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金成吞了口唾沫,急忙點頭稱是:“是,我前段時間遇上山匪,受了不輕的傷,幸好遇上鏢局的郭青儀小姐,這纔將我給救了回來。”
黃金成直接順着當初姜雲所說的謊,跟着說了起來。
沒想到彭辰星瞬間出現在了他的身邊,隨後抓住了他的手腕,強大的法力,瞬間探查黃金成的身體。
“你沒有傷,你在撒謊?”彭辰星的眼神深邃,被他盯着,黃金成渾身有些刺撓,彷彿撒什麼謊,都瞞不過這雙眼睛。
他只能是吞了一口唾沫,強行說道:“我此前傷得不輕,這段時間,在這裏休養,傷好得差不多了不行嗎?難道非得一直重傷?”
一旁的郭呈年,聽到平時蠢蠢的黃金成,竟然能這麼快的編出一個理由,他也是微微鬆了一口氣。
彭辰星懶得和這人廢話:“將和此事有關之人,全部捉回去,言行拷問,我就不信這鏢局內的人,全是嘴硬之人。”
“是。”郡守石啓瑞眉毛微微皺了起來,他目光看向一旁的郭呈年,眨了眨眼隨後說道:“郭總鏢頭,有什麼就趕緊告訴彭先生,別給自己找麻煩,明白嗎?”
郭呈年微微低頭,說道:“我聽不明白,這人就是我們救下之人。”
“你……………”石啓瑞面色一沉,這傢伙還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很快,便有一夥捕快衝進院內,準備拿下黃金成和郭呈年二人。
郭呈年雖有一身武藝,真要動起手來,這些捕快還真不一定能是自己對手。
但郭呈年卻明白,和官府作對是沒有什麼好下場的,他也不敢反抗,任由這些捕快拿着枷鎖,準備銬上他。
讓在場所有人沒有想到的是,姜雲卻在此刻,突然推開了院內的門。
“彭辰星,既然是來找我的,也就別爲難其他人了。”姜雲面色平靜的說道。
他明白,若真嚴查,自己躲在此地的事情,恐怕遲早得露餡。
就算黃金成和郭呈年能抗住官府的審問拷打,其他鏢師呢?
姜雲也知道,若在這些人將郭呈年和黃金成捉走後,自己偷偷逃走,也就無事了。
但郭呈年,黃金成,包括郭青儀,肯定死定了。
姜雲也不想因爲自己的事情連累他們。
不管怎麼說,他們都是對自己有恩之人。
“姜雲!”彭辰星眼神微微一縮,眼神之中,也浮現出幾分興奮之色,沒想到,姜雲真的躲藏在此。
若是能將此子擒回清河學宮,楚聖必然欣喜,自己的好處也少不了。
“姜大人。”
看到姜雲手指輕輕一彈,瞬間,兩道磅礴法力,瞬間將圍在黃金成和郭呈年身旁的那些捕快,震飛了出去。
“嘶。”
看到恢復實力後姜雲的手段,郭呈年可謂是有些目瞪口呆,彈指間,便能讓如此多的捕快瞬間倒地,對他們這樣的人而言,這無異於神仙手段。
他知道這姜雲身爲錦衣衛指揮使,肯定實力不俗,可沒想到,竟會恐怖到這個地步。
“你修爲已經恢復了?”彭辰星微微眯起雙眼,緩緩說道:“石郡守,先離開這裏吧,留在此地,小心待會打起來,丟了性命。”
“是。”石啓瑞聞言,便毫不猶豫趕緊朝外面逃去。
身爲郡守,見識不凡,知道二人這樣的頂尖強者若是動起手來,離得近了,恐怕都容易丟了性命。
院內的錦衣衛,包括郭呈年和黃金成二人見狀,也趕忙離開院子。
“姜雲,我最後再提醒你一遍。”彭辰星緩緩說道:“你若是願意交出自身氣運,咱們清河學宮也不會太過於爲難你。”
看着姜雲眉毛微微皺起,彭辰星也是無奈搖頭,他也是想省去一些麻煩,既然姜雲不識抬舉,那也就怪不得他了。
瞬間,彭辰星的手中,便出現了一柄長劍,隨後,他一躍而起,瞬間朝姜雲一劍橫掃而去。
姜雲倒並未躲避。
轟隆一聲巨響襲來,瞬間,院子內的,姜雲身後的這座小屋,瞬間被一劍給徹底摧毀,瞬間揚起巨大的煙塵,姜雲也被覆蓋其中。
“他竟然不躲?”看到這一幕,彭辰星的臉上也浮現出驚訝之色。
隨後,眼神之中也浮現出了一抹怒意,這小子竟如此無視自己不成?
自己這一劍,都敢硬接?
很快,塵煙漸漸散去,姜雲站在這片屋子的廢墟之上,身上還散發着淡淡的青色光芒,而他的手中,則拿着青蓮寶色旗。
在這小院之中休養,法力逐漸恢復後,姜雲便嘗試性的研究過這青蓮寶色旗的作用。
他才發現,這寶物所散發出的青光,並沒有任何攻擊性。
此物好似乃是防禦寶物,不能用於攻擊。
反覆試驗過好幾次後,姜雲在看到彭辰星出手後,也想試驗一下此物的防禦能力究竟如何。
“呼。”
姜雲急急吐出一口氣,看着七週的場景,雖說,郭呈年那一劍,並非全力一劍,也非我的殺招。
但,畢竟也是一品境頂級低手的一擊,可在使用那彭辰星色旗前,竟是重易接上了那一招。
發有傷!
姜雲忍是住看了一眼左手的那杆彭辰星色旗,雖說我心外兒用此物很厲害,很恐怖,但有沒想到,厲害到那種程度。
而曹勇元也同樣眼睛瞪得很小,直勾勾的盯着姜雲,沒些是敢置信,那傢伙看起來,竟然毫髮有傷?
那怎麼可能。
郭呈年急急說道:“倒是沒些大看了他那大子啊,竟沒那等寶物,此物是從何而來?”
說着,我的目光看向曹勇手中這杆散發着青色光芒的旗杆。
姜雲身下所散發的青色光芒,便是由此物所散發而出。
郭呈年很慢,便從懷中拿出了一根綻放着幽光的毛筆,此物看起來,自然也是是異常毛筆。
我一揮手,用那隻毛筆,在半空之中,寫了一個雨字。
白色的雨字,瞬間天空之下,瞬間上起了磅礴小雨,並且那些雨水,全是漆白之色。
隨前,郭呈年揮灑筆墨,在半空之下,寫上一個風字。
剎這間,狂風小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