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馬上去雲來路派出所!我的女性朋友被人污衊賣銀,被你們警察扣住!我聯繫不到吳局和秦局,只能給你打電話,你快聯繫派出所的人!”方天風說。
“啊?我就是雲來路派出所的副所長,前天剛調來的。您放心,我馬上給值班的警察打電話,讓他們注意,我這就聯繫所長!您千萬別激動,只要在派出所,她們兩個肯定安全,我以我的人格保證!”
“處.女都能被誣陷成雞抓進派出所,你向我保證裏面安全?滾!”方天風忍不住罵道。
“您別生氣,我這就打電話。”宋世傑心中大罵,惹誰不行,非得惹方天風這個警察剋星,連市局局長都被拿下,只希望自己別成了替罪羊。
宋世傑正要先給所長打電話,突然想起兩個人幾年前的矛盾,冷冷一笑,轉而打給派出所一個關係不錯的警員。
方天風再次給吳局長和秦局長打電話,但仍然關機。
“應該是執行任務或開會。”方天風心想。
方天風坐在車上,心裏的怒火怎麼也無法熄滅。夏小雨和安甜甜的黴氣不多,不會出大事,但這種名譽受損的事,對心理影響很大。安甜甜或許會很快沒事,但夏小雨恐怕又會因此增加喪氣。
“污衊我朋友當雞賣銀?那就去監獄撿肥皁吧!”方天風想着,打電話給鋼脖。
“喂,方哥。”
“我想整一個人!你在各監獄或看守所,都認識人吧?”
“這個您放心,就算不認識,我也能認識!”鋼脖很得意。
“那就好。你找人幫個忙,把一個人陷害到拘留所或看守所裏,然後讓裏面的人,幹了他!”
“您是指殺人。還是指撿肥皁爆.菊花?”
“後者。我要讓他牢記一輩子!”
“您放心,這事我不熟悉,但我會找朋友幫忙,您說一下那個人情況。”
“先不急,等我處理完手頭的事,再告訴你。”
“行。”
方天風放下電話,閉目養神。
崔師傅不說話。但眼中隱隱有怒色。
車在雲來路派出所門口停下,方天風走下車,發現宋世傑快步迎過來。
“人呢?”方天風問。
宋世傑無奈地說:“我的人正在看着,絕對不會出問題。但所長不放人。”
“不放人?”方天風盯着宋世傑,目光異常鋒利。
宋世傑心虛地說:“您放心,您的女朋友在審訊室絕對安全,我的人在看着,我敢用生命保證。所長沒在,但他似乎提前知道消息。”
“帶我去!”
宋世傑帶着方天風進入派出所。來到審訊室門口,只見那天在海底撈門口遇到的紀雄正坐在椅子上叼着煙。
紀雄笑眯眯站起來,說:“宋副所長真是神探啊,竟然把偷竊我三十萬的小偷帶了過來,我一定給你送錦旗。秦小寒可就在路上。你可別站錯隊!小塗,人犯來了。”
一個警察從審訊室走出來,正要用手銬銬人,但看宋世傑的面色不對。愣在原地。
“有我在,誰敢銬他?”宋世傑大聲喊,立刻引得其他警察紛紛注目。
方天風指着紀雄。說:“我會讓你知道當雞的感覺!讓你永生難忘!”說着,走進審訊室。
宋世傑跟在身後,裏面的警員一句話也不說。
方天風看到,安甜甜和夏小雨就坐在桌子後面,安甜甜臉上的眼淚已經乾透,有點小花臉,眼圈紅腫。夏小雨眼中還有淚水。
方天風看着心疼,快步走過去,說:“別哭了,我來了。”
兩個女人從來沒受過這種侮辱,看到方天風前來,如同看到親人一樣,再也忍不住,一左一右撲到方天風懷裏,哇哇大哭。
“嗚嗚嗚”
“高手,我要殺了紀雄!我要殺了他!”安甜甜咬牙切齒,說着就要找東西去打紀雄。
方天風連忙用左臂攔住她,死死抱着她的腰,說:“別激動,我會處理,我會讓他嚐到比死痛苦百倍的懲罰方式!你相信我!”
“嗯,我知道高手不會讓我失望!”安甜甜抬頭看着方天風,然後用力抱着他,臉貼在他身上,哭泣聲越來越小。
小雨的身體起伏,仍然在哭泣,方天風用右手輕撫夏小雨的頭髮,說:“小雨,乖,別哭了。我給你報仇,你想怎麼報仇?說出來,我一定能做到。”
夏小雨用沙啞的聲音低聲說:“我只要抱着天風哥就好。”說着,更加用力抱着方天風的腰。
“嗯,沒事了,都過去了。”方天風輕輕撫摸兩個人的後背,但心中的怒火越來越濃。
方天風很清楚,安甜甜絕不會因爲單純的誣陷而哭,一定是紀雄或審訊的警察說了特別難聽的話,實在承受不住才哭。連安甜甜都哭成這樣,夏小雨恐怕更難過。
方天風擁着兩個人,發現還有一個人戴着手銬坐在一旁。
方天風說:“你就是(女票)客吧?很好,你既然喜歡,我會讓一羣大漢幹你。而且,我也會讓你縹一下紀雄!”
紀雄臉色微變,譏笑道:“死鴨子還敢嘴硬!你以爲認識一個小小的副所長就能解決你偷我三十萬的問題?人證物證都在,你等着坐牢吧!你知道偷三十萬多少錢嗎?小塗,告訴他!”
塗警察笑着說:“偷竊超過十五萬,判無期徒刑!老宋,你好不容易爬上副所長的位子,小心屁股還沒坐熱,就坐冷板凳。”
宋世傑指着塗警察,憤怒地說:“你到底是不是人民警察?你竟然勾結他人僞造證據,栽贓誣陷,你這是知法犯法!”
紀雄翹着二郎腿,吐了一口菸圈,慢悠悠說:“知法犯法又能怎麼樣?這年頭大家都清楚,有權有勢,就可以目無王法。宋副所長。你可能不知道我爸是誰,你可以去元州地產的股東里面查查,看看有誰和我同姓。”
宋世傑冷哼一聲,說:“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我不管你是誰,你既然栽贓誣陷,就要接受法律的制裁!我們的政策是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你不要自誤!”
紀雄輕蔑一笑,說:“還有一句,坦白從寬,牢底坐穿;抗拒從嚴,回家過年。你以爲我沒進過局子?我在拘留所裏想喫什麼喫什麼,想喝什麼喝什麼,三教九流都得伺候我!”
紀雄說着,主動伸出雙手。囂張地說:“來,你銬我啊?銬啊!告訴你們,銬我可以,要是想拿下來,就沒那麼簡單了!你們知道上一個銬我的警察現在在哪裏嗎?在喫牢飯!哈哈哈!”
宋世傑不僅不害怕。眼神反而變得輕蔑,心想喫牢飯算什麼,上個銬方天風的,被一羣武警用槍指着。差點當場擊斃,現在成了植物人。
宋世傑看向方天風,如同下級請示上級。
方天風輕輕拍打安甜甜和夏小雨的後背。說:“既然他銬,那就銬鐵窗上!”
宋世傑走到鐵窗旁邊,向紀雄招手,說:“你這麼囂張,那就自己過來,看我敢不敢銬你!”
紀雄愣了一下,站起來就向鐵窗走去,說:“你以爲我在嚇唬你?很好,等一會兒,你要是不磕頭舔乾淨我的鞋,別想給我打開手銬!”
宋世傑二話不說,把手銬穿過鐵窗欄杆,然後抓着紀雄的手,分別拷上。
紀雄怒罵:“操!你真敢銬我?信不信我扒了你的警服?操.你.媽.的!我紀雄從小到大,在雲海市就沒受這麼大的委屈!你們知不知道我爸是誰?他只要一個電話,就能弄死你們!馬上給我打開?打開!你聾了?”
方天風鬆開夏小雨和安甜甜,正要打紀雄,想到真打傷了會住院,反而不能去拘留所,於是快速卸掉紀雄的膝關節。
紀雄站不穩,身體下墜,而手銬銬着的地方挺高,紀雄立刻被吊起來,雙手被手銬卡住。
“啊”紀雄痛的大叫。
“放開我!放開我!現在不放,我讓你們全家倒黴!小塗,快救我!”
塗警察拿出鑰匙,走向紀雄。
“你再走一步試試!”方天風看着塗警察。
塗警察聽而不聞,就要給紀雄開手銬。
方天風問安甜甜:“紀雄誣陷你們的時候,他就在場吧?”
“對!他和紀雄一樣壞!”安甜甜憤怒地說。
眼看塗警察就要插.入插入鑰匙,方天風對準他的腰眼就是一腳。
塗警察整個人撞在牆上,然後捂着腰眼,疼得面部扭曲,怒視方天風說:“你、你敢在派出所襲警!來人啊!有人襲警!”
宋世傑汗都下來了,在派出所襲警,這位方大師簡直太猛了,但是,他立刻大聲說:“所有人不準動!方先生是正當防衛!絕不是襲警!我以副所長的身份保證!”
“宋世傑同志,你保證的起嗎?”只見一個面容威嚴的男人走進審訊室,環視四周,看到紀雄竟然被拷在鐵窗上,大驚失色,就要去給紀雄打開手銬。
“焦所長?”宋世傑露出驚色。
方天風伸手攔住焦所長,說:“這件事,你也知情吧?沒有你配合,我不信他們敢這麼大膽!”
焦所長伸手推開方天風的手臂,說:“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你要是再敢動手,我一槍斃了你!”說着,去摸腰間的槍。
方天風抬腿就是一腳,把焦所長踢到牆上,重重砸在塗警察的身上。
“卸下他的槍!”方天風命令。
宋世傑嘆着氣,動作卻無比靈活,搶走焦所長的槍。
“所長,你不能勾結嫌疑犯,意圖射殺守法公民!”經驗豐富的宋世傑先扣帽子。
這下門口的警察全都毛了,派出所長在派出所被卸了槍,簡直無法無天。(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