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事情其實一直都在我的心裏面迴盪,因爲我每天想這些事情的時間比較多,平常的時候我也就只是會想一些關於自己工作上面的事情,這段時間確實工作上的事情讓我有些抽開身,這這這段時間我爸爸的身體本來就不是很好所以我有些心思放在了自己家庭上面,沒有注意到其他的其實也是自己的責任,不過現在我得知了這件事情之後就會好好的預防。
到了今天這個地步我想其他的事情我自己也不敢去做,聽到他們說的話其實我的心裏面也覺得有些苦澀,這麼多年過去了我也沒有遇見一個和自己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走到現在,我身邊接觸的人大多數都是一些城市裏面的孩子,那個時候我在農村裏面交的那些朋友,幾乎到現在走到一起根本就說不到一塊去,我上一次回自己家裏面的時候就已經看清楚這樣的狀況了。
小的時候誰都有幾個和自己關係特別好的朋友,那個時候我是我們村裏面成績最好的一個孩子,他們總是都喜歡和我玩,他們的父母也從來不會反對,因爲我是我們村裏面最聽話的一個孩子,從小到大從我懂事的那個時候開始我自己的衣服全部都是自己洗的,因爲我爸爸告訴我說媽媽身體不好,說我長大了已經是男子漢了這個事情就應該學會自己承擔。
那個時候我們家裏面並沒有水龍頭也沒有自來水,我全部都是拿着自己的衣服到河別去洗,在河邊洗衣服的,全部都是些大媽,他們見到我自己端着衣服過來洗瞬間臉上露出了欣慰的表情,我媽媽的身體不好是我們村裏面都知道的事情,當年生我的時候還差點以爲大出血就這樣撒手人世,還好那個時候我媽媽挺了過來,不然的話到現在可能我的還沒有見過自己的媽媽到底是長什麼樣子的。
家裏也很窮根本就沒有照片,我現在都已經想不起來我小的時候到底是長什麼樣子了,慢慢地就這樣長大了村裏面好多的孩子都只是在鎮上面讀了小學,好多的人連小學都沒有畢業,就已經跟着自己的父母在田裏面去挖土,還有好多的父母捨不得給自己的孩子有那麼多的錢,在他們的心裏面只要有一門喫飯的手藝就已經足夠了。
就是農村裏面比較落後的思想所以造成了好多的孩子根本就沒有接受到好的教育,所以好多的孩子,在小學還沒有畢業的時候就已經跟着自己的父母,面朝黃土背朝天,過着這樣的生活,根本就沒有見到大世面,也不知道未來對於自己的定義到底是在哪裏,沒有理想沒有抱負,一輩子好像都知道在農村裏面度日如年,日復一日的過着這樣的生活。
我爸爸告訴我說讓我不要做和他們一樣的人,所以我從小到大一直都很努力的在學習,每一次我看見他們在土裏面辛苦的勞作,可是自己卻拿着書本安安靜靜地坐在教室裏面遨遊在學習的海洋當中,那個時候我才真正的能夠理解的打我爸爸都是告訴我的話,知識能夠改變一個人的命運,可是如果放棄的話真的只能回到農村裏面做一輩子的農村人,什麼都看不見。
和我一般大的孩子村上的有很多,他們幾乎都只是讀過小學之後就已經沒有再繼續念下去了,只有我一個人來到了城市裏面讀初中,我現在回去的時候他們基本上都已經認不出我來,我也認不出當時和我關係比較好的孩子。
他們基本上現在都已經有了自己的家庭,孩子都已經會打醬油了,現在我們幾個人走到一起根本就不知道討論一些什麼,他們總是問我大城市裏面的人到底是怎麼生活的,其實我能夠看得出來他們眼睛裏面對於大城市的嚮往,只是那個時候自己都還小根本無法決定自己的未來到底應該做什麼,所以,我很感謝我的父母能夠讓我走到今天,沒有把我埋沒在農村裏面。
我經常告訴我我小的時候認識的一羣朋友,他們如果有時間的話真的可以到大城市裏面去看一看,沒有人和我志同道合,可是我也不希望我身邊的人全部都在農村裏面帶一輩子,小的時候我們總是說長大了之後能夠在城市裏面去生活,見到城市裏面的那些大汽車我們也會覺得很羨慕,總是想着自己以後也能有一兩那種汽車就好,小的時候的夢想其實很簡單。
到現在我以前的小朋友,他們一個個都面黃肌瘦的,每一次遇見我都會對我說他們田裏面的莊稼有多麼多麼的好,今年到底真到了多少錢,賣相怎麼樣,這就是他們平常在一起討論的話題,要不就是說自己家裏面的孩子用了太多的錢家裏面根本就開銷不過來,要不就是說一點村裏面發生的瑣事,好象在他們的世界裏面和大城市都沒有任何一定的關聯。
我覺得這一點是非常悲哀的,我是農村裏面走出來的孩子自然知道這對於他們意味着什麼,二十多歲的年紀好像都已經過成了三十多歲的人,在他們的世界裏面只會覺得自己家裏面的那點莊稼是自己的命根子,是自己這一年裏面的收成,他們從來都沒有接受到好的教育自然也不會有什麼好的看法,每次看見我,我覺得似乎和他們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或許個環境對於人來說真的十分的重要,一個家庭對一個孩子來說也是至關重要的,一點爲什麼遇見他們都不知道自己應該說點什麼好,我不願意把自己的高傲帶到農村裏面去,可是我總覺得和他們說的話真的一點多說不上,我也不知道開和他們表達自己什麼樣的情緒,他們看見我總是說,他們自己怎麼怎麼樣家庭怎麼怎麼樣,可是這些我都不能夠理解。
我一會告訴他們我工作上怎麼樣,在城市裏到底是怎麼生活的,我拿回去了一些東西甚至是他們見都沒有見到過的,甚至我穿的衣服都成爲了他們討論的東西,在他們的眼裏面我似乎成爲老師他們觸摸不到的一種人,因爲我從小就很優秀,是村裏面很出名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