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周的精華已經加完了,下週把精再給大家補上。
馮小青的說話真是大煞風景。讓李凌好不容易醞釀起來的儂儂情誼一下子就給澆熄了。李凌一把將郭棗兒雙手接過的名片搶過來,塞在自己荷包裏,朝馮小青揮了揮手,一邊道:“謝謝馮隊長的車,我就不送啦。”
他說着,就要把門給關上,馮小青無端端遭受閉門羹的待遇,當真是豬八戒照鏡子裏外不是人。
馮小青在門外乓乓敲着門,吼道:“你個瘋教授!有你這樣過河拆橋的麼?!”李凌早知道這潑警察會不甘心,但也就是嘴上囂張,根本就懶得理她,倒是讓幾個學生面面相覷,郭棗兒更是不明所以,傻乎乎的要去開門。被李凌一把攔住,只往屋子裏拽:“別理她。”
果不其然,馮小青在門外吼了幾嗓子,屋子裏根本就沒任何動靜。馮小青只好灰不溜秋的走了。她讓自己的夥計回去睡覺了,可她還一宿未眠呢。
馮小青打着哈欠,開着車往警局趕的時候,天已經矇矇亮了。
李凌家裏的幾個小美眉,見自己的老師回來了,反而一下子侷促起來,在她們看來,郭棗兒雖然不喜說話,但平易近人。你想怎麼耍都行,只要你自己好意思。李凌雖然也好說話。但到底是自己的“頂頭上司”,怎麼着也得收斂一點。而且平日裏,王靖棋是最大膽最不怕醜地一個,但現在她卻沒有衝在最前面。今日反而是特別的沉悶,邱瑤和趙素素自然不知道王靖棋對於此地。實在有着“不太堪回首”的記憶。
三個女生你望望我,我看看你,都有了要走的意思。誰讓她們的好老師李凌現在和自己地女朋友是小別勝新婚,自己留在這裏只會是礙眼。妨礙人家卿卿我我。
李凌和郭棗兒自然是一陣挽留。
三個女生異口同聲地說着,天已經亮了,她們寢室的門也已經開了。該回去睡個回籠覺。李凌便不再挽留。真要她們三個人擠在這裏睡覺倒也不大現實。
於是,李凌叮囑了一番,拉着郭棗兒把三人送出了門。天已經亮了,又在學校裏面。自然不會有什麼問題,她們三個人在校園裏慢慢走着,還可以到宿舍附近的食堂那喫點早點,再去睡覺。
當房間裏只剩下郭棗兒和李凌的時候,氣氛一下子升溫起來。李凌覺得似乎郭棗兒就是一個小太陽。或者是一個小發電機,怎麼屋子裏本來還冰冰冷冷地,現在卻有些燥熱起來。李凌捧着郭棗兒那一張精緻的臉蛋,吻了吻她的額頭,嗅着她那熟悉的茉莉花香味,沁人心脾。“棗兒啊,辛苦你了。害你爲我操
郭棗兒像撥浪鼓一樣把頭搖搖,並不說話。她一直攬着李凌的腰,雙手環着。把李凌箍的有點緊,但李凌很享受這樣的感覺。兩人都有些陶醉在這種氣氛裏,只有兩個人的甜蜜。
李凌忽然覺得有些渴望,他在剛纔當着衆人面“奮不顧身”親吻郭棗兒的時候,老二就已經有些不大安分的擴張了。但被趙素素等人地起鬨,一下子又規矩起來,給嚇了回去。
現在,這屋子裏,你望着我。我望着你,只有兩個人,怎能不讓李凌一下子又膨脹起來?男人有時候,不知道該如何表達自己對一個女人愛意的時候,當言語無法形容的時候,男人總是會想到用另外一種方式來訴說。兩人的坦陳相待。兩人的大汗淋漓,似乎是最能說明問題的。
李凌款款深情地望着郭棗兒。喊了句:“棗兒這一聲輕輕的呼喚,伴着李凌那熱辣辣的眼神,饒是郭棗兒再傻呵呵,憑着女人的直覺,那也能感覺到李凌地意圖,更能察覺到小腹部有些咯的慌。
郭棗兒臉一下子緋紅起來,不知是害羞,還是身體在燃燒的原因。但李凌似乎一看到她的這象徵性的紅臉,就來了興致。恨不能立馬就把郭棗兒吞到肚子裏去。
李凌雖然困頓的要死,但一下子精神一震,不知從哪裏擠出來的力氣,二話不說,就將郭棗兒攔腰抱起,往臥室奔去。
李凌抱着並不重的郭棗兒才跑了一半,郭棗兒忽然臉色一變,剛纔的嬌羞和熱情一下子少了大半。她凝眉望着李凌道:“嶽石呢?他在哪?”
郭棗兒地這一句低低的問話,卻好象當頭棒喝一樣,敲在了李凌的頭頂。李凌一下子被潑了冷水,哪裏還有親熱的勇氣。他把郭棗兒順勢放下,摸了摸郭棗兒的額頭,都不知從何處說起。
李凌越是不說,郭棗兒越是着急,臉又急得紅了起來。李凌只好說道:“嶽石,嶽石他沒有什麼危險,不過,他和鴉姐在一塊。至於他們到哪裏去了,我也說不上來。”他說的是個事實,但也什麼都沒有說,把郭棗兒聽得雲裏霧裏。“什麼叫他和鴉姐在一塊啊?就是你下午找地那個鴉姐嗎?他們,他們怎麼會認識呢?”照李凌這種說法,兩人跟私奔似地。
李凌點點頭,他心知瞞着郭棗兒也不是一個事,這事情怎麼都得說清楚的。縱然郭棗兒會因此而擔心,但若是瞞着她,只怕更讓她心裏七上八下地。
於是,李凌拉着郭棗兒在牀沿坐下,準備長篇大論。他把燈給打開,一邊說道:“這件事,說起來還真是話長,棗兒”他拉着郭棗兒的手,挨着她坐下。希望自己地話不會讓郭棗兒心悸。
他剛剛坐好。還沒開始從頭說起,就有些兒卡殼,是因爲他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他剛進這間臥室的時候就覺得不妥,但具體是什麼他也說不上來,到底是自己每天睡覺起牀的地方。總有些熟悉。稍微有些異樣,就能察覺的到。現在,李凌終於知道是什麼不同,氣味!
房間裏有點怪怪的味道。
李凌再往屋子裏一掃蕩。忽然發現大衣櫃夾着件衣服,是衣櫃沒關好?還是別地?!李凌這個念頭在腦海裏一轉,很快就站了起來,把不明就裏的郭棗兒往門邊一推。他自己則順手操起了旁邊牀頭櫃上的小電風扇,(夏天早過去了,但電風扇卻還沒來得及收。)猛的就把衣櫃門給一把拉開,操起電風扇就往裏面一錘。
“哎唷!”這一猛紮下去,猛地傳來一個女聲地尖叫。
李凌早知道有人藏在這裏面,猛拉開門的時候,就忽然腦子裏閃過一個念頭。本來重重的下手,臨到最後來了個急剎車。這時候,最有可能躲在自己房間裏的,除了鴉姐和嶽石還有誰?
雖然覺得不可思議,但李凌還是看到鴉姐和嶽石兩人面對面蜷縮着,坐在大衣櫃裏。李凌望着正抬手擋着自己風扇的鴉姐,傻楞楞道:“你們怎麼上來的?”他看了看窗子,雖然什麼也看不清楚,但還是能看到對面一顆大樹的樹梢。
“這裏是五樓啊。他們怎麼爬上來的?”
鴉姐走出來張望了一下。發現除了李凌和郭棗兒之外,再無其他人,總算是放下心來。她正要向李凌解釋,櫃子裏的嶽石衝他說道:“我們又不是蜘蛛俠,不會沿着牆壁爬。”他的語氣不善。
鴉姐見李凌一臉茫然,補充道:“撬門這點小伎倆,我倒是做過。”
郭棗兒沒想到嶽石會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一下子欣喜若狂,恨不能奔進衣櫃裏。看看這個橫躺在衣櫃裏地人兒是不是李凌捏出來的蠟像。“嶽石,你在這?你的臉怎麼了?受了很重的傷嗎?”
嶽石受到郭棗兒的關心,本來繃着的一張臉,轉眼間有了笑容。他強撐着說道:“沒什麼,殷小姐。我還好。”
郭棗兒和李凌打量着李凌本來有些空空的衣櫃。衣服全部都塞在後面裹成一團,櫃子裏。嶽石的身下到處都是yao棉、紗布。紅紅黑黑的粘在白色地棉花上。想必這氣味就是消毒水和着血腥味,透過木櫃隱隱傳出來的。
李凌上前去摻嶽石起來。但嶽石似乎有些鬧情緒,拂開李凌的手。李凌感到莫名其妙,但轉念一想,忽而想起在倉庫裏,嶽石定是誤會了自己和鴉姐、和丁嘉的關係,替郭棗兒憤憤不平來着。
李凌無奈地笑了笑,只見嶽石的腦門上、臉上,已經裸露出來的手臂上,諛懇豢嫉母棖吶笥芽贍懿碌攪耍淮恚褪峭縟似焱蹕的yao。李凌看嶽石傷的實在不輕,一着急道:“走吧,趕緊上醫院去吧。要是發炎了什麼的,就麻煩了。”他自己搞細菌微生物地,對這種東西是尤其緊張,甚至有些過分誇大了微生物的能力。
嶽石沒等郭棗兒贊成他的提議,就連忙拒絕道:“不用。”
“爲什麼呀?你這傷”郭棗兒憂心道。
嶽石報以她一笑,解釋道:“我現在去醫院,肯定會招惹警察上門的。到時候,他們非得從我口裏追查鴉姐的下落不成。而且我這個人質不在鴉姐手裏,萬一鴉姐落了單,就麻煩了。”
鴉姐搖頭道:“沒關係的。還有李老師呢。”嶽石抬頭看了一眼李凌,又望瞭望鴉姐。嘴脣囁嚅了一番,不再說話。
李凌不再在這個問題上說,他知道嶽石既然下了決心,基本上就不用再勸。更何況嶽石說得倒也不是沒道理。“你們怎麼藏在這裏?”
鴉姐解釋道:“哦,是石哥帶我來地。反正我也沒有別處可以去。警察肯定已經把我那給守着了。好在強仔我已經送到他奶奶家。暫時倒也不用操心。”她說着,還是有淡淡地憂愁浮上額頭。
李凌向着嶽石道:“笑氣的麻醉勁,是不是好一會兒才解開地?真是讓你受罪了。”嶽石冷笑了一下,說道:“沒什麼。小意思。這點東西,我還是扛的住的。”李凌心知和嶽石再這樣說下去,只會越發討沒趣,便不再說了。
他拿眼示意郭棗兒,讓她把嶽石從臥室的大櫃子裏給扛了出來,讓他在廳裏好好坐下。雖然嶽石不解釋,鴉姐卻不能不買李凌的帳。她把來龍去脈大致說了一下:“我帶着石哥無路可走。石哥剛開始還有些發狂,不過,後來,石哥憑藉着自己的意志力,居然還跟我說話,讓我和他下了警車,繞了一段路,把警察給甩了,纔打的到你這裏來的。石哥在這方面,說起來,還是比我要在行很多。”說着,鴉姐感激地看了嶽石一眼,想來這一路上,嶽石給鴉姐指引,鴉姐照顧着傷重的嶽石,倒也相互扶持。
鴉姐繼續說道:“石哥說藏到這裏,沒有人會發現的。他們一定想不到。我把李老師你家裏的yao棉和紅yao水找出來,給石哥消了消毒,還沒弄好,誰知道門就響了,好在我們躲在房間裏,只好順勢就躲進衣櫃了。”李凌心裏想着,怪不得這麼慌亂。
巧的是郭棗兒她們一直沒有進房間裏面來,所以才根本沒有發現他們。說起來她們也真夠大意的,鴉姐和嶽石也真夠能忍的。屋子裏有兩人藏了好幾個小時居然沒有察覺,而鴉姐和嶽石居然能在衣櫃裏悶着這麼長時間也一聲不吭,當真不是一般的能忍耐。
李凌把一些消炎yao找出來,遞給鴉姐,讓她給嶽石喫下。鴉姐又把紅yao水翻出來,想要幫嶽石把剩下的傷口給抹一下。
在李凌看來,忽然覺得嶽石和鴉姐之間不知怎麼,好象有一種奇怪的默契。或者說,他們一個石哥,一個鴉姐的叫着,聽起來有些怪怪的感覺。
就在他還沒有摸清楚這種感覺的時候,李凌的門鈴又響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