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宋微心說完了,姜瑟便掛了電話。
看了看時間,差不多了。
姜瑟驅車回了聶家。
*
照常喫了晚飯,姜瑟剛想上去,就被聶斯景牽住了手。
“怎麼了?”
姜瑟問他。
聶斯景微微抿脣“帶你去一個地方。”
他將她帶出主宅,開着車往山下開去。
姜瑟有些好奇的望着周圍的風景。
在半山腰,聶斯景拐了一個彎,走了一條姜瑟從沒走過的小道。
小道很狹窄,只能容許一輛車通行。
特別是這條小道被兩側的樹木都給遮掩了起來,如若不仔細看根本不能發現這裏還有這麼一條路。
姜瑟沉默地看着聶斯景開着車。
他好像想告訴她什麼......
姜瑟看着周圍的風景,一個巨大的空地出現在面前。
空地裏都是一棟棟房子,還有許多類似訓練場的地方。
有幾處白色尖塔的房屋建築引起了姜瑟的注意。
那裏,好像被重重包圍了起來了一般。
姜瑟隱約聽見裏面的訓練聲...以及野獸的吼叫。
周圍被巨大的樹木掩映,再加上這是在懸崖底下。
十分隱蔽。
這裏應該就是上次聶斯景告訴她的,聶家的訓練營。
聶斯景走了進去,便遇見了聶斯澤。
“哥,嫂子。”
之後,聶斯澤領着他們繞過訓練營,往身後的叢林走去。
入目的便是一個巨大的雕像。
外貌像老虎,長有一雙翅膀。
瞪着一雙巨大的兇悍的豎瞳,格外的兇狠。
它矗立在叢林的入口處,好像在鎮壓着什麼一般。
聶斯澤將他們帶到後,便離開了。
姜瑟忍不住問道“這是什麼?”
聶斯景牽着她的手,就要往裏面走去“窮奇。”
他回答道。
“別去!”
姜瑟抓住他的手,叢林裏面她明顯聽見了好幾聲野獸的吼叫聲。
再者,這裏彷彿像原始森林一般,還不知道裏面有多危險呢。
聶斯景捏了捏她的手,安撫道“別怕,有我在。”
聶斯景的安撫讓姜瑟安心下來不少,但她仍警惕着周圍。
“我體內流淌着的......便是窮奇血脈。”
聶斯景淡然陳述。
姜瑟卻沒心思去理會他的話,因爲一旁的叢林裏,突然走出一個豹子。
它踏着矯健有力的步伐,眼神兇悍凌厲。
與此同時,姜瑟也察覺到樹上纏繞着不少在‘嘶嘶...’的毒蛇。
“......”
不知爲何姜瑟並沒有多害怕這些野獸。
她好像...隱約能夠讀到一絲前面那隻野豹眼裏的神情。
似乎是恭敬、虔誠?
姜瑟被自己這一認知給驚呆了。
隨後,她便看着聶斯景牽着她的手往野豹面前走去。
姜瑟內心忍不住緊張了起來。
意外的一幕發生了。
在聶斯景走到那個野豹前面,野豹突然低下了頭顱,似乎是在等待愛撫一般蹭了蹭聶斯景的褲腳。
“......?”
歪?你還記得你是個兇殘的野獸嗎?
看着野獸並沒有什麼攻擊性,姜瑟這才略微鬆了一口氣。
卻在下一秒,野豹繞過聶斯景,來到了她面前。。
似乎是在表示臣服和恭敬,他整個身子都趴在姜瑟面前,前肢伸展在前面,對着姜瑟歪了歪頭。