到了沙發前,大大方方的坐了下來,對着何友光說道:“我可以單獨問你個問題嗎?”
“當然!”何友光眯着眼看着穆然,眼神顯得極爲的好奇,隨即輕聲說道。
說完,何友光對着趙朝天示意了一下,讓其出去,後者猶豫了一下後,還是打開了門走了出去,雖然趙朝天面有不甘,但是他卻不敢忤逆何友光的意思,畢竟何友光乃是賭王何洪生的兒子,而趙朝天說白了也不過是何家的一個奴才罷了。
“現在我想你應該可以問了!”何友光掃了一眼高進,然後對着穆然說道。
“何先生!這是我的名片!”突然,穆然從口袋裏掏出了一張名片遞給了何友光說道。
“嗯?”何友光接過名片看了看後說道:“穆先生!你這是什麼意思?”
“你認爲我這位朋友的賭術如何?”穆然輕聲一笑,指着一邊掛着笑容的高進問道。
“很不錯!半個小時的時間便能在浦京贏到一億!說實話我沒見過!”何友光看了一眼高進,毫不吝嗇的贊言道。
“我的名片你也看到了!你應該知道我公司是幹什麼的?何先生對我這位朋友有沒有興趣?”穆然指着高進詢問道。
“你是說”何友光露出了驚訝的表情,看着穆然疑惑的問道。
“正如你所想的!我想要把我的這位朋友推薦給你!不過我們公司肯定是要有利潤的!”穆然站起了身子,走到何友光的面前淡淡的說道。
“多少?”何友光變的極爲的興奮,對於高進的賭術何友光可是親眼所見,半個小時在浦京這樣的賭場贏到一個億,至今還沒有人如此的nb。
賭術高手是每個賭場都需要的,特別是奧門這樣的賭場,經常會有大量的老千出沒,而賭術高手正是找尋出這些老千的必要人物,每年,浦京賭場都會因爲老千而白白損失掉幾十億的資金,可以說,一個賭術高手對於賭場來說是極爲重要的,所以當聽到穆然的話,何友光一下子來了興趣。
“穆先生!你的意思是”何友光目光直勾勾的看着穆然。
“十個億!高進加入浦京!”穆然收斂起笑容,面色一下子嚴肅了下來,對着何友光說道。
“什麼?穆先生你是在說笑嗎?”何友光聽言,再也坐不住了,猛的一下站了起來,極爲震驚的看着穆然,一臉不可思議的叫道。
“你沒有聽錯!十個億!高進加入浦京!我想你們浦京應該很需要高進這樣的人才!難道你認爲他不值十個億?”穆然再次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