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者都源於何老的戎馬生涯,方天風自身沒有戰氣,無法增強戰氣虎符,而最近連殺多人,自身已經有殺氣煙柱,助長殺氣兇刃的兇威。
殺氣兇刃突然嗡地一聲輕震,彷彿在對戰氣虎符說,哪怕你是萬人敵,但在七尺之內,也能讓你血濺五步!
殺氣刺君,戰氣滅國,都是一等一的兇殘氣兵。
解決完陸支書,又修煉出殺氣兇刃,方天風放心回雲海。
第二天,就和沈欣跟崔師傅一起選了一輛大切諾基,以後方天風再去玉水縣或市區外,就坐這車。
方天風總覺得礦泉水廠的建設不會這麼順利,於是叮囑老陸和莊正一定要多個心眼。
又過了一天,方圓村村長陸展沒有讓方天風失望,成功解決葫蘆山的承包問題,至少以後在水源方面不會再有任何問題。
神龍漁場正常營業,二十萬一條的龍魚在雲海市掀起了一個小小的浪花,不過在沒有專家權威認定和大量事實之前,永遠只是浪花。
不過,在龍魚圈內,神龍漁場徹底打響名氣,普通龍魚的銷售節節攀高。
方天風和何家的關係終於被更多人知道。
初中的班長鄭浩跟煤老闆曲堂又組織了一次聚會,不過這次都是要好的同學聚會,一共只有十個人,大家喝的非常痛快。
聊天的時候,在市政府工作的鄭浩故意漏了底,說他爸當年算是中立,沒什麼明顯的派系烙印。然後又說了一些市政府的趣聞。提了一句寧縣長。然後看了方天風一眼。
換做以前,方天風打死都不明白鄭浩爲什麼說這話,但現在明白,鄭浩的意思是想讓方天風引薦一下寧幽蘭,加強跟方天風的關係,加入寧幽蘭這個本地派大將的麾下。
當年鄭浩人就不錯,可以說知根知底,於是方天風也表示一定會跟寧幽蘭提這件事。然後說了一些都是好同學之類的話,算是明確表態。
鄭浩格外高興,多喝了幾杯,醉了之後,不僅不張狂,話反而少了許多。
方天風就把這事跟寧幽蘭提了一句,寧幽蘭問了一些鄭浩的事情,沒有明確表示什麼。
警花呂英娜的傷勢越來越好,因爲方天風的元氣幫忙,讓主治醫生非常喫驚。不過有段副院長髮話,沒人敢多說什麼。
呂英娜屬於運動健將。散打搏擊厲害,整天鍛鍊,現在讓她在醫院一躺這麼久,把她憋壞了,在徵得醫生和方天風的同意後決定出院。
其他人都上班,方天風最閒,於是辦理出院手續。
出院時間是下午,剛走出大樓,呂英娜說:“小雨馬上就下班,咱們等等下雨一起回家吧。”
方天風扶着呂英娜,說:“好,你回車裏等,我去接她。”
呂英娜卻帶着少許哀求之色,說:“一起去吧,我在牀上躺了這麼多天,就想多走走,再說醫院都是電梯,不會有事的。”
方天風知道呂英娜的傷勢已經不會有危險,說:“好吧。”
“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人這麼好。”呂英娜面帶微笑,用大大的眼睛瞪着方天風,在所有房客裏,她的眼睛是最大的,安甜甜經常各種羨慕。
“都說了不說以前的事,你這麼一說,我總想起以前的你。”方天風微笑道。
“是我不對!我會用一切補償你!”呂英娜堅定地說。
“不用了,只要不罵我,不誤會我是色狼就好。”
呂英娜卻少見地開玩笑說:“我罵你是我不對,可你是色狼這件事,是事實啊。你問問欣姐小雨和甜甜,哪個不說你是色狼?”
“怎麼,警花想抓色狼?準備怎麼處置?”方天風扶着呂英娜邁着小步慢慢走。
“不抓,你就是色狼,我也不抓,我欠你太多!”呂英娜認真地說。
“這不是和你理念衝突嗎?我一直以爲你是大公無私的警察。”方天風笑道。
“或許衝突吧,可我不可能抓你,大不了我不做警察了。其實,我不知道我出院後,還能不能當警察,醫生說我雖然癒合的很好,但可能還是會有影響。”呂英娜低下頭。
“我跟你說過,我是方大師,我一定會讓你繼續當警察,你的腿絕對會恢復如初。”方天風說。
“但願吧。謝謝你,我還是想說,對不起,你是我見過最好的人!”呂英娜的大眼睛裏充滿了歉意。
方天風一直知道呂英娜心裏的愧疚,哪怕過了這麼多天,她依然沒有絲毫減少。
方天風心中暗歎,以前一直覺得呂英娜太倔強,太頑固,做事一根筋,沒想到到現在這位警花還是這樣,不過從以前把他當壞人,變成當成絕對的好人,她總覺得自己犯下不可饒恕的大罪。
這些天方天風用盡辦法也勸不動她,現在基本不勸,說了也白費。
兩個人坐着電梯來到夏小雨工作的地方,一問才知道她正在參與手術,於是坐在走廊的椅子上等待。
不多時,醫生走出手術室,然後有護士把病人推出手術室,方天風看了一眼,這人的左眼被包裹着。
不多時,一身護士裝的夏小雨捧着一個托盤走了出來。
粉絲的護士帽,粉色的護士裙,再加上可愛清純的面容和傲人的雙峯,一個絕美的女護士躍然眼前,美的無論男女都會不由自主看向她。
安甜甜看到方天風和呂英娜在,眼睛一亮,然後帶着慣有的羞澀快步走過來。
“天風哥,英娜姐。”夏小雨微笑着打招呼。
“手術順利嗎?”方天風說着客套話。
“挺麻煩的,金屬針扎進眼睛裏,那人真可憐。就是這東西。”夏小雨說。
方天風向托盤看去。挺普通的金屬針狀物。有個粗頭卡住。
“擊針!手槍的擊針!”呂英娜突然壓低聲音說。
方天風和夏小雨相互看了一眼。哪怕他們兩個不知道擊針具體是什麼,也立刻明白這裏面有問題。
“那人是不是警察?”呂英娜低聲問。
“不知道,他一個人打的120。”夏小雨搖搖頭。
方天風說:“我給秦局長打電話,讓他派人來。不過這功勞得算到你頭上。”
“功勞無所謂,趕快讓刑警隊的人來!要是警察出問題,肯定會有警察同僚陪伴,可就他一個人,嫌疑很大。”
方天風打電話給秦局長。秦局長說馬上派人來。
“小雨,你帶我們到他的病房外,看着她,不能讓他逃走!”呂英娜哪怕腿都差點殘疾,仍然不忘自己的職責。
“好!”
在夏小雨的帶領下,方天風和呂英娜慢慢向外走。
方天風低聲問:“擊針怎麼能扎進眼裏?”
“根據我的經驗,這個人在拆卸手槍的過程中,不懂正確的方法,結果讓擊針簧把擊針彈射出來,結果誤打誤進入眼裏!”呂英娜隱隱有興奮之色。顯然在病牀上憋的太久,想親自破案。
不多時。一位叫林深合的刑警帶人來到,先控制住受傷的人,進行簡單的詢問,然後帶到局裏。
林深合走出來感謝醫生護士,然後跟呂英娜說了幾句話,說那人承認是買了手槍,順藤摸瓜或許能挖出一個私槍窩點。這位警察顯然不認識方天風,有點羨慕地看了方天風一眼,然後離開。
“看來喜歡你的人不少嘛。”方天風說。
“可誰知道是真心喜歡我,還是玩玩我就算了?”呂英娜自嘲一笑,目光堅定,似乎下了什麼決心。
爲了慶祝呂英娜出院,晚上這一頓格外豐盛,每個人心情都特別好。
第二天,消息傳來,警方通過那個傷者提供的線索,順藤摸瓜,抓到一個造槍販槍團伙,共抓捕了七個人。巧合的是,其中一個人竟然是前一陣石崗監獄逃跑的犯人。
秦局長親自打電話告訴方天風這事,說局裏的警察都覺得驚奇,兩個逃犯竟然全都因爲方天風和呂英娜落網,並說這次也會給呂英娜記功,更改申報材料,不過得到一等功的機會仍然不大。
到了下午,吳局長親自來別墅,說有事要和呂英娜跟方天風商量。
原來,那位追呂英娜的遊澤化的父親聯繫吳局長,說遊澤化會接受處分辭職,但希望呂英娜放棄追究遊澤化的刑事責任,只要呂英娜做到,遊處長幫呂英娜拿個一等功,然後只要有空缺,在三年內給呂英娜活動一個分局副局長。
“這個遊處長可真捨得,一個副局長說送就送。”方天風說。
“其實遊處長是怕兒子的事影響他升副廳長。不過,因爲遊澤化已經接受行政處分並辭職,就算告他,也坐不了幾年牢。最多判個兩三年,然後花錢弄幾個立功表現提前出獄,對遊澤化來說沒有實質意義。”吳局長說。
“呂英娜,你什麼看法?”方天風問。
呂英娜猶豫片刻,說:“我也不知道。是你救的我,你說的算。”
方天風看得出來,呂英娜的確對遊澤化沒有任何感情,很想遊澤化倒黴,但問題是她現在懷疑自己當不了警察,會因爲受傷被迫辭職,如果得到一等功,她的遺憾會少一些。
呂英娜很注重自己的榮譽,方天風經常看到她擦拭各種獎章證書。別人看來呂英娜或許是虛榮,可方天風明白,呂英娜被那位領導打壓,非常需要認可,而獎章證書是她唯一獲得認可的途徑,是她心靈的寄託。(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