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行嗎?”方天風問。
“就這麼說定了!”
方天風極爲厭惡薑母,順水推舟說:“好,我聽醫生的。不過伯母畢竟是菲菲的媽媽,這樣吧,伯父您把您的存摺賬戶或銀行卡的卡號給我,我給您打一筆錢。我和菲菲不能去,一定得給伯母最好的醫療條件,您千萬別跟我爭。”
“不行,我們家雖然不富裕,但治病的錢還是有的,大不了賣房子。”姜父說。
方天風不想幫助薑母,但至少面子上得過得去,說:“伯父,您這樣說,就是把我當外人了。我和菲菲不去本來就不好,要是藥費也不出,以後菲菲知道了會怎麼看我?”
“好吧,我答應你。不過你也要答應我,千萬別對菲菲說。以後菲菲怪起來,你就說是我逼你的,不然我不要你的錢!唉,這事,誰也不怪,就怪孩子她媽。你們倆在一起多好,她非得阻攔,這下遭報應了。”姜父突然不再說話,這話說的有點重,但也說明他始終覺得妻子做了大錯事。。
“伯父您放心,我會保守這個祕密。等伯母傷好了,情緒穩定了,再把菲菲送過去。至於錢的事,您不用擔心。哪怕菲菲不嫁給我,您也是我半個嶽父。我今天還跟菲菲說,您既然喜歡喝茶,我們出錢讓您開個茶行或茶樓,不需要賺多少錢,安安穩穩比什麼都好。”
“唉,好孩子,真是好孩子啊。菲菲她媽真是瞎了眼!”
兩個人又聊了一陣才結束通話。
方天風收起電話。徹底放心。薑母現在這樣,以後再也不會妨礙他和姜菲菲,但和姜菲菲結婚恐怕也已經變成不可能的事。
方天風走下樓,姜菲菲已經被灌的醉醺醺的,撲上來就親他。
姜菲菲親了好一會兒,才附在方天風耳邊低聲說:“老公,我想要。”說話間,姜菲菲含羞帶怯。兩眼如春水盪漾。
屋裏人太多,方天風可不想出什麼事被傳出去,於是勸說她睡覺,可姜菲菲醉的厲害,抱緊他低聲說:“我要讓老公舒服!我醉了,什麼都能做。我那個同事說,用嘴好,能讓男人有一種徵服感,我就用嘴。”說完,羞澀地看着方天風。眼中媚意更濃。
方天風心中大動,可現在不是時候。無奈地抱起姜菲菲,把她抱到牀上。
姜菲菲第一次喝的這麼醉,死死抱着方天風不停地說平時不敢說的心裏話。
“其實從大一你幫我拎行禮的那天起,我就有點喜歡你,因爲你一心幫我,什麼都不貪圖,對我比對我同寢的美女還熱情。我以前是故意扮的醜一點,因爲我喜歡灰姑孃的故事,希望有個王子來娶我。”
“知道我到了大二爲什麼不那麼做了嗎?因爲我聽說你喜歡一個跳芭蕾舞的中學同學。我聽說後特別難受,就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想吸引你!後來咱們喫飯的時候遇到你那個跳芭蕾舞的女同學,看到她後,我有了危機感,才知道我已經深深喜歡上了你!”
“知道我宿舍的姐妹爲什麼要告訴你我喜歡你嗎?因爲我們聊天的時候,我向她們訴苦,說我喜歡你,可怕你喜歡那個跳芭蕾舞的。然後她們就給我想辦法,那個女同學自告奮勇製造偶遇,然後和你聊天,趁機透露我喜歡你的事。我後來才知道,她不僅告訴你,還鼓動你追我。”
“後面的事,你都知道了。老公,謝謝你,我今天覺得好幸福!就算死了,我也會笑着離開!因爲我的夢想到完成了!”姜菲菲笑嘻嘻地抱着方天風,非常可愛地用頭蹭着方天風的胸口。
方天風萬萬沒想到,事情竟然是這個樣子。
“我好愛好愛老公,也想嫁給老公!可是媽媽那麼壞,我不敢嫁了,一點都不敢嫁了!如果我嫁給你,你會被媽媽害的很難過,我不想你難過,所以,我一個人難過就夠了!你要是不想要我了,一定要提前說一聲,我會默默離開,不哭不鬧,我很乖的。”
方天風更加用力抱緊姜菲菲,能讓這樣一個女人喜歡自己,此生無憾!
“她喜歡你。”姜菲菲突然說。
“什麼?”方天風疑惑地問。
姜菲菲突然哭着說:“我好壞!我好自私!其實第一次看到跳芭蕾舞的那個美女的時候,我就知道,我根本爭不過她,所以我一直沒跟你說!可現在我不能嫁給你了,如果還不說,就是在害你!她喜歡你,我第一次看到她看你的眼神就知道,她喜歡你!她看你的時候,眼睛就像是滿花園的花兒同時盛開!我是個壞女人,因爲我嫉妒她了,我現在都嫉妒!”
方天風沉默了,沒想到姜菲菲竟然提起喬婷。
“老公,你要幸福喔,菲菲很乖的,等你娶了別人,我不會再叫你老公。菲菲很乖的,很乖的。”姜菲菲說着,迷迷糊糊閉上眼,進入夢鄉,偶爾低聲叫幾聲老公,嘴角噙着笑意。
方天風輕吻姜菲菲的額頭,然後讓她躺好,盯着她清純美麗的面龐看了許久,輕嘆一聲,走下樓。
樓下的女人們還在狂歡,方天風在她們之中卻感到有點孤獨,於是給喬婷發了一條提前祝賀中秋節的短信。
喬婷沒有回。
喬婷已經很多天不接他的電話。
方天風笑着觀察客廳裏的女人,發現沈欣比較剋制,夏小雨哪怕醉了也是個悶葫蘆,只是偶爾大膽看他一眼然後低頭,除此之外,夏小雨什麼都不在乎。
安甜甜和呂英娜喝醉了立刻變成兩個傻大姐,鬧的最歡,尤其是安甜甜,甚至脫了上衣只穿內衣,一點都不在乎方天風這個男人,讓方天風無可奈何。
一直到午夜一點多,女人們才筋疲力盡,橫七豎八躺在客廳裏,方天風不得不充當搬運工,把這些女人分別抱上牀。
最後,方天風看向躺在沙發上的聶小妖。
平時的聶小妖異常端莊,哪怕原海大廈許多女人都叫她狐狸精、叫她騷貨,也是端莊的狐狸精、是端莊的騷貨。
聶小妖有驚人的自制力,她喝的酒極多,可哪怕明明喝醉了,說話做事也極爲得體,該說的說,該鬧的鬧,剛纔甚至在屋裏學電視上跳了一會兒豔舞娛樂大家,不過始終沒有做出格的事。
方天風就奇怪,當年自己怎麼跟她激化了矛盾,氣運裏可沒有天生仇敵這一說。
此刻的聶小妖脫去外逃,上身是釦子解開一半的女式襯衫,下身的裙子和黑色褲襪則遮的嚴嚴實實,沒什麼問題。
從方天風的角度可以清晰地看到白色襯衫內兩團“兇狠”的巨峯,聶小妖的胸器聞名原海大廈,方天風沒有絲毫意外。
隨着見過摸過的女人多了,方天風一眼判斷出聶小妖的那裏一點不下於妹妹蘇詩詩,因爲她個子高挑才相對顯得小,絕對是e接近f的層次,僅次於美女縣長寧幽蘭。
方天風唯一奇怪的是,聶小妖裏面竟然沒有內衣,而是隻有掌心大的乳貼蓋住峯頂,避免凸點。
別人喝醉,方天風都送入元氣幫她們緩解身體的不適,方天風唯獨只用元氣幫聶小妖醒酒,而沒有緩解她身體上的不適。
這個時候的聶小妖手捂着額頭,皺着眉頭,鼻中偶爾發出一聲呻吟,顯得非常難受。她偶爾改變一下躺在沙發上的姿勢,兩條腿不斷變換位置,半透明的黑色褲襪穿在她身上格外誘惑。
方天風暗道不愧是媚氣接近大腿粗的尤物,隨隨便便一個動作都能把男人勾出魂兒。
方天風當年喫過聶小妖的苦頭,所以非常小心,沒有像對別人那樣抱起她,只是拍拍她的肩膀。
“喂,聶小妖,該睡了。”
“嗯”聶小妖拖着長音嗯了一聲,和姜菲菲的清脆不同,她的聲音有一種磁性,格外撩人。
“聶小妖!該睡覺了,別躺在沙發上。”方天風又推了推她的肩膀。
“嗯。”那要翻了個身,背對着方天風,可她臀部的裙子竟然掀起,露出被薄薄的褲襪包裹的美臀,又翹又挺,只看到很細的丁字褲,充滿驚人的誘惑。
方天風心中發笑,要是一年前聶小妖知道自己從這個角度看過她的屁股,非氣瘋了不可。
方天風上前把聶小妖強行扶起來坐好。
“幹嘛!討厭!”聶小妖皺着眉頭反抗,發大小姐脾氣,伸手推方天風,哪怕醉了也有很強烈的自我保護意識。
方天風可不想抱她以免引發誤會,而是抓着她的一條手臂把她拉起來,扶着她向臥室走去。
“去牀上睡覺!”方天風不客氣地說。
“要你管我!你是誰啊!離我遠點!男人沒一個好東西!”聶小妖說着用力掙扎。
“聶小妖!這裏是我家!”方天風不由自主提高聲音,一年前他就是公司裏唯一一個不奉承聶小妖的男人,現在他更不可能當軟骨頭。
“啊?對不起。”聶小妖立刻停止掙扎,用朦朧迷離的眼睛打量方天風,嫵媚一笑,伸手整理頭髮,擺出一副風情萬種的姿態,看方天風的目光就跟拋媚眼一樣。
方天風知道聶小妖不是主動勾引人,而是那種天生媚骨,用原公司女同事的話說,就是一個天生的狐狸精,生下來就是爲了勾引男人。
方天風繼續扶着聶小妖往屋裏走,可聶小妖突然輕哼一聲,軟軟地靠在方天風身上,嬌聲說:“對不起,我頭好暈。”(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