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兒連忙說道,“那就在這裏喫吧!”
小武點了點頭,還不忘道一聲,“謝謝五嬸。”
輕羽笑了笑,扶着牆壁準備去廚房將早膳端過來。
兩個小傢伙見狀,又道,“孃親,你在這裏坐着吧,我去端就好。”
小武也說,“是啊五嬸,我來幫忙。”
輕羽點了點頭,還囑咐道,“小心燙。”
“知道了。”兩人同聲道,又手牽手的跑去了廚房。
輕羽聽着兩個孩子的歡快笑聲,嘴角的笑意微微有了收斂,不知道那個孩子現在怎麼樣了?是不是也像他們一樣快樂呢?他會不會對他好呢?
輕羽想着,眼簾微微低垂,就連黛眉也擰了一下,這麼多年來,她還是會想起那個孩子
“孃親,你怎麼了?”月兒端着烙餅進屋,見她坐在那裏皺眉,好像有些不高興。
小武手裏端着稀飯,也開口問道,“五嬸,你是不是不舒服?”
輕羽回道,“我沒事,你們快坐下來喫吧。”
月兒和小武相視一眼,齊聲應了一聲,“嗯。”
兩個小傢伙坐下以後就去拿煎餅喫,月兒還喜滋滋的說,“孃親做的煎餅最好喫了。”
小武也認同,點了點頭腦袋回道,“是啊,五嬸的手藝真好,要是天天能喫到就好了!”
月兒回嘴道,“我就能天天喫到哦!”
小武一臉羨慕,黑溜溜的眼珠子裏漾着光芒。
月兒還說,“小武,你明天是不是生日了?”
“嗯,我娘說會給我做麪條喫呢,月兒,你明天來我家吧!”小武回道。
聞言,輕羽的心房一怔,也問道,“小武明天生日嗎?”
小武說,“是啊,我娘說今天會給我做紅雞蛋呢!”
月兒回道,“我也要喫紅雞蛋。”
輕羽說道,“那娘也給你做。”
月兒還有些喫驚,問道,“真的嗎?”
小武覺得月兒好幸福哦,不是生日都有紅雞蛋喫。
輕羽點了點頭,還說,“是啊,娘今天就給你做吧!”
月兒當然最高興了,放下筷子拍手道,“孃親真好!”說完又看着小武說,“我也有紅雞蛋喫嘍!”
小武微微撅起了小嘴,越發羨慕月兒了。
輕羽微笑着,雖然看不見兩個小傢伙的表情,可是她能猜到。
“小武,你要不急着回去,五嬸想送你一件禮物。”輕羽又道。
“真的嗎五嬸?”小武有些受寵若驚,沒想到還有禮物可以收。
輕羽柔聲說道,“當然是真的了,你們先把這些喫完,我出去澆花。”
“嗯嗯!”兩個小傢伙連忙應道,心情比起剛纔的還要好呢!
輕羽笑了笑,聽着他們雀躍的笑了,她也高興。
兩個小傢伙喫飽以後,還很懂事的收拾桌子,還幫忙洗碗,然後去屋後的草藥圃找輕羽了。
小武是當真很佩服她,他都不知道一個看不見的人怎麼會做那麼多的事情,居然還會治病。
“五嬸!”
“孃親!”
兩個小傢伙手牽手的來找她,見她蹲在草藥圃裏聞藥草。
“你們過來。”輕羽喚道。
兩個小傢伙朝她走來,雙眼都落在她的手上。
“你們一人選一樣喜歡的草藥。”輕羽說道。
月兒雖然年紀比小武小了一歲,可是自幼就跟着輕羽,多多少少有些耳讀目染,也算對醫術有幾分瞭解,而這草藥圃裏種植的草藥她都認識。
“我喜歡這個紫靈草。”月兒說道,小手還指着眼前的草藥。
輕羽點了點頭,伸手去摸,然後摘了一株。
“小武,你喜歡什麼?”輕羽問道,知道小傢伙現在一定有些不知所措。
“這個不是,是這個!”小武指着一株藍色的草藥,上面只有五片細長的葉子。
“孃親,他是說攬雀香哦!”月兒說道、
輕羽瞭然點頭,還說,“我給你們一人縫一個香囊好不好?”
月兒最高興了,連連讚道,“好啊,孃親做的香囊很特別的,就算過去很久都是香香的。”
小武自然也是喜歡,頻頻點着腦袋說,“恩恩,謝謝五嬸!”
輕羽拿着兩株草藥站了起來,還說,“不客氣。”
每一次她聽到這個孩子的聲音,她心裏的那根弦就會被撥動一番,她總會想,不知道麟兒會不會也像小武一樣是個樸實善良的孩子
“我們回去吧!”輕羽說道,領着兩個小傢伙回了院子。
月兒每天都很快樂,雖然她不是公主,可是他們夫妻兩人卻當她是掌上明珠,比起出生在皇族,他們更珍視她。
小丫頭會坐在那個鞦韆上玩耍,而小武則會站在後面推她,兩人兩小無猜,感情很好。
輕羽拿了針線坐在不遠處的石椅上給他們兩人做香囊,這個時候小武就會欽佩的目光,還說,“五嬸,你好厲害!”
月兒一臉驕傲,還說,“我孃親真的好厲害呢,什麼都會的。”
輕羽笑了笑,還說,“熟能生巧,沒有什麼厲害的。”
小武走了過來,看着她手裏的香囊問道,“五嬸,你會不會扎到自己的手呢?”
輕羽回道,“一開始的時候肯定會的,不過熟練就就好。”
小武仰頭看着她,這雙眼睛明明比任何人的都好看,可是怎麼就看不見了呢?
“五嬸,你教我學醫吧!”小武突然說道。
月兒看他一臉認真,就問了,“爲什麼你要學醫啊?”
小武說,“如果學會了,我就能醫治五嬸的眼睛了。”
月兒隨即回道,“你真笨,我孃親的醫術這麼好,都沒有治好自己的眼睛,你怎麼可能治好呢?”
“呃”小武啞然了,似乎覺得月兒說的也有道理。
而輕羽則嘴角微笑,聽着他們兩人的對話心裏暖暖的。
“如果小武想學,我可以教你的。”輕羽說道,還抬手摸着他的小臉,又道,“就算治不好我的眼睛,你也能幫助其他人。”
月兒說,“小武,你跟我爹爹學武功吧,他很厲害的,後山的大叔,他一下子就飛上去了呢!”
小武睜了睜眼眸,還說,“五叔這麼厲害呀?”
月兒回道,“那當然了,我爹爹不但長得好看,還很厲害呢!”
小武覺得他們一家人都好厲害的樣子,眼前的女子雖然看不見,可是什麼都會,而且還能一直他家的阿花,至於五叔就更厲害,居然還會飛!
“月兒,你爲什麼不和五嬸學醫呢?”小武問道,心裏還想着,如果自己的孃親也能這麼厲害就好了。
月兒嬌俏一笑,還撲倒了輕羽的懷裏,說,“我有孃親和爹爹在,他們會保護我的,所以我就不用學了。”
輕羽嗔怪起來,“你這小懶貓,要是爹和娘有一天不在你身邊了,你怎麼辦?”
月兒隨即回道,“不會的,爹和娘去哪裏,月兒就去哪裏!”
小武開口說道,“五嬸,我明天來和你學醫,等我長大了,我就可以保護月兒了!”
輕羽笑了,還說,“好啊。”
兩個小傢伙也是笑意盈盈的,歡樂的音符在院子裏飛揚,這是多少珍寶都難以換來的幸福。
輕羽現在很知足,即使自己現在看不見,可是她的心是自由的。
皇城
夜色渲染了大地,星辰都已經隱沒在了雲層中,令其喧囂了一日的皇城終於平靜了下來。
天逸殿
偌大的寢宮裏很安靜,外殿跪着幾名守夜的宮女,而內殿的龍榻旁也跪着一名太監,他們都是伺候南宮律就寢的。
殿內沒有點燈,只是放了幾顆夜明珠,柔和的光亮不會太過刺眼睛,但又可以照亮人的視線。
南宮律這幾晚睡得都不怎麼安穩,夢魘總是纏繞着他,讓他身心疲憊!
守夜的太監似乎也感覺到龍榻上的男人又在做同一個夢了,看他雙手緊緊握着被褥,想來是在夢裏掙扎的。
太監想要叫醒南宮律,但他又不敢,生怕君心難測,一不小心就把只覺得小命給丟了。
沒多久,一聲驚呼匍出薄脣,和平時一樣,叫的都是同一個人的名字!
“輕羽”南宮律喊道,雙眸赫然睜開,驚出了一身冷汗。
太監立即低下了頭,而外殿的宮女也速速俯首在地,大家都知道他又做惡夢了。
南宮律緩緩回神,做起的同時,眉心已經蹙了起來,胸口一陣沉悶,令他忍不住咳了起來。
“。。。。。。。咳咳。。。。。。”
“皇上。”奴才們異口同聲的喚了一聲,心裏還有些緊張。
“你們都退下。”南宮律吩咐道,目光幽幽。
“是皇上。”衆人呼道,叩首之後就速速退出了寢殿。
這幾日,他頻頻在做這個夢,那一幕,已是整整糾纏了他七年!
南宮律又看向了不遠處的衣架,那身鮮紅的嫁衣在這七年中並未褪去鮮亮的顏色,亦如他這顆心!
他凝視着那件鳳袍,心中在想,會不會她還活着,只是在一個他不知道的地方呢?
若是,他希望她能活着。。。。。。
南宮律覺得,只有輕羽還活着,他纔有機會救贖!
【今天還有哦,謝謝昨天贈送紅包和金牌的姑娘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