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被送回了寺廟的我,剛恢復不到一層的異能,立刻破開了牢籠了想要回去幫忙,卻被瘋子用一句話阻止了下來:“別拖後腿!”
寺廟裏的人慌亂不已,瘋子很擅長應付這種場面,一會就將衆人的情緒平定了下來,雖然還是用了暴君的手段,但此刻最是適合面對當前的情況。
我們帶着所有活人,打破了大殿的牆壁逃了出去,剛出S市範圍,城市就開始震動崩塌了,瘋子眼裏露出了一絲怪異的神色,對我說道:“地母用絕招了,我們快走吧。”
“那瑤海…”我擔心的問道,他則安慰我道:“不用擔心瑤海,她很堅強的,我相信她,一定不會死的。”
既然他這樣說了,花霧也開始往外面蔓延,我只好跟着他後面繼續逃逸,花霧侵襲的速度比我們的腳速快上許多,眼看就要追上我們,卻又被風暴拉扯了住,快速的退了回去,我們才停下來喘着粗氣,回頭看向城市,已經變成了一片荒土。
“哈哈哈,真是太搞笑了,因爲一朵妖花竟然讓生教損失了一名護法,困住了邵家當家老祖母,嘻嘻。”在地母沉下去的地方,一行五人正站在那裏,說話的是一個古靈精怪的小女孩,表情誇張的大笑着,這行人正是之前在學校出現那夥人,只不過多了一個年輕人。
“紫華府的界神衆?你們在這裏做什麼?!”參天古樹上的臉睜開了眼睛,這是一張特別嚴厲的面龐,光是承受她的目光就有一種威嚴壓在身上。
“咦,這個老太婆竟然還有意識。”小女孩驚奇的說道,白髮女子看了古樹一眼,說道:“別管這個老貨,牧師,放下青龍,先把地母挖出來再說!”
旁邊的高個子男子把扛在肩膀上的一個紫色長髮男子扔在地上,拿出了三把鐵鍬。
“你們,想要做什麼!”參天古樹見這羣人要挖開土層,憤怒了,身上的樹葉如利劍一般射向了他們。
“時小子,別讓她干擾我們的辦事,先封印了她。”白髮的外國女人喊道,雙手的指甲爆增,往外一甩雙手,十道白光成網狀將樹葉鏢全部擊落。
被指使的年輕人表情雖不願意,但還是動了手,嘴巴裏真誠的道歉道:“老前輩,真是對不起!五道-魂封!”
“地母不愧爲元帥之名,在被壓制了異能後,還能舉手投足之間翻滅了一座城市,這規模和破壞力,估計如果全力施展的話,毀滅一個州也不在話下。”說話的是那名健碩的壯漢,在他手下的鐵鍬翻轉,沒一會就出現了一個不小的深坑。
“這埋的挺深的啊,不過這次大戰竟然沒有把你們討厭的瘋子折在裏面,真是可惜。”古靈精怪的女孩子站在一旁給挖土的三個人做着加油操,一聽到瘋子的字眼,白髮女子和十字架壯漢就打了一個寒顫,“遊手好閒廢話多,別提他,快做好準備,我已經看見地母的衣服了。”
“紫華府,你們這羣混賬狗東西,你們要對地母做什麼!不要給老身機會,老身…”天地間的光芒突然暗了一下,等再亮起的時候,參天古樹的表情逐漸消失,目入她眼簾的最後情景,是幾個紫華府的狗腿正在往外挖着地母的屍體。
說話之間,地下的土層裏已經露出了一塊衣角,一直沒有說話的另外一個女孩手掌對着坑裏,一道鎖鏈從她的背後射出,將土裏的人捲起提了上去。
“我們開始吧。”白髮女人說道,其他人點點頭,外國高個男人從空氣中拿出了一把十字架,插進地上,十字架迅速變大,將近有四人高才停下來。
不說話的雙胞胎女孩見此,將卷着地母的鎖鏈往上一送,嘴巴輕吐了一個字,“扣!”鎖鏈頓時起了變化,變成了腳銬,手銬,脖銬把她的屍體固定在十字架上。
“好了,時小子,接下來就看你的了。”白髮女人看見準備工作都完成了,對旁邊的年輕人說道。
年輕人點了點頭,從身上取出了一張符一隻毛筆,嘴巴唸唸有詞的念着一些拗口的咒語,隨着他的咒語響起,符紙自動飛了起來,貼在了地母的身上,一貼上去,地母身上立即顯現出之前流淌的黃光符文,年輕人越念越急,符文就越淌越快,越來越亮,直到最後,已經看不清楚地母的身體了。
“這就是真正的遠古神獸,玄武嗎,果然厲害,快點。”白髮女子勉強站了起來,與其他三人費力扯開了一個正方形的卷軸,裏面用符文扭曲的寫了各種的字,如果仔細看,這些字還在不停的變化着,快速的形成了一幅山水圖,圖畫一形成,立馬從圖中傳來了一股強大的吸引力,將玄武從那個空間直接往圖裏吸,由於玄武體積太大,這一吸也將近吸了半個時辰才完成,衆人喘着粗氣,這神獸帶給他們的威壓太大了。
“破!”年輕人大吼了一聲,身上的汗如雨下,將手中的毛筆投了出去,剛好點在了地母的丹田上,留下了一個紅色的印跡,隨後紅色的印跡如蜘蛛網一般延伸出了數條紅線,緩慢的覆蓋住流淌的符光。
半個小時後,紅色的線路已經快遍佈地母的全身了,旁邊古靈精怪的小女孩打了個哈欠,喊道:“好無聊啊,還沒好嗎?”
年輕人看了她一眼,手一抓將筆隔空收回道:“馬上就好了,如果不是地母自爆了地靈珠,我們甚至沒有辦法解開她的封印,神祕人提供的線索和方法竟然都是有效的,‘以封解封’這等詭異的解印方法,我還真沒有接觸過。”
“這就是天助我們紫華神府!”白髮女子興奮的笑道:“不過我們得快點,不然瘋子要是返回來,我們可沒有好果子喫。”
“血姐姐,你們怎麼這麼怕這個叫瘋子的人,有機會我一定要見識一下。”表情神動的雙胞胎女孩奇怪的問道,白髮女子則瞪了她一眼說:“哼,你見到他最好躲遠點,這人是神經病,我是正常人,當然怕神經病了。”
“好了,你們快撐開封獸圖。”年輕人突然喊道,地母身上已經被紅色的線路圖畫滿了,只聽見咔擦一聲,紅色的線和黃色的符光同時碎裂開來,在地母的面前出現了一個破碎的空間,一個巨大無比的**從裏面伸出,光那個頭就有一輛卡車那麼大,它張開嘴,發出了一聲渾厚的龜鳴帶着來自遠古的威壓迅速蔓延開來,把幾個人都壓跪了下去。
“圖畫好像要撕裂了?!”白髮女子剛喘了口氣,發現圖畫竟然隱隱有裂開的徵兆,驚叫起來。
“嗯,神祕人已經預知了這點。”年輕人結果畫卷,手中的筆在畫卷外麪點了一個紅點,頓時又抽絲化繭般蔓延出了數根紅線,如電子電路一般佈滿了全部,畫卷頓時穩定了下來。
“什麼神祕人,他是我們紫華府的大軍師。”白髮女子不滿意的教訓道,旁邊的大個子將十字架收了回去,地母就如同一個破麻袋般落在了地上,其他人也休息了起來,只有年輕人走到地母旁邊,將她整理好儀容,雙手抱住她,放回了挖出來的坑,一鍬一鍬重新埋好。
“我還以爲你要姦屍呢,沒想到你還真好心。”古靈精怪的雙胞胎女孩站在他旁邊說道,年輕人白了她一眼,沒有理她,將土垛垛嚴實,才放下了鐵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