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的日子過得很太平,我心裏有些着急,三個月很快就會過去的,但是我和周慧苒卻沒有進展,雖然說我們兩個沒有吵架,周慧苒也沒有一天到晚對我大呼小叫的,可是她對那個叫做趙憲的男人還是有說有笑的。
這樣平靜的生活對我來說沒有一點兒好處,我心裏渴望的是有一個轉機,胖周慧苒對我大大的不同,或許時間到了。我可以問着周慧苒要一份不同的工作?就算是我不想要依靠周慧苒,我也想要一個真正屬於我的工作,我想了想,這樣一直依靠着周慧苒,我是沒有任何前途的。
一個男人,最重要的是要有自己的事業,可是我現在卻沒有,無論做什麼事情,我感覺自己的腰桿都挺不起來了。
事情還是發生了轉機,不過這和我之前想的並不一樣,甚至有些丟臉。
照舊送了周慧苒去了單位,回家的路上覺得無聊就四處如逛了逛,沒想到遇到了一對母子被人打劫,雖然說市裏面治安不錯,可是難免有些人爲了錢這種東西鋌而走險,我在一邊秉承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不想要如管這件閒事。
沒想到那幫子人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搶了女人手裏的孩子,女人在後來大吵大鬧,周圍的人都是看着稀奇,並不去幫那個女人,我看到了那個女人眼睛裏的絕望,和曾經的我是那麼的像,我一個激靈清醒了過來,人已經不自覺的跑了出去。
搶劫的一共是兩個人年輕人,一個人拿着錢包。一個人拿着孩子,可能是怕被捉住,所以兩個人一開始就打定了主意分開跑,我直接朝着抱着孩子的男人追了過去。
你別說,這個年輕的小夥子還挺能跑,我追着他跑了大概五六千米,他也跑不動了,似乎沒有見到我在追他,得意的抱着孩子拐進了一個小巷子,我也跟了進去。
他坐在一個小凳子上面,大概是在等那個拿着錢包得男人吧,不過說起來這個孩子也是一個心大的,都不知道自己現在什麼處境了,竟然還不吵不鬧的。
現在是搶回這個孩子的最好時機,不然一會兒那個男人過來了,我雙拳難敵四手的,想要把孩子搶過來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了。
我慢慢的站在了那個男人的身後,那個男人頭也沒有抬,還以爲我是他同伴,嘀咕得說着,“真是邪了門了,你說這個孩子是不是個蠢貨,不僅不哭,還對着老子笑,這下肯定能夠賣到一個好價錢。”
我趁着男人不備,一下子把孩子就搶了過來,預備跑着,沒想到另外一個男人也到了,剛剛抱着孩子的矮個子男人對着他大呼小叫,“別讓這個男人跑了,媽的,敢壞老子的好事兒。”
說着衝另外一個男人眨了眨眼,另外一個男人從懷裏拿出了一把小刀,笑着逼近了我,“兄弟,我看你和那個女人也沒有關係吧,你爲她這麼拼命值得嗎,不要爲了一個不認識的人,搞什麼見義勇爲丟了性命啊,不值得。”
我看着男人手裏面的刀吞了吞口水,我倒是忘了,這些人原本就是亡命之徒,這些東西他們怎麼可能沒有呢,我心裏像有一百隻兔子一樣的亂跳着,我和他們硬碰硬不是什麼好事情,我絲毫不懷疑我拒絕了他們,他們馬上就會做了我這件事。
我腦子飛快的轉了起來,突然靈光一閃,想起來了一個主意,抱着孩子笑着說,“大哥你說的哪裏的話,見義勇爲這種喫力不討好的事情我怎麼可能做呢,咱們其實是同行,不是說見者有份嗎,我也想要分一杯你覺得怎麼樣?”
刀疤男人和矮個子男人兩個對視一眼,矮個子男人疑惑的看着我,“這麼說起來你和我們是同行了?你知道我們這行什麼規矩嗎?”
他手裏的刀依舊在我面前晃着,再陽光下閃着冰冷的光芒,我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諂媚的笑着,“我這不是剛入行嗎,對裏面的規矩並不是很瞭解,今天看到兩位大哥所以想要學一下。”
刀疤男人突然笑着逼近了我,“那按照你的說法像我們學習就是搶了我們的生意,不過你要是想要跟着我們一起做也可以,不過你先把孩子給我們,兄弟,這生意是我們搶來的,你現在從我們手裏搶就不太仁義了吧。”
我抱着孩子退了兩步,不知道他們打什麼主意,我想要趁着他們不注意的時候抱着孩子逃之夭夭,剛剛追的急,我哪裏還知道什麼回去的路,反正一會兒我就往人多的地方跑就完了。
我還沒有說什麼呢,沒想到那個矮個子就直接上來搶,那個刀疤男人在手裏耍着刀飛快的轉着,一看就是一個老手,我心裏一‘咯噔’乾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從刀疤男人身邊跑了過來,矮個子和刀疤男人都沒有反應過來,但是還是撒腿追了過來。
邊跑邊罵罵咧咧的,我長時間沒有鍛鍊了,自然跑不過他們,不一會兒他們就把我圍了起來,矮個子嘲笑我吐了一口口水,齜牙咧嘴的露出一口大黃牙,“草泥馬,不是挺能跑的啊,你現在倒是跑啊。”
刀疤男人這次沒有給我什麼說話的機會,直接拿着刀就像我捅了過來,我生怕傷到孩子,往旁邊躲着還是被男人用刀劃破了手臂,我很快聞到了血腥味兒,我身後已經無路可退了,兩個男人都露出了猙獰的笑容。
正在我覺得小命休矣的時候,就聽到了警車的聲音,其中一個男人大呼一聲,“不好,是條子來了。”
兩個人匆匆離開,我才鬆了一口氣。
我坐在牆角忍受着手臂上面的疼,有種劫後餘生的感覺,看了一眼懷裏還在“咯咯”笑的孩子頓時有些無語,也不知道是誰家得孩子這麼心大,你戳了戳他的臉,軟綿綿的,像是剛剛做好的嫩豆腐,“你現在這條小命兒都是我給你救回來的,笑笑笑,就知道笑,你這個傻孩子。”
我剛剛說完這句話,誰知道這個孩子就不樂意了,看着我撇了撇嘴,“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我一愣,還沒有反應過來,周圍就湧上了幾個警察,用搶指着我,“放下孩子。”
這顯然是誤會什麼了啊,我連忙把孩子放在了地上,那個沒心沒肺的孩子還在哇哇亂哭着,我蹲在牆角抱起了腦袋,這警察殺了我我可是沒有地方申冤了。
“警察同志,你們是不是誤會什麼了啊?”警察走過來抱了孩子,然後用手銬把我給拷起來,“誤會沒誤會不用你告訴我們,一會兒會局裏面慢慢說。”
說着又從旁邊帶上了兩個人,指着我問他們,“你們看看,這個人是不是你們的同夥?”
我抬頭一看,正是剛剛那刀疤男人和矮個子男人,兩個人看着我點了點頭,臥槽,這兩個人竟然污衊我是人販子,我去他大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