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天風本以爲賈茂年說完就走,誰知道他轉過身,帶着尷尬之色問:“方、方大師,我有個不情之請,您能不能給我一張護身符什麼的鎮宅,讓我心安?”
方天風一愣,心想還真沒這些東西,看來這個神棍裝的不夠稱職。
方天風靈機一動,說:“我家裏養的龍魚都是經過開光的神龍魚,過幾天會正式開賣,二十萬一條,只要把我的神龍魚放在你的家裏或辦公地點,你會有明顯的感覺。這種魚數量有限,我不準備多賣,你要是想買,賣給你四條,兩條留在家裏,兩條在辦公場所。這都是我開過光的,絕對不一般。”
賈茂年猶豫了,他聽過開光的護身符、開光的玉器,還是第一次聽說魚也有開光的,但一想自己連六百萬都送了,方天風也不會缺這八十萬。
“好,我到時候一定來買。”
賈茂年拖着兩個行李箱,越走越遠,最後消失在夜色中。
一夜過去,旭日東昇。
方天風一睜眼,立刻覺察到體內的元氣洶湧澎湃,昨天那麼多人沒白殺,效果超出預料。這意味着,他可以在短時期內衝擊天運訣第三層。
欣喜之餘,方天風皺起眉頭,因爲這幾天天運子沒有講太多實質性的東西,只是在重複過去的東西,雖然能讓方天風對氣運有更多的領悟,但總覺得哪裏不對。
方天風閉上眼,慢慢推算,很快明白。當日只買到了三本破書。自己的天運訣並不完整!
沒有完整的天運訣。等到了天運訣三層,修煉速度也會大降,而且有些天運訣三層才能運用的神通也學不到。
方天風曾給木雕攤主留電話,可對方一直沒打過來,說明賣書的老頭一直沒回來。
早上在去接姜菲菲的時候,方天風特意提前來到舊貨市場,找到賣木雕的攤主攀談。
這個攤主姓謝,和方天風差不多大。方天風就叫他小謝。談話間,方天風隨意看了一眼他的氣運,才氣有筷子粗,已經是非常驚人,怪不得生意很不錯。
攤上有一個大件木雕,一龍一鳳,要價一千八,方天風笑着說他將來必然是木雕名家,這個木雕又是精品,正好買回去收藏。
小謝主動降到一千六。把名爲雕龍刻鳳的木雕賣給方天風,並說以後碰到那個賣書的攤主。肯定會打電話。
在小謝的指導下,方天風又詢問了跟那個跟賣書攤主關係不錯的幾個人,得到一些零星的信息,但都不足以找到賣書攤主。
“在過幾天吧,實在不行,等修煉到天運訣三層找警察幫忙,然後給警局捐一批器械什麼的,請相關警察喫頓飯,也不算是公器私用,是正常的合作關係。”方天風心想。
把姜菲菲送到電視臺,給何老治療完,剛到家,發現孟得財和段明的車都在門口。
段明是來治病的,孟得財是個大忙人,不聲不響就來肯定不尋常。
方天風開門進去,發現段明、孟得財和小陶三個人正在屋裏喝茶。
小陶和段明立馬站起來,孟得財卻往一個空杯裏倒茶,笑呵呵說:“你說上次拿的二十年普洱大都送給你老丈人,這次我從朋友那裏弄來一餅三十年的老班章普洱,多了就沒有了。還有一些雜七雜八的東西,讓小陶給你放好了。來,嚐嚐三十年的普洱。”
“坐吧,客氣什麼。”方天風笑着走過去,往茶壺裏打入一團元氣。
孟得財給方天風倒完,又給自己、小陶和段明各倒了一杯。
三個人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感覺味道不對,很快,普洱茶的甘甜發揮出來,那種茶香和甘甜比之前濃郁數倍。
“這、怎麼變得這麼好喝?”小陶瞪大眼睛,說完小口喝下第二口,閉着眼慢慢品嚐。
孟得財也異常驚訝,看了方天風一眼,細細品嚐,露出無比陶醉的樣子。
段明經常喝元氣水,喝完後,問:“這是您給我治病的神水?”
方天風笑着點點頭,喝自己杯中的茶水。
“可我們之前喝的也是這個壺裏的水啊,您連茶壺都沒碰,而且就算碰了也沒用啊, 老孟說這上好的紫砂壺是他送的,不可能有機關。”段明難以置信。
孟得財笑呵呵說:“有的喝你就喝,廢什麼話,我都見怪不怪。”
段明深深點頭,想說什麼,欲言又止,默默品茶。
喝光新的一壺茶,小陶知趣離開。
孟得財放下茶杯,問:“元州地產的十三人,是您的大手筆?”孟得財平時跟方天風說話不帶敬稱,可一旦涉及到重要的事,必稱“您”和“方大師”,不是虛僞,而是一種深入骨髓的本能。
“給他們一個警告。”方天風說。
孟得財輕嘆一聲,說:“您真是太厲害了,我們集團的幾個老總聚在一起,聊了一上午,也沒聊出個頭緒,除了誇您,完全不知道該說什麼。元州地產在隱瞞這件事,所以還沒傳開,最多七天,整個東江地產圈都會知道這件事。以前的什麼迷案、什麼兇宅、什麼鬼怪傳說,跟這次一比,簡直就是童話,太嚇人了。”
段明說:“聽說這事把那個賈總嚇的夠嗆,四處找人買各種護身符啊法器啊之類的。不過買這種東西的不止他一個,現在元州系的中高層,至少有四分之一開始佩戴闢邪的東西。”
方天風笑起來,沒想到事情會演變成這個樣子。
孟得財拍馬屁說:“戴再多也沒用!方大師那是大神通,豈是那些傢伙能比的?”
段明說:“我們嘉園集團還有幾位不怎麼信服您,這事一出,他們徹底服了。對了,我有個朋友的妻子身體不好,多次流產,這次又懷上了,一直想方設法安胎,您能不能幫個忙?”
方天風看了一下時間,說:“晚上我有事,今天中午他和他妻子有空嗎?”
“有空,他肯定有空,我去聯繫他。”段明高興地說,拿出手機走到廚房。
不一會兒,段明走回來,笑着說:“小耿有時間,他說中午在君嶽酒店設宴,您直接去那裏就行,防止以後答謝您的時候您沒時間。”
“那也好。”方天風說。
三個人又聊了一陣,方天風截取了段明的病氣,然後段明和孟得財一起離開,說好中午在君嶽酒店見面。
臨近中午,帶着龍魚參展的嚴會長打來電話,說這次龍魚大賽大獲成功,連主持人都說這次是神龍漁場的獨角戲,並說明天就會趕回來,同時還會帶回來一批要買龍魚的商家。
十一點三十分整,方天風從家裏離開,黑色的奧迪駛向君嶽酒店。
由於一條主幹道修路,崔師傅駕車從車流量較小的窄路穿行,不多時,一輛奔馳s65從側面插過來,從一側超車。
兩輛車離得非常近,那輛奔馳突然失去控制,擦着奧迪的車身掠過,發出刺耳的聲音。
兩輛車一前一後迅速停下,崔師傅急忙下車查看,看到車頭的左側被劃壞,心疼的要命。
奔馳司機遲了一陣纔下來,是一個英俊的年輕人,面帶歉意站在車門後面。
奔馳車副駕駛一側的車窗落下,一個戴着墨鏡的女人探出頭,哪怕被墨鏡遮擋,也能看出是一個非常漂亮的女人。
誰也沒想到的一幕出現了,這個女人張口就罵::“你瞎啊!你會不會開車?你知不知道車裏坐着孕婦?我兒子要是出事,你賠得起嗎?我這輛車三百多萬,比你的破奧迪貴兩百多萬,刮壞了你賠得起嗎?馬上認錯,然後拿出五萬賠償,我不追究你的責任,否則找人弄死你!”
崔師傅一向好脾氣,可還是被這個女人激怒了,說:“你是孕婦就可以蠻不講理?開豪車就可以欺負人?明明是你們開車出了問題,竟然挑我們的錯?現在就報警,我倒要看看警察怎麼處理!”
年輕司機先說了一聲對不起,然後低聲勸說孕婦,但孕婦卻不依不饒,繼續破口大罵。
崔師傅非常生氣,但對方畢竟是孕婦,實在沒辦法跟她對罵。周圍漸漸有人圍過來看,崔師傅有點撐不住。
方天風看了一眼時間,快遲到了,說:“崔師傅,你回來吧,面對這種潑婦,你就當被狗咬了一口。咱們還趕時間,不用理她。”
孕婦立刻火了,猛地推開門,扶着肚子走出來,指着方天風罵道:“你敢罵我潑婦?臭不要臉的,你給我出來!有本事你給我出來,讓大家都看看,你竟然罵一個孕婦!”
方天風皺着眉頭懶得理這種潑婦。
崔師傅急忙回到車裏,要開車離開。
孕婦卻快步走到奧迪車前,雙手扶着車繼續罵道:“馬上給我道歉求饒,馬上賠錢!不然的話,今天就別想走!小聰,你幹什麼,還不快幫我把他們弄出來?”
司機小聰整了一下衣服褲子,走過去苦苦勸孕婦,但孕婦就是不聽,繼續破口大罵。
崔師傅從後視鏡裏看着方天風,苦笑道:“方總,要是普通潑婦,我敢一個大嘴巴抽過去,可這孕婦我真不敢碰。您說怎麼辦?”
方天風心說我也不敢碰,潑婦本來就夠可怕,懷孕的潑婦能力敵一個城管大隊。
“沒事,過一會兒她自己就會離開。”方天風說。
崔師傅心想難道方大師又要用道術神通?於是靜觀其變。(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